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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穿越之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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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信鸽一去,传到的人还只是很少一部分,江湖大体上还算平静,可在那三天后,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很多五彩的戏台子,用马车拉着满江湖唱戏说书,讲江湖有个白马车,有个红轿子,白马车的人说被下了红轿子中人的毒,红轿子中的人说被人偷了毒,嗨嗨,江湖中有多少个用毒的人,有多少个出名的空空手啊!
  
  这样一来,稍对十四年前的事有了解的,就知道事情闹大了,白马车、红轿子、还有专讲他们故事的戏台子,那影子似的随着他们的苦行船还能远吗?
  
  果然才没几天,就传出很多人无故被杀,尸体上都摆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纸船。把纸船拆开,上面血红的字迹,歪七扭八的写着,“苦海无边,行船渡之。”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能隐居的都隐居,能闭关的都闭关,那些自认摆脱不掉的人——例如各大门派——齐聚少林商讨,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小沙弥一个佛门清净地不招待江湖人,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熬了三天,闹出问题的信奉门门主,实在是抗不住心中的惶恐,眼泪纵横下跪于少林寺门前,少林方丈才传出一个口信,只有四字道:“一切如常。”
  
  信奉门得了此言,感激涕泪的走了,各门各派也就散了去。
  
  ……
  
  一路行来,温度慢慢变高,显然马车是南行的。
  
  白迟发现这江湖人也不是都对他们避之如蛇蝎,也有很多人虽不与他们亲近,也并没有表示出落荒而逃的样子,依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走了二十来天后,白迟对看什么风景人情也没兴趣了,那一天天气有些阴沉,大道上终于出现了第一个敢和他们靠近的江湖人。
  
  那是一个女子,面容姣好,双目如漆,看着二三十岁,只是发式还是做的未嫁少女状,一身青萝衣衫,骑在高头大马上,鞭一扬眉一挑,真是姿态万千,不过却并没给人什么妖媚的感觉,反显得有些英气。
  
  她骑马和马车并肩而行,仔细打量从车窗透出头来的白迟,良久微微一笑,问道“你叫什么?”那笑容给人的感觉也很是清朗,颇有男子的豪爽之气。
  
  白迟眨眨眼,等待了一下,身后看书的人好似看入了迷,没有反应,他这才微笑答道:“我叫白迟,你呢?”
  
  那一笑间如百花齐放,如星光尽落,美丽无比,清澈无比,女子心跳如雷,有些闪神,可接着听到的话,却让她跳动的心猛一滞,强烈的反差带动真气,心血翻涌间一口血险些吐了出来。
  
  在白迟迷惑的视线中,女子强压下血气,朗笑道:“我叫雾馨,大雾的雾,馨香的馨。”只是这次的笑容,相比于先前,总显得有些勉强。
  
  “雾馨?无心?”白迟偷笑,“你的名字真好。”
  
  雾馨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也笑答道:“白少爷的名字更好。”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是一片真诚,没有一丝杂质,清澈如净水。
  
  白迟最擅长于微小中感知别人的气息,他分明能感受都她身上强压住的各色复杂情绪,正面的、负面的,不断转换。
  
  白迟心头微动,暗道难道这位也和他爹有……JQ。
  
  这样一想,刚刚还觉得她是只凤凰,再一看,分明是只乌鸦嘛!白迟心里念叨,眨着大眼睛故作天真:“雾馨可真漂亮。”
  
  “哈哈,白少爷才是真真漂亮呢!”雾馨掩嘴一笑,再看了他一眼,手上鞭子一扬,说一声“后会有期”马蹄嗒嗒很快就消失在官道尽头。
  
  白迟眼睛追随着她,敏锐的注意到她转回头时,有稍稍一个停顿,而那个方向,正是马车的驾驶位置。
  
  不过,不管她和前面的谁认识,这暂时都与他无关。
  
  白迟拿出个胡萝卜,嘎嘣嘎嘣啃起来。
  
  与他有关的是:后悔有妻——那是……什么意思?
  
  ……
  
  遇到了会和他说话的人,白迟对旅途开始有些期待,可惜遗憾的是,接下来一整天也没有出现什么会让他觉得,他们突然从狗不理变成香饽饽的事件。
  
  直到第二天傍晚,白迟充满期待而探索的眼睛快要望眼欲穿时,前方突然传来隐隐的丝竹鼓啰之声,又有莺莺燕燕用拖长的声音在说什么,白迟想起前几天在城里看到的戏台子,显然前方是有人在唱戏。
  
  白迟眼睛乍亮,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官道上,在官道上唱戏,而且还是在他们前方,怎么看都不平常。
  
  车窗太小,不能伸出头去,白迟转拉开车前面的帘子,远远张望。
  
  近了近了,果然是个戏台子,不过要比几天前看到的漂亮很多,而且是流动式的。
  
  那是用五匹分别被染成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的马并排拉着的戏台,那戏台下的车轮横三竖五支撑着,台上三面和顶部都有篷壁,只其中一面作为观赏用没有遮挡,戏台子的装饰也很讲究,同样是五色的轻纱,重重叠叠的,非常漂亮。
  
  台上共有十五人,两边各五个,分别穿五种颜色的衣服,相对而立,全是妙龄女子,一样高矮胖瘦,一样清秀容貌。台子中间也有五人,画着浓妆,不知道演的什么,那种唱法白迟是一点也听不懂。
  
  那马车式的戏台子横摆在路中央,唱戏的那面正对着他们来的方向,周围围观的是一个也没有,这要是说不是对着他们来的,白痴都不信,自认比白痴强的白迟当然更不信。
  
  洁白的马车缓缓停在戏台子前,白南和想容跳下马车,白迟也迫不及待的跟着跳下去,这时白垒才从马车中走了出来,往驾驶位上一坐,手上折扇轻摇,怡然自得的看起戏来。
  
  不寻常,很不寻常,白迟压抑住心中翻涌的兴奋,也不敢问他们唱的什么,站在马车前,耐心的等待他们唱完。
  
  虽然听不懂,不过那些宛转悠扬的嗓音,听着也很是享受。
  
  一炷香时候,最后一声拉长的声音在一个高音后嘎然而止。
  
  太过突兀的停止法,白迟难受的揉揉胸口,觉得刚好的肺腑又开始痛起来,身体里血气翻涌。
  
  “少爷,你没事吧!”想容担忧的问。
  
  白迟刚准备回答,只听一声清脆的拍掌声,转头就见白垒手掌轻拍,夸耀道:“唱得好!”
  
  戏台子上的十五人这时候早已经齐齐站在台前,听到他的夸耀,行了个礼,齐声娇笑道:“谢老爷夸奖,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右手齐齐一伸,似要讨尚钱。
  
  正想着她们竟然连手伸出的时间和距离都一样,只听想容一声急喝“小心。”他的身体就被人猛拉着极速后退,那种速度,他视野中的事物甚至都开始扭曲,身体在空气的摩擦中发烫。
  
  下意识的看前方,那戏台子上各色的丝带,如毒蛇出洞,化作无数道诡丽的虹流,直直刺向马车的方向。
  
  然后他更惊恐的发现,马车上的白垒竟然脱离了地心引力,像一道迅雷般的箭失,直直的……射向天空。




第十三章 白迟不等于白痴

  我听爹说一妾皆有可能,我承认左拥右抱是我曾经的梦想,所以我觉得特别悲伤——为什么我只要看见他,就觉得妻妾皆成浮云,比不上他嘴角一弯,眉眼一挑。
  这个问题很严重,所以我一直觉得白垒之死,真的很有必要,
  ——白迟
  
  在没有重生在这个世界前,白迟绝对不相信人的身体里可以修炼什么内力,起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作用,可是当他上次运用内力到眼睛上,形成了望眼镜作用后,他不得不放弃那个想法。
  
  但他依然不认为有人可以把软绵绵的绸缎当做武器,还软硬皆宜应用自如。更难以相信人真的可以想鸟儿一样飞在天空——不是往下跳的时候滑翔,而是往上升。
  
  而现在戏台子上的人和他爹帮助他推翻了这个想法,同时也给了他无比的震撼,原来这个世界上的武功应用竟然如此恐怖,比之枪林弹雨毫不逊色。
  
  ……
  
  白垒并没有意外,这江湖上恨他的人很多,敢动手杀他的却少;不恨他的人很少,却多的是纠纠缠缠无时无刻不在寻思置他于死地,这戏台子上的人,刚好就是后一种。
  
  身体向上,直刺云霄,身后十五条丝带紧随,十四年没有应用过的真力,无比欢快的在经脉中极速流动,全身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白垒舒了口气,身体不断加速,割裂空气,发出嗡嗡的恐怖声音。
  
  那下面十五女子原是做的不死不休之势,紧随白垒,等距离拉大,其中十人猛一掉头,以更快的速度落下去,嘶嘶的风声中直扑向震惊上望的白迟。
  
  白南和想容早不知从哪拿出了武器,白南持剑迎上,想容挥鞭护住白迟。
  
  层层叠叠的丝带,偶尔闪现的剑光鞭影,白迟有些晃神,再抬头看看天空变得渺小的人影,他嘴巴一张一合,良久后暗咒道,你们神仙打架干什么拉着他这个凡人啊!
  
  要是人人都这本事,那他可怎么活啊,也不知他身体里的那些真气应用起来,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重点是,怎么用啊!
  
  扇子轻轻挡开欲缠像自己的丝带,白垒不慌不忙,慢慢适应着体内真气的流动,那五个女子也不急,她们也没认为能把他怎么样,只求能多缠他一刻。
  
  十几个来回,白垒似是觉得无趣了,体内真气奔涌而出,通过扇子和交叉缠在一起迎上的五根丝带在虚空中碰撞。
  
  天空猛然爆发一般,骇人的震波与炽烈的热浪呼啸着往四面八方散去,空中的五个女子皆噗了一口鲜血,顺着强烈的劲风袭卷向下滚落。
  
  同一时间,对上白南的女子,其中一个迎着剑光扑向白南的利剑,白南换招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利剑刺入她的肩,另两个人身上丝带趁着他利剑被卡在一上一下缠到他身上,其余人齐齐扑向想容和白迟。
  
  想容要护着白迟,应付三人尚手忙脚乱,何况又有四人加入战团,这些女子间似是演绎了无数遍,合作无间,一看四人加入,原先的三人丝带齐齐缠向想容手上鞭子,同一时间新扑来的四人其中两个缠住她双腿,往两边一拉。
  
  想容身形不稳,顾不上自己,一推白迟,大喝道:“少爷,快跑!”
  
  可是哪里跑得了,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白迟虽被她教导过真力,且不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练到了什么程度,就说即使是天纵奇才,真力雄厚,他也完全不知用法啊。
  
  白迟也清楚这一点,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也根本懒得跑,任由另两个女子中其中一个在他后头顶的位置轻轻一拂,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他最后一个想法是,他的雇佣兵手法又被打击了,这些古代人竟然就已经知道什么位置可以让人陷入什么后果,这也太打击他现代人的自信了。
  
  ……
  
  白迟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戏台子上,不过这时那戏台敞开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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