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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中华藏宝-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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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斜眼和结巴在咧着嘴没事似的笑,一边忙着掏出煤油,打水仗用的喷水筒子(跟古时用来灭火的消防队喷水枪差不多,相信在农村生长,或呆过的人都知道,用它可以吸起一筒水,喷出十米八米远),正准备将煤油喷到那些黑压压翻来覆去涌动的鬼树上,自己也忙挺胸壮起胆来。

  鱼子再次叮嘱陈思雨别乱碰乱跑,喝住在林子前踌躇不前的大黄,鱼子也忙着准备放火烧那片鬼林来。

  赵宅的围墙尽管高大宽阔,但要是一下子就放火烧掉所有的鬼树的话,肯定会燃起冲天的熊熊大火,这火一起,势必让镇上的人知道这宅中出了事故,保安团肯定出面干预。

  因为鱼子还没把行动计划告诉陈思雨,看到斜眼和结巴准备喷水筒,她好奇地问结巴:

  “结巴大哥,你们准备这些水筒子来干什么,打水仗么?”

  结巴咧着嘴朝陈思雨笑了笑,语无伦次地说了通:“不不是,是——烧,用来烧。”

  “烧?拿这些竹筒来烧?鱼子,用这些竹筒怎么办,像小时候打水仗一样。”

  陈思雨看到问结巴也问不清,只好问鱼子。

  鱼子简短地答用来喷水:“你说的不错,是像小时候用来打水仗一样,不过现在我们不是用来喷水,而是喷煤油,把煤油喷到这些鬼树上和鬼树的根地上,烧掉这片鬼树的枝枝叶叶,再烧地三尺,将所有这片林子的蛊毒怪兽全烧掉,断了其存活的源泉。”

  陈思雨人很聪明,一听就明白鱼子说的是什么,赶忙帮着斜眼和结巴准备那些水筒枪。鱼子率先把一筒煤油喷到离众人最近的一株柳树上,柳树枝繁叶茂,喷了一筒煤油,结巴就在旁边点燃了一根松柴脂把,不敢靠近,远远地也用一筒煤油将火喷到柳树上,一时间,那柳树就在煤油的媒介下,熊熊燃烧起来。

  鱼子看到陈思雨跟那些树站得过近,怕烧树时有蛊毒飞去射到她身上,忙拉开她:“别靠太近,你和鬼鼻叔站到后边点,万一有部分蛊毒成了精,从火中飞射出来伤了你就麻烦了。”

  陈思雨并不知道蛊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无形无色还是像那些飞刀子或飞箭一样,看到鱼子说得谨慎,又说上次鬼鼻叔和结巴就是中了蛊毒倒下的,要不是救得及时,现在早已死了,这才有些恐惧,往后退了两步,帮鱼子轮流给用过的竹筒抽满煤油。

  鱼子专门喷地上的树,斜眼专喷树的根部和地面,那些树年久根深,且据鬼鼻叔说,那些养蛊的尸骨和那些会噬人的尸兽就是生在地面下,所以,众人既要烧树,又要在地面烧地三尺,将所有的一切蓄养毒源通通烧毁掉。

  果然,众人的火才点三四丛,那地面和那燃起的火的鬼树,就开始发出一种奇怪的,呻吟一样的吱喀声,那声音随着火的不断烧起,愈来愈大起来,而那声音实属怪异,像是被活活淋上煤油烧死的老鼠的惨叫,又像是一种类似婴儿受虐待时发出的嘤喉咽塞的无力吟哭,这声音在漆黑一片的夜下凶宅中响起,听者无不毛发竖起,心胆具寒。

  起初,陈思雨刚听到那些声音时还不大在意,可声音一大,她就吓得呆愣起来,看着不置理睬的鱼子:“鱼子,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像是婴孩哭泣累时的抽咽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别怕,大家赶紧烧,烧完了就能得出究竟。”

  鱼子想到了这份上,千万别心虚停下动作,不把这些鬼树全烧了,肯定会对众人造成更大的麻烦,古人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现在说什么鱼子也不能停了。

  斜眼和结巴没有鱼子的口令,都加紧更快地烧那些林子和林荫下的地面来,烧了有十几人分钟,众人的面前终于烧出一片枯叶萎败,地表整洁的空地来,想必是火一烧,真的把树叶和地面下的蛊源尸兽都赶跑了,烧出的这片鬼树上方的天空,现出一线朦胧的白色的亮光来,和刚才那种漆黑阴森的情景,完全是天与地之模样。

  陈思雨也给眼前这种可喜的变化给惊呆了,没想到这凶宅的凶狠还真是来自这些阴阴沉沉,冷风四吹的怪树。陈思雨也跟鱼子一样,不相信世间有鬼,所以也从不称眼前这些被烧掉的树为鬼树。眼下,看到这些树在两重煤油火焰的烧炙之下,一片片地枯萎开来,那些原先绿意盎然的蔽地枝叶,都垂死挣扎似的簌簌摇动,呻吟惨叫,化作炭灰落了下来。

  这火愈烧愈大,一会儿就由一小片火球变成了一大片旺盛的火海。

  这一来,反倒使鱼子有些惊慌起来,为了不让火势继续扩大,鱼子忙招呼结巴和斜眼停止喷煤油。

  陈思雨在鬼鼻叔旁边,一直紧张地盯着眼看这片燃烧时发出阵阵惨厉怪叫的鬼树火海,看到火线绵延到院墙角下的一些小株树木上时,天空突然又暗了下来,那些长得小棵的矮树树根底下发出一片大声磨牙一样的怪厉响声,突然间,数十只模样像獾猪,而脸面嘴牙却丑陋怪异的尸兽,吱吱吼叫,冲了出来,朝众人站立的地方埋头猛冲而来。

  “鱼子,那边有东西!”

  陈思雨火光下看得清楚,忙本能地掏出鱼子给她防身的刀子,叫喊着提醒专注于喷煤油点火后控制火势的鱼子。等到鱼子回过头来注意陈思雨的喊叫时,那些四肢粗短怪异,口中獠齿正斜交错的尸兽,已经一只只阴森地嚎叫着冲到五人面前。

  鱼子赶忙提起浸在煤油桶中的喷水枪,将一筒煤油喷到那些个尸兽上,结巴忙着挥动手上的火把,用火把去击打戳烧那些尸兽。

  头几只撞到五人面前的尸兽被火点着,乱冲乱撞着撞入五人中间,身体燃烧时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似的叫声,那声音就跟受虐待的婴孩大声哭叫一样,直刺人耳。

  有两头着火的尸兽冲入五人中间,一把冲上结巴,把他撞了个狗趴,身上的衣服染上了火苗;另外着火的两头尸兽大概看出鱼子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就是那两桶煤油,用燃烧起来的身体,直冲向那两桶煤油,鱼子看到两头尸兽的意图,去抢救煤油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举起手上的竹制喷水枪,用水枪去击打其中的一头尸兽。

  鱼子用力过猛,一竹竿下去,将那头尸兽的脑袋狠击了一下,把它弄得昏头转向起来,一时不是撞向煤油桶,而是转身冲进院子中间的鬼林。也就是这么一下子的击打,鱼子把那支水枪给打折了,而旁边的陈思雨此时又大叫起来。

  有五六头尸兽冲过火海,窜到了五人的脚下,有两头不知是冲得够狠还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冲到陈思雨和鬼鼻叔站立的脚下,一只一个,张开那丑陋无比的大嘴,咬住了鬼鼻叔和陈思雨,陈思雨和鬼鼻叔都来不及躲避,也没有拿武器去打杀脚下的尸兽,一下子,二人的脚都被尸兽给咬住了。

  鬼鼻叔发出声疼痛的闷喊,此时顾不得逃跑还是躲避,举起手上的那只带有罗盘之类的随身牛皮挎包,猛力去砸打咬住自己的脚面不放的尸兽,这些尸兽牙多牙尖,而且力气奇大,要是咬到脚面上,肯定一口就能啃下大半只脚掌来。

  火烧到眉毛,鬼鼻叔一边惨声喊叫,一边奋力自救。

  陈思雨起先被尸兽死死地咬住裤脚和鞋子,吓得一味尖叫,看到那尸兽满口丑陋的牙将要咬上自己柔嫩的脚丫,陈思雨吓得魂都飞了,一边尽情恐惧地喊叫,一边挥起手上的那把短刀,闭着眼去乱扎乱砍脚下的尸兽。

  那头尸兽不知是被烟火熏烤得久了,头脑昏乱,只躲避了两下陈思雨刀子的砍扎,就不躲了,直挺着身体,让陈思雨的刀子一刀刀地砍扎在它的身上,每一刀子下去,尸兽的身体上就溅起一片黑红色的腥臭黏液,那黏液臭不忍闻,腥比鲍鱼,但陈思雨被尸兽咬中的恐惧攫住,什么都忘了。

  “大黄,大黄!”鱼子看到陈思雨受攻击,自己保护仅剩的一桶煤油,抽不开身,想叫大黄去帮助陈思雨,但那大黄不知跑哪去了,鱼子叫了七八声,就是没有它的声音。“斜眼,结巴,你们有没有看到大黄?好像一进宅子就没见过它。”

  斜眼正在用两枝火把驱散五六头冲出火海后想冲到宅门亭子上逃跑的尸兽,听到鱼子问大黄在哪,忙喊不知道:“一进宅子就看到它又冲到林子里去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结巴也说没见到大黄,这让鱼子诧异起来。

  这大黄已经吃过一次林子中间的蛊毒的亏,不可能还会继续莽撞冲进林子里,再受蛊毒之害啊?大黄的消失无疑是反常的,鱼子有些担心宅子中又会出现什么事物,把大黄给吸引过去了。

  眼下,只有解决掉这些纠缠不清的尸兽,再去全力毁了这片林子,看个究竟。

  鱼子打折了那支用作喷水的竹筒制的水枪,抢过旁边的一根铁棍,一挥一个准,连续用铁棍打倒五六头围上他的尸兽,鱼子一手挥铁棍,一手拎起仅剩的一桶煤油,冲到披头散发地将咬住后不松口的那只尸兽扎得千疮百孔的陈思雨身边,一脚踢开那只已经被扎得面目全非,死了好几次的尸兽,拉起被恐惧和用力过度而瘫坐在地上的陈思雨,陈思雨的脸上溅满了尸兽腥臭恶心的黑血,显得有些可怜又恐怖。

  “鱼子,我杀了它是吗?它咬住我不放,死也不放……”

  陈思雨激动得思维有些错乱,伸手拥住鱼子的胳膊,让他将她拉起来,眼睛茫然又有些恐惧地看着鱼子,问是不是她将那只尸兽扎死了。

  鱼子看到陈思雨没让尸兽咬去脚丫或手掌,这才有些放心,交给她一根短铁棒,让她再有尸兽过来就照准尸兽的脑袋敲打,打烂为止,看到旁边的鬼鼻叔跟一头咬住他脚脖子的尸兽还在纠打,过去照着尸兽的背部击了一铁棍,将那尸兽的背脊打断,不过,这一来,那尸兽的牙就紧紧地咬住鬼鼻叔的脚脖子了,鬼鼻叔的脚脖子上被咬下了好几片白花花的老肉,形状惨不忍睹,疼得他倒在地上,哇哇直嚎。

  鱼子用手掐住尸兽紧扣着咬住鬼鼻叔脚脖子的嘴,将那嘴尽力掰开,不过,这尸兽跟人一样,人若是在临死之际咬住某种东西,除非将下巴橇裂,不然外力无法轻易让其张嘴;这尸兽显然也是这样,紧合着满*错的怪牙,把鬼鼻叔的脚脖子咬得死死的,直至鱼子尽力将它的嘴巴扳裂,才让鬼鼻叔血肉模糊的脚松开来。

  鬼鼻叔疼得乱叫:“鱼子侄儿,想不到老叔这条腿就这样废了,快点,拿止血去毒的药——这尸兽满嘴满身都是毒啊,沾上一点人都会毒发腐烂而死,我的腿现在全麻了,肯定是快烂了。”

  听鬼鼻叔如此一喊,鱼子忙查看鬼鼻叔被尸兽咬烂的腿,果然,那些尸兽咬过的牙印完全变黑了,那些发黑的肉一下子就蔓延开来,一片片呈上升趋势,按这种速度,不用两个小时,鬼鼻叔就得毒发攻心,七窍流血而亡。

  “鬼鼻叔,你说这尸兽有毒?是不是感觉身体不好了?你腿上的伤口全变黑了,会不会得砍掉这条腿……”鱼子也有些着急起来,丢下手上的铁棍,掏出一把随身的短刀,就要去切鬼鼻叔的伤腿,给鬼鼻叔作截肢手术,鬼鼻叔吓得大叫起来。

  “鱼子侄儿,你要干什么?要切掉叔的腿吗,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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