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中华藏宝 >

第6章

中华藏宝-第6章

小说: 中华藏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袼〉牡胤骄В乒荩嫉辏笔闭稣蛉嗣竦某院茸⌒校喜±郑挥运埽⒍隙剑闳�

  那老家伙不仅富甲一方,在地方上也十分有权势。老家伙在前清时捐过个县府幕僚,清国倒台后,见风使舵,在民国政府又顺风顺水,做了个县商会副会长。不仅手中有权,家中也养有二三十人的保安队,二十多条汉阳造,八把盒子炮,一挺水冷的,虽说老掉了牙,却威力依旧的马克沁重机。广西原本是个军阀割据的地方,地主们为了保住自家财产性命,普遍都有强大武装。不过,像高大材这样的地主武装,别说在一个鸟不多飞的小镇上,就是在县上,首府等地,也是不可等闲的。然而,那次,高大材的二姨太一到少年斜眼那里,斜眼就给二姨太指出了高大材在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甚至,一不小心,疏忽了,很有可能就是全家受累,家破人亡的大灾厄。

  ——按人们后来说的,斜眼说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怪论灵异,而是一般明眼的局外人,或是知内情的人,都深知的一些人情故事。

  事情是这样。

  大地主高大材,活到民国二十一年时已经六十有八,但此人人老心不老,姨太太娶了一房二房三房四房之多。最后一房姨太太,是在六十五岁大寿时娶的,是位只年过二九(十八岁)的粤曲小旦,戏班子出身。

  且说那小戏子一次到镇上走堂会,唱了出天涯歌女,歌声婉转哀楚,模样娇滴悲愁,歌的是莺啼燕语,舞的是弱柳扶风,一番堂会下来,就被高大材以十条条子黄给从戏班老板手中买下,收到了家中作四姨。那小戏子虽然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但也不见得一辈子肯依了老财主,乖乖跟他过日子。无奈地被抬进高家后,在一年后的一次县会议上,跟着高大材认识了一个从市上下来干改革工作的年轻文职。

  接下来的故事和千万桩风花雪月的故事一样,小戏子跟文职人员偷偷好上了。而那小文员,一边是革过命,是崇拜过孙中山三民*主义的人,一边是一心只想靠点横财横力出人投地的革命新时代的投机家,只苦于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机会双双到来了。高家美人,高家财业,双双投到怀中来。

  这一来二去,小文员一方面是看上了小戏子的温婉多情,一方面是瞄上了高大材的家产家业,这小文员搂上了小戏子后,心里又想:那高老家伙眼见是快完蛋了,留着这家大业大的,何不经手过来,让自己有个实实在在的基业?况且,那老头有人有枪,也是现成的一个排了,自己一经手过来,加点功夫,再上报到上边,立个保安团什么的,还不立马把自己变成了革命的重要力量,梦成中流砥柱啊?

  小文员心一动,心里即时计算起来。算来算去,觉得绝对是只对自己有好处,无任何的坏处。这一想,小文职就试探着和小戏子漏了些口风,试她的心意。一试,也正合上了小戏子的意思,两人一计较,得出了一条毒计。

  在斜眼给高大材的二姨太太算命的前一天,斜眼刚在镇上闲话中心,福记糖烟杂货店,听来了这则高大材的小姨太和市上的小文职搭上的事。听那些背后窃窃私语的人讲,那小姨太跟小文职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很快就会用终极手段把那高老材给干了。镇上的人对高大材一向是厌恶有之,如今,看到高家就要出事了,不仅没人去通风报信,鼓吹警戒,反而有意没意地将看到和听到的隐瞒起来,对高家上下人仆人主,不露半点风声。

  斜眼在听说了这件事后,第二天恰巧二姨太来请他算命看运相,于是就把这些听到的事,和着些什么命相在于浅贱,真神远离啦,日来主人额际起白绒,非是不则之丧,前夜星落东南,合了灾出隅场,就是难免之灾;总之,看来整个高家,连同二姨太处境有些玄虚。斜眼连蒙带吓,本只想看看这高大材和那小文员斗上一场,但没想到,果然在给二姨太算命的当天晚上,高大材喝了些从镇外县城买进的乌鸡人参汤,一下子就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

  这下可惨了。

  那小文员当天夜里就组织了自己招来的十来个兵痞,里应外合的闯入高家,缴了高家团丁们的枪,没收了高家的财产地契。

  谁想,那高家的团丁里也有五六个忠于高大材的,竞跟小文员的兵痞们干了起来,从汉阳造到那挺老掉牙的马克沁,打了个通宵达旦。

  这一场仗干下来,高家死了十八口,团丁们放下枪的四处逃散,没放下枪的也拿着枪逃了。那几个忠于高大材的,全被兵痞们打死了,兵痞们也死了七八个。最悲惨的是高家的家室,除了那小戏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太太,全都在慌乱中饮了流弹,作了北邙冤鬼。而那大太太年事已高,家中一场剧变,惊吓过度,喘着气蹬了几天腿,也死了。

  最有戏剧性的是小文职和戏子,两人本想占了高家财产并了屋宅,却不想,两人进入高家,窝还没捂热,高家的一个亲戚带着三四十名地方县上的保安队,杀了过来,将小文职吓得连滚带爬,跳出温柔乡间的鸳鸯被,独自逃命去了。那小戏子,则也被保安队的人带到了县上,生死不明。

  那样一件轰动一方的事一出,人们皆纷纷敬佩斜眼的本领。那些信男善女们不仅不为斜眼是半多个独眼龙嫌弃他,反而纷纷为他歌功颂德,有女儿的想着是不是把女儿嫁给他,让他给帮着预警前程;没女儿的也见佛烧香,一碰到他出现,就客客气气地呵寒问暖,俨然成了地方神灵。当然,斜眼读过五六年私塾,也像鱼子一样崇尚现代科学,对这些事只笑笑作罢,却不像他江湖术士一样以此作威作福,愚弄盲昧,敛财发家。然而,愈是如此,斜眼也愈加显得神秘。

  鱼子和小芳来找到斜眼时,斜眼正在和一群少年闲贵,看一只山民捉来的黄嘴绿毛的猫头鹰,鱼子拉着他背过闲聊赏鸟的人,跟他说了些情况,让他找孙大牛买上五六十斤粮。

  斜眼二话不说,当即找了保安队驻镇上的排长孙大牛,用了两锭古银,买了五十多斤粗粮,三十多斤碾细的稻米。买好,一行人,约上了刚好也在镇上休业晃荡的结巴,乘小芳的小船,沿水路回叫良家口的村子。

  水路行程慢,走到大半路时,小芳一定要靠一靠船,自己上岸一下。

  “怎么了?”斜眼看着匆匆忙忙靠船跑上岸,跑进一片岩石丛后的小芳。

  我们这里到处是喀斯特地貌,在江岸的两边,许多地方有突兀嶙峋的溶岩岩石。奇形怪状的溶岩石层随处可见,一片接着一片,大部分光秃秃的,什么形状的都有。斜眼看着小芳匆匆忙忙跑到一片巨石后,对着鱼子笑了起来。三人都知道小芳这女孩子是去干什么。

  “鱼子,他娘的这些黄货白货哪来的?你娘给你留的吧,怎么你随随便便拿出来啊。这黄货,刚才要让孙大牛看到了,不出三天,他非踏平我们村不可。这些混蛋现在可都是红了眼,趁着乱世,什么都想归他所有。我看啊,柳伯和柳婶积这么些货可不是容易的事,至少得几辈子了。”斜眼批评起鱼子刚才要拿两坨黄货跟孙大牛交换的事,让他在这种时世不要存抱太多的革命党的天真。

  “我刚才有些疏忽大意了。”鱼子检讨自己。“一心只想换些米和粮,这几个星期饿得我眼一直发花。今天还是吃了芳(其实按本地口音当叫亚芳才对,不过为了简洁,还是称名好了,且一般同年少年中间,也都是称名为多,不加以往地方习惯中的拖泥带水)家的两顿,才有些力气到镇上找你们。诶,你们这两家伙这阵子怎么全他妈呆镇上啊,听我回来也没过来看看。”鱼子抱怨斜眼和结巴。

  “我……我”结巴急红了眼,对着鱼子想要分辩。

  结巴和鱼子同姓柳,算起来是堂兄弟,两人虽说话不多——,结巴打小说话不利索,一向也搭不上——但感情却深挚,一贯情同兄弟。如今,结巴人如其名,刚说了句我,口舌上就往不下说了,舌头卷在嘴边,扯着脸红脖粗的脖子,就是说不下去。

  “我们想回来的。可这他妈的雨下的邪了门了,没等你回家第二天我们赶回来,已经接二连三地下了。这不,你都看到了,这他妈的江水都是涨的。前天可要紧了,别说是摇船,就是放头水牛下去,不到三秒钟,连牛毛也冲得全不见。“斜眼睁着一张一闭的眼睛,看着小芳跑去的方向,一时才回头坐在船边打量鱼子交给他拿的两坨黄货。

  鱼子对斜眼的分辩不置抗议,这斜眼说的,也是种实情。

  “鱼子,这些东西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是在老鼠洞里发现的?原先你家柳伯和柳婶没告诉你?我是说,这可有点邪了去了。这雨下的不早不迟偏偏在你回家当晚下,而且是在所有的人离开你家后,再个,这雨他妈怎么一下就十几天,让你饿个半死?这不是他妈的邪吗,结巴,你说是吧?”斜眼吊着好眼睛看着鱼子,脸上一脸的疑惑。

  “啊——对对!”结巴又要张口说话了,像刚才一样,也只说了几个字,就打住了。不过,这回好歹有了些进步,说了三个字了。

  鱼子看着斜眼聪明绝顶的斜眼睛和小脑袋。

  “这看来是天意,鱼子。要不就是你爹娘在天之灵为了不让你饿肚子,故意把天弄下雨的。这——有件事你们听说了吧?”斜眼一副小心翼翼地用那只好眼盯着两人,要说天大的秘密般招手让鱼子和结巴靠边近他。“镇上高大材家闹鬼了!他妈的,这半年多了镇上的人好几次都看到了高大材家夜里不时发出些光亮,红的,也有白里透绿的,最近,听说还发出些奇怪的哭声。鱼子,你想,高大材生前可是钱贵啊,权钱地豪,不是一般的盖,而是十般的阔,我听我爹说过,那老死鬼死之前的家财至少抵得上我们百个石塘镇!”

  “什么?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我家发现的鼠洞有什么关联?”鱼子明白斜眼将要说的话,没等斜眼说出,他已经体会到斜眼将要说的是高大材家肯定也像鱼子家一样,把什么黄货啊,白货啊,甚至于什么福寿膏,枪子,古董什么的贵重东西藏在家中的某处地方。鱼子跟斜眼和结巴混了十几年了,从光屁股到上私塾,从私塾出来到后来的小学之类的成长经过,一直都是刘关张式桃源铁三角的关系。而且,由于是同为喜好上山打鸟,下水摸鱼的同伴,一路同甘共苦,关系自是比刘关张更为亲密。

  如今,刚听到斜眼提了个头,鱼子便明白了斜眼要说的话。

  结巴在一旁也听得真切,直点头,插话说他也听到过。

  这回结巴神情紧张,倒不结巴了。

  “鱼子,我敢肯定,这是高家那老死鬼是为了保护他那些宝贝,不让人靠近发掘,才这样阴魂不散,故意从阎罗王那里出来捣乱。”斜眼说,盯着手上的黄货,诡秘地笑了笑。“你知道鱼子,这高大材一生做了多少混事,光他在迎风楼的妓娼和暗中出卖福寿膏这两项,每年那是上百的黄货啊!这家伙一生多疑,怕死,也怕家私被抢,肯定也像你爹一样,挖了鼠洞来藏他的家私。我敢肯定,那些家私没被那个贪赃枉法的文职发现,他呆在高家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