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 破门子秦尧-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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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两只蝴蝶飞啊飞》
主演:梁山伯——许末城
祝英台——秦尧
(二)初吻
校庆定在中考后的一个礼拜,定在这个时间的原因,据说是校方为了让这群差点要玩脱了的毕业生们,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去参与到这项伟大的活动中来。
当天,三年四班的演出台遭到了空前的围堵,甚至有不少同学丢下了自己的摊位,前来围观。在这样的盛况下,唯有一人黑着脸,那就是我们敬爱的校长大人。
他真的很不想让他最最崇拜的秦上将知道,他的孙子此刻正穿着女装招摇过市。
舞台上,超豪华演出阵容已经相继亮相,除了许末城、秦尧这两个,还有英姿飒爽的女版马文才苏月,美腻小侍从安海,以及万年背景树云江——这货绝对是因为刚开始嘲笑秦尧嘲笑得太过火,遭到了秦尧赤果果的报复。
演出结束之后,秦尧前脚刚回到后台脱下戏服,后脚就拉着许末城遁走。原因无他,现在的男生女生都太没有节操了,秦尧很担心他走出去后身上的衣服还会不会剩下一件。
许末城被秦尧拉着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学校天台上,‘砰——’,门一关,万事大吉。
两人并肩坐下来休息,喘着气,良久无语。许末城本来想问一句你干嘛拉着我一起跑,但看着秦尧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过了一会儿,在校园里遍寻不到两位主演的狂热人群开始散去,校庆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许末城侦查了一会儿情况,回头,却发现秦尧早已经把校庆的事情跑到了不知哪个星球,这会儿正拿着他的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视频。
许末城走回去在秦尧身边坐下,正想问你在看什么,秦尧就先抬头,揉着头发问他:“喂,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哪里?”许末城狐疑,他这又是哪里抽了?
“哝,你看。”秦尧说着,把视频给许末城看,“我看别的男生上课偷偷看这个,看得很兴奋很开心,可是我觉得很无聊啊,难道是我的构造跟你们不一样?我被外星人抓去改造过了?”
那是一段俗称的爱情动作片,看起来黄暴等级相当高……许末城只扫了一眼,就很快移开了视线,然后就看到秦尧一副好奇宝宝的神情看着自己。
难道我要跟他说我看了也没什么反应吗……许末城这样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照秦尧的正常思路,难道不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生都是不正常的吗?
许末城想啊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忽然看见秦尧的一张脸在眼前放大,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
大脑瞬间短路,什么想法什么狐疑都扇着小翅膀飞走了,许末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唇上有些酥麻。而没等他回过神来,秦尧的唇便又飞快地离开了。然后他听见秦尧以沉思状呢喃着:
“不对啊……哪里不对啊……他们说的接吻好像不是这个感觉啊……我刚才感受到什么了吗?”秦尧眨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再次看向许末城,“要不你让我再试试?”
许末城第一次憋红了脸,觉得对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已经无言以对了!真的无言以对了!
“你要试怎么不去找女生试?!很好玩吗?!”
秦尧一吓,听得出来许末城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以秦尧此人的厚颜程度……“小末末你让我调戏一下又不会死,万一我去找女生结果被人控告性骚扰怎么办?怎么办?你以后就只能在监狱里探望我了怎么办?你想我了怎么办?”
许末城黑着脸,兀自生着气,却不清楚到底是为被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调戏了这个事实生气,还是为他这个举动只是为了一个实验而生气。
只是他忽然有些明白,这些天以来,他为什么感到那么烦躁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想你。”许末城终于冷静下来,回了一句。
秦尧立即哥俩好地揽住了他的肩,说道:“小末末你不想我想谁啊?小末末你万年冰山脸以后要是没人要怎么办,你想我好了,我不收费的啊。”
“我说了不要再那样叫我。”
“哪样?”
“……”
这个夏季,伴随着燥热的天气和扰人的蝉鸣,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但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今天秦尧的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秦尧后来确实进了监狱,而许末城独自想念了他整整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如无意外,番外更完之后会开新坑吧。网游的,不知道有木有人喜欢看。
☆、番外·四人的故事 。。。
“我是破军,三号目标已确认死亡,收到请指示。”
初秋的夜晚,夏维站在街头巷子里的阴暗处,一边打开了耳麦,一边从衬衣上撕下一根布条来,给受伤的右臂包扎。右臂的伤口不深,但是血流得很多,好好的一件白衬衣都被染成了血衣,颇为恐怖。
夏维却面不改色,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于自己流血的模样,包扎完之后把那件黑色的外衣一套,配上他镇定的外表,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刚刚杀完人,从警方的重重包围中逃出来,还受着伤的杀手。
但其实夏维不是杀手,这只是他的兼职。他们那七个人虽然被假面会重点培养,但是现在也才十几岁,尚还没有被赋予多大的权利或责任。所以,此刻的夏维还不是后来那个纵横星际海的大海盗,而只是一个穿梭在这样阴暗的角落里的——谋生者。
翻起衣领,混入人群,夏维便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消失在形形□的人群里。
今天是黑罗的国庆日,节日的喜庆为他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隐蔽。不过他现在暂时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了,任务终了,摘下耳麦,接下来就是他的私人时间。
花一刻钟走过几条长街,越接近约定的地方,夏维的脚步便越快。也许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心情,为什么对明明几年来只是见过几次面的人,那么挂心。
到了目的地,果然,他已经在了。
“哟!”夜色中,秦尧挥舞着手里长长的肉串,咧着嘴笑着,招呼迎面走来的夏维。他身后的天空正绽放着绚烂的烟火,时而迸射出明亮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
夏维走近了,瞟了一眼秦尧身侧看起来很老旧的烧烤架子,“你这又是哪里弄来的?这种古董,早已经被淘汰了吧。”
“天机不可泄露。”秦尧得意地拍了拍架子腿,然后麻利地站起身来,点燃炭火取出食材开始烧烤。很快,肉香就从他的指间飘出,勾得夏维的胃蠢蠢欲动。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多鬼点子,国庆日大半夜的跑到学校天台上烧烤,被发现了我可不管哦。”夏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却被秦尧油乎乎的手一下打掉了。
“别人想吃还没有呢,还有我警告你啊,别老摁我的头摸我头发,是可忍发型不可乱!”秦尧挥舞着手里的酱料刷子,挑着眉,少年神采飞扬。
夏维很想说就你平时那从来不愿意多花时间打理的头发,有发型可言吗?但想想还是算了,干脆出手蹂躏之。
于是秦尧气急败坏地反抗,两人之间的情谊便在这笑闹之间飞速增长。好不容易肉烤熟了,秦尧变戏法似地又拿出几罐啤酒来,坐下来准备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可是没想到才喝第一口就被夏维牢牢地抓住了啤酒罐子,“你满十六了吗?”
“我说夏维你怎么比老妈子还烦啊,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
“既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要管。”夏维说得理直气壮,末了又加一句:“而且我觉得你酒量肯定不好。”
“你看不起我啊!”秦尧吹胡子瞪眼的,心里暗道:尼玛当初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抽了才跟他建立起这种牛郎织女般一年才见几次的来往方式……而且这人真的什么都要管啊!
“不是看不起你,年纪轻轻的喝酒伤身。”夏维笑得很爽朗,但秦尧看着他同样年轻的脸,瞬间被他一句‘年纪轻轻’给击倒在地,救无可救。
“你上次跟我说你有个弟弟?”秦尧自问自答,“嗯,我对他表示深切同情。”
提起弟弟,夏维面露无奈,“他啊,可比你不乖多了,什么事都想跟我反着来。”
秦尧拍拍夏维的肩,以示安慰,“小孩子嘛,叛逆期,可以原谅,可以原谅……”说着,秦尧趁夏维不注意,抢过酒罐猛灌一口。
“啊……真爽……”秦尧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夏维一掌拍在他头顶,“你要是喝得满身酒气地回去,我要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于是,噼里啪啦又是长达十分钟的思想道德教育。秦尧揉着脑袋求饶,这真的不是人干事啊!他宁可回去再上一节政治课,也不要被夏维洗脑啊!
“你放过我吧大哥……”秦尧好说歹说,总算见缝插针把话题绕回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上次说的事还没说完呢,角川星域真的很好玩吗?上次说的那个海盗就什么名字来着……”
夜风习习,两个人便就这样说着故事,吃着烧烤,好不惬意。他们两个本没有交集,就像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的平行线,永没有交汇的可能。可是那一次的遇见,让那两条线都向着彼此的方向倾斜了0。01毫米,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尧终于看见了,那个在夏维的讲述中越来越精彩的——外面的世界。
秦尧听得聚精会神,眼睛亮亮的,不停地追问着。夏维见他听得那么开心,便搜肠刮肚,把他认为可以讲的,一些正面的有趣的事情,都讲给他听。
可是相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串嘀嘀嘀的声音从秦尧的口袋里传出,秦尧露出个抱歉的神情,拿起来一看,立刻蹭地站起来。
“惨了惨了!我偷跑出来被发现了,今天是国庆日,老爷子火大了,我得赶快去跟小末末汇合!回见啊!”身随意动,秦尧立刻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对于秦尧的突然离去,夏维也只好一耸肩表示无奈。自个儿开一瓶啤酒,润润干渴的嗓子。只是没过几秒,秦尧又去而复返,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喊道:“喂!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夏维喝着酒,笑得格外明朗,歪着头想了想,回答说:“半年后。”
“知道啦!”秦尧应一声,便又风风火火的去了。这次他是真跑走了,但夏维却依旧很开心。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啊,说半年就是半年,一年就是一年,无论间隔多久,他都一直记得,从没有一次爽约过,风雨无阻。
夏维心道:他怎么就不担心自己被卖了呢。
思绪渐渐飘远,夏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来,打开盖子,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烈酒能暖身,也能让他暂时忘记右臂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迎着夜风,仰着头吐出一口浊气,享受片刻难得的自在。
可是没过多久,专用通信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