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同人)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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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了。”小梅拿完钱,转身就走了。
“唉,别走,我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刚才在庙里说的话呀。”三娘叫住小梅。
小梅:“我考虑好了,还是算了。”
三娘叹气:“那好吧,如果你想通了还是可以来找我的,随时恭候。”
三娘看小梅走了,她也朝另一边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07
07
客栈。三娘房间。
三娘坐在桌边把钱往桌上一堆:“哈哈,最近的伙食费又不用担心啦。这里有五百两,够我和景天用一阵子了。唉,我怎么会想到景天呢,我的钱干嘛给他用。哼!睡觉去。”
第二日。
“起床啦。”景天伸伸懒腰。“开工去。”景天一大早就出了门,三娘还没起床,所以他想还是先不要告诉三娘了。
景天撕下昨天看到的告示,“捉拿翻江大盗柴胡,不论死活,赏金五百两。看来这个翻江大盗真是犯案累累啊,这么多赏金,赚翻了!”景天的两只眼睛变成了铜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百两黄金在向他招手了。离歌笑,看我景天怎么帮你破案,抢你饭碗,看你还会不会不注意我。只要你承认了我的能力,
城外土丘后,正在埋伏的锦衣卫:“接到线报,翻江大盗今天会在这里聚头,然后抢劫今天要路过这里官粮,前面不远处有个茶凉,我想他们应该会在那里动手。”
离歌笑:“好,那我们就扮作茶凉伙计和老板,来个请君入瓮。”
一炷香后,茶凉。
押送官粮的官差甲:“前面有个茶凉,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官差乙附和着:“好,好,走。”
官差丙走到小凉茶铺里,“老板,给我们没人一晚凉茶,快点啊。”
“好嘞,客观您稍等,马上给您送来。”凉茶铺老板吆喝道。
不一会官差们都喝完凉茶了。“准备启程了。”官差丁正准备起身,却使不上力,浑身发软了。
茶铺伙计离歌笑看到如此情况感到非常奇怪,这整个凉茶铺都已经被他盘下来了,里里外外都是锦衣卫的人,怎么还会中招。离歌笑看了看桌上的茶碗。莫非……是这水,不好,“大家打起精神来,翻江大盗已经行动了。全部戒备,戒备!”离歌笑警戒道,离歌笑他们把这个茶凉盘了下来,扮作茶铺伙计在此等着将这批江洋大盗一网打尽,没想到居然被他们将计就计了。
听到离歌笑的话,又看到押送官粮的官差们的情况,锦衣卫们也训练有素地戒备起来。
接着就看到从草丛中间窜出了许多人,他们应该就是此次来劫官粮的人了。
“兄弟们,上啊,抢了这票货,俺们又可以过好一阵子了。”(这一口纯正的乡村口音,没错,胡哥出场了。)
底下的小喽喽听了,各个精神大振,都掏出他们的武器,砍柴刀,锄头等等,都出来和锦衣卫纠缠厮打起来。
离歌笑看了这情况,打算擒贼先擒王,一看这个领头的,离歌笑就认出了他,他就是翻江大盗柴胡。离歌笑一身深灰色茶铺伙计装扮,拔出佩刀,挥刀砍向柴胡。
柴胡一个格挡:“哈哈,你们锦衣卫一定没想到吧,俺早就在你们用的水里面下了迷药,认你们千算万算,机关算尽,也想到不到俺在这里给你们下了套儿了吧。”
离歌笑和柴胡互相缠斗,越打越远,渐渐地远离了人群中心,打到了一处悬崖边,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久两人都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
“看你一招一式孔武有力,正大光明,从武功能看出你的为人应该也是光明磊落的,为何要逞这莽夫之勇,落草为寇呢?”离歌笑有点可惜道。
柴胡操着一腔地方口音道:“落草为寇怎么了,这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逼出来的。如今贪官严嵩当道,百姓人人自危,俺以前也是个遵纪守法的老百姓,可是你们有给俺们这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好日子过吗?”
听完柴胡的话,离歌笑收起了架刀凌空的姿势,感叹道:“你说的没错,如今权臣严嵩把持着朝政,百姓的日子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批官粮是用来救济遭到黄河之水泛滥影响的灾民的,今天我一定要阻止你。”
“哼!你说的到好听,官字两张口,俺怎么知道你转个身会不会把这些钱独吞了呢。今天这批货俺是劫定了。给了俺,俺还能养活俺这一帮子弟兄们,给了你,指不定明天你们就拿着这些钱上哪儿花天酒地去了。”柴胡似乎是认定了离歌笑也是和严嵩一样的贪官,继续出招,毫不留情。
离歌笑举起了刀,认真应对了起来,他虽然对这个被官逼民反的翻江大盗有点同情,但是他同时也是锦衣卫,只道离歌笑动了真功夫,十来个回合后,就擒住了柴胡。
“呸。”只见柴胡往地上啐了一口:“想不到严嵩手底下,还有像你这样的高手,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俺敬你是条好汉,给俺一个痛快吧。不过俺还是希望你能放了我那一帮弟兄,你拿俺的人头去交差不是还有赏金嘛。痛快给俺一刀吧。”
……
一炷香后
离歌笑归队,对着众锦衣卫说道:“翻江大盗柴胡,至今为止犯过多起大案,今日由我离歌笑抓获,但其不肯就范,跳崖自尽了。至于其他人,他们如今没有首领,只是一盘散沙,压回去关几天,然后放了吧。收队!”
此时,不远处一个黑影默默地影入黄昏。
作者有话要说:
☆、08
08
都尉府。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离歌笑向郑东流报告。
“所以,你放了那翻江大盗,也打算放了他手下那群小喽喽。”郑东流总结道。
离歌笑回想了一下:当时柴胡承诺以后再也不打家劫舍,还给了我一诺千金的铜板,也信誓旦旦地说:“一诺千金的铜板给你,以后若是有事,你来找我用这个铜板我帮你一次。”是的,师父,如今他的手下没了头领,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关上几天再放了也就算了。而且我回来后,听说门口捉拿翻江大盗的告示也被揭了,那么就按照我当时对锦衣兄弟的说辞对外宣告吧。”
郑东流:“歌笑啊,你变了,以前的你,做事不顾后果,办案剑拔弩张,现在的你做事越来越沉稳了。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离歌笑答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郑东流看着离歌笑:“看来为师可以不用再为操心了,我看人家脸色大半辈子了,厌了。不把那些该死的狠狠整一顿,我郑东流,躺进棺材也不舒服。”
离歌笑看着郑东流,若有所思,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景天对着魔剑自言自语:“揭完告示,就发现了那离歌笑带着一小队人马,不知干嘛去了。跟上去一看才知道,原来他先我一步去捉这个翻江大盗了。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放了那个翻江大盗。哎,妹妹啊,你说这不是白白丢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嘛。不过啊,我发现这个离歌笑的心地和长卿一样善良,都是心系天下百姓,以前的长卿把拯救苍生作为己任,这个离歌笑也是把百姓的事放在第一。而且他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虽然比我还差一点点,哈哈。你说是不是啊,妹妹。”
魔剑回应着景天的话,上下摇动,就像是在点头。
“不过啊,我原先还想先抓了这翻江大盗,让离歌笑对我刮目相看,然后认我做老大的,但是反而好像是我被这个离歌笑吸引了。”
魔剑倚在景天的臂膀上,温柔地磨了磨景天。
“看来,要让那个离歌笑认我做老大的路,还漫漫长呢。”景天说着说着,就倚着魔剑睡着了。
一夜无梦到天亮。
皇宫。
众位大臣按位置站立在两旁,唯独独缺那龙椅上一人。
众大臣:“严大人。”
严嵩站在大殿前端的台阶上,面向群臣道:“各位大人,皇上身体欠安,吩咐本官暂时代理早朝。”
郑东流冷笑道:“既然如此,何不退朝。”
严嵩俯视郑东流道:“因为有突发事情皇上要紧急处理。”说话间一个小太监呈上了一份奏折。严嵩将奏折拿起,举在手上扬了扬,对着众大臣说:“朝里三年来,未曾有上书弹劾,昨日突发一封万言死劾,皇上很是关注啊。”
郑东流嗤笑,但闻不语。
严嵩将奏折打开,“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郑东流指挥使,谨奏。”
严嵩刚说了一句,郑东流忍不住嘲讽道:“不用装模作样。”
严嵩听了,对着众大臣道:“为避免天下人说我严某不公,不管此书一字一句的辱骂本官,也要把它读完。”
郑东流一听就知道,这严嵩话中有话,“严嵩,你别假惺惺的。”
严嵩听了,却一派悠闲自若地说:“郑大人,请慎言。”
“说得好。”郑东流也走到众臣面前,对着大家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我郑东流今天就当着全朝上下,说真相,正视听。我郑东流为国效忠三十年,眼看着朝政腐败,为官者贪赃枉法,为民者苦不堪言。就是因为出了你这个恶贼。”郑东流指着严嵩。
严嵩立马打断郑东流道:“郑东流,你竟敢扰乱朝纲,肆意侮辱当朝命官。”
“奸臣当道,我身为皇上身边的执法者,如果姑息你这恶贼贻害天下,我就失职该死。” 郑东流盯着严嵩,说完一个转身,指着群臣又道:“你们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是睁着眼睛装瞎子,严嵩私吞国库罪该凌迟,谄媚巧词迷惑皇上罪该论斩,结党卖官诛杀异己罪该问吊。严嵩,你丧尽天良,我郑东流今天就向皇上,死劾你这千刀万剐的。”
严嵩听了不怒反笑道:“可惜啊,皇上明察黑白,是非通达,今天我就要代替皇上,惩治你这个乱臣贼子。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只见两个侍卫上前欲捉拿郑东流,郑东流挣脱了他们,“慢,成道有先后,我郑东流,今天身先士卒,你们这些作哑的装聋的,醒来,快醒来啊。”郑东流此刻在大殿上,真的希望有人能够不畏强权,能够和他一样站出来对抗严嵩,可是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着朝上的大臣们,或低着头,或窃窃私语,对着他指指点点,郑东流真的失望了。
严嵩连连挥手:“带走,斩立决。”
郑东流连拿出小梅给的证据给皇上过目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如果证据落到严嵩手里,一定会如石沉大海般,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反咬一口。
“住手。”离歌笑从殿外走了进来。郑东流很是惊奇,离歌笑与郑东流擦肩而过,他俩互相对视了短短一瞬,然后离歌笑就走到了严嵩的面前。“卑职参见严大人。”
严嵩看了看离歌笑,在离歌笑身前虚化下一道线,“这是一品大员站的位置,哪有你一个从三品说话的份,退下。”
离歌笑不卑不亢道:“敢问一句,严大人是否自比皇上,自行发落呢?”继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梁大人,向梁大人问道:“梁大人,敢问欺君该怎么判?”
梁大人以为离歌笑说的是郑东流,于是他对答如流:“那还用说,斩。”
离歌笑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笑了笑,“好。”然后又走向郑东流,说:“刚才严大人一意孤行充当皇上,自行发落,以玺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