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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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毛泽东的书法中放射着怀素的身影,他以此为基础大刀阔斧,落拓不羁,就是与他的革命政治生涯脱离不开。他缠连跌宕的书法音符演奏出内心激情澎湃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潮,而自成一体。但由于他政治身份的作用使他不能汇入书法的主流,这与中国千年“士”的思想有关。书法绘画的中国特色就在于文化和哲学的糅合,载以毛笔的抒情,将书画者的精神蕴蓄其中,再极大地放射出来,以炫人目以悦人心,以不可言之意惊心动魄。而文化与政治的剥离是古人“悠然见南山”的小资情结,是脱凡出俗的精神渴望,是古人今人寻求内心安宁的终极。正是这孤岛般地追索,使文人墨客不愿受政治的羁绊,使自守的艺术沾染政治的污垢,而更愿显现道家清净无为的灵动和意境,同时把抽象的意境转化成具象的艺术,以其瑰丽的姿态闪现艺术家内心的精神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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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横撇捺竖勾2
余秋雨先生曾撰文论述书法无用,引起轩然大波。其实余先生有其自身的认识,书者大可不必感情用事,以至一语封死,口诛笔伐其无知和狂妄。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无知者无畏。还有:旁观者清。应该说余先生只是学术的研讨者而非书法的实践者,所以一定意义上讲他是书坛的旁观者,这样他在论述观点时不免有所偏差,他的认识也就不是书法专业的认识,而是他个人感性理解的反应。
可能中国人对自己母体文字的认识毫无障碍,也就使得能把字体结构摆正确的人都能运用毛笔抹上两下,这样书法就轻易地被人操纵,也就不足为怪。而更有政客以为掩目,哗众取宠,遮腐耀政,自然让书法艺术的内涵性受到质疑,因此其艺术的影响力大打折扣,以至书法家之称与现代流行的小姐一词一样褒被贬意,书家也不愿自冠其冕,自取其辱,于是“书法家”成了戏谑而被书家不屑。
至于书法抒发胸臆,抒解胸怀的承载量到底如何,它又如何不被欲利所裹敷,这是艺坛共同面对的问题。但无论如何,书法依然活跃在我们生活里。因其与人民生活的基本生活状态紧密相连,不离不弃,难解难分,更加近来国学日甚,书法爱好者寻径觅路,藉书入艺,自陶其乐,摒污存洁,随着书法队伍的壮大,又一派姹紫嫣红,欣欣向荣。
书法入门,一般以楷书登阶入室。楷书基本分帖碑二类,帖楷有唐楷晋楷,唐楷传统流利,晋楷灵巧活泼。唐楷以柳宗元入手易于取骨,以颜真卿入门便于得肉,学欧阳询则活跃,研储遂良而俏丽。如书者喜刚毅勇猛,可钻研魏碑,代表有《张猛龙碑》、《石门铭》。如书者性格平和不温不火,也可寻隶书入幽艺,《曹全碑》舒展飘逸令人心旷,《乙瑛碑》端庄和谐心静神明,《张迁碑》古朴苍沉气象浑厚。当书法磨练一端时间结构安排得体,基础扎牢,如书者精力充沛,可旁学籀文(即篆书),因籀文字体繁密,线条纠结,常练可使笔熟心平,既磨砺心性又能精进书技,可谓一举两得。
艺术之境亦无坦途亦无止境,只要基本把握七分实践三分修养。实践无须多言,多练。修养就是多看多欣赏多揣摩,培养眼界心力,如文火煲汤,切忌急功近利,只要与时积累自然融入血脉,待外放时藉毫挥洒自然流露,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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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干的头颅
对,我应该往前走,原本没有路的地上,会留下我的脚印。
你说,生活是一片丛林,其实蓊郁的绿色不过是你想粉饰贪婪,你用所谓的诗意掩饰欲望,好像直钩钓鱼的那个老头,用煞有介事掩盖他的别有用心。
猪鼻子里能插葱大象无所谓,别说装象,就是想当猪型笔筒也只是贻笑大方。因为猪还是猪,装象不是创意好,而是脸比地球表皮还厚。
这世界是属于猪的,即使我厌恶,可现实向我表明,我无法改变事实,就像你满心欢喜地买下大肚子猪钱罐,告诉我多好看啊。你的眼神里是幼稚的可爱,简单的头脑里和猪一样的幸福。但对于我,陶土做的猪钱罐,绚丽的外表里仅是赤裸裸的金钱,破开后却是空洞。
对,你和他们一样,除了一个肉胚,我看不到你的骨头。
别说什么美女,炫耀你容貌的资本,嗔怒我的冷漠,你不明白,我跃过时间的栅栏已经看到,一把枯骨正行走在执拗的路上,没有妥协,只有不断地向前。于是,你和我相隔一万八千里。
我的眼睛你永远临摹不象,就像你抓不住风的秀发,也抱不住时间的躯体。不,即使你褪下柔糜的外衣我的目光里也只有不倦的风沙,掠过我千年的梦。你玲珑的躯体远不如驼铃坚实深沉。即使你用妖一样的手指,弹响生命的响指,也换不醒我清癯的原欲。
我的心死了,在一万年以前,一万年以后的我,还在路上走着。对,地上没有路,只有留下的脚印。
我在向前走,走在这龌龊的世界上,我听见一声抢响,倒下了海明威,川端康成,杰克。伦敦……。下一个是谁?我捡起自己的头颅,端详着他,他迷蒙的眼里,世界没有海洋,万里碧涛只有无垠的荒漠在翻滚。
你抚摩我的长发,眸光里的疑惑比风沙还涩。对了,这时你的眼睛才是我需要的,因为世界的净土只有荒漠,人类所谓睿智的原野已经被贪婪糟蹋完结。
我还要往前走,即使终点是黑暗。我固执,那么就放开你的手,猪钱罐会随着时间而蒙尘,可我的心还在跳跃,还在思想。月亮象花,猪能告诉你吗?浪漫是残酷,猪想得出来吗?不,别随我来,尤其抱着猪的时候,你应该明白,我有的只是荒漠中一轮皎洁的月,除此,荒漠外还是荒漠。
城市,在你的裙子下,你的高跟鞋会让世界晕倒,可你无法让时间为你动容,它冷漠地穿过你的虚妄,揉皱你百般怜惜的脸,终于有一天你会看见自己的丑陋,那时也许你才恍悟,本来的你就是这个样子。世界把你抛弃,新的宠儿会抱上更可爱的小猪,而我将在大漠里一手托着你风干的头颅,一手拈着我青春的佛珠,为你念咒:阿牟般扎格姆帕嘛悉地唝。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不能说的秘密
冬天来了,而我,却还停留在相思的夏季。雪是冬天的海,在窗外白鸽飘成浪的飞沫时,我的眼睛凝在曾经我们走过的海滩,银色的记忆,闪着夏季的火热,浪推醒你的足音,一阙《不能说的秘密》,叠印着岁月不灭的蹉跎。
是谁让一抹天海拍出一个美丽的你,青春的影集亮着你的倩影羞红了门前的冬青,响得那样鲜艳,浓浓的绿一片旺盛的姿态,我竟感动在寂静的冬季。
温暖的大衣让冬天变寒了,离开家的树叶憔悴在雪的浪尖,而去年夏天的海还在沸腾,冲浪板上的舞蹈依然燃烧着火热的激情,你的笑在五线谱上绣着欢乐的蝌蚪,钢琴映出景泰蓝瓷瓶里叼着冷艳的红梅,屋外洁白的雪在徜徉。
我合上书,听雪舐着冬天的堤岸,奏出弹性的音符,落英般撒在那曾经舒畅多姿的海滩上烙下的你和我的足印上,我的心被温情濯平。
等你
风憔悴地折了翅膀,不在高处吹得意的芦笛。一方天却响得嘹亮,因为万物都苏络了筋骨,用繁茂的绿编一个旺盛的花篮,装万紫千红的精神和一个多情的风貌。我在窗下看芭蕉上,一粒晶莹的水滴,用雨的声音带走一个相思的阴郁。
海在沙漠那头做梦,它幽深的发丝上孤寂的桅杆叹息着和沙漠一样干燥的眼,望穿一万年的空白。而我,在寂寥的小院里发现,这世界并不安静,远方,很多的地方还有战争,一些人和另一些人在厮杀。
一群狮子向一头落单的大象进攻,没有指望的牺牲在哀鸣中意义非凡。一滩象的尸骨是一个辽远的海岸,曾经生命的历史在它上面吟叹,故事不仅多难而且曲折如湾。猎狗是草原的流氓,疯狂地消灭了狮子的幼子也证明了它不平的气焰。这样的怪圈,不会止住风向前再刮一万年。
地球上不止草原还有钢筋的森林。盘踞在里面的人像一群怪兽,每一天,幸福也是茫然。生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死也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于是所谓的辛勤其实就是一个可怜。当抬起头,仰望在回首中凝固,才憬悟,人生的每一次蹉跎都是自做多情的病。
当树梢上的猴儿钻进洞里磨练成类人猿,自然在人的手中被征服,人有了思想,也拥有了残忍。每一次人的社会向前迈出一步,都映现出每一次杀戮。他和他和她,或者陌生或者熟悉,也许还是亲人。可牙齿依然不放过对方的骨头,即使没有狼和狮子的锐利,可心比它们还冷酷。
杀人,从世界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人是什么?地球在痉挛,生命在悲哀。地球是个自然园。
人依然是动物,甚至比动物还不如。
所以,你在路上困惑,疑问曾经、现在和未来。生或者死,这是课题还是本来如此。风暗哑了号角,天空也渐渐惘然,时间的长烟衰落了,皱了千古的战鼓,是非的恩怨,你抚摸一块断碑,沧桑流下参差的眼泪,你看到,一万年的风光,锁住一个头颅。他一定也有爱,为她坚强成一个顽固的海,飘过风景多舛的人生坎坷。
于是,我在窗下,等你叩响我寂寞的门扉,我将为你沏一杯清凉的茶,一起期盼云散天静的恬淡,让白鸽衔一枝橄榄枝,飞进每一个安详的家园。 。 想看书来
放手
布谷鸟啼醒了沉睡的树林,春天的雨下个不停,田野里一丝风柔软了相思的泪眼,赤足踏碎梦的混沌,我向前奔跑,时间挂在树梢,飘成一缕淡淡的黄丝带。
曾经荡漾着你青春涟漪那泓湖水,憔悴了。远方流着爱的河水投进沧桑的海,也落泪了,和我的哭泣一块。
一朵白云停在你倩影依依的黛青山畔,我看见你曾经的样子凝在瞻望的姿态。风向你摆弄残阳,血色的黄昏,流淌一行行诗意的印象。
一盏不灭的灯笼,在黑夜中踱着轻盈的脚步,我挽着你留下的黑纱巾,蒙蒙的雨叹息着一个世纪,恍惚着爱情的思绪。我向前奔跑,路在脚下,颠簸成一阙感动天地的音乐,唱响天堂的天籁。
是否,我应该去远方,过一座无奈的桥,在那里和你演绎一段惊天动地的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我站在城市拥挤的人流里,冷落的天桥,流萤的霓虹灯,眩惑的广告牌,一个迷离的世界,牧童的笛声消散了,城市的井,黑色的眼泪,寂寥的爱情。玻璃杯里的酒醉了,钢琴碎了一地的音符。
痛,凝固了冬天。雪铺白了伤心的鸟巢。
我向前奔跑,一座冰山,枯萎了你的双眸。翠绿的河水,匆匆地带走了我的呼唤,我的心落寞成一片沙漠。
蜘蛛在世界的角落里呻吟,欲望的贪婪,是陷阱。你的高跟鞋,在城市浮华的街上凋零,我凝结的眼泪和陋巷外的孤灯一样,没了精神。
忧郁交给了冬季,我等待春天,让轻盈的风铃吹亮我过去荒唐的皱褶。玻璃窗外的天空蓝的晶莹,昨天的昨天昨天昨天昨天,它还灰的难受,但今天我看见,快乐已经展开笑颜。
终于,不用面对车站的站牌,站成两个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