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合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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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轨道上下来后,矮座就缓缓的自己顺着轨道上去了,看来是有什么开关自动操控着。
面前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姜颂捂着心口,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举起手电筒照着前方,在他们身前是一扇暗红色的大木门,他试着推了一下,打不开。
两人对望了一眼,正想在门边上找找看有没有钥匙,木门就缓缓的打开了,突然出现的亮光让他俩的眼睛都有点不适应。
何净觉得没那么刺眼后睁开了双眼,却被门前四个站得笔直的高大黑衣人给吓了一跳。
“三少爷,何少爷。” 四个黑衣人恭敬的弯着腰一同喊道。
姜颂慵懒的掀起眼皮,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何净惊了一下,少爷?此时的姜颂又恢复了那种高贵而又稳重的样子,浑身散发的都是冰冷的气息。
姜颂见身后的何净没有跟上来,转过身勾着唇角拉过何净的手柔声道:“怎么了?”
“呃……没事。”何净看到那熟悉的笑容才回过神。
这样才是他的粽子。
“他们是什么人啊?”何净压低声音凑到姜颂耳边问道。
“木头人。”姜颂暗笑,这个称呼还挺适合姜家护卫队的。要是姜家护卫队队长阿木知道了,那张木头脸应该会变吧,想想就觉得爽!
“……”
“……”
远在大院的阿木刚练完一套拳,明明热的很,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快掐我一下,告诉我我没在做梦。”
何净看着眼前的景色,太让他震撼了,青砖绿瓦朱红门,街道都是用大块磨平的石头砌成,虽然大小不一,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被打扫得很干净。这分明是电视上才看到的古代建筑物,走在路上感觉好像穿越了一样。
姜颂抬手掐了下何净的脸,手感好得他掐一下不过瘾又掐了一下。
“你妹啊!还真掐!”何净吃痛的捂着右脸叫道。
“你让我掐的。”姜颂一副无辜脸。
一行人走进了这个地方最大的宅院。
“三少爷,何少爷,老太爷吩咐,两位少爷肯定累了,就先到后院泡澡,衣物已经准备好了,两位少爷洗完后我会来带二位去吃晚饭。”四个人中个子相对矮一点的一个带着他们到后院之后说道。
“嗯,阁下如何称呼?”何净被代入了,这场景本就够古代的,这人还一个劲的少爷少爷的叫。
“在下姜金,叫我阿金就可以了。”阿金微笑道。
“哦……那他们三个呢?”何净转身朝后面的三个黑衣人看了一下。
“从左到右,姜水,姜火,姜土。”
“……是不是还有人叫姜木?”何净呆住。
“正是,我们的队长。”
“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们先告退。”
“好。”
金木水火土,这几个字听的不少,但直接用这个来做名字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几个人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感觉,走路都带风。
在何净跟阿金对话的期间,姜颂已经下池子泡着了,他舒适的摊开双手靠在池壁上,热气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何净对这个地方惊叹不已,简直是一个旅游圣地,还有温泉。
紧绷的身子在这时终于能放松了,何净将全身泡在热气腾腾的泉水里,只露出一个头。感觉身上所有的疲惫在慢慢消失,只剩舒适,在他闭着眼睛享受的时候,姜颂游了过来。
“脚疼吗?”姜颂从水底捞起何净的脚,轻轻的揉着。
何净的脸红了,不知道是被热水泡的,还是羞的。被揉着的地方痒痒的,从那个地方直接窜到全身,他想抽回脚,但被姜颂抓的很紧,他也很想安慰姜颂说他不疼,但那明显是骗人的,只好无奈道:“疼,不过,过几天就好了。”
何净知道明天一觉起来一定动弹不得,他试过很久不运动然后突然爬一次山,第二天腿都是酸疼的很,这次的运动量真是太大了,很有可能几天都走不了路,最后那一段路他都是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走下来的。
姜颂没说话,只是低头专心的揉着,何净的脚底磨起了好多水泡,大大小小,还有几个破了,能看到内里的嫩肉,他觉得很难受,很心疼,多希望这些疼痛都在他自己身上。
“诶~~我真的没事!”何净靠近姜颂,扶着他的肩膀,姜颂不得已松了手。何净把头凑到姜颂面前亲了他的额头一下。他知道姜颂会心疼,但他看到姜颂这样,他也一样心疼。
姜颂伸手抱住何净,喃声道:“没有下一次了。”以后绝不会那样回祖宅了。
“好!”
何净的脸感觉好烫,两人未着衣料的贴在一起让他有点紧张,本身池子里的温度也不低,现在他感觉更热了。
姜颂看着何净红润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正想凑过去……
咕噜咕噜……
何净的肚子发出一连串叫唤,紧接着姜颂的肚子也跟着叫了几下。
两人对望一眼,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泡完温泉后两人精神都好多了,穿好阿金准备的衣服,两人都迫不及待的坐到饭桌上。
何净正要开始夹菜扒饭,就瞥见门口有个身影信步而来,是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人,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
“小颂颂,小净净。”
听见这邪性的语气,何净拿着筷子的手一抖,好不容易夹起来的豆腐就碎了,叹息一声放下筷子,站起来等着那人过来。
“五叔。”姜颂咬着牙喊了声。
“乖~”姜从业伸手想摸一下姜颂的头,无奈被他闪开。
这小子,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何净想到来人估计是姜颂的某个亲戚,可没想到就是那个“五叔”,因为太年轻!
“你好。”何净伸出手,没称呼可能不太礼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叫。
没等姜从业伸手,姜颂就拉过何净的手放在身边,瞥了眼姜从业:“不用这么客气。”
何净无奈。
“也叫我五叔呗,”姜从业也没在意,直接坐下,看着桌子皱了下眉,最后像下定决心一样把手肘搁在桌子上,撑着脸看着他们,“你们接着吃,把我当空气就好。”
“嗯。”何净有些无语,有这么有存在感的空气么!
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真的很饿,一整天没进一粒饭这会觉得米饭特别香,没几分钟就扒掉一碗,正想看看饭在哪再去盛,姜颂就伸手来接过空碗。
“你坐着,我去盛。”
姜从业闻言,挑眉,抿唇笑了下。
“小净净啊,很累吧?”
“嗯,确实挺累的。”何净虽然对这个称呼一直觉得很别扭,但也只是笑笑,如实的说了句。
他不知道姜从业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人他不讨厌,甚至觉得很亲切,不知道因为姜从业是医生,还是因为帮了他们。毕竟如果不是那些药,他们遇到的危险会更多。
姜从业眼睛越过何净,看向他身后正在盛饭的姜颂,依旧笑着:“那小子长大了。”
何净顺着姜从业的目光转头看了眼姜颂,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不说这个了,你额角上的……”姜从业边说边伸手,想撩开何净额头上的碎发。
姜颂眼睛微眯,迅速跨到何净身边,抬手一把抓住姜从业的手,皱着眉头问:“怎么?”
姜从业抽出手,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我只是想看看那道疤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
何净和姜颂不约而同的出声,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姜从业。何净额头上的疤痕是被头发隐隐挡住的,就算不用撩开头发,那也是要靠的很近才看得到。姜从业从进门到现在跟何净也没有过很靠近的时候,他却知道何净额角有疤痕,这确实让二人很疑惑。
“因为那个手术是我做的呗。”姜从业轻轻的靠向椅背。
“哈?”
“什么?”
姜从业耸耸肩:“不用这么惊讶吧?”
何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当时并不知道是谁给他动的手术,因为他昏迷了好几天。等醒过来后何天好像提了一下说是何天的师兄,但当时也没在意,事实上他也没精力去注意谁是他的主刀医生。现在隔了几年,那医生就在他眼前,还是何天的师兄,确实让他有点吃惊。
姜颂与何净不同,他惊讶的是,他一直以为五叔是中医,再有,何天说那个手术是他的师兄做的,那五叔不就是……
何净笑了笑,抬手拨开刘海,由衷的说:“谢谢您,这个疤痕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他已经快要忘记那有条疤痕了,因为身边有姜颂。
“嗯,我对我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姜从业看了眼何净的额角后说道。
他当时正在国外听他最喜欢的导师的讲座,何天一个电话过来就让他飞回去,何天那小子很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回去之后才知道是给他弟弟动手术。
“你不是中医吗?”姜颂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是全……能的,”姜从业自信的回了一句,特意加重了“全能”两个字,转头看了眼何净,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们关老大,最近还好么?”
“呃,”何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理了一遍思路后才继续说,“挺,挺好的。”
他总算知道这三个人是有联系的了,都是学医,何天,老大,这个五叔,他们是同校的。该说他们这些人的关系很微妙吗?
“呵呵……你们继续吃,我就是来看看。”姜从业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头,脸朝向姜颂,严肃的说了一句,“小颂,别忘了去看下老爷子。”
“知道了。”
姜颂像是陷入了沉思,一直没有再说话,直到何净把碗筷放下后,才叹息一声。
“爷爷他,不同意。”
“猜得到。”何净苦笑,白净的脸上被愁云覆盖。
当年姜叔不就是被关了好几年吗,他知道一般人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姜颂抓过何净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认真的说:“相信我,我会让他们都改变看法的。”
“嗯,我信。”何净重重的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姜颂去看他爷爷了,没有让何净跟着去,何净就到卧室休息了。
这个地方真的让他连连称奇,房间的地板是用暗色大理石砌的,除了灯,没有一样电器,衣柜,床,桌子都是黄梨花木做成的,空气中散发一种淡淡的香味。
他从没见过用麻做的蚊帐能这么精致,跟网上见到的不同,这种麻的颜色是微微泛黄的,编织的纹路也很有特色,整个蚊帐看起来很有立体感,不会有皱巴巴的感觉。摸上去虽然有点粗糙,但真的很有韧性。
虽然床是木头床,没有家里的软,但是睡上去一点都不难受。累了一天,何净躺到床上拿出手机给何天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原以为这个山旮旯不会有信号,没想到信号还挺好的。
挂掉电话后何净拿着手机陷入睡梦中,他真的太累了。
北边主院,大堂上,一个高身量的老人两手放在背后直直的站着,挺直的身板看得出老人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岁月在他脸上刻出了痕迹,但一道道褶子并没有让那双眼睛失神。
姜颂看着眼前的老人,低低的喊了声:“爷爷。”
他只见过一次爷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