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如意-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碌绞焙蛲蛞挥腥撕蠡冢岢尚埃商昭匏坪醵宰约撼渎判模豢谄蔡髀艘徽郑孟袷窍M源死刺嵝炎约翰坏梅椿凇�
可其中唯独少了北谛君。
大概,是喝酒太多,一醉方休了吧?也好,赶不上喝喜酒,就不用担心中途会变故了。陶艳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努力要将他抹去。
司仪高声喊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呵,弯腰鞠躬的那一刹那,陶艳觉得原来成亲也不过是简单的事情,请个证婚的,拜三拜就算结成。
还有最后一拜。拜完这下,他就真的跟以前的岁月,一刀两断了!
“——夫妻对拜!”
陶艳合上眼睛,正欲徐徐弯下腰去。
——
“——等等!”
一声怒吼,从如意楼门口传来。
原先将目光放在新人身上,这回都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那拨开人群,提剑站在门口的,正是满身酒气的北谛君。他两眼杀红,好像要吃人的狰狞,但看他满脸的憔悴,风尘仆仆,欲势人挡杀人,神挡卸神的英气。
他来的恰时时候啊!杜安晨倒是盼来了这一场面。那北谛君,当真不会让陶艳称心如意的成亲。
他盗了他的兵符,偷了他的心,还把他的生活搅和的一团乱麻,想要称心如意在江南结婚生子坐享天伦?
——做梦!
想要我恭喜你,从此天各一方?
——做梦!!!!
北谛君怒气冲冲直将的冲了进来,一把揪过了陶艳的肩膀,大声喝道:
“……谁允许你成亲了?没有我的允许,谁敢!”
夫妻对拜停在半空中,司仪和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面面相觑,这礼,眼看还有一下就成了,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你说不许就不许了?你算我什么人……啊!”
不及惊呼, 北谛君一把勒住了陶艳喜服上的红绸,竟然将他整个打包扛在了肩膀上,如同扛麻袋一般轻轻松松,随后也不顾所有人的诧异,直接把人扛着飞上了二楼。
“——砰!”
一脚踢门的声音。
“——砰!”
再一脚关门。
从二楼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飘渺的“救命”喊声。杜安晨担心出事,急急追上楼去,却不想突然从门口又冲进七八个随护拔剑守在了梯子口,不让一只苍蝇飞上去打扰他们!
琉剑走上前,对那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宝姑娘和其娘家人歉意道:
“……各位,这婚事,要暂缓了!”
“这!……这算什么!”
宝掌柜急火攻心,腾地站起来要上楼找北谛君评理,那琉剑森森的挑开剑鞘,将剑尖直指宝掌柜,随后又对众人道:“我家主公有令,谁要再敢上前提成亲,就别怪他血洗秦淮河!”
“呵,有好戏看!”永南王倒是很坦然,笑眯眯的坐下来,一面喝茶,偶尔抬头瞄一眼二楼,听听动向。
——砰砰砰!
一片东西被砸的声音。动静,还挺大。
按北谛君的个性……恩,眼下,是不是应该是把人压床上惩戒了!永南王眯着眼,笑得很是深意。
六七 强盗你狠!
“你这个疯子!干什么!放开我!”
陶艳被北谛君扛上了肩膀,还没有回神就被人带着飞上了二楼,而后第二次被强行拖进了房间,一下就摔在了床上!
每次都是这样,就不会温柔点么?
他瞪着眼睛揉了揉被捏疼的腰身,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北谛君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不过才放下他,就一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了。
“你疯了!放手!我要去成亲!”
“成亲?那你就先从我的尸首上踩过去,踩不过,你就一辈子别想有外心了!”
“你!”他被他激得说不出话来。飞起一脚朝他下腹踢去。
可这一回,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单手就把他制服了,没有踢中不说,北谛君一腿横过去,将陶艳的下身牢牢压制住。
“你轻功甚好,跟人交手,赢在出奇制胜!可惜也只是一招定输赢,一回得胜,第二回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两手被制服,两腿被压牢,动弹不得,咬咬牙厉声道:“你想怎么样?我打不过你,可你也别指望我就乖乖就范了。”
“没怎么样,不过就是准备在你后颈上劈一手刀,把你打晕了,马上打包扛回京城,看谁敢拦我!”
“你!你还真来强的!”
“我昨儿个晚上想的很清楚,对付你,软的不行,迂回的不行,暧昧的不行,虽然你看着精明,对于某些事情,其实也根本就是个二,所以,要用直接的,强硬的,坦白简单明了的!打晕了直接拖回京城,省得我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
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浪费是时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喜服上的红绸解了下来。那被宰的小羊羔看样子也不好惹,乱踢乱撞,嗷嗷嗷叫地很是带劲。北谛君不理他,任他撞,任他顶,单手就直接把陶艳的两手给反绑住了。
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凭力气抗不过,这点早就有觉悟了。好在没把他的嘴巴封上,陶艳的一张小嘴最能说会道。
“你把我打昏了送回京城,你就以为我不会再跑了?你今天把我送回去,明天我照跑不误!”
北谛君皱了皱眉头,确实没有想到还有那么回事,不过马上就坦然了。
“你是逼我把你锁起来是不是?好办啊,我给你打造一座牢笼,把你关起来,用最坚硬结实的黄金,再不行,直接把你功夫废了,是伤是残,我都养你一辈子!”
“你!你这个疯子!……人家姑娘跟我成亲成了一般,等于是半个嫁出来的人了,你不考虑我,也要想想姑娘的清白!亏你平时在朝堂满口的仁义道德,要爱民如子,你今日毁了别人一世幸福,拿什么赌住悠悠之口才能不说你是欺压百姓的衣冠禽兽!”
北谛君微微怔忡,“……原来你不担心自己,倒是先担心其别人来了?哼,也好!”
他索性跳上床,又把绸缎解开了,陶艳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到底抽了哪门子疯,好端端把自己绑上竟然又松绑了?
可这没完,手一解开,竟然直接扯了陶艳的喜服,要把它们全部从他身上扒下来!
“你……”
北谛君手不停,接口道:“……你不是担心人家姑娘清白么?也好办,既然不过是一个嫁人的虚衔,嫁给谁都一样,我就吃亏一点,帮你把堂拜了,替你成亲!”
什么?
替我成亲?
北谛君你脑子醉糊涂了?
陶艳刚想咒骂他这算怎么回事情,就被那人按倒在床,嗖嗖嗖,真的就从他身上简简单单扒下了外袍。
北谛君说道做到,直接拿过来把大红的喜服往自己身上一披,正准备开门出去了。
还好陶艳现在脑子算得上清楚,一把扑过去揪过他的裤腿,“……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
他拉起陶艳,直接捏过他的下巴,逼他正视自己的双眼,而北谛君的眸子里,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是我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入籍北氏的夫人,生是我镇国公的人,死是我镇国公的鬼,你入了我的户籍,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包括你没过门的妻子,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也要入了我镇国公府的入籍。——综上所述,我替你取老婆,有什么不合理的么?”
“……”
他一口气倒出一箩筐的话,弄得陶艳晕头转向,一时半会还真被迷的晕乎了。
按逻辑,北谛君没有休了他,他的户籍确实还在镇国公府……
可是……
“你强词夺理!哪里有人帮人娶妻的!你还要帮我生儿子不成!”
北谛君笑着把脸贴近了陶艳,看着他道:“一样是嫁人,过了门,就是堂堂镇国公府的妾室,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还有人不愿意跟我,偏偏选择要跟一个穷教书的在酒楼里打杂操持一辈子么?”
“开什么玩笑!你愿意娶,人家还不愿意嫁你呢!”
“是么?不试试怎么知道?”北谛君将喜服系上,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别去!”陶艳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门口,整个人压在门上组织了北谛君的行为。
“你怕我得逞了?”
陶艳咬着嘴唇,死死盯住北谛君。其实北谛君说这话确实是一个原因,就现在的力量抗衡情况来看,如果镇国公大人亲自出马,很有可能连着宝姑娘也能一起收入囊中打包带回京城了。
“对,我怕你得逞了,我面子挂不住行不行?”
北谛君眼里闪过笑意,放下柔情,一手贴在门上,将陶艳整个圈在里面,成了一个危险的姿势。
“……那好,给你两个选择,不然休得我动武,把你绑在床上,你知道,跟我硬抗,你的功夫在我之下一点也占不了便宜。其一,你让开,我替你把婚结了!……其二……”
他不坏好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其二……你主动自觉的跟我回京城,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我们……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你说的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北谛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叫他揉碎心的小东西,他到底,还是不是,当初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小东西呢?
“跟我回家!”
“回镇国公府?继续做你的九夫人?你高兴就逗逗我,不高心就赏我几顿家法?让我跟你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统统做上好邻居?”
刚刚那言辞中满是怨气,原来,他不肯跟自己回京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还是说……北谛君的心里闪过一种看似微乎其微的想法,可这个想法足够叫他欢乐地几天几夜都不用睡觉了。
莫不是,这个家伙,在吃醋?
就因为他曾经放不开江山放不开雅的说辞,让这个家伙心里堵了?
所以才最后一怒之下,带了兵符跑了?叫北谛君他一辈子都不好受?
“……陶艳……”
“恩?”
“……你……真是个傻瓜!”
他看着他朱红色的唇,伴随着不平和的呼吸,小幅度的一张一合,又热热的从唇里吐出湿气来。他心里顿然被惹出一股火来,香唇的味道他还依稀记得,曾经浅尝辄止,却又回味无穷,那么美好的味道,他又怎么可能会就此放掉呢?
那么想着,表情忽然豁然开朗,跟着直接把脸凑近陶艳,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薄唇。
这才刚刚把人固定在门上不让他躲闪,不过靠近了鼻尖,眼看着就要吻上了朝思暮想的人,没料到楼下“扑通扑通”有东西倒地的巨响打扰了此般雅兴。
陶艳趁着空隙,警觉的一把推开了几乎就要侵犯到他的北谛君,郑重的拉开门想要逃走,不过只是拉开了一条细缝,就被眼前楼下的景象吓得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北谛君走到他身后也一道朝那灯火通明的光源看去。
****** ******* ****** ******
——
唯见如意楼的外面,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了一群人。
那些人长得凶神恶煞,各个人高马大,好像几天没有吃肉了一般的凶狠。再看衣着打扮,跟山里的土匪强盗无异!他们大概有百来号人,每个人手里都举了锋利的兵器,磨刀霍霍的朝着如意楼里耀武扬威。
这是怎么了?
北谛君再低头看了看如意楼的大厅。——出事了!
那刚刚听到的扑通扑通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