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照直走走 >

第6章

照直走走-第6章

小说: 照直走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鋈巳チ烁舯诘姆考洌簿驳卦谖降牡缒郧�
  坐了下来。
  维平推开房门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说:很早就醒了。
  维平说:我出去了……
  我只是哦了一声,没有说出我原本想要说的话:干什么去啊?
  维平在客厅里面换上衣服,匆匆离开了房间。
  5分钟后,杜雷又推开房门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说:很早就醒了。
  杜雷说:我出去了……
  我又只是哦了一声,还是没有机会说出那句顺理成章的话。
  随后听见了杜雷的关门声,我想他已经是出去了……
  3分钟后,程秋海再次破门而入,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迷茫地说:很早啊?怎么了?
  程秋海说:哦!没事。
  我看着他说:他们都出去了。
  程秋海说:哦!知道了,刚刚做了一个梦!
  我说:什么梦啊?
  程秋海十分晦气地说:梦见一个大妈说我非礼她,你说我至于吗?
  我说:是不至于啊!不过这是一个事实。
  程秋海说:什么事实啊?
  我说:没什么!
  程秋海说:我上楼了,一家杂志社这两天正催我的稿子呢!
  我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程秋海瞬间出门关门,一切我都只是听见的,并没有出去看着他走。
  这次是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维平的电脑前,一切显得那么安静,只有楼上偶尔传来大妈的哭声……
  我时常会在一个人寥寂的意境下,突然想起什么人,我不知何时拥有了一些朋友,至今还无法断定他们的名字,不过很庆幸的是我尚还记得一个人的名字:牟尼黑。
  关于这个名字,我一直认为写的不是很正确,我曾一度怀疑是慕尼黑影响的……
  就这名字能给我带来的唯一感觉就是他来自历史悠久的古印度,一次他酒后郑重声明宣称:我是中国人!我们集体怅然感到吉鸿昌同志又回来了。
  牟尼黑着实是属于那种一直无奈却又要坚挺活着的可怜人,他为了一日三餐的完美生活四处奔波,最后还要躺在雪地里,安静独享那份自由给他带来的真谛。
  我们一直怀疑佛祖是否真的存在……
  现如今信什么的都行,就是不能信人心。
  现如今的粉丝着实是不少的,其中当数财神老爷的粉丝巨多,无论在那里都可以看得见他的粉丝在他面前撅着腚的膜拜,动作基本到位,诚心日月可鉴。如果在其他方面也是这样那就好啦!中国人就这样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全做啦!
  我不是那财神老爷,我倘若是,就看着他们这专一的劲头,我也要挥手一片金银作个赏儿,给了他们。一群忠实的狗,就是这样。
  没法!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当你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释迦牟尼黑,释迦牟尼也不会把你当成是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我们就是这样欺骗着自己,还满怀希望的活在这个世界里。
  至于我们一直这样的做法,还没有得到神灵们的嘉奖,我想只是因为:我们相信的神灵是极其不相信我们的。
  牟尼黑就这样惨淡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的离开了,关于生死无据可依,就这样他最后留在我的记忆里,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只是留下了他整容后的凄惨与无奈,就这样一直凄惨无奈的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维平和杜雷同时回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
当维平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日渐暗了下来。维平疯了一样敲着房门,我开了门,维平和杜雷一起走进屋子里,看着我说:警察来过了吗?
  我说:没看见啊?怎么啦?
  维平说:怎么还没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大口大口的喘气……
  过了好一会,维平又开始说话:他妈的!那家便利店的老娘们报警了!
  我疑惑不解地说:报警了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维平说:那个娘们居然说我们和那些假警察是一伙的。
  杜雷愤恨地说:还说我们和他们是狼狈为奸。
  维平说:不是这么说的,好像说我们和他们是蛇鼠一窝。
  我笑了笑说:都是一个意思的。
  维平说:程秋海还在里面睡觉吗?
  我摇摇头说:回阁楼写东西去了。
  杜雷说:大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写东西呢!
  维平和杜雷瞬间出门,一会三个人一起又回来了,这次又多了程秋海一个人。
  程秋海说:什么事情,我还要写稿子的。
  维平说:大哥!警察在通缉你和杜雷呢!
  程秋海说:是吗?我正打算写一本关于监狱生活的小说。
  杜雷绝望地说:我很不习惯坐别人开的车。
  维平一脸迷茫地看着杜雷,说:为什么?
  杜雷十分沉稳地说:司机是不喜欢坐车的。
  程秋海说:太经典了,一定要写上……
  维平说:这个也经典,你是不是看什么都经典啊?
  程秋海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开始记录杜雷刚刚意外脱口而出的话:司机是不喜欢坐车的。
  事实上我想这应该是杜雷在那次事故以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司机是不喜欢坐车的,那样是很危险的,我想。
  这完全就像是你坐在警车里,迷茫不知要开向哪里,这两者几乎是一样。
  程秋海说:警察说什么时候来?
  维平说:不知道!应该很快了?
  程秋海情绪激昂地说:我愿……
  我们三个集体仰望着程秋海,说:你愿什么?
  程秋海缓慢地低下头说:我原把这牢底坐穿!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雷说:警察来了!
  维平说:你和程秋海去洗手间藏起来,我去开门!
  程秋海怅然高呼:我愿把这牢底坐穿,身首异处也要寻求自由,我那鲜红的血啊!渲染整个天空,我的白骨也要堆起一座座山峰。天边的云彩飘飘,我却在空中笑笑,我的文字在激情燃烧!谁的纸灰遍及各处,最后仍旧落在你们的心中;谁的笑声回荡四处,最后仍旧留在你们的心中……
  最后杜雷把程秋海拖曳着进了厕所……
  维平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异常,随后怀揣着一颗平静的心去开门。
  门口传来大叔的声音说:干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我看着大叔,说:大叔回来了?
  大叔说:是啊!程秋海和杜雷呢?他们怎么不在啊?
  维平说:程秋海又流血了,杜雷去洗手间帮忙去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
  大叔说:这可不行啊!
  大叔说着就进了洗手间,把程秋海带了出来,程秋海怅然高呼地说:我愿……
  杜雷顺势把他的嘴给堵住了,说:大叔!赶快带他去医院吧!
  大叔说:好吧!你们谁还去集体献血。
  我们集体摇头……
  杜雷说:坐我的车。
  说着开门就出去了,大叔带着程秋海离开了维平的房间……
  我看着维平说:他们不会有事吧?
  维平说:应该不会吧!
  我和维平在屋子里面吃过晚饭,最后只有大叔和杜雷两个人回来了。
  维平说:大叔,程秋海呢?
  杜雷说:他回不来了。
  我说:他怎么了?
  大叔说:他恐怕是回不来了。
  我说:是不是医院急需程秋海这种型号的血,不希望他回来啊?
  大叔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维平说:是不是献的太多,死了。
  大叔也只是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杜雷最后终于开口说:医生说他是基因突变,月经了。
  维平说:至于吗?
  杜雷同是天涯沦落人地说:如今在医院里,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说:好像是有这种情况存在,男人突然变成女人……
  大叔说:啊!这个世界,越来越离奇。
  屋子里面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
  大叔离开维平的房间,回自己的家了,杜雷看着维平说:明天我们去看看程秋海吧?
  维平黯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我看着维平说:警察是不会来了。
  维平淡淡地说:为什么啊?
  我说:因为基因突变的人理论上已经不是人了,都已经不是人了,还怎么可能是罪人。
  维平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并没有说话……
  事实上就是这样,我们从来就不是人,却还要以罪人自居,这着实是很需要勇气的。
  第二天,杜雷第一个清醒,却是最后一个起身下床的,我和维平最后还是等他一个人,他穿过衣服后,说:你们起这么早也没有用的,你们又不会开车。
  维平看着我说:哥们会开不?
  我看了一眼杜雷,摇摇头说:不会的。
  杜雷就像是听说北京申奥出成功一样,激动地说:认识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开车的呢?遗憾啊!
  维平在一旁解释说:是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
  杜雷说:在我们国家开出租车的都可以去开F1。
  维平又在一旁解释说:在外国修车的都可以开F1。
  杜雷无语了……
  我和维平两个坐在杜雷开的车里,按照杜雷的理论:此时此刻他是相对安全的,我和维平是绝对危险的。
  维平说:我们先去五爱市场买一些东西给程秋海。
  杜雷头也没回,只是用力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身飞驰在沈阳深秋的大地上。
  维平看见一家卖水果的店铺说:杜雷!停车!
  杜雷怅然停车……
  维平对杜雷说:你就不要下车了!
  我和维平下车,径直来到这家水果店;老板热情出来迎接,这种热情俨然就像是水果摊上的水果一样,急需要的那种热情。
  维平看着我说:不知道基因突变的人能吃什么东西?
  我迷茫的说:应该常人能吃的东西他们都不能吃。
  维平看着我说:对呀!都已经不是人了,一定是喜欢吃我们正常人所不喜欢的东西。
  维平接着说:那应该喜欢吃什么呢?
  我说:应该是我们不习惯吃,他们都习惯吃。
  维平说:我不喜欢吃大蒜,你呢?
  我说:应该是姜和胡椒粉。
  维平说:这些他能吃吗?
  我说:也许吧?
  维平和我转身离开还没有涉足半步的这家水果店,水果店老板怅然而回……
  维平上车跟杜雷说:去浑南的菜市场。
  杜雷一脸狐疑地说:干什么去?
  维平说:给程秋海买他可以吃的东西。
  杜雷启动着汽车说:这家水果店没有程秋海可以吃的东西吗?
  维平说:开你的车吧!
  杜雷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一路朝向浑南方向飞奔。
  ……
  到了浑南最大的菜市场,维平说:我自己去买,你们两个留在车里吧!
  说后维平下车走进了菜市场。
  杜雷回头看着我说:程秋海能不能吃水果吗?
  我说:都已经不是人了,应该是喜欢常人不喜欢吃的东西。
  杜雷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说:也是啊!
  杜雷遗憾的说:知道吗?我在医院住了一年,吃的全是骨头。
  我说:不至于吧?
  杜雷说:开始我也是疑惑不解,想象着这很有可能是医院买不起带肉的骨头,于是就只能买这些像是被啃过一样的骨头。
  我说:后来怎么了?
  杜雷说:有一天我问一个护士小姐,怎么都是骨头的,看不见肉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