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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照直走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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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时只能说:超人回来了!你们都回家养孩子去吧!
  当我在等这里公交车的时候,于是乎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维平的那一幕,当我下车就要走进维平这所公寓的时候,又于是乎我想起了维平的话“跟紧我!哥们!”。我们似乎就是这样总能想起什么,不过你一定要看到和那个时候一样的事物,至少也应该是很类似的事物,我想。
  我和以前一样几乎是摸索着上楼,我掏出维平给我的钥匙,轻轻地开了门又轻轻地走了进去,至于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我只是不想一进门就被埋在土里,结果证明只要你走进这样的房子,无论你选择怎样的方式,其结果都是一样:葬在历史的尘埃里。
  我开了灯,屋子里面即刻就亮了起来,我见证了我之前想象的画面,不同的是蜘蛛侠已经回家睡觉了,我想也该睡觉了,早上起来就开始织,晚上眼睛都花了。至于猫和老鼠我当时确实没看见,后来在厨房终于看见猫的尸骨,这种死亡足可以证明它应该是被饿死的。
  晚上九点我开始着手打扫房间,午夜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我想到的只有那句话:那倒是他?
  我拿着拖布走过去开门,我此时只能说:原来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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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都已经忘了这个大叔,那就再从头读一遍这本书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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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进门就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就我一个人先回来了,程秋海他们还在北京。
  大叔说:找到杜雷了没?
  我摇摇头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找杜雷的。
  大叔作在我刚刚打扫过的沙发上,说:那小子也没回来过啊!
  我说:那他可能还在北京吧!
  大叔点点头说:你和来就多住几天吧!你们走了之后,我也没意思!
  我笑着点点,说:哦!
  我递给大叔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放在了嘴里……
  过了好一会我说:赵值还好吗?
  大叔笑了笑说:她昨天才回来,都挺好的。
  大叔说:明天去我家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很自然的“嗯”了一声,就送大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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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醒的很晚,结果我只能吃大叔给我做的晚饭,那还是赵值下楼来叫的我,否则我很有可能一直睡到下一天的晚饭。
  一年后的赵值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是很美好的东西,其最好的结果就是没有变化,我说这么多的意思就是她依旧很漂亮。
  赵值问起了关于我们所有人的一切,这里面我唯一没有能力回答的就是杜雷的情况,当我在最后还是很自信的说:他应该还活着!
  赵值笑了笑说:好了!现在就去我们家吃晚饭吧!
  我点了点头,穿了一件外套就和赵值一起上楼吃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我得到一个消息:程秋海的屋子已经改成鸽子窝了。这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大叔说吃完晚饭就带我上去看看他在我们走后饲养的那些鸽子。
  后来赵值偷偷告诉我说,大叔只买了一只鸽子。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些其他鸽子是怎么来的,当我知道其他鸽子是怎么出来的时候,我才真正懂得爱情的真正意义。
  一切都是借口,繁衍生息不至于绝种才是爱情这东西的最终目的。
  吃过晚饭,我一个人回到维平的公寓里面,躺在床上开始吸烟,没过多久赵值来给我送过来她现在用的笔记本,说是可能系统坏掉了。
  我起身看了看,说:不像是系统坏掉了!
  赵值说:你明天有时间没?
  我想了想说:应该有吧……
  赵值笑了笑说:那你明天陪我一起去三好吧?
  大叔匆匆地跑过来对我,说:明天在我们们家过节怎么样?
  我说:春节不是已经过了吗?
  大叔说:噢!明天是十五啦!
  赵值说:明天他要陪我去修笔记本,下午回来的时候我买些吃的东西回来,晚上我们在一起。
  大叔和赵值在我这里又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我关了灯,躺在维平的床上,又点了一根烟插在嘴里,我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窗户,忽然想起了程秋海时常说的那句话:沈阳就是沈阳!
  这个冬天我几乎快要遗忘的雪,又在这里落了下来,后来才知道这样的遗落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不知用了多久,我就睡在了雪落的夜里。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这雪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至于赵值好像起来就跑来找我了,我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说:今天我们可能要安静地呆在家里了!
  赵值说:那怎么办啊?
  我穿上外套,淡淡地说:不就是雪吗?
  赵值没有完全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傻傻地在屋子里面站了半天,我从桌子上面拣起一块面包就塞进了嘴里,随后又喝了一大口水,说:我们又不开车,应该没什么事,就是要比正常的时候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事实上似乎也就是这样,只是要比正常的时候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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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赵值终于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死机了,所有的汽车全部停在了满是积雪的路上,十分钟之内我们无法找到任何一辆可以移动的车辆,赵值说:怎么下这么大啊?我们还是回去吧……
  赵值说话的声音还在空气中持续,顷刻间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那所公寓没了。
  我看了一眼她,说:你还回去吗?
  赵值摇摇头,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我无语……
  女人就应该是这样的脆弱,作为男人就是不要阻拦她们的脆弱,越阻拦她们就越脆弱,我想。
  赵值说:也不知道他出来没?
  我愣了一会说:大叔还在里面吗?
  赵值又哭了起来,说:不知道!
  我说:大叔肯定出来了!
  赵值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都没想就说:只是感觉。
  她笑了笑说:你的感觉准吗?
  我点点头……
  赵值看着我说:怎么会倒了呢?
  我说:早就应该倒了。
  赵值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啊?
  我说:要不我还能怎么想,想它越来越结实啊?
  赵值没有说话,只是在后面踩我踩过遗留下来的脚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轰然消失的建筑越来越多,我开始怀疑这座城市的一切。
  我不知道这座城市还能挺多久,雪一直在下,我此时越来越厌倦这个季节,我开始想象出了这个季节的每一个季节,我喜欢这个季节的原因,此时此刻似乎都已经不是原因,在我看来就是借口,我想。
  似乎正坐城市已经都成了画面,一切事物都已经停了下来,我看着远方的建筑,这个时候你就要多看他们几眼,看几眼就少几眼。
  赵值拉着我的手,说:是不是就我们还活着啊?
  我回头看着她说:他们还都没醒呢?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说:北京人都跑过来看雪了。
  我笑着说:怎么会?
  她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跑了过去,说:你看看!怎么不是北京的出租车。
  我看了一眼:上面俨然写着“京”
  我呆呆地看着这辆出租车点点头,说:维平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她用力拉了拉我的手,说:你确定这是维平的车?
  我点点头说:不过在北京的时候,这辆车已经丢了啊?
  赵值用手打了我头一下,说:那一定就是偷车的开过来的。
  我走到车门,向里面看了看说:车们还是开着,人去哪了?
  赵值打开车门,拉着我一起钻了进去,我发动车,结果我发现只是我的手一直在动,至于车还安静的停在雪里。
  赵值看了我一眼说:那个人一定是下车改为步行了。
  我拉着赵值离开维平的车,赵值看着我说:我们现在去哪?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赵值说:我们回去看看吧?
  话毕,赵值就拉着我向那片废墟走去……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今天不必担心出现堵车现象,因为根本就没有车开出来,所有的人都走在雪地里,突然赵值对我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点点头,带着赵值去我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卖早点的小饭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跋涉,终于走到这家饭馆的门口,结果大门紧闭,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有的时候不是你想做什么就都能做的到的。
  她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叫着说:公交车!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说:哪呢?
  她说:开的太快,过去了。
  我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就这么厚的雪,你看到的一定是海市蜃楼。
  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自信地说:我说我看到的是车。
  我佯装深信不疑的表情说:哦!那一定就是海市蜃车了。
  赵值拉着我的手原路跑了回去,我想她是我看到过最聪明的女孩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想创新,走出一条新路来,这是多么傻X的一个想法啊!就在你花费了大量时间去摸索出路的时候,结果第二天雪就全变成水了,自己回头看看都觉得自己是个傻X,赵值拉着我来到公路的边上,两个人静静地站在一起,一起站在雪地里……
  我可以说我们是等雪变成水的那天吗?因为我实在不想说我们实在等公交车,即便是真的出来,我可以说那一定个幻觉。
  她突然在我身后抱着我,说:我冷了,我们回去吧?
  我看着一地的雪说:回哪啊?
  她想都没想就说:回那辆出租车离去吧?
  于是我拉着她向那辆出租车的方向走去,被我们抛向脑后的一切事物渐渐远离,最后完全消失在这雪里……
  我和她第二次钻进车里,我发动车,打开了暖风,说:还冷吗?
  她蜷缩着身子,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我打开车里的收音机,结果一个信号都没有,我说:电台都放假了!
  过了一会,四辆除雪车和一辆拖车出现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我说:我们可以走了!
  她似乎有一点累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去哪啊?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她说:随便走走吧!
  她傻傻地看着我,说:随便是怎么走啊?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没有说话……
  最后她也笑了笑……
  我开着车奔驰在雪地里,就这座城市而言,也就只能在此时才可以坦然地说是奔驰在雪里,其它的时候,你也就只能说是奔驰在雪地里。
  她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一只手摸着车窗,默默地说:我看到了刚才消失的那所公寓。
  我淡淡地说:那只是幻觉。
  ……
  她像个孩子一样固执地说:是真的!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是变形金刚啊?
  她看着我说:我们回去吧?
  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回到什么地方啊?
  她指了指车窗外面很远的地方,说:就那里吧!
  我顺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什么也没有啊?去那里做什么?
  我把车掉了头,又回到了我们刚刚捡到这车的位子处,远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我第一感觉那应该是杜雷,至少也应该是我所认识的人。
  事实上我们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灵验,由于距离太远以至于我只能感觉前面站着一个灵长类动物,至于是谁我是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坐在我旁边的赵值像个孩子一样激动的拉着我的胳膊,说:是我父亲!
  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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