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直走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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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由于我们及时拨打119,以至于全校师生全部蜂拥赶回,主要是看看自己留在学校的东西是否已经被我们留校察看的几个人洗劫了。
校长询问起火的原因,结果证明是学校的侵蚀年久失修自焚了。
事实上我想也应该自然了,就这样的建筑应该和故宫是一个待遇的,结果造物弄人的把这座建筑物当成旅馆继续服役了,就这样的怒火积压了这么多年,爆发应该是迟早的事情,我想。
最后终于爆发了,并且还是在祖国母亲的生日那天当作篝火一样的隆重献了出去,这需要多少勇气才可以做出来的抉择。
后来我们几个无家可归的校友,采用拼命嗜酒的方式来庆祝新寝室的即将落成,结果我们终于迎来了地震棚一样的建筑群,就这样的寝室生活,并且义无反顾地无怨无悔地住了将近四年,这样的事实最后能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以后的购房倾向都意外地首选帐篷一类的安全系数较高的建筑,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即便被摧毁成马王堆那样的程度也不会有多大的经济损失。
选择帐篷一样的建筑物,这一点应该是无可辩驳的正确。
我们继续前行奔走在空旷的路上,维平此时终于知道离合在哪了。这个时候他又开始询问我油门在什么地方,我此时已经无奈了……
7(2)
对于维平这样的人物,我只能说今生都无奈了……
维平提议说:一会我们上高速吧!
程秋海没有回应,很显然他已经又入睡了……
我开的车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前行,维平说:年轻人寻求的只有速度,在我看来。
我没有办法只能只身回应他的提议,说:你觉得这样的环境会有高速让我们开吗?
维平手指着前方,说:快了!
我怀揣着希望,等待维平创造出一条高速来,结果程秋海都醒了,高速还没能映入我们足可以受贿整个世界的视野里,这就是快的随心所欲,我想。
终于呼啸了崎岖的山路,维平遗憾的说:这就是两个极端的一端——棋盘山!
程秋海终于出声了,向我和维平证明自己已经睡醒了,说:另一端是什么山啊!
维平说:在拉萨的珠山。
我说:那蜀山呢?
维平说:应该是处在中间的位子上。
我和程秋海两个迷茫者同时期待维平的证明过程,维平说:这里的山太脆弱,所以不能从山体打洞,拉萨的山太坚强了,没能打出洞来的原因就是我们打不动。蜀山中间性能全有,所以在四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山路,而都是直达的高速,并且是你想从哪座山穿出去都不会受阻的欢畅淋漓。
程秋海频频点头,肯定着维平的观点。
我的车开始正常的直线行驶,不远处的地方,俨然又将出现百转千回的山路,此时我想我们正奔波在祖国母亲的肠道里。程秋海指着远方怅然大叫,说:这里也有山洞!
维平伸着脖子看着程秋海所谓的山洞,维平此刻终于安静无语……
最后维平解释说:这一定是矿山!
事实上这里是有山洞的,不过大都不是用来跑车的,而是从里面挖出东西,辗转到其他没有这种山的地方去买的,拉萨没有山洞的原因就是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维平就这一点说的还是很有哲理,即便是有了,我们也只能是选择欣赏的方式来得到一丝的欣慰,这就是拉萨雪山的存在价值,我想。至于蜀山的境遇也是同理的,因为没有这里的山丘具有深刻的内涵,所以蜀山的山洞大都是用来运输来自我们这里的东西,而后我们拿着来自蜀山的钱去首都消费了,这就是为什么蜀山地区很穷,而首都却灯红酒绿的主要原因,一直以来像我们这样被夹在两个极端之间的人们大都是这样想象出现这两个极端的原因。
就这样我们一直都是很富有的,我们却分文未动的节省……
瞬间我们经过祖国母亲的肠道,如果我们此时还没有被消化吸收掉,那我们以后的道路就是直达的顺畅,因为我们就像一泡尿一样,从祖国母亲的尿道流了出去。就这样我们开始无需转向的奔走相告,维平惊呼:高速……
我和程秋海集体看这维平所谓的前方高速,瞬间一列火车飞驰而过,程秋海笑了笑说:这样的高速肯定是不允许我们上去跑的!
我说:这就是你说的高速。
维平失望地说:——铁路。是啊!我们这车的轮子太少。
就这样我们在期待中选择迷茫前行……
仍旧记得曾经在读中学的时候,语文老师时常问一些无聊且充满想象的问题,这个老师的名字我已经被遗忘的殆尽了,所以就先用A来暂时代替好了。
有一次即将下课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们一个很无聊的问题,说:如果在一部小说里面最初就出现了一个人物,而后没有再次提及这个人物,好了!问题出现了,作者为什么没有在以后的章节里出现该人物。
我们感到无比的困惑,理由就是这样的问题似乎只有写这本书的人才会解释得清,不过遇到这样的授课老师,写这本书的人都无奈了……
最后班里面的陶帅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那一定是死了。这句话最后给陶帅带来了惨痛的教训,因为在我此时写的这本小说里面,他也只就出现过这么一次,结果他也在我的安排下死掉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容易死掉,那中国的情况就不会是这样了,我想。
维平翘首企盼着自定义的高速俨然出现在前方,男人就是这样在期待中迎接每一个绝望,一直以来期待的东西终于出现,用不了很久最大的绝望也会相继到来。
维平惊呼着:看!高速公路。
我和程秋海看着前方的银灰色的高速公路导入口,异口同声地说:是啊!你的高速公路终于出现了。
维平在车里面开始躁动起来,显然他又有开车的冲动了,事实上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时常拥有一种感觉,最后当感觉演变成为行为的时候,我们就迷茫了;当你明明喜欢着,你也只能去写,但是你绝不可以这样去做,这就是梦与现实不同的最好解释。
感觉和梦几乎也是一样的……
维平仍旧坚持着他的观点:上高速。由于程秋海也在看见高速后转变了自己的观点,我别无选择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愿把这原本只有在普通陆地上奔跑资格的车开上了高速公路。
维平开始激动了,看着我说:兄弟,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吧!
程秋海在后面开始向上帝祈祷……
我看这维平说:这是高速!你行吗?
维平只是采用频频点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这种证明方式是我和程秋海开始一起担心我们生命究竟能有多长的最直接原因,这种点头证明着的实力,事实上并不代表任何意义,我想。
维平仍旧坚持着,最后在程秋海大义凛然的决定以意外死亡的方式来赚点保险费,就这样我把我的生命交给了维平,维平小心翼翼的坐在驾驶的位子上,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接近着我们生命的底线,至于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我此时诚然不知,就这样一切都迷茫了,至少是我和程秋海,维平只是小心谨慎的尽力延长着我喝程秋海的生命。
由于维平开的很止息,最后我们的车几乎是走在高速公路上,程秋海突然把头伸到了我的旁边说:哥们!后面来火车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3)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全是汽车,全部鸣笛致意。
维平仍旧开着缓慢行走的车,说:是不是领导人又死了。这么多车在后面鸣笛三分钟呢?
程秋海笑着说:今天是海啸纪念日……
维平点着头说:哦!以前我们家那这样的活动几乎是每年好几次。
程秋海说:好几次!
维平说:是啊!大都是为了证明我们的耻辱,其中就有一个是。
我说:也是啊!美国这样的日子就很少见。
程秋海立刻反驳说道:从前年开始就有一个了!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这样绝不应该的悄然的诞生出来,最后我们还要用这仅有的365天中的某一天来纪念这些节日的出现。在如今这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世界里,最后能够带来的就只能使我将要在今天拥有N个节日,最后我们每一个人都能理由充分的大吃大喝了。
我们就这样意外的拥有着,最后全部顺其自然的淡忘了,这就是存在时间的意义,我想。
程秋海担心的说:哥们!这样的速度还不及人力车呢?
维平说:车是需要加速度的,开起来是需要时间的!
我看着后面一###择无奈鸣笛的车,开始担心我们最后的情景就是被后面的车撞下高速,最后我们的车只能更加无奈的选择跑在老农家的玉米地里,我们的车辛勤地在玉米地里耕耘着,最后还会得到在旁边高速上跑来跑去的哥们的大加赞扬:操,他们在开荒呢?
维平决议不开快车,理由充分的解释说:这是为了我们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
最后一辆满身沧桑的卡车从维平身边掠过的时候,程秋海说:哥们,我们还是下去开吧!
维平没有说话……
我更加担心我们的生命长度,显然维平已经开始冲动了,就这样的情形,不亚于你在跑100米的时候输给了一个残疾人,几乎是没有人不冲动的,我想。
当我们的车再次从卡车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维平已经把自己当成是舒马赫了。
这是很无奈的事情,我们时常都是这样在瞬间觉得自己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此时我们俨然已经成为英雄一样的人物。
维平在最后的瞬间说了一个字:操!垃圾。
后来维平一路高速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最后我们都迷茫了,因为维平此时已经不是维平了,他疯了,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是舒马赫了,这是开车伊始的错觉,最后这种相法只能消失在医院里,我想。
维平开始完全投入飙车的行为,我和程秋海坐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里,脑子里面想的却是几千年前的就出生了且一直活着的真主——释迦牟尼。
程秋海绝望的说道:哥们的小说还没完啊!
我开始呼唤已经临近疯颠的维平,说:哥们还没女朋友啊!
维平突然用力踩了一脚刹车,我和程秋海由于惯性的原因集体离开座位,程秋海安静的坐在地上,说:是不是撞上了……
我看这维平,没有说话……
维平趴在方向盘上说:哥们也至今还没有女人啊!
程秋海说:哥们我至今仍旧单身啊!
就这样三个单身的男人坐在车里面,最终停在了高速公路上,三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我们也同样的安全了,女人确实具有惊人的力量,我想。
三个至今迷茫的男人在瞬间清醒,决定首要完成的事情就是要尽快找个女人。
维平说:哥们不开了,还是你来吧!
我和维平下车再次换了座位,程秋海说:我也下车走一走,只是坐着,有点累了。
维平看这程秋海说:我是最累的,把前几天的路程在我开的几个小时里都赶了回来。
我看这维平说:哥们要从今天晚上开到明天早上。
维平说:前提是你没开着它睡着。
程秋海回到车里,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外面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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