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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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弯腰时扯到隐/晦地方的痛楚更是让越竹羞怒难当,恨不得什么都不穿先直接掐死这还在酣睡的庶民。
越竹的皇帝颜面,容不得他这般!
越竹穿好外衫,站在床上双脚距间就是那酣睡之人,他从上俯看这个放肆至极的男人,弯/下腰准备掐死他,下/半/身却一痛,害得直接跪坐在睡觉的男人腰/腹上,越竹痛到紧皱着眉,见男子被重压转醒,立刻伸手卡住男人的脖子,那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压,还有脖子处传来的窒息感弄醒,睁开眼就看着这个昨晚被自己生/吞/活/剥的男子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场景还真是熟悉啊!那人红透的脸上又羞又怒,自己都要笑出声来,但只能给那人一个暖笑。
“说,朕怎么到这来的!”
越竹直起腰,半跪在床榻上,压了全身的力气在手腕上,脖子掐的死死的,没留一点空隙。
他伸出双手,置在越竹双颊边掐肉,越竹用了多少力,他也用多大劲,可是脸上却还是笑盈盈的,讨喜的很。
“放…开!放肆!”
他气息被卡如游丝,使劲发出一点声,说着“你…先…放。”然后还不忘又重的一掐。
越竹实在拗不过疼,就放开了,狠狠一瞪他,踹了一脚他的腰,揉着双颊准备翻下身离开,却被他坐起来,抱住腰甩到里床,二人就这么侧躺着面对面 ,前胸贴前胸,越竹的双手腕被钳住,那人撩起了他面容前盖住的黑发挽到耳后,眨眼温和一笑,声音却如女人般媚到骨子里。
“怎么!不记得了我了?我可是想了你很久啊!陛下!”
越竹抬起脚就要踹,却已被拦下压在那人腿下,结结实实的动不得,越竹怒火从生,简直要把肺都气炸了,浑身上下动也动不了,只能怒瞪着他,这人知道自己是当今圣上,竟然还敢这般以下犯上。
“朕看你是想死很久了,定会如你的意赐你死罪。”
越林刚说完,房门就被冲撞开,谢岚带兵冲了进来,那人立即放开越竹的手腕,迅速翻身拾起白色外衣披上,一瞬间就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越竹撑起身子说道“一定要给朕缉拿回来!”
重兵立即下楼追拿,谢岚走到越林跟前
“你怎么被人挟持到这种地方来了,看不出啊,哈哈哈哈“谢岚本一向嬉笑风流成性,又与越竹交好,旁人不在时便没有君臣之礼,更何况现在堂堂天子在男倌店中被发现,还是一副被吃干抹净的事后状,谢岚就是再装正经,也是要破功的。
谢岚身后的楼梯上复又传来上楼的声响
“启禀陛下,那人正在楼下与我们僵持着。”
谢岚与越竹一对眼,二人脸上不免一皱,那人明明逃出去了,却又返回店中大厅,之后定会故意被擒,只是为何,只可能是冲着越竹来的!
越竹立刻起身下楼,谢岚在身后跟着,看着越竹的走姿,憋着一口笑,被越竹瞪了一眼,行至一楼的平台上,便看到楼下大厅内重兵把守围了个圈,中间的白衣人却定定的看向越竹。
“把他给朕就地正法了!”越竹站在高处指着那人喊道那人反而双手相叠负于身后,呵呵笑了起来
“你若杀了我,定会后悔到追随我而去,不知可敢与我木戊一赌!”
谢岚挥手让收了兵器,自己下了一楼,越竹独一人立在高处俯看众人,当场无人回话。
谢岚便问了一句
“木戊?”
木戊侧身对着谢岚一点头,抬头指了指二楼墙上上的挂着的花名板“正是在下花名。”
越竹侧身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墙壁,木戊之名摆于众名之上,独占一列,就如现在的越竹一样,立于高处,无人旁站。
“不管朕是否后悔,木戊,先去朕的地牢坐坐可好?。”
木戊微微伏身,看着越竹温婉一笑
“谨遵圣命。”
御苑中一汪湖水映着明月,朦朦胧胧间似轻捂上一层白纱,红窗黄灯照着二个人影,气氛看着不是大好,越竹拍着案桌,恨不得登上座椅,攀在案桌上跺脚,谢岚却是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坐在下首晃着腿,眯着小酒看好戏“给朕把所有刑都用上,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了!”
谢岚自是要劝的,但就是没一副真劝的样子,眨巴着眼看天看地看美酒 ,就是不看炸毛的某人,要说谢岚为何这般不分君臣,不仅是谢家当年救国之功,谢岚从小便与二位皇子结伴,自小就没什么拘束,长大了自然也改不过来,但当越竹称帝时,却是必须要改的,就算没法阿谀叩拜,也得毕恭毕敬,但到头来却是越竹让谢岚不必拘礼,旁人不在就还是像着原来相处。
“依我看,稍做惩诫即可,若他在牢里传了些什么不成体统的话,那么多些隔墙耳呢。”
谢岚对着越竹举杯仰头一饮,挑着眉打量着越竹全身,最后停在了下半身,若有所思的眯笑,越竹自是知道谢岚想了些什么,抓起案桌上的砚台就砸过去,满脑子装着淫/邪之事的放荡子!谢岚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回头望了望磕成四块的砚台,一旁怒气就要掀了宫顶的人,憋了一口气不管不顾的吼道“稍作惩诫!你去试试,你被一个男的…试试!”
谢岚托着腮,砸咂着嘴,面像阴险狡诈,笑的更是阴险狡诈。
“在下奇怪了很久,您!怎么就确定是被上的那个!”
越竹就知道他吐不出好话,闹着无力了就一屁股坐在软椅上,却不禁因痛皱了眉。
“要不朕给你安排一位,你自个体会体会。”
谢岚举手示停,又倒了杯酒自饮起来,换了副笑脸,转了话头。
“皇上的酒倒是不错,不过多饮酒伤身啊,茶倒是个好东西,前些日子臣得了些好茶要不分于皇上些。”
门外李总管叩门入内,拜在外殿
“启禀陛下,殿外靖王(二皇子越林)求见。”
李总管宣了靖王进殿,谢岚便起身告退,越竹对他摆了摆手,谢岚行至外殿与靖王碰头,二人只相互点了点头便分开走去,谢岚转身看了眼靖王的身影,心中不免哀怨一叹,摇头分了分神,便抽出衣袖里的纸扇翩摇开去,俗事抛之脑后。
皇宫苍凉,亮了一晚的明灯烧不去帝王的愁眉忧目;监牢腥臭,执了一日的长鞭打不开木戊的新事旧闻靖王求见当晚只说了一句,便是木戊在牢中要狱卒传达给越竹的话,第二日一早,木戊便被释放,换了身衣物就送至昨日亮了一晚灯的宫殿,越竹早就坐在案桌前,一脸的阴云密布,凝重压抑,今日上朝时脑子里充斥的都是木戊通过靖王传来的话,这话对越竹的刺激很大,而且反响也不错,最终导致越竹甚至等不及要去质问那人,该说越竹是愤怒还是震惊,但也可能是都在其中,所以越竹立刻放了木戊,带进皇宫,一定要问清本人。
为何!为何!!为何!!!
为何他知道,为何会让旁人知道!
虽然越竹知道木戊这人的出现必定带着秘密,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没想到他知道的事虽无关朝廷 ,无关天下苍生,却关乎越竹心头痛处,此事本应无第三人可知,除却谢岚就是知其内幕也不得其故,谢岚绝不会说,自己也更无可能,所以木戊到底是谁!有着什么通天本事能知道这等事!
站在帝王面前的木戊不拜不跪,因着他握着帝王的把柄,又不受君臣之礼,便没有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压制,真真要算是唯吾独尊了。
“果然是开妓院的啊,这等宫中的密事都知晓,客人都该是些王公贵族吧。”
木戊抚了抚衣摆,在旁坐下,张口道:
“陛下也无须与木戊绕圈子,这事放在当下只怕连上谢岚大人也就三人知晓,虽无关国事苍生,但陛下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木戊四指依序敲着木桌,本想等着越竹说些什么,但却无人回话就继续说了下去,“若陛下让木戊回了小店,不再寻事,木戊可以帮您找着这遗失。”
越林思虑了良久,站起身
“不行,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
虽然看似是困住了木戊的自由,但木戊却是一副事成满意的脸孔,越竹突然就觉得木戊的目的就是要赖在宫中,恨不得一脚踹开,但又真不能放了他,心里恨的牙痒。
木戊也不推辞,笑盈盈的作势一拜谢了圣意。
“等的就是陛下这话了,那就烦请陛下收拾个宫殿,木戊就在宫中叨扰几日了。”
越竹顿时就想赶人,还有那说是叨扰几日,只怕是漫漫无绝期,算是摊上了个杀不得,赶不得的大爷。
眼前之人依旧白衣翩翩,如花佳公子,面似桃花,笑里藏刀。
越竹的皇帝颜面容不得他在外人面前坏了形象,一定要雍容大方,面带笑意,款款而谈,风度翩翩。
“无妨无妨。”
心想的却是
“要朕后悔杀你至追随而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长枪是长、抢】看来工作日只能更一章,不然就真的不要睡了溪水柔波间几尾锦鲤,嬉戏自在了无愁,初春岸边红叶李开着五瓣小花,自西边吹来的凄风打散了瓣朵,飘在无痕的水面,似若明镜内外漾折纹淡,庭间铺一坐席,席上摆一木桌,做一闲而无事饮酒打盹懒人,自是乐哉!妙哉!
细说也并不是太过雄伟的偏殿,雕梁画栋瑰丽奢靡是没有的,绿草淡水野花寻常树倒是遍地。木戊第二日就已在自己住的偏殿里熟门熟路,今日便要出门逛逛这座宫殿的正殿,木戊从庭内东面的小门挤进了正殿后门,拍了拍蹭了一袖黑灰的白衣,拂了拂衣摆,踏开步子就往东面走,过了一荷塘,入了一拱门,正殿便就在眼前,这殿的侍卫倒是很多,十步一人,个个手里拿的都是红缨长/枪,怕是和其它殿的侍卫都不同,反而像是拦着什么,木戊已站在正殿正对面的场上,远望便能知道这殿无主在内,但收拾的倒是整齐,还能看到有几个侍女在收拾打扫,木戊想这是哪位大人物住的,自己住着这正宫的偏殿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这般想着便正好看到正殿上的牌匾林夕殿,但了然一笑,原来如此,这殿的不同只因着那人不同,木戊心里念叨着,既已是遗失,又何必如此这般呢,真不知到底又是做给谁看的。
木戊站了良久,举步就要往正殿的阶梯上踏,立马就被二棍长/枪拦住,“陛下亲旨,何人都不得入内,请回吧,大人。”
木戊对着那人高声说道:
“呵!这出笑话是戏给何人看的。难道不是他心虚,才留这旧殿,假意念旧人以慰那末了的良心!”
笑话 !留着这林夕殿,难道不是固步自封,拦不住的还不是拦不住,走了的终是回不来的。
木戊看了看数米墙后已消失的黑影,就是要让这隔墙耳听去,正好今日也想找那人的茬,揭了他避世的蜗壳,再撒上一把盐,让他化成一滩酸水!
如此想着便化作一笑,扯了扯衣领,向着议政殿走去,红墙黄瓦,流水繁花,长空万里,西风袭来!
三日不见,君思吾否?
越竹这边听了那话,怎不知是他故意说的,只怕那人现在就要过来找事了,本只想将那祸害放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