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法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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踔寥臁W苤浞质褂猛恋亍O执┮祷实拇罅吭擞茫植沽说亓Σ蛔悖谷嗣歉芩廖藜傻卮油恋卣ト【】赡芏嗟牧甘常庖彩敲话旆ǖ氖隆! ⌒莞呐┨铩 ±飞戏ü┟窬P缘匦莞K腔嵩诩父龈髌谥姓页鲆恢趾侠淼摹⒂刑醪晃傻母髦刃颉V钡�18世纪前,他们都采取放火烧地、草木灰肥田的方式。农民往往连续进行三四年种植,有的甚至持续8年,在产量下降预示地力衰竭时,放弃耕作,让野草荆棘任意生长。这种休耕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好多年,或改成牧场。后来在全国范围内形成养地休耕及轮耕制度,逐渐规律化了。短的一种是两年轮耕,播种年以秋播为主,接下来一年的休耕,就是说一个农庄一年里大体只有一半土地耕作收获,另一半土地空闲,如此周而复始。长的一种三年轮耕,稍微复杂些,是把土地分成三部分,有的种植,有的休耕。比如第一部分秋季播种冬小麦,第二部分春季种春小麦,第三部分休耕,到来年春天种冬小麦。其余两部分依次交替,如此年复一年进行三圃轮耕。以后这种轮耕形式逐渐带有强制性,有的地区规定全部土地分作三个轮耕周期。 技术的进步和化肥的使用,使近代农业耕作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人们已经会以很少的人力管理更多的农田,同时实现更高的产量。但法国人得天独厚口却没有发生革命性的增长。与其他西方工业国一样,法国以百分之几的农业人口养活百分之百的人口后还有大量农产品剩余,不需要那么多农田了。现代农业的问题不是如何轮耕,而是怎样劝说农民尽量休耕,少种庄稼,因为多收获的产品卖不掉,政府还得补贴。所以在穿越法国农村时,除了看到大块绿色地带相连,还能看到一块块没有作物的棕黄色土地,与我国大西北的土黄不同的是,这里的棕黄色土地是闲置的良田。法国农民还有的悄悄把牧场改成农田,再进行“新形式的休耕”,以便获得欧盟农业补贴。欧盟对牧场和农田的补贴不一样,从事农耕所获补贴比维持放牧草场要高得多。这种现象在过去20年间不断发生,尤其西部的布列塔尼及卢瓦尔河谷地区,此两地的草原牧场面积均在缩减,农田逐渐增加。  '返回目录'   。。
得天独厚(2)
法国是建国史不长的国家,9世纪中期才出现法兰西王国,以前称高卢地区。到17世纪,法兰西王国走向极盛,以后拿破仑的东征西讨又大幅扩充了疆界。不过历代国王都重视环境的保护,特别是对森林情有独钟。森林管理成了法国最古老的行政管理工作之一,1219年王室就颁布了第一号森林敕令。1376年查理五世时代,法国制定了森林法典,历史上第一次以法律形式确定对森林的管理。法国人将森林看做大自然对人类的赠予,因为它提供原料,保护环境,维持生态平衡,也是休息游猎的场所。长期以来对自然的保护甚至养成了法国人保护主义的习惯。 1000多年来上天似乎特别厚爱法国,优越的自然环境也造成他们懒惰的习性,就像普罗米修斯能盗天火造福人类,但无法阻止潘多拉盒子带来疾病、罪恶作为上帝给人类的惩罚一样。  '返回目录'  
难琢磨的国家(1)
法国人有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行为方式,当他平平淡淡地对你说“行”时,可能私下想的是“不行”,这绝不是虚伪,常常是出于礼貌。你得用很长的时间才搞明白这点。这是一个难以琢磨的国家,一个充满矛盾的民族。 社会制度上的矛盾 法国虽然是法制国家,却以行政规定治国。从法律条文的制定上,法国是近代史上的发达国家,法国19世纪初的《拿破仑法典》至今影响着世界法学界。但是从法令的执行上来说,这个社会却极不规范。 在美国,老太太在麦当劳快餐店买咖啡烫了腿,可以告这间势力强大的连锁店所卖咖啡温度超过标准过高。烫伤人要赔钱,为此打了官司,居然可以打赢,得了一大笔赔款。这件事如发生在法国,简直是天方夜谭,没人想得起为这种小事可以找大财团的麻烦,就连律师也不可能受理这种民事纠纷。所以在美国找律师、打官司、上法庭是常有的事。而法国呢,找律师是不得已而为之,很有可能找了律师,花了不少钱,官司却没打赢。 从理论上讲,法律代表一种社会的中立,社会的公平。制定法律须经过议会的讨论,就会有反对意见,就会有冗长的辩论。而且法律一经制定便不能轻易修改,即使是政府更迭。所以法律是一种长期行为,有浓厚的滞后性。行政规定则代表了政府的政策取向,不同的部门可以发不同的规定,也可根据情况随时变动。所以它常常是政府的一种短期行为,针对性强。社会的法律高于政府的规定或条例,如果两者有冲突的话,法律高于条例,条例要受法律制约。 在法国我们很少听到人讲,法律是这样的,倒常听人说,这是政府的规定。换了一届政府就换了种规定,一个规定一个样子。所以许多社会的不公平事受阻于行政规定而不是受阻于法律。而老百姓根本分不清法律与条例的关系,不知道在现行条例与法律相抵触的情况下,他仍可依据法律赋予他的权利向现行条例抗争。即便有人搞得清两者的关系,但强大的政治势力、冗长的司法程序和昂贵的律师费用,也使人望而却步。 外国人办居留证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从法律上讲,合法入境的外国人除了投票权和工作权之外,与法国人享有差不多的权利,但行政规定却对难琢磨的国家外国人重重设限。20世纪80年代,只需提供住房证明就可以了,以后,规定出示的文件越来越多。要有加入医疗保险的证明,再过一段时间又加上银行存款证明,最初要3个月的银行账单,到后来要上一年12个月的账单了。当你不厌其烦地准备出一叠账单的时候,说不清政府又有什么新的规定了。在美国这种事可请律师代劳,而法国一般律师不接这种业务,即使接了也不一定办得下来。碰到这种情况,想追回律师收去的钱是很难的。 1996年5月披露的一个法律诉讼案件也是很好的例子。一对夫妇的女儿1980年出生,出生时医生使用产钳夹伤了头部,造成四肢麻痹,这对夫妇打了9年的官司,终于判决获得赔偿,女儿得800万法郎,这对夫妇则得57万法郎,以补偿9年的诉讼费。判决的第二年,他们的律师看这笔赔款眼红,擅自将律师费追加到55万法郎,涨价了20万,判给他们的诉讼费几乎都被律师拿走了。为此这对夫妇又打了7年官司,直到1996年5月判律师退回多收的20万法郎。所以在法国诉讼案不以月日计算,而是以年计算,报纸上常有报道,某某官司打了几年、几十年才有结果。 在法国,法律似乎成了一件摆设,行政条例倒是执法的准则,行政条例对现实不断的调整,几乎成了法律的化身。比如记点驾照的实施。法国人是西欧最不守规矩的驾车者,尽管高速公路限速,交通事故比它不限速的北方邻国还多。法国政府深思熟虑后决定实行“记点驾照”制度,根据驾车者违章程度和次数扣点。这种做法在美国、加拿大、联邦德国、英国等已实行多年,从技术上讲并不是一个创新,可法国实施的办法却不一样。根据法国国会讨论通过的法律,重新恢复点数的时间比较长,总点数又比其他国家少。法令一出,似乎给人一个印象,法国要严厉惩戒违规者。可法令从公布到实施,就拖了段时间。实施起来社会上怨声载道,大卡车司机甚至以罢工向政府抗议。结果法国政府缩回去了,再一次以行政规定修改被国会通过的法律,将驾照总分提高,抓到违规者也将根据情况灵活处理。本来很苛刻的法律一旦“泛社会化”了,就失去其原有的改革意义,等同于不疼不痒的规定,自然驾车秩序也没有多大改善。 法律在法国执行起来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如果没钱打官司,就别上法庭。我们曾为一件小事接到法院传讯,上法庭做辩解,排了半天队等候开庭,轮到你时不容你讲几分钟,法官便打断你的话,说依据某条法律,你违规了,照付罚款。那口气不容置疑,像打发一个不合意的求职者,被赶下去有种灰溜溜的感觉。所以法国人一般接到类似小事的传讯,如关于汽车罚单等,根本不予理睬,等着缺席判决的结果就是了,因为出席与缺席结果是一样的。 有钱人就不同。几年前欧洲足球界出了一桩丑闻,法国的奥林匹克马赛队战胜意大利米兰队,获得了久违的欧洲冠军杯。不出一年,东窗事发,原来马赛队在半决赛时用几十万法郎贿赂了对方球员,顺利晋级决赛。官司一打,矛盾的焦点在究竟贿赂了还是没有。按常理,只要找到行贿者和受贿者,搜到了赃款,就该结案了。但是马赛队老板是法国著名企业家达比,他以收购企业,改造包装后再卖出起家,在社会上势力很大。所以尽管法官已抓住了行贿者和受贿者,双方均承认事实,而且搜到了赃款,甚至发现赃款现金号码与从马赛队搜出的现金号码相连。人赃俱在,迅速判决似乎顺理成章。可是因为马赛足协的主要负责人,包括达比,拒不承认贿赂是他们主使,钱是从他们口袋里出的,使此案拖了一年没判。这在当时作为挺大的案子,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拖着,直到欧洲足协向法国足协下最后通牒,如法国足协不予制裁的话,欧洲足协将径自予以制裁。法国足协撑不下去了,才出面取消了马赛队的冠军资格,并把它降级到二流队。而达比本人又拖了一年后才受到处罚。  '返回目录'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难琢磨的国家(2)
行为方式上的矛盾 法国虽然是市场经济,但官商气十足;虽然政治事务透明化,但行贿受贿时有所闻,在英美,政治人物丑闻一出就得下台,而在法国可能还待在台上。1993年法国出现了左派总统、右派总理,第二次左右派共治的局面。内政部长巴斯嘎所在的政党因接收非法政治献金遭到司法调查,牵涉当时的政府官员,为了阻止法官深入调查,他利用法官的岳父给法官设陷阱,并为此非法监听国会议员。案子曝光后,政界哗然,国内国外都知道了,当时的总理出面做了担保,说此案没有不法行为,就此平息了案子。美国人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叹如发生在美国,部长早就下台了。 1995年总统大选,右派获胜,希拉克当选总统。这时总统、总理及执政部门都是右派的天下了,这样他们对社会舆论和法律更可以置之不理。他们本来就是法律的解释者和执行者,还能随时发布行政命令,赋予法律以新意。新政府上台不久发生了住房丑闻。巴黎市民在一个早上突然知道,受市政补贴的廉价国宅,许多被政要们享受了。丑闻主角一是巴黎市长,一是总理。这位市长为两名子女各安排一套廉价国宅,使他们能将自己的豪华公寓出租谋利。而总理,自己居住大面积的国宅,装修费用由市政府承担,其前妻、女儿、儿子以及同父异母兄弟也分别以低价承租了市政补贴的廉价国宅,享受了特权。表面上他们照交租金,似乎合法。但是如果没有他们的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