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蛋笕硕习溉缟瘢嫖匏剑庖彩钦娴拿矗俊卑子裉玫溃骸暗比唬灰墙丝飧陌缸樱兔挥写笕硕喜涣说模劣谔嫖匏剑闳籼℃饴恚⊥跻陌缸泳筒换峄骋闪恕!�
苏樱道:“我当然听过,也很佩服包大人。不过,若是大人的至亲之人犯案,大人也会公正无私么?”白玉堂道:“你可听过铡包勉一案?那包勉是大人的亲侄子,不是一样法办了么?”苏樱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么——像你,还有展大人他们,时刻跟着大人,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若无心犯下过失,大人也不会留情面么?”
白玉堂闻言叹了口气:“那是自然。前年青龙珠一案,不知你可听过。展昭曾多次救过大人性命,可那年他为了维护百姓,无奈之下造成抗旨之实,一样要被判铡刀之刑——”说到这儿,白玉堂的心里不由一痛,这件事,每次想起来都会让他觉得压抑。
苏樱睁大了眼睛,仿佛有些吃惊,接着神色一黯:“真的么?那展大人他——”白玉堂道:“还好,最后皇上赦免了他,皆大欢喜了。”苏樱道:“那展大人就没有怨言么?包大人这样做,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白玉堂道:“那只傻猫,他又怎会有怨言?其实大人自有他的苦衷,若是情理能大于法理,那大人也就不是青天了。”
苏樱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白玉堂道:“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问那些做什么?”苏樱这才道:“我是想,方家的案子要怎么办?如果不能找出真凶,而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你该怎么办?”
白玉堂道:“原来你在为我担心。没关系,有猫儿,公孙先生和大人,我一定不会冤沉海底的。”苏樱道:“可是,历来总会有一些案子是破不了的,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包大人又怎么为你伸冤?那时候你——你——难道真的会冤死么?”说着,她的声音就颤了。
白玉堂自嘲的笑了:“若我真的那么倒霉,又能怎样呢?大不了铡刀下走一遭吧。”苏樱闻言忽然就哭起来,白玉堂见状倒慌了,忙道:“怎么了,别哭别哭,我最怕女孩儿哭了,你别担心,我刚刚是说着玩的,只要我是冤枉的,大人是不会轻易定案的。”
苏樱好久才止住哭声,泪光莹莹的望着白玉堂:“大哥,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好好的,要不,你想办法赶回开封府伸冤吧,寻亲,我自己就可以了。”白玉堂道:“不碍事,只怕再过几天,我的事情就会传回府里了,大人他们一定会展开调查的,我早一天回去晚一天回去也没什么大差别,倒是你,苏老前辈的拜托我一定要完成才行,上次我见他好像染病在身,恐怕——所以一定要把你寻亲的事尽快完成,那样的话,也算让他老人家了个心愿。”苏樱听了这话,不由又哭了起来。
白玉堂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也沉默下来。许久,苏樱终于不哭了,白玉堂这才道:“时候不早了,你快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苏樱拭了泪道:“我知道了。大哥你也早点睡。”白玉堂点点头,将已快要熄灭的篝火灭掉挪开,再把干树枝和干草都铺在那块已经烧热的地上,又在一旁另起了一堆篝火,对苏樱道:“来,躺下吧。这样就不冷了。”苏樱没说什么,听话地过来躺下了,白玉堂将自己的大氅盖在她身上,自己就在一旁倚着一棵树坐下闭目休息。
暗夜里,苏樱好像很快就睡着了。白玉堂的脑子里却像走马灯转个不停:这案子迟早要传回开封府,倒又让那猫儿和大人他们担心了,不过,自己一直不露面,大人怕是要派人来洛阳调查,那么,猫儿来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如果自己不能及早赶回去,那不就和他错过了?可是苏樱这边——想到这儿,不由有些烦躁,睁眼看了看苏樱,一个疑问忽然撞上心头:那天自己让石三郎去接她,本来是很担心两人能不能平安回来的,因为看方家的表现,是不会放过一切跟自己有关的人的,石三郎又是怎么带她回来的?真像他讲的那么容易么?这石三郎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知想了多久,白玉堂终于朦胧睡着了,夜很静,只有风过树梢的声音和篝火燃烧的哔啵声轻轻响着,一切都好像睡着了,而苏樱却轻轻坐起身来,凝望着白玉堂,很久很久,然后,一声长叹。
一夜无话,早上苏樱睁开眼睛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坐起身一看,白玉堂正在火堆边烤着一只山鸡。见她醒了,笑笑道:“睡得好么?我烤了山鸡,一会儿吃了好上路。”苏樱道:“大哥,你起得真早。”说着不好意思地笑笑,起身到不远处的小溪旁梳洗了,回来在白玉堂身边坐下道:“我们一会儿走哪条路?”白玉堂道:“这里是伊川,我们自然要走王汝阳去的路,这样到桐柏比较近。”
苏樱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我们还是走淅川吧。”白玉堂有点奇怪:“为什么要走淅川?那样走的话不是太绕远了么?”苏樱道:“其实,是因为爷爷有位故人葬在那里,可是,爷爷已经很久都没有去看他了,今年是他的十五周年,爷爷嘱咐我一定要替他去看看。”白玉堂道:“原来如此,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寻亲是最重要的,淅川不妨找到亲人后再去,反正清明已过,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大差别。”
苏樱道:“清明是已经过了,可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忌日。而且,他在当年救助过我和爷爷,也是我们的恩人,爷爷说一定要在忌日时去看他的。”看白玉堂有点为难,苏樱又道:“我知道,现在提出这个有点不合适,毕竟你还含冤不白,应该尽早了结了我的事让你回开封才对,可是——这恐怕是爷爷最后的嘱托了……”说这就又红了眼圈。
白玉堂忙道:“我不是怕麻烦,只是怕在路上耽搁的时间长了,再遇上什么事又横生枝节,而且,当初苏前辈没有和我提起这个,所以有点意外。”苏樱道:“爷爷他也是怕你觉得麻烦,不好意思说,我,我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白玉堂道:“那倒也没有——”怕她不安,又道:“其实绕道淅川虽然远一点,但是可以走新野,我在那里有位好朋友,也许久未见了,正好顺路拜访一下。好,我们就走淅川吧。”
苏樱闻言露出一丝微笑:“大哥,谢谢你。”白玉堂也笑道:“这点小事,又谢什么?来,快吃点东西,咱们该上路了。”他脸上虽在笑,心里却很不安,本想快一点完成苏樱的事,这一改道,又要多花月余时间,那猫若真来了洛阳,能否知道自己往桐柏去了?就算知道了,追过来又怎能想到自己走了淅川?不如,沿途留下一点记号给他,可是,用什么好呢。猫儿又能否发现自己留下的记号?
展昭快马加鞭,黄昏时分终于到了青要山。向当地农人打听了上山的路径后,展昭也将马托给了一户农家,即刻就准备动身。那户农家的一名叫大牛的后生见状道:“官爷,您这会儿要上山去么?”展昭道:“正是,我有急事要去樱园,耽搁不得。”大牛道:“说话天就黑了,山里的路不好走,官爷又是第一次来,怕是会迷路的。”展昭道:“谢谢你提醒,不过今天是个大晴天,月亮一定好,应该能分辨路径的。”大牛道:“小人的意思是,官爷若不嫌弃,小人愿意为官爷带路。”
展昭有点意外:“哦?你若愿意带路,自然再好不过。我会多付你酬劳。”大牛道:“官爷,小的并非为了贪图酬劳,只因为那樱园中的老人曾为小的治过病,所以深感他的恩德。可是自从前不久他的孙女和一位白衣公子走了后,上山去的人就再没看到他的踪影,小的很是担心,也想去瞧瞧他。”展昭道:“那么说,你和这老人一家很熟了?他叫什么名字?”大牛道:“他姓苏,单名一个九字,大家都叫他九爷。”
“苏九?”展昭一下就想起欧阳春信里的那个“兄 九”来。姓苏,那么,那个女孩儿就应该叫苏樱了?于是向那大牛点点头:“好,你来带路吧。”大牛应了一声,回屋准备了几个火把,又拿了防蛇虫的药让展昭带在身上,这才带他向山上走去。不久,天就黑了下来,两人在火把的光照下慢慢走着山路,展昭也趁着这机会打听了不少苏家的事情。虽然大牛知道得也不是很多,但展昭最起码弄清楚了苏九和苏樱的基本情况。也更确信这祖孙俩不是常人那么简单。
两个人说着走着,便不觉山路单调难行,定更的时候,两人来到了樱园的门外。正如展昭所说,因为是晴天,月亮很好很亮,樱园的房舍在月光下清晰之极,红漆斑驳的大门连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墙头伸出的樱桃枝随风轻轻晃动着,残留在枝叶间的樱花不时飘落下来,仿佛夜风中飞舞的蝶。整座樱园静谧而美好,好像,它是被人遗忘了的世外桃源。
虽然知道这样的深夜打扰人不大妥当,但展昭还是轻轻叩响了院门。静夜中,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半晌,里面毫无动静,展昭正准备再敲,大牛忽然道:“糟了,老爷子会不会出事了?”展昭看了大牛一眼:“是不是老人家睡熟了?”大牛却摇摇头:“不会,我来过这里几次,苏老爷子每天不过一更天是不会睡的,而且为人很是警醒,这样敲门都惊动不了他,一定是有问题。除非他并不在这里。”
展昭闻言道:“既如此,展某少不得无理了,你等着。”说罢将身一纵,轻巧的从墙头一跃而入,然后打开了院门。那大牛惊叹道:“官爷真是好身手。”展昭道:“好说。你可知老人家住哪间屋子?”大牛道:“知道,跟我来。”说这就像后院奔去。月光下,路径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大牛毫不费力的来到了老人的房前,刚开口道:“就是这里——”展昭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因为他已听到,房中隐约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难道,老人遇上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儿,展昭也就顾不得许多了,当下破门而入。屋中一片漆黑,反不如外边明亮。呻吟声也更加清晰了,展昭将手中的火把在屋中一照,只见屋中摆满了大桌子,上面隐约都是沙盘模型,靠东面有一张床,床上有个模糊的身影佝偻着,呻吟声正是从那里传来。那大牛这时也已跟了进来,两个火把让这屋子顿时亮了很多,展昭将手中的火把交给大牛,自己走到床前。火光中,那个身影艰难的抬起了头,声音低哑而破碎:“是谁——”
大牛惊呼道:“苏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展昭道:“他就是苏九么?别慌,让我看看。”说着俯下身去,温和地道:“老人家,您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虽然半夜闯入您家里是很唐突,但的确是有急事请教您,还望恕罪。”苏九闻言,喘息着看向展昭,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让那本来灰败的脸色有了一点红润,他的眉头紧皱,神情痛苦,大滴的汗珠渗满了额头,展昭心里一紧:看样子,这老人似乎有病痛缠身,于是忙问道:“老人家,您哪里不舒服么?”
大牛将桌上的灯烛点亮,也凑过去道:“九爷,您这是怎么了?”苏九看看他,哑声道:“大牛,你怎么来了,这位是——”大牛道:“这位是洛阳城来的官爷,找您调查一件案子。”苏九身子一震:“官爷?查案?”展昭忙道:“您不用紧张,我只是有点事想问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