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诱婚,宠你没商量 >

第79章

诱婚,宠你没商量-第79章

小说: 诱婚,宠你没商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到了薛嫣然的红唇印在他的唇上。
    她看到了萧逸笑着看她,神色还是那么温柔。
    于是她就觉得天地间忽然变得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就她一个傻乎乎地站着。
    于是她神经质般的拼了命的要下车。疯了般的抢夺曾一骞手中的方向盘。连她自己都没想好,她要下车干什么。
    难道要扇他们一人一巴掌,表达自己对他的失望透顶、对她的厌恶透顶?
    然后挺直脊背走开,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大哭一场?
    可是她有什么权利这样做,她自己不是也照样出轨了吗?
    葛荀曾经说过阮卿卿一句话:当了婊子还要做妒妇。
    何处觉得,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妥贴极了。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移向了曾一骞,凭什么要求萧逸为她保持清白。可是她一早没有这思想觉悟,所以老天又惩罚了她,让她受了皮肉之苦,还顺带着报费了曾一骞的一辆车。
    所以说活该啊,她和曾一骞都是恶人,活该有恶报。
    曾一骞不停的擦着何处的眼泪,只是那泪水像是开了伐的水,怎么也止不住。不由叹了口气,说,“何处,你再这么哭下去的话,估计全医院的女医生都要来讨罚我了。到时我真去了妇联,你还得把我领回来。”
    何处哽咽着说,“曾一骞有你赔我遭罪,我特高兴。我整天幻想着,你那辆碍眼的迈巴赫送进废品回收站是什么样子。”
    曾一骞邹起眉头,刚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何处在一边都能听见曾一翩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她十分激动地喊:“曾小宝——姐听说你出车祸了!嗷!天哪我竟然没有赶上,竟然错过了!曾小宝你还好吗?曾小宝你没有残废、没有失忆、没有脑震汤吗!”
    不能想像曾一骞的耳膜和神经都正经受着什么样的蹂躏。
    何处忘了哭,兴灾乐祸的看着他额上的青筋跳得欢快,忽然觉得这医院的女医生们都弱爆了,曾一翩才是曾一骞的终级克星。
    曾一骞抬手揉揉额角,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地说:“没等你来参观就擅自处理好,真是太失礼……”
    话又被曾一翩截过去:“你还能说话?!难道你竟然没有事?!”
    遗憾和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曾一骞抬高声音:“你有什么不满意?”
    曾一翩声音变低,似乎是嘿嘿贼笑两声:“这两天碰着乔曼了,她说你把她封杀了。好像是为了何处,怎么样?她的墙角你还没挖过来啊?”
    曾一骞迅速地说:“没事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曾一翩急忙说:“我还有件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曾一骞走开两步,几分钟后他说:“她去不了,受伤了。”
    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曾一骞转过身,正好对上何处亮晶晶的眼,因为刚哭过,眼珠乌黑发亮。他眼神一略,又瞄上她红红的鼻头和红潋潋的唇,不由自主的走上前,趁何处没反应过来,又狠狠的吻了下去。
    真是怎么亲,怎么不够。
    何处正欲挣扎,忽然啪啦一声,有东西跌落在地上,然后他们听到,有人大吼一声,“你们住嘴!”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僵住。
    住嘴……
    *
    何处的伤势需要住院观察。
    虽然何处认为没有必要,但是在曾一骞与曾一翩双重的监护下,她也只能住了下来。
    病房里的生活,比产房还要难熬,比房产还要抓心。
    何处因为胳膊有伤,不能洗澡,又因为头上有伤,包着纱布,所以不能洗头。她看了看镜子里滴水成油的头发,包着半边的眼睛,那造型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曾一翩说:“要不先拿毛巾帮你把头包上,反正过两天就可以拆沙布了。再忍忍。”
    曾一翩对于何处是别人的女朋友,而自己的弟弟正在挖别人女朋友这件事很看得开。甚至是大张旗鼓的赞同,呐喊、助威。
    何处以前一直怀疑曾一翩是不是曾一骞的亲姐姐,现在她相信,他俩决对是亲生的。
    何处不知道曾一翩这怪异创举是哪来的,摇头说,“那不行,我又不是坐月子的,包块毛巾成什么样子?”
    耐何曾一翩是说风就是雨的人,她完全不顾何处的反抗,事实上何处也无法反抗。
    她边帮何处包毛巾边开导她,“以前新四军也不坐月子,人家不也照样顶块毛巾,你要撇开世俗的眼光,标新立异。”
    好吧,艺术家的思想行为总是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何处确定,曾一翩说的那包头巾的十有*是八路军。但她懒得跟她纠正,因为即便是盖棺定论经过曾一翩的分析也会成了千古悖论。
    她还美其名曰,这种思想定论是跟何处学来的。
    于是何处就带着毛巾,躺在病床上等待拆纱布。
    这期间,她的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曾一骞带她去骨外科换纱布。医生还是上次那位给何处包扎脚的大姐。
    那女医生看到何处头上包着的纱布,胳膊吊着纱布,差点替她打12315把曾一骞抓起来。
    她说,“我上次就看到你老婆的脚伤不像是第一次受伤,原来是家暴啊!”
    曾一骞的脸绿了又绿。何处连忙摆手说,“医生,你真的误会,这全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那医生看着何处,“小丫头,这种事不要忍着,你现在这么现年轻漂亮,他就把你打成这样,以后还了得!你越发这样纵容他,他就会得寸进尺。不用不好意思,你们小区有妇联吧?”
    何处一听头都大了,感情这家医院的女医生都是从妇联部出来的?也没敢说自己没结婚,拉着曾一骞就溜了。
    病房的生活极其无聊,曾一骞断了她能与外界联络的一切工具。比如手机、电脑。
    其实,即使他不断,她也没的用。短短几天,她从拥有两部土豪金的暴发户瞬间变成贫下农。何处只好向曾一翩借。
    曾一翩以何处眼睛需要休养,手机电脑辐射对身体不好等各种理拒绝她的要求。
    何处不明白,她打个电话能碍着眼睛什么事。再说她又没怀孕,什么辐射不辐射的。
    曾一翩是个助纣为虐的好姐姐,对何处抗议充耳不闻,对着电视看《爱情公寓》笑得甚是癫狂。吓得小护士几次过看察看。
    何处看着电视里搞笑的对白,笑不出来。她想起萧逸。她住院的这几天,他一次都没来过。
    她宽慰自己,也许他还不知道。
    何处觉得这几天,她已被曾一翩折磨得神经异常强大,在她不绝于耳的大笑中,何处竟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的何处又觉得自己很别扭,明明没那么期待,干嘛非又要刻意的去期待。
    别扭中何处又做了一个十分别扭的梦。
    梦中的一开始,她梦到萧逸,他攥着她的手,叹息似的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被他唤得异常难受,心中酸涩,想让他说点别的。比如他与薛嫣然,比如他与她还有没有未来。那个声音好像又瞬间变成了曾一骞的,何处迟疑了一下,继续陷入了混沌梦境。
    青空万里,如雪樱花,几只雪白的鸽子拍打着翅膀飞过,其中一只最为雪白的好像是她十二那年养的小黑。
    萧逸问她,明明是一只白鸽子,为什么要叫它小黑。
    她说,因为它眼睛是黑的。
    爸爸去世的时候,小黑也不见了。她以为它被别人抓走炖了。现在她终于放下心,原来它是去给爸爸指引去天堂的路,他们找到天堂就不会回到尘世,原来小黑终于修成正果。
    何处在梦中看到自己十分快活地去追小黑,想让它把她捎上,去见见她的爸爸。跑了几步身后却有人唤她,“何处儿。”
    何处回头,就看见一人静静立在那棵宿舍外的大榕树底下,一树的榕花是那么的浓丽,绮丽非常,却都及不上他的三分俊朗眉目。
    她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淀,那种满足踏实的感觉,好像是考试前一分钟终于找到了失却已久的准考证。
    曾一骞又笑着唤她,“何处儿,过来。”
    她向他走去,花瓣纷飞如飘雪,落在他肩头。她看着他说:“你真好看!”
    曾一骞唇边笑意不减,伸手拢拢她鬓旁发丝,扬眉看她,“你更好看。”
    她马上说:“曾一骞,即然我们两个都这么好看,你又追了我这么长时间,咱们干脆结婚吧!”
    他手顿住,笑意僵在嘴角。
    她目光灼灼看着他,有些紧张地说:“证件照加结婚证一共十四块钱。我出五块你出九块怎么样?”
    曾一骞还是不说话,她急了,攥着他闲着的一只手使劲晃:“你快说啊!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曾一骞突然一笑,正要开口,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却猛地扑腾进她怀里。
    何处大惊,醒了。
    曾一翩激亢的海豚音在耳边响起,“啊!啊!啊!何处你快醒醒啊——”
    何处睁开眼,思绪还陷在方才的梦里无法自拔,眼前好像忽闪着穿过榕树间隙的耀眼阳光,和榕树下光彩流转的曾一骞。
    她在梦里向曾一骞——求婚!
    心弦猛地一颤,正听见曾一翩疑惑惊恐的声音:“无量寿佛呦!该不会是要梦游的征兆吧……”
    ------题外话------
    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网络连不上,只能出来凑网,话说我这几天都很悲催

正文 83 就此别过

何处定定神,看向她,开口发现嗓子有些干,说道,“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曾一翩愣一下,突然扑上来死死抱着何处胳膊,“你吓死我了,我差点给太平间打电话!”
    她这一句太平间,让何处浑身发毛,连因曾一翩而变的强大的神经连带震了三震。
    何处僵硬地躺在床上,左臂缠着绷带不能动弹,伤处被她勒得生疼,忍不住呼救,“大姐,你轻点儿,胳膊要碎了。”
    “哦,哦,不好意思。”曾一翩连忙跳下床,说道,“你同学来看你了。”
    何处这才看到,葛荀和徐静静傻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她发呆。
    葛荀和徐静静的到来让何处很是惊喜,为她枯燥的住院生活添上一抹明亮的色彩,只是她们的出场仪式实在是忒明亮了些。
    徐静静先一步踏入病房,迈出一步后好像又不知如何继续,葛荀使劲把她往一边推了推,也踏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何处。
    房门到病床的距离好像无限放大,而葛荀和徐静静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那儿。
    半晌,葛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你不是撞车住的院吗,怎么,刚生?”
    徐静静一双眉毛几乎斜飞了出去:“是萧公子的,还是曾少爷的?”
    何处,“……”
    何处一把拽下头顶上的毛巾丢给曾一翩,镇定的说道,“头发该洗了。”
    葛荀拉着徐静静走过来,伸手捏捏何处胳膊,扯扯她腮帮,最后居然红了眼圈:“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乱七八糟,没人照顾你,你就不把自己当人看是不是?不当人看当成东西也行啊,你不挺爱惜东西的吗?”
    瞧这话说的……
    何处问葛荀她住院的这几天有没有给她打电话的。
    葛荀哼唧了半天,说道,“有两个不受待见的女人。”
    何处紧追不舍的说,“萧逸呢?”
    葛荀说道,“没有。”
    最后实在受不了何处的眼神,说道,“好吧。萧公子也有打过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