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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刀兵袭城-第24章

小说: 刀兵袭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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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玛回答说:“此乃‘黑石符令’,上面刻着咒语,只有独龙大巫师最信任之人方能拥有此‘黑石符令’,独龙大巫师每次行施巫法都令卫兵封场,持有此‘黑石符令’者可以在大巫师行施巫法的场合任意出入。据说此符令乃远古的普巴忿怒莲师从深不可测的鬼湖最采捞而上的一块晶莹的乌石打磨制成六块三寸长的平石,他在上面刻上不同的咒语。独龙大巫师曾说,将六块‘黑石符令’聚合在一起,可修练天下就厉害的巫术。”

  【普巴忿怒莲师,藏名为咕乍叽拉呀,咕乍即咕噜乍波 ,译为忿怒莲师,而叽拉呀即为普巴金刚,顾名思义,此尊即为忿怒莲师与普巴金刚之合一化身,属无上瑜珈部之父续本尊法。大持明忿怒莲师身红色如末劫火,张开大口,獠牙锋利。上颚有日轮辅音字母,下颊有月轮元音字母,舌尖,发出如千雷齐鸣般巨响。红圆三目,发须眉如火燃,右手持九钴金质金刚杵扬於虚空,左手捉十八足螫铁蝎子向一切恶毒者。颈挂新鲜湿人首发,头戴五骷冠,身披象皮、人皮,虎皮及黑蛇索链等之严饰。背有双金刚宝翼展相,下身为鳄鱼口三棱单尖之天铁质普巴杵,十分锐利,而杵尖插於魔心。修习此法乃能圆满各种佛法事业,摧伏天龙、鬼神、罗刹、邪魔等,除贪、嗔、痴三毒障碍,速得成就佛地,利益一切有情。】

  “独龙大巫师!”萨班失声尖叫道:“此人是否是‘洞居人’搓手治疗好的“耶提”部落的垂危少年,据‘洞居人’所言,这位由一束白光产生的家伙果真成为一个著名的巫师,称号‘独龙大巫师’,他自称都能通神,且能同鬼神通话。”

  度玛说道:“正是此人,他被贝吉衮尊为列城的首席大巫师,待会你就会看见这位神秘的大巫师,他将在即乌寺行施可怕的黑魔法。我听说‘独龙大巫师’行施黑魔法为了帮助贝吉衮实现一个巨大的阴谋。”

  萨班说:“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位指地便可爆炸的传奇的‘独龙大巫师’。”

  即乌寺所处的小山不高,没多久,他们便爬到即乌寺门前,门口边跪着几个行法的喇嘛,嘴里叨念着玄乎的咒语,他们绕过喇嘛,跨进即乌寺。即乌寺虽小,却有一个正殿,他们随即走进正殿,殿里香火缭绕,浓烟呛鼻,殿中供着一尊莲花生大师的塑像,一群巫师面无表情的在殿中打坐,正殿的一处角落,地面铺着黑色的藏毡,数个身着华贵服饰的人在藏毡上打坐着,其中一人戴着三瓣宝冠箍住的有凹槽装饰的无沿帽,身着黄色虎皮滚龙缎,足穿脚尖朝上的靴子,萨班判断此人大概是贝吉兖,只见他神情肃然,静思着什么。

  度玛拉着萨班悄然地走到另一处角落,学着众人的样子盘腿打坐,没过多久,有一喇嘛引一位身穿紫红色薄氆氇僧裙,披着镶以金丝缎的背心的精瘦黝黑的老人出现,他的胸前挂着一面闪闪发光的大铜镜。助手给他穿上了缎袍,然后领他登上宝座,宝座安置在塑像前的右面的空地上。度玛告诉萨班,那便是神秘的独龙大巫师,然而这位不起眼的老巫师并未给萨班留下深刻的印象。

神奇的法力
独龙大巫师轻咳一声,将两腿分开,两手置于膝上做克敌手印,殿内的几位喇嘛吹响了胫骨法号,粗犷的鼓点合着挠钹的沉闷声,顿时一种神秘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大殿。当喇嘛们再一次吹响起胫骨法号时,坐在大殿前参加降神仪轨的几排巫师开始高声诵唱请神邀魔的祈神经文,祈求神灵降临,并且附着在独龙大巫师的身上。祈神经文诵唱了三遍,之后,独龙大巫师情绪开始躁动,神智呆滞、双眼紧闭、脸色转红,他浑身抽搐,特别是双脚,抖个不停,神灵开始依附在他身体中。一位巫师手捧白芳香,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面前,不停地把白芳香的烟雾吹向他的脸部。突然,独龙大巫师的眼睛一闭,身子猛地一歪,便一动也不动地躺在软垫上。他的脸色苍白地吓人,如同灵魂从肉体里飞离。 刹那间,他就像遭到电击一样,四肢剧烈抽搐,整个身体痉挛得像一副弯弓。 

  度玛在萨班耳边低语说道:“黑魔降临到了他的身体内。”萨班被眼前的诡异架势骇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独龙大巫师的一举一动,一会,独龙大巫师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巫师们又抬出一鼎巨大而又古怪的法冠给他戴上。当独龙大巫师戴上法冠后,整个人“哐啷”滚落地,因为这项铸铜镶金的法冠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他头重脚轻,滚在地上的独龙大巫师颤抖得更加凶猛。喇嘛们又一次吹响起胫骨法号,独龙大巫师挣扎着勉强站起,沉重的法冠在他的脑袋上晃来晃去,左右摇摆不停,他的表情越来越恐怖: 眼球被挤压出眼窝,大大的鼓出。 两腮肿胀,布满了一块块的紫红色血斑。 牙缝里咯咯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西藏著名的护法神巫所穿的衣服一般被称为”王服“。这种衣服长袖拖地,色彩大部分是黄色。锦缎质地。肩部、胸部、背部各有一块用杂色锦缎组成的短披风。在衣服的胸部,配有一面巨大的金属制作的盾,中央有几个藏文字母,据说这几个字非同一般,因为依附于这位代言神巫的神灵就是从这几个字中出入的。这个盾牌又称为护心镜,一般挂在神巫的脖子上,垂直胸前。西藏神巫的服饰中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他们的那鼎头盔了。其中尤以乃穷神巫的法冠最奇特最值钱。因为它的材料大多是金银和宝石,所以特别宝贵,只是在神巫降神时才由两位助手帮忙戴在他的头上。在这鼎头盔的正面,嵌有五个小小的骷髅头骨。头盔的上方是金银制成,中间嵌有一颗很大的红色水晶。 】 

  【黑魔法参考《西藏的神灵和鬼怪》】

  两位喇嘛走上前,站在独龙大巫师的左右两边,对着他的耳朵吹响了胫骨法号。“嗳”独龙大巫师叫唤一声后,惊厥达到了最高潮,他的脸色进一步变成了猪肝色,面孔膨胀一圈,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推了他一把,他跌落在宝座上,张大嘴巴只有出气的份。然而瞬间后,他如同神灵附体。战战兢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起先沉重的法冠使他直不起腰,他玩着腰,脸几乎贴着地面,就像一只大蘑菇。他踉跄几步,勉强站住。突然站在墙角的一具披着盔甲的法像突然动起来,将一支长矛递到独龙大巫师的手里。大巫师挥舞了一阵,便把它扔到了地上。接着法像又递给他一把剑,而后是一张弓。当大巫师把两样东西都扔到地上后,他的嘴里开始发出念咒般的声音,他的牙齿发出巨大的“咯咯”敲合声,几乎要掩盖大殿里的法号和鼓点声。他开始跳起稀奇古怪的降神舞蹈。他-面蹦跳,一面用拇指上的大戒指猛击胸前的铜镜,发出“叮叮当当”声,大巫师虽然戴着数百斤的铸铜镶金的法冠,此刻却像个戏子一样身手敏捷地用一只脚在大殿的中央打转,身边一位巫师一边往他的手里递放青稞粉,他舞一圈便将手掌放在嘴边吹一口气,将青稞粉吹到目瞪口呆的观者面前,在场着无不吐舌屈膝,敬畏万分,因为身上沾上这些青稞粉,便会获得神奇的法力。

疯子的怪舞
片刻之后,独龙大巫师渐渐地平静下来。几位巫师迅速地把他抓住;扶他在宝座上坐下来。贝吉衮与数个官员向他敬献酥油茶,独龙大巫师接过酥油茶却倒在他们伸来的手掌里,贝吉衮等数人将手掌放在嘴边将酥油茶一饮而尽。度玛悄声告诫萨班:“待会你可别喝那些东西,因为那酥油茶中混有处女的经血,会迷惑男人的心智。”萨班心神领会,与度玛上前敬献酥油茶,独龙大巫师照常将酥油茶倒在他们的手掌上,萨班与度玛假装喝状,其实手一抖,将手掌的酥油茶抖进脖子中,又粘又滑的液体顺着脖子往身体上流下去的滋味可一点不好受,但是却避免了将迷惑人的酥油茶喝下肚子。 

  过了一会儿,贝吉兖与几位高贵的人物上前给独龙大巫师献上哈达,然后贝吉衮向大巫师问了一些重要问题,诸如关于一位重要官员的任命,某位权贵的寻访等问题,一一提出来,请他作出回答和指示。贝吉兖大声的将问题重复几次独龙大巫师才会对提出的问题作出反映。可是独龙大巫师声音是非常含糊不清的,只有他身旁的一位专职巫师才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所以他手里的笔不停地记录着。他记录下来的文字就是独龙大巫师这次降神的神谕。最后贝吉兖问道:“请大巫师神谕我几时才能继位‘阿里王’,怎样才能使我的兄弟心服口服交出土地。”他恳请独龙大巫师施法实现他的愿望,让人奉上一箱金银珠宝,然后向大巫师鞠礼告别,此时,独龙大巫师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字符,贝吉衮心神领会接过字符,藏入怀中,然后接过专职巫师记录下神灵指示的神谕便率众人离去。

  随后,黑魔巫法仪式宣布结束,独龙大巫师被一群巫师扶走,萨班与度玛便随众人一同下山,到了山脚下,度玛向萨班告别说:“再见了,小喇嘛,我要去找父亲与巴乌大将军,所以不能与你同行。”他们在山脚下分手后,萨班很快找到善德无畏骑士,向他描述一番山上举行的巫术之后,便开始向玛旁雍错湖西部的扎达地区前行。一路上,萨班一直想着一个问题,这黑魔法的场面虽然惊骇悚人,其实并无厉害之处,不过是一个疯子的怪舞,这样的巫法有什么可怕,可度玛为什么说黑魔法是杀人的巫术,而且能够实现贝吉衮的大阴谋,他一点看不出来黑魔法具备如此的法力。而贝吉衮获得独龙大巫师的神谕不过是一番胡言乱语,能够有什么用处?他觉得,度玛的话也许言过其实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野葬
往西走了数日,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进入冈底斯山区,这是一片苍茫的荒界,他们不时看见成群的黄羊或白臀鹿在荒滩戈壁,荒原上奔跑,荒原边上的山脉就向没有边界一样的延伸,孤独而又苍凉, 地区终年寒冷,不宜农作物生长,这里的人们仍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这个地区处于洪荒混沌未开的世界,拥有史前风光般亘古不变的风物。景象辽远、空灵、超凡脱俗,具有一种别具一格的荒野之美。他们行走着,突然遇见一辆没有主人驾驭的牛车在荒野孤独的行走,在贫瘠的拉昂错山区有牧民将一辆牛车丢弃是一件大事,他们对此十分惊异,追上牛车,却发现这是一辆丧车,车上躺着一个裹着白布的中年男性牧民,他太半个脸露在领外,紧闭双目,半张干裂的嘴,脸色浮肿,肤色发绿,已经死去多时。见此情景,萨班对西藏牧民的一些怪异的习俗有些了解,知道这是当地牧民的一种野葬方式,他们当中有人死了以后,他们将他的尸体放在车上,用用鞭抽打牛,让牛驮着他四处游荡,送到何处他们都不管。萨班立在车边,默默为死人颂了一段经文之后,便离开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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