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晓 狂君无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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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姑娘毕竟是青狂的未婚妻,他喊你名字是应该的。”白尘幽此时来凑热闹,语气中,竟还带着些许深闺怨妇的凄楚。“哪像我,青狂怎么样都不肯叫我的名字,根本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唉!”
“我和你没有关系!”白尘幽的话,轻而易举的便让青狂再度怒火冲天。“姓白的笨蛋!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看,危姑娘,青狂每次都叫我姓白的笨蛋……”吸吸鼻子,白尘幽的声音竟变得哽咽:“我真的好羡慕你喔,危姑娘,如果青狂也愿意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别担心,白公子,时间久了,青狂一定会愿意叫你的名字的。”危枣一脸同情的拍拍白尘幽稍显单薄的肩,好声好气的安慰着他。
“该死的!你们两个不要当我不存在的在那边一搭一唱。”青狂额际青筋爆凸,火大的想拿剑砍人、用毒杀人。
“我没有这么想,青狂。”危枣的语气好不无辜,“我只是想安慰白公子。你不愿意叫他的名字,真的让他很伤心。”
“青狂,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白尘幽泪汪汪的望向青狂,泪水眼看就要决堤。
“我想杀了你!”青狂火冒三丈的瞪了回去,同时将剑拔了出鞘。“姓白的笨蛋,你给我听好,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
“这么说的话——青狂,你是同意了,是吗?”危枣竟在这紧张时刻微微笑了起来。
“同意什么?”见到危枣脸上的笑容,青狂总有种被人卖掉,还帮对方数银两的感觉。
“同意白公子与我们同行呀!”微敛螓首的甜甜一笑,危枣说得是理所当然。
“我是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青狂只觉得莫名其妙,同时也觉得背脊发冷。
“就在方才呀,你刚才要白公子从现在开始闭嘴。从现在开始,这不就意味着还有未来,这就代表了你同意他与我们同行,不是吗?”危枣不疾不徐的分析着,芙蓉脸蛋上仍是挂着甜甜的微笑。
“哪有这种歪理?”青狂听得差点吐血。
“这不是歪理。”危枣轻轻摇摇头,柔柔亮亮的发丝随之摆动。“这是从你的话里分析出来的,这点你不能否认。”
“对呀、对呀!危姑娘说得没错。”为了赖上仰慕已久的两位偶像,白尘幽死命点头。
“该死的!随便你们怎么说,我不管了!”咬咬牙,青狂的神情只有无可奈何能够形容。
“白公子,真是太好了,对不对?”视线自青狂脸上移开,危枣转头给了白尘幽一抹好甜好甜的笑容。“这么一来的话,你就能够和青狂培养出深厚的感情了。”
“嗯。”白尘幽感动得痛哭流涕。“多谢危姑娘的帮忙,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青狂只觉得头痛。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倒霉的遇上笨到没天理的白尘幽,和怪到没人猜得出脑子在想什么的危枣。
天啊,他就快被这两个人给逼疯了!
||||||以晓《狂君无常》
第五章
走在绿意盎然、没有半点人烟的山间小路上,青狂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森冷气息。
冷眼看着前方一男一女一马的背影,青狂黑沉着一张俊脸。此时此刻,只有一肚子火能贴切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为什么会这么火大?其实青狂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他会这么不爽,绝对和走在他前方的两人脱不了干系。
走在前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是姓白的笨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怒火到底是因为危枣,还是因姓白的笨蛋而起。
其实,这两个人什么也没做,甚至没开口和他说上一句话——这就是他最火大的原因。该死!他在他们的眼中到底是什么?他们凭什么把他丢在一边,自顾自的谈天说笑,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瞪着前方两人交谈的背影,青狂就是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火。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更不懂这份怒火为什么会缓缓上扬再上扬,仿佛没有界限似的。
天杀的!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无视他的存在,姓白的笨蛋就算了,反正他不来黏他,他还落得轻松。可是,危枣那女人……他是她的未婚夫,而她竟然就这样子把他摆在一边,然后在那边和别的男人谈天说笑!这还有天理吗?
此时此刻就要陷入暴怒的青狂,完全忘了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想娶危枣,一开始就不想承认她这个未婚妻的事情。
“哦,原来你是从南方来的呀,那你是哪里人呢,白公子?”危枣甜甜柔柔的声音,从不远的前方传了过来。
||||||以晓《狂君无常》
第六章
白尘幽跌坐在地,不停抽搐着身体。热泪盈眶,惊慌失措的圆大双眼,双唇泛白,口中却不断逸出狂笑声。
“哎呀!”轻掩檀口,危枣状似同情的看着含泪瞅住自己的白尘幽。“这下可糟糕了。”
“果然是个蠢货。”冷哼了声,青狂双手抱胸,不掩眸中鄙夷的俯看陷入狂笑中的白尘幽。
“呀哈哈哈哈……青狂……哇哈哈哈,危姑娘……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不由自主的放声笑着,白尘幽连一句求救的话都无法清楚表达。
“青狂。”杏眸望向青狂,危枣一双柳眉轻轻蹙起。“能不能麻烦你先点住白公子的穴道?”
“笑话。”嗤了声,青狂摆出袖手旁观的姿态。“我只会下毒,我可不会救人,再说,这家伙就算是笑死了也不干我的事。”
“是不干你的事没错,可是,你不觉得这个笑声真的很可怕吗?”浅浅一笑,危枣的声音又轻又柔。
“是很吵。”青狂不否认的点点头。
“所以!麻烦你点住他的穴道,好吗?”唇角温柔的上扬,危枣走向狂笑不已的白尘幽,“而且,再不让白公子的笑声停下来的话,他真的会笑死。”
瞥了眼笑得就要断气的白尘幽,再望向脸上漾着浅笑的危枣,好半晌,青狂才走向跌坐于地的人,出手极快的点了他的几个穴道。
步行至白尘幽身畔,危枣拉青狂一块儿蹲下。
“你拉我做什么?”皱起剑眉,青狂没好气的瞪向身侧人儿,却没有任何抗拒的行为。
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不排斥与危枣有肢体上的接触,甚至,他有些喜欢那种感觉。
“因为你对毒物比较有研究呀!”粉嫩唇瓣轻轻弯起,危枣给了青狂一抹甜而不腻的微笑。“依你看,白公子中了什么毒?”
这女人非得要笑得这么甜、这么让人心动吗?
愣了愣,青狂的眉狠狠蹙起。见鬼了!那女人笑得再美、笑得再甜都不干他的事,他心跳加快个什么鬼劲儿啊?
“我一开始就说我不救人,你听不懂吗?”看着危枣,青狂暗恼自己仍是被那张芙蓉笑脸给影响了心绪。
“但是,救人是我的责任。”说着,危枣也同时为白尘幽把起脉来。
“你救你的,拉我下水做什么?”恶狠狠的瞪着危枣的手,青狂突然很想把白尘幽一脚踹到天边去。
“要救人之前,得先弄清楚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不是吗?”放下白尘幽的手,危枣转而审视起他那惨白的脸色。“青狂,你觉得他中了什么毒?”
“看也知道是误食毒菇。”沉默了会儿,青狂才不甘不愿的开口说话,语气极度不齿。“你看,地上全是些刚采下来的野菇,不管是有毒无毒的都有,依这笨蛋的蠢脑袋,他八成试吃了那些野菇。”危枣望向白尘幽,发现他眼里写着羞愧。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把揪起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的白尘幽,青狂劈头就是痛骂:“姓白的笨蛋,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你?哪有一个正常人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吃下不知名的野菇?你脑子到底是长到哪里去了?”
“青狂,白公子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别再骂他了。”站起身,危枣走向青狂,努力的将白尘幽从他的手上抢救下来。
“不骂他要骂谁?”青狂横眉竖目,俊逸脸蛋在极度不爽时仍是俊美逼人。“你说救人是你的责任,所以你不可能放着这笨蛋不管,但是,如果你执意要救他的话,会浪费多少时间你知不知道?”
“这就不一定了。”危枣笑得是一脸的清纯无辜。“如果毒好解的话,不会花太多时间。”
“问题就在于这种毒不好解!”青狂简直就要跳脚,“每一种毒菇的解毒方法都不一样,混合在一起食用的解毒法又不一样。这里有一堆毒菇,天晓得这个笨蛋到底是吃了哪几种,再说,又不是每种毒菇你都知道解法,这样一来,我们得为这个笨蛋浪费多少时间呐?”
我们?
看着青狂气急败坏的模样,危枣抿唇一笑。
说什么不救人,还不是把自己也一起算进来了?真是心口不一……不过,这样子的青狂很可爱。
“危枣,你笑什么?”看着危枣脸上的美丽微笑,青狂没来由的觉得心烦意乱了起来。
他讨厌危枣现在的笑,就是那种摆明了把他当小鬼的笑容……
妈的,这女人到底想怎样,她非得要拿他当弟弟看不可吗?他一点都不想成为她的弟弟!
“我觉得你好可爱。”看着神色不善的青狂,危枣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嘴上说得一点都不在乎,可是,你还是很关于白公子。”
“谁关心他了!”他只不过不想离开。等等,不想离开!?
看着危枣,青狂愣了愣,突然有些抓不住自己的心思。
不想离开……那么,他到底是不想离开什么?
? ? ?
“青狂?”看着突然陷入自己思绪的青狂,危枣有些纳闷。“你怎么了?”
“没什么。”抿了抿唇,青狂才缓缓开口:“你真想救姓白的笨蛋?”
“这是我的责任。”危枣回答得毫无犹豫。
“如果真想救这个笨蛋的话,我们就得赶路,”青狂眺望远方,“前面大概十里远有个城,虽然不大,但是基本的药草都找得到,如果要救这笨蛋,就得趁现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尽快赶到那个城里去。”
“十里……”危枣沉吟了会儿,看看被人持在手上的白尘幽!又望望表情冷漠的青狂!她微微笑了。“青狂,你轻功好吗?”
青狂皱眉,“你要我抱姓白的笨蛋过去?”这种事打死他都不干!
“不,白公子交给黑焰。”危枣轻轻摇摇头,向青狂伸出了手。“麻烦你,我的白玉笛。”
从怀中取出刻有“与子偕老”的白玉笛递给危枣,青狂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起来。
给了青狂一抹属于危枣的独有微笑,危枣悠然的执笛吹了几个音。
马蹄声随之响起,转瞬间,高傲不驯的黑焰便出现在三人的眼前,鼻子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