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说西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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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鱿纸袢恕拔矣昧�20年才能和你一起在星巴克喝咖啡”的悲惨局面。我们根红苗壮的拓跋思恭先生,手里拿着抖一抖金光四射的“身份证”;再不努把力,就太对不起观众了吧。历史证明,拓跋思恭还是一个很求上进的孩子的,他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唐朝自安史之乱后,国威大减,潼关以东,不复奉王命,自专生杀。可是那时候,还有朔方节度使郭子仪、还有威震河西的张议潮,就算是你以前跑到我这里来避难的小猫们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可是历史证明了,拓跋思恭是个非常有运气的年轻人,他不但生在了一个有利于他成长的家庭,同样他也生在了一个有利于他成长的时代。因为这时候,摇倒三百年大唐大厦的最后一股力量——王仙芝、黄巢起义爆发了,也就是我们前面讲述的那一幕。
黄巾起义伊始,唐朝与河西的军事联系就不复存在了。“流寇”都快打到长安了,谁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去管你个什么拓跋思恭啊。这时候,早已厌倦了在大唐的矮檐下生活的拓跋思恭,正式开始为自己和自己部族的前途考虑啦。其实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啦,唐咸通末年(公元783年),也就是在黄巾起义还没有开始的前两年,身为夏州将的拓跋思恭就纠合族众,跑到宥州(今内蒙古鄂托克前旗境内),盘踞城池,自称刺史,开始了他扩充地盘的征程。“江山轮流坐,河西是我家”,这就是我的一亩三分地,谁也别想动。老子还全凭它发家致富呢。正想着,发财的机会来了。
唐广明元年(公元880年)十二月,黄巢率军攻入长安,唐僖宗李儇仓皇逃向成都。我们敬爱的郑畋大哥带着“凡藩、汉将士赴难有功者,并听以墨敕除官。”的好生意书檄天下,起兵勤王,这下可是乐坏了各路诸侯。以前打仗不卖力气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只要保存我自己的实力就好啦。现在打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好处啦,我干嘛还闲着啊?再说了要是真的让他黄巢坐稳天下,以他“度藩镇不一,未足制己”劲头,还不一个个把我们都收拾了啊。所以起兵勤王绝对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于是乎各路节度使纷纷举勤王大旗,云集关中,剿灭黄巢,以图发家致富。拓跋思恭得到消息,自然也火燎屁股,坐不住了。这样好的机会百年不遇,不能错过。
唐中和元年(公元881年)三月,拓跋思恭也打着了勤王的大旗,搜罗了胡夏兵马数万,来到鄜州(今陕西富县)与鄜延节度使李孝昌会盟,传檄天下,约共讨贼。唐僖宗此时在成都一看,眼泪汪汪的呀,看来是天不亡我大唐啊。在此危急存亡之秋居然还有如此的忠勇之士,也不枉当初我爷爷的爷爷收留你们一把。正逢此时原夏绥银节度使诸葛爽被黄巢大将朱温给说降了,唐僖宗便封拓跋思恭为左武卫将军,并权夏绥银节度事。拓跋思恭先把空头支票塞进腰包,然后进军长安,想会会黄巢。可惜初战不利,兵败。
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他妈”,所以说失败并不可怕,更何况此次战败并没有伤其根基呢。拓跋思恭进屯武功。联合唐军唐弘夫、王重荣、程宗楚、王处存等部虎窥长安城。为了避开唐军锋芒,黄巢决定先撤出长安,程宗楚秉承“挽起的鸟没虫吃”的原则,孤军就嗷嗷叫着进了长安,在城中大肆剽劫,可惜啊他还忘了一句话叫“枪打出头鸟”(估计那时还没这句话呢,所以不能怪人家忘了),结果黄巾军杀了一个“回马枪”。得到消息的拓跋思恭带兵赶来增援,结果又在王桥和黄巾军干了一战,七个字“战不利,死伤甚众”。遂和李孝昌退屯东渭桥,准备再攻长安。这战损失最大的是泾原节度使程宗楚,因为他丢的是自己的命。而在王桥和拓跋思恭大干了一场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在“火灾”中出生,日后亲手灭了三百年大唐的“朱三公子”——朱温。
八月,唐僖宗下诏,正式任命拓跋思恭为夏绥节度使,辖夏州、绥州(今陕西绥德)、银州、宥州、静州(今陕西米脂),实力暴涨,拓跋思恭成了具有相当实力的一方诸侯。这件事的意义还不仅限于此,以前羌人的地盘都是李家给安排的“廉租房”,那地方不是你的,只不过我让你住而已。我高兴就让你住,不高兴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可是现在羌人终于有了自己光明正大的一片天地了,从此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而这片天地也正是以后西夏王族的“龙兴之地”——定难五州。
不过拓跋思恭还是没能从朱三那里捞到什么好处,甚至说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九月,两军大战于东渭桥,,带兵的是拓跋思恭的弟弟拓跋思忠,拓跋家的老二也不是个什么软柿子上来就一箭把东渭桥上的铁雀射了个透心凉,照实让黄巾军吓了一跳,大有当年张飞吓断当阳桥之势。可惜的是,他对面的不是“曹操的百万兵”而是黄巾军朱温、尚让部。朱温是黄巢头号王牌,尚让也是王仙芝手下威风八面的主儿,怕你甚么拓跋思忠?可是你小子看来也有两把刷子,遂行了一个诱敌深入之计,拓跋思忠果然中计,“殁于阵”。
拓跋思恭自己的弟弟的性命给搭上了,而这时的黄巾军也是得理不饶人,跟着他就打到富平来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勤王,反正自己出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无他求,于是乎率军溜到夏州赴任去了。吴广成称:“《春秋》私逃书‘奔’。奔者,匹夫之行。思恭兵败,不奉王命,擅回本道,书以贬之。”其实这话未免也有些偏颇,拓跋思恭率数万党项儿郎,起兵勤王。虽说是有自己的目的,但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部族争得一方生存的土地。拓跋思忠千里勤王,血洒疆场,也不能说党项不想护佑唐朝。在当时的情况下,各方节度使又都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诸镇勤王,皆以师老迁延勿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味要求拓跋思恭还是和黄巾军做拼死搏斗,实非明智之举。
拓跋思恭人品倒还不算差,还没忘记唐朝的大恩,在夏州募兵,然后上表成都,请再讨贼。唐僖宗饥不择食,只要有人卖身,他统统都要。十二月,诏赐夏州号为定难军,这也是五代十国时期割据夏绥的定难军名称的由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拓跋思恭于中和二年(公元882年)正月,再引雄兵南下,屯渭桥,受宰相王铎节制。拓跋思恭这回长志气了,亲率八千锐卒与黄巢军数战,取得了几场小胜。唐僖宗一高兴,封拓跋思恭为权京兆尹事。长安还在黄巢手中呢,拓跋思恭想做长安市长,还要先问黄巢答应不答应。
直到中和三年(公元883年)四月,河东节度使李克用率兵攻入长安,黄巢东下河南地,拓跋思恭跟着李克用混进了长安。虽然首功是李克用,拓跋思恭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唐僖宗当然不会忘记这位忠臣,七月,封拓跋思恭夏国公,并赐李姓。元昊把国号定为大夏,就源于这时。在封建社会中,能被皇帝赐国姓,那是无上的荣耀。朱温再牛,还只是被唐僖宗改名朱全忠,混的还不如这位李思恭呢,呵呵。
这段历史散落在《新唐书》和《资治通鉴》之中,今天我们已经看不到他的全貌,甚至也不会有人去在意这段历史,因为它在唐末那段日子里显得太平常了。可是,当我们去回顾西夏史的时候,这段历史又是怎么也躲不过的。正是因为有了拓跋思恭的起兵勤王,才为党项羌人争得了自己的立身之本,一改百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这群流浪了多年的孤儿,终于在黄河母亲的怀抱中找到了一个安身之地。从此以后,依附“定难五州”,拓跋家族在唐末、五代、北宋的夹缝中寻找机遇,不断发展,最终创下了称霸一方的一代王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生存之道
虽说拓跋思恭被唐僖宗封了个“夏国公”,有了“定难五州”这样的立足之本,也算是雄霸一方的“藩镇大员”了。可是拓跋思恭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个后娘养的。这也是没办法的是,“定难五州”那都是属于“鸟不拉屎”的地方,几乎连人能走的路都没有。他那什么去和那些在中原富饶之地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的藩镇相比啊。既然没有办法比,那就还得忍着。于是乎,拓跋思恭选择了一条和别的藩镇不同的道路。
话说唐朝的藩镇,和北洋时期的军阀压根就没啥区别。我要是高兴了,我认你是个中央政府;我要是看你不顺眼,我就直接把你拉下马来摔死了事。可是拓跋思恭却没有那些臭毛病,他老哥是把一个红心都献给了伟大的大唐王朝。我们不是外人啊,怎么说咱们的骨子里都是流着鲜卑人的血啊。拓跋思恭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不得而知,可是他却真的是这么做的。这不,又一次证明他“一颗红心向太阳”的机会来了。
这个机会同样是来自一件和盐有关的事。要说这个盐真的是个好东西啊,谁要是手里把握着盐,那就是大把大把地捞钞票。这次看上这笔好买卖的是我们的“娘娘腔”——田令孜。要说这个田令孜可绝对不是一个一般人物,就连僖宗都得叫他一声“阿父”,黄巢进长安的时候,僖宗更是跑到人家家里去避难去了。可谓是“患难见真情”,如今僖宗回长安了,怎么也得把自己在人家住的房钱交了吧。可惜僖宗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他能给的也就只有卖盐的营业许可证了。于是田令孜就下令天下的盐池全部都归自己所有啦,这下可捅了一个大马蜂窝,这个马蜂就是河中节度使王重荣。这事和王重荣有啥关系呢?原来啊,僖宗跑路的时候啊,把安邑、解县两个大盐池交给了王重荣。王重荣那这两个盐池就当他的两个眼珠子。现在田令孜要把盐池收回去,这不是要挖王老大的眼吗?王重荣哪把田令孜一个阉人放在眼里啊,你小子要挖我的眼我就要你的命,于是乎奋笔疾书历数田令孜十大罪状,上书僖宗。可田令孜也不是被吓大的主啊,这位爷可是连皇帝都不放在眼中,管你王重荣王轻荣,今天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一声令下调邠宁节度使朱玫和拓跋思恭合军进讨王重荣。这是的拓跋思恭正合计着怎么再弄出点动静来,在僖宗面前露的大脸呢。一听田太监的召唤,带着兵直接就奔着王重荣杀将去了。可王重荣也不是吃干饭的,在沙苑就把架势摆开了,不过他也看着自己有点人单势孤,跑到河东又把李克用搬来了。这下,拓跋思恭可算是碰到钉子上了。
李克用本身是个沙陀人,和拓跋思恭那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死敌。再加上李克用好不容易带兵打进长安,结果刚开城门就被拓跋思恭给偷着也挤了进去。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没地方撒呢,正好在这碰上了,咱们“新帐老账一块算”,连打带削狠狠地收拾了拓跋思恭一顿,几乎全歼,拓跋思恭带着残兵败将回了夏州偷偷地抹眼泪:“我拓跋思恭一世英明,居然差点毁在一个太监的手里,我死后哪来的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拓跋思恭看了看形势,估计唐朝的天下也就是那样了。自己就算再怎么给僖宗卖命,他也给不了自己多少封地了。“夏州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的发展”,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