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放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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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秦予真不敢想像他们上医院看医生那会是个怎麽样的情况。
可是,不到半个月,秦予和张放又滚到同一张床去了,一样是一夜疯狂,一样是只有今夜没有明天的做法,隔天,秦予听著厕所里传来的哀号声,小心扶著自己破皮的阳巨,欲哭无泪,他怎麽也想不透,自己怎麽又跟张放滚上一张床,还又做到破皮了,人家说「生完孩子忘了痛。」,他们这到底是怎麽样一个情况,能让他们这样一次次忘了教训的疯。
进医院厚著脸皮拿了药以後,秦予盯著眼前的药膏,慎重的对自己许诺,决不能再有下次。
结果,这次真的有撑了比较久,二十一天以後,他才跟张放滚到同张床去,那天秦予不停的挺入张放的身体,一边用右手握著张放的阳巨晃圈,一边咒著:「士林大香肠,我干死你,士林大香肠,我干死你。」
从这次以後,秦予记得玩的再疯也要留最後一丝体力,把家伙拔出张放的身体,弄到破皮痛是一回事,有伤结痂後要再扯开,那可就是要命的事,他想生孩子的痛,差不多也就是这样吧!
秦予和张放的床第关系一直维持到有天他们正常的做了次爱,然後就睡了,没有不要命的疯,也没有弄到破皮,就是很舒适的一次xing爱,第二天秦予甚至有力气起个大早帮自己和张放做了个颇丰盛的早餐,张放也没有蹲厕所以哀号著把秦予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排出去。
张放笑著享用秦予为他备好的早餐,并说秦予是个好厨师,也是个好爱人,接著两人聊起等下课堂上的事情,张放兴奋的说有多期待能亲手执刀解剖,两个人一起说到愿意贡献身体当大体老师有多了不起之类,愉快的,轻松的,一起用完这份早餐。
吃完,张放主动担起收拾碗盘的工作,秦予笑了下,正准备回房换衣服时,张放说:「亲爱的秦予,我准备搬出去了,我想做你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再和你住一起,房间我已经找好学弟住进来,你不用担心房租的事。」
秦予回头再给张放一笑,问张放搬家的确切时间,然後就进房,到了搬家那天,秦予也帮著张放搬,之後还去帮张放办了乔迁晚餐趴,所有的人都搞不懂他和张放是怎麽回事,如果是爱人反目,就不会在医院课业上仍互相帮忙,但如果感情如旧,张放也不会搬走。
不过,还好大家都只敢在背後揣测,没有人真正问过秦予,因为真的要问秦予是怎麽回事,秦予还答不上来,总之,秦予一直很感谢张放,他敢说,医学院那些年如果不是有张放在,他绝对熬不过,不论是心情上,还是课业上,张放都给他很大的帮助;也是张放让秦予明白,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当医生,他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做什麽才好,他只是要个证明,证明自己也很厉害,证明他学有专精,证明他也可以成为社会上人人尊敬的人士,证明他不会比不上李惜观。
因此,秦予在此刻看到张放真是松了一大口气,别的医生他不了解,但张放有多认真,实力有多坚强,技术有多高超,他可是一路见证过来的。
「他是双性人,可能有妊娠在身,估计超过十六周。」
张放点点头,「我不是妇产专科,但依初步检查患者并没有立即生命之危,你不用太担心。」
「但是他并没有Menstruation,会不会有子宫或胎盘不全方面的问题?」见到张放虽然让秦予安心不少,但秦予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底的担忧。
秦予话一出,不只张放皱起了眉头,连旁边那位一直处在惊吓中的金发医生也在眉宇长出了褶子,他又看了一下床上的患者,这明明看起来是男生,难道他唯一听懂的那个词也听错了?
☆、七十一
进了医院以後,秦予再次强烈感受到他与李惜观的差距,看著一同会诊的医生群,秦予觉得有点头昏,一个只是有些脱水中暑的患者居然调动了十多位各科著名医师,这得要有多大的财力和人脉才调的动?秦予实在无法想像。
「你别担心,你爱人的情况很乐观,现在会昏睡是输液里加的安眠成份的药水,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如果不输液的话,他现在都能醒著和你说话了。」张放走到秦予身边,递上了一杯咖啡。
站在窗前的秦予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头,接下咖啡,报以张放一笑,笑容显得有点勉强,虽然跟张放从没有什麽生死相交的情谊,但张放却是一个能让他放下心防的人,在张放面前他不想假装。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在学校时我功课虽然不好,但也不至於到患者有无生命之危都辨别不出来。」
「你的爱人还有别的情人?而且是调动那麽多医生和资源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不是用在这里,哎~那麽多年了你爱乱用成语的习惯还是没改掉。」
「宇,这次的行动花费的绝对不只是很多钱就可以办的到。」虽然旧情不在,但张放依旧钦慕著这个美丽的人,这个认真的人。
「这个我也知道,不然就不用在这里演偶像剧给你看了,一起念书四年,待医院实习一年,切了三天三夜也分不出那条是那条肌肉时,你有看过我这样站在窗前演忧郁吗?」
张放哈哈的笑了起来,搥了秦予胸口一拳,心情跟脸上的笑容一样好,突然觉得那个面孔跟心里一样美的好友又回来了。
等两人笑意一停,张放定眼看著秦予的脸,以一种秦予只在手术中才有的神情对著秦予说:「宇,你觉得你可以现在往外走,再也不回头吗?」
张放考虑著要不要跟秦予说刚才会议里讨论出来的事,刚才会议里已经安排好各科要如何在等待飞机补充油枓的短短两小时里安排好所有检查与报告,要多大的财力才能让一家教学医院停下两小时的所有活动只为一个人服务?要与拥有这种权力的人对抗真的太难了,没有真正切切接触过顶层的人,不会真的了解那些人有多大的势力,抹杀一个人对这些人而言就如喝杯水一样容易,更何况是争一个情人呢?
「张放,你何时见过我像今天这样站在窗前束手无策。」
「没有,从来没有见过。」张放收回严肃的表情,接著爽朗一笑「即使没有办法也要撞出一条血路才是你的左右铭。」
「嗯,那就别再说了,没撞出一头血前我不会放弃的,要认输也要他亲口跟我说,我输了。」
秦予指著床上仍熟睡的温常年,张放随著秦予的手指望去,心底不禁怀疑眼前这个长像普通的男子,到底有什麽过人之处,让秦予、让安排一切那位这样的执著?
报告出来,果然如秦予猜测那般,温常年已经怀孕十七周,目前一切正常,但有子宫发展不全的问题,继续妊娠恐会危害温常年的生命,而且小孩也有危险无法足月生产。
坐在飞机上,秦予再次感受到李惜观的财力有多雄厚,这次坐的不是直升机,飞行的非常平稳且安静,加上有舒适的空调,别说是被注射了安眠药的温常年,连秦予都觉得舒服的让人想睡,除了没有king size的床,其它都可比拟五星饭店了。
看著水晶杯里随著自己手腕摆动而摇晃的香槟,秦予再次无奈的笑了,Moet ë;t Chandon出产的Dom Perignon,光是他手上这杯就要价几千块了,秦予一直想嚐嚐香培里侬的味道,但从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喝上第一口。
秦天事业成功是秦予成年後的事了,但即使是坐上连锁酒店董座的秦天都还在喝台啤,他秦予又怎麽可能叫秦天买香培里侬给他喝?何况,对秦予来说这种东西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实力得来,才最能嚐的出其中的精妙。
秦予又晃了晃酒杯,很没品味的一口将水晶杯里的香槟一口饮尽,暗叹了一口气,果然没有想像的好喝,尤其这还是一杯映照著他的败势的香槟,馀韵里没有果香只有苦涩。
秦予放下酒杯,走到後仓看温常年,经过长时间的休息,温常年的面色已经红润许多,因为还在输液所以睡的很沈,秦予伸出食指拨挠著温常年眉角的发,就像在那些他们同居的日子里,如果前一晚秦予做的狠了,温常年也会像这样沈沈的睡著,这个时候阳光从窗户透进房内,投射温常年周身晕出一层光圈,秦予常因此而看著著迷,许多次都这样愣愣的看著温常年,轻轻圈挠温常年眉角的那束微卷的发,直到温常年醒来,他期许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他也有想过也许无法一辈子拥有这样的幸福,却没有想过这样的幸运竟是那麽短暂。
秦予将自己挤进温常年的床上,侧卧著抱著对方,虽然现在有眼睛、没眼睛的都看的出来情势是一面倒向李惜观,但秦予仍不想放弃,他想拚拚看,要认输,至少也要等到温常年亲口说他输了,否则不管再狼狈、再难看,他也不想放手。
☆、七十二
是谁在吵架?
吵闹声断断续续的传进耳里,虽然大声,但温常年却听不懂,不是说他不懂声音来源的语言,而是他现在听东西都像隔了层膜,听起来都是模糊的,或者说像是在水里听东西一样,声音穿不透。
温常年的眼睛仍闭著,他试著睁开眼睛却睁不开,想要移动身体,觉得身上像是压了十个人一样重,费了几翻力气现实在才动了几下手指头,他觉得有点茫然,自己不是坐上车了吗?
可是他可以感受到他现在是躺著的。
难道是在车上发生了什麽事而他不知道?
温常年在脑里努力回想著睡前的一切,可是什麽可用的资讯都没有,只有他那个荒淫的梦,想起他的梦,温常年突然觉得争吵来源的两方声音未免也太像李惜观和秦予了。
但,随即温常年又摇头失笑自己的妄想,李惜观远在台湾,而秦予现在应该跟他已经离了十万八千里远,他居然妄想著这两个人都在他的身边,真是太可笑了。
温常年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出去,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他想他应该是昏倒被人送进医院了。
「你不是说瓶点滴打完他就会醒,为什麽人到现在还不醒?」
秦字拉住张放的手,挺身站到李惜观和张放两人之间,「你讲理一点,张放说人会醒,但他有说点滴一滴完最後一滴人就立马睁开眼睛吗?开什麽玩笑,又不是催眠。」
李惜观忍不住伸手抹了一下脸,他很少做这个动作,通常他做这个动作时就代表他已经无可奈何,而且感到疲惫,「小予,我只是心急,你不必这样对我充满敌意。」
「我没有对你充满敌意,还有叫我秦予,不叫小予,我已经不是那个被你圈养在小公寓里的那个人了。」
看著秦予充满怒气和挑衅的眼神,李惜观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上了这个小美人的床,只是那时候的秦予那麽茫然,那麽无助,那麽脆弱,而且这个小美人又是李惜观从小看到大,他所以懂秦予的茫然无助从何而来,爸爸妈妈死了,唯一的哥哥又一天到晚在忙著事业,他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情感上找不到人可以依靠,秦天又是那种大剌剌的个性,那里搞的懂秦予的心绪,总是每天把饭钱书费放在玄关就走人,两兄弟一个礼拜碰不到几次面,有时见到了秦天不是正要出门,就是已经准备要出门,那个当下,秦予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