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打眼2--古玩做局的那些事儿 >

第18章

打眼2--古玩做局的那些事儿-第18章

小说: 打眼2--古玩做局的那些事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娇笑嘻嘻地问我:“哥——这对儿镯子,你认为哪只好看?”
  “都——都好看,太漂亮啦!这——这得值多少钱呀?”我的眼睛都让翡翠给“照”绿了,好悬就变成了一对“绿豆眼儿”。
  阿娇把两只手臂往中间一凑,一对翠镯子就轻微相碰,发出了只有“翠行”的人才能听明白的“金石之音”。然后,阿娇点燃一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看上去过滤嘴比烟卷还要长的女士“专款烟”,居然还吐出一个跟腕子上的镯子一样圆的烟圈儿,对我讲述起了当年他们那个小店里是怎么“闹鬼”的?她又是怎么离开的?这些年她都干什么去了?今天她又是为什么而回来?

五、我用青春“赌”翡翠(4)
这么跟您说吧,就我——正经一大老爷们儿,愣给听傻了!
  话说七八年前我陪着夫人初识阿娇的时候,阿娇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那时她已经在Y掌柜的小“工艺品”店里干了好几年了,已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经销人才。小店的房子虽然是租来的,但只有屁大点儿的地方。人员嘛,也就是她和“卡西莫多”——Y掌柜的俩人,所以挑费并不算大。赶上个旅游旺季的时候,小店可真没少“收银”,Y掌柜的手也大方,阿娇的收入是不会少的,弄不好比我这个“文化人”每月拿的还多。或许,这就是阿娇一直没从“卡西莫多”这里“跳槽”的原因之一吧。可是干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又“北雁南归”了?这就不能不“批评批评”咱们的这位阿娇姑娘,你的胆子和野心也忒大啦,大到了能把“天”给捅个“窟窿”,还别说,而后她居然有本事又能用翡翠把“天”给“补”上。阿娇——您的今身不会是他妈女娲变的吧?
  阿娇说了,其实她早就看出来Y掌柜对自己有点儿“那个”意思,为了强调这个“事实”的真实性,她还一个劲儿地问我:“哥——你信不信?”
  我说:“咋不信?太相信啦!换了我也一样,枕着‘鲜鱼’睡觉的老‘猫’,它能不闹腾吗?”
  这位Y掌柜当然对阿娇是有“非分之想”的,但确实也不曾做过出轨的事情。阿娇住在自己租来的附近的小平房里,老Y吃住都在小店铺里,俩人的生活“泾渭分明”。一来老Y很是知趣,或者认为这“福分”没这么容易就到手。二来嘛,别看阿娇长得娇小婀娜,但骨子里有一丝“冷艳”,轻易地你还就不容易接近她。我大抵能感觉到,在“翠行”里惦记阿娇的可不止是“卡西莫多”老Y,或许更有“詹姆斯”老J、“皮尔·卡丹”老P什么的?所以,一直以来,在Y掌柜的生命中有三样东西是倍加呵护、看得最严实的。第一是祖宗留下的这只翡翠镯子。第二是他的“手模”阿娇。第三……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了,大概就是老Y自己的眼珠子吧?
  这天,阿娇为了小店的买卖,把“祖宗”的那只翠镯子戴在手腕子上,可有一样,她的手没敢离开“白幅子屉”(珠宝店里常用白缎子糊成的方托盘)。这翠镯子在“白幅子屉”上愈显“灵动”,同时也衬托出阿娇的小手是那么可人疼。待小店的客人们都走干净了,Y掌柜的说:“今天的买卖真不错,多亏了有你阿娇姑娘这双漂亮的小手当托儿。咱们现在就‘巴图鲁——收!’(京剧中的台词,即“勇士们——收兵”。买卖行常以此调侃为打烊),晚上我请你吃‘四川麻辣烫’”!说着话,他就一边“串柜”(即清点货物或贷款)去了。

五、我用青春“赌”翡翠(5)
望着老Y,阿娇的脸红一阵、粉一阵、白一阵……
  忽然,阿娇就一反往常地叫道:“啊哟——老Y(过去叫‘Y师傅’)!这镯子怎么摘不下来啦——?过来呀,帮帮我呀!”
  老Y惊得抬起头来看着阿娇,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少顷,他才说:“姑娘,你……你自己打……打上点儿肥皂,就……就能褪(tùn,脱掉、摘除之意)下来了。”老Y“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
  “就是下不来嘛,把你们家的宝贝搞坏了,人家可是赔不起哦!你来帮我嘛……”阿娇把“莲藕”送到老Y的胸前。“咕噜噜”——老Y接连咽下了好几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接过阿娇那比翡翠还要冰凉的小手儿。那只翠镯子其实特容易就被摘下来了,但“卡西莫多”不想撒手,于是那“艾斯米拉达”也就半推半就,偎进了这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上几岁的Y“师傅”的怀中,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想”了。而老Y呢?偷眼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那个破镜框里的条幅,那是个模仿刘炳森隶书的赝品,写着四个醒目的大字——“怀珠抱玉”。或许老Y在想:爷们儿,工夫不负有心人,“幸福”终于来啦。
  玩儿翡翠的,尤其对北京“翠行”的人来说,大多会几嗓子京剧。搂着阿娇,这位长得跟“卡西莫多”相仿的老Y,就字正腔圆地唱到:是烈女,不该出绣房,
  因何来在大街(哇)旁?
  为君起下——不良意(呀——啊——啊)!
  来——来——来,
  一马双跨——到西凉(啊)……老Y别看五十七八了,但身体不失强悍,抱起阿娇,就跟提溜着一只小母鸡似的,奔着小店的后屋就去了。
  后来呢——?
  后来?我哪儿知道呀?!借用时下一种特恶俗的描述方法吧:“此处删去三千五百字儿……”
  然而令老Y万万想不到的是,虽然真的和阿娇“一马双跨到西凉”了,但在“坐骑”上搂着的并不是那“寒窑受苦的王宝钏”,而是个勾魂索命的“小鬼儿”。老Y美了才几个月,忽有一天阿娇陡然就跟他翻脸了。
  那天阿娇往桌子上拍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指着老Y的鼻子骂道:“姓Y的,你不是东西!”
  老Y惊异地问:“怎么茬儿嘿姑娘,谁得罪您啦?”
  阿娇一抖那张纸,狠狠地说:“事情闹大了,我让你给弄得怀……”
  没等阿娇把话说完,老Y一把捂住了阿娇的嘴,央求道:“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小着点声儿。您看这事儿弄得。敢情您……您怀上啦?唉——得嘞,反正我没家,你没业。干脆,一块儿过得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五、我用青春“赌”翡翠(6)
“呸——”阿娇“啐”了老Y一口,说:“跟你过?我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跟你过的!你比我的‘公公老子’(南方某地对“丈夫的父亲”的称呼)还大!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这——这不就是个‘愿打愿挨’的事儿吗?”老Y低着头小声嘀咕。
  阿娇冷笑道:“没这么便宜!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大——怎么说?小——怎么讲?”老Y也豁出去了。
  “大——我告你强奸!你就等着吃官司吧。小——你赔我青春钱!”阿娇不容分说。
  老Y苦着脸道:“姑奶奶,您在我这里干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这儿的家底您不是不知道呀?卖的玩意儿都是假货,赚的是一点辛苦钱。我拿什么‘赔’您哪——我的活……活‘梨山老母’!”
  “知道没钱就别干缺德事!也不难为你,我就要你一件东西——保险柜里的那只翡翠镯子!”阿娇冷冷地道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真实“目的”。
  “扑通”一下,老Y就跪下了,哭天抢地地说:“使不得呀姑娘,这宝贝可是我们祖上留下的念想,您不能让我对不起祖宗啊!再说了,这——这一场‘云雨之事’也太金贵了吧?我可没有王爷的谱儿,您——您也别把自己当‘格格’不是?就没有别的商量了吗?”
  “没商量!我现在就到派出所去!”阿娇说着话起身就要出去,被老Y一把拽住:“行啦——姑奶奶,我给你成不?他妈的——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邪霉!给你!”
  老Y颤颤巍巍地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只“王爷”赏赐的翡翠镯子,捧到阿娇面前,一时间老泪纵横。老Y说:“姑娘,东西给你了,咱们是不是从此就‘两清白’了?”
  “是的,我说话算话!”阿娇刚要接宝贝,老Y又收了回去。
  “不成——咱们得立字为据!”
  “立——就——立!”
  就这样阿娇和“卡西莫多”老Y分手了,戴上了那只她梦寐以求的“黄杨玻璃水”的翡翠镯子。
  眼前在“避风塘”的阿娇,重新点上一根香烟,伸出左臂,晃了晃戴在腕子上的镯子,淡淡地一笑说:“喏——这就是当年老Y的‘家传宝贝’,好看吧?”
  我惊诧地问:“哎哟喂——和着是您把自己个儿给‘卖’啦?”
  阿娇又伸出右臂,把右边手腕上的镯子晃了晃说:“唉——要说‘卖’,是这只镯子的主人把我给买下了。”
  阿娇继续起她的回忆……
  确如我那时所料,惦记阿娇的不止老Y一个。在“行儿”里,阿娇还认得一位,岁数也不比老Y年轻,到底是“詹姆斯”老J?还是“皮尔·卡丹”老P您就甭管了。应该说人家可是正经的翡翠商人。阿娇得“宝”之后,经过几番周折找到了他,目的很是明确,就是要把老Y的翠镯子卖掉,以此作为“本钱”闯荡江湖。

五、我用青春“赌”翡翠(7)
“那人”接过镯子看了看,问阿娇:“你打算要多少钱?”
  阿娇说:“图个吉利——八万!”
  “那人”笑笑说:“可以,但我想带着你到国家权威的检测机关做做测试,看看它的成色儿够不够您说的这个价钱。”
  兴奋之中的阿娇没多想,就跟着“那人”来到了位于北京西城羊肉胡同的“珠宝玉石检测中心”。工夫不大,检测报告就出来了。如同前几天在医院里拿到怀孕“诊断书”一样,阿娇再一次感到五雷轰顶!检测报告中白纸黑字地写着:“与翡翠原料、质地无关,此为赝品。”
  “哇——”的一声,阿娇就哭倒在“那人”的怀里,一时间人事不醒。也就是那天晚上,阿娇恍恍惚惚地随“那人”来到了今天这个地方——“避风塘”。“那人”告诉她,老Y的东西,最假的就是保险柜里的这只镯子,在买卖行儿的计谋上这叫“打虎放鹰”,其实行里人都明白,就是你被蒙在鼓里,还替人家当“手模”呢!唉——太年轻啦姑娘。不过,你使得招儿也够狠。记住,往后做生意既要有谋略又要讲诚信,这才是翡翠的真谛!
  阿娇遇着了好人。他带着她走上了真正的“翡翠之路”,频繁往返于云南的瑞丽和缅甸之间。后来阿娇心甘情愿地嫁给了“那人”。订婚时“那人”用上好的翠料为她琢制出如今戴在右手腕子上的,这只真正的“黄杨绿”镯子。夫君的年龄是大了些,但有钱呀!精力充沛呀!!俩人也算和和美美,买卖就更不用炫耀啦……
  “那么后来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不承想阿娇“吼”了一声:“没什么‘后来’啦,‘后来’我克夫!”说着话,两行热泪从阿娇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淌出。
  原来阿娇的“恩人兼丈夫”,于几年前在缅甸的一次“赌石”中不幸罹难。怎么死的?因为什么?我哪里还敢细问。但不管怎样,她说她一定要把丈夫留下的产业继续下去,她手上的两只镯子,一真一假,似乎正好给她找到了“平衡”。如今的阿娇已然是个身价逾千万的“富婆”。
  前后不到十年的光景,我不知为阿娇的经历是“同情”还是“憎恶”?是“不齿”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