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友情就是爱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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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安示萧嘴巴含着筷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他怎么了,吃这么少,不高兴?,你们惹他了?”没理由啊,这可不像他平时的小言言啊。
叶迁予收回望着沈名言背影的视线,又转向安示萧,似乎看出了点什么。
“在你说美女之前,他好像都挺高兴的。”
“啊?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扔下筷子,安示萧那高大壮实地身影就闪得几米开外。
叶迁予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微微露出笑意,也许,有些事身为局外人的他是看懂了,只是,当局者迷啊。
“傻笑什么,快点吃,都凉了。”孙尧一瞧叶迁予,用筷子轻敲他的头。
“哦。”低下头,乖乖吃饭。
沈名言走得很快,安示萧快到大礼堂才追上他。
“言言…言言…等…等等…”安示萧喘着粗气,拉住沈名言的右手臂。
“跑这么快干嘛?”
沈名言挑挑眉,跑得快的到底是谁呀?
“干嘛追来了?”
“言言,你不高兴了?”伸手将沈名言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理,动作熟练得一看就知道做过无数次。
“啥?我干嘛不高兴,莫名其妙。
——啊,我不高兴了,所以,不要在这时候来打扰我,和你的美女快活去吧,就是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至少,现在不要出现。
“我一说美女,你就赌气跑了,还说没有不高兴?”手沿着头发下来,轻轻捏了捏沈名言的脸蛋,嗯,手感还是那么好,滑滑的,好舒服。
沈名言一张俊秀的脸瞬间被捏变形,拍掉那只胡作非为的手。
“神经,关我什么事。”
“哎哟,不要生气了,以后不说了成吗,笑一个,快点,smile!”
沈名言哭笑不得,一个快180cm的大个子男人,幼稚用双手拉开嘴角,做出笑脸的动作,只是为了让他开心,可这行为,真是看不下去。
“你行了,我是去大礼堂走一下流程的。”沈名言把自己的手表伸到安示萧面前,6点了,好家伙,这么晚了。
“啊?哈哈,这么说你没生气?好小子,被迁予忽悠了。来都来了,我陪你一块去吧,顺便弄个好位置,目睹我家言言的风采,走走走。”右手搭上沈名言的肩。
“随你便。”虽然嘴巴这么说,也由得安示萧搭着,并排走,也许沈名言并没有察觉自己之前满盛阴郁的脸此时正笑得灿烂明媚。
A大的大礼堂,名副其实的大,敞亮,足足能容纳几千人。沈名言一进礼堂就被担任晚会女主持人的戴清梦劫走,劈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沈名言就只总结出一句关于他的重点:校长讲完话,他就上台。
6点30分,大礼堂大门打开,新生们陆陆续续进入找到一年级位置入座,二年级的学生则坐在二年级的位置上。
帮叶迁予和孙尧占好了位置,看着后面一颗颗黑黑的大头颅,安示萧庆幸来得早。
第一排是学校领的位置,为了沈名言致词方便,他的位置被安排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虽然不能和他并坐,安示萧也占了个正在他后面的位置。对此,安示萧在心里暗爽,爷有的是招数,完全没有觉得这是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得意得很。
晚上七点,大礼堂所有灯光大开,三年级的学生会长上台依次介绍坐在第一排的学校领导,在简单的几句后,便正式举行宣誓和戴校徽仪式。A大的传统,二年级为一年级戴校徽,所以,二年级学生坐在大礼堂左侧。
宣誓无非永远就那么几句:我,某某某,荣幸加入A大,成为其中一份子,坚决维护学校荣誉等等,就像曾经加入少年队是一个意思,有点幼稚,但领导却觉得有意义。学生会长在台上领读一句,下面的人复述一句,一板一眼,看起来也确实有那么点庄重的意味。
在学生会长一声令下:下面,我们有请二年级的前辈为我们的新成员戴校徽。
二年级的学生便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校徽,离开座位,往右侧一年级的座位一排一排对应走去,戴好,又依次回到座位站好,等到学生会长的指令:请大家入座。才集体坐下。
随后,校长便被请上台,校长没什么看头,长得和群众差不多,脑圆腿粗肚子大,西装革履,身高达标。大人物讲话,永远都那么官方:同学们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云云。一层不变,年年皆如此,只是形式年年都得走,这就是所谓的传统之一。
在校长粗哑的噪音读出:“下面,有请今年的新生代表沈名言同学上台致词,大家掌声欢迎。”伴随而来的便是如潮的掌声,校长走下台。
在学生们的掌声与细微交头接耳中,沈名言从容淡定走上台,站在致词台前,轻轻鞠了一躬。为了营造学生们专心听的氛围,礼堂所有的灯光都被关闭,只留一束光打在致词台上,而站在台前的沈名言自然就成为全场唯一的焦点。
安示萧坐在台下,看得有些痴,那个是他的言言,那个从出生就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小竹马吗?
标准的学生短发,小巧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动听的嗓音,不像一般男生的粗旷,沈名言长得很是秀气,浑身上下都是淡淡的书生气,这是曾经那个人吗?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安示萧这才想起,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他的小言言了?
那么优秀的人,让他的心不禁一颤,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底散开,慢慢侵袭过脑海,直到沈名言致词完毕,坐回座位,他依旧在发呆,瞪着沈名言的后脑勺愣着,而之后的文艺晚会没在安示萧的脑子里留下一丝印象,两个小时的晚会,他看了沈名言两个小时的后脑勺。
可像安示萧这么大大咧咧的人,根体没把这些怪异放在心里,晚会过了,人也正常了,他归究于,礼堂空气太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他是我一个人的
大学最有意思的,莫过于迎新会后,各社团吸纳新鲜血液的时候,为了社团的发展,各社团想尽办法招揽新生,甚至有人亲切地形容这是场抢人大赛。
文艺团的戴清梦用三寸不烂之舌,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是沾亲又是带故,终于如愿以偿将沈名言收归旗下。
老实说,沈名言本来打算进文学社的,因为他的兴趣一直在文字上,可是,戴梦清的功力实在太深厚了,闹得他一个头几个大。
试问,一个女人天天跟在你后头念叨,除了上课,上厕所都想跟着他去男厕的女人,几个人受得了。沈名言只想说一句:苍天有眼啊,快来把这个女人收走吧。可惜,苍天显然耳背眼瞎。
在大家都以为安示萧会进网球社时,他却又去了学生会,美其名曰发扬高中的美德,服务人民,视死如归。
老老实实的叶迁予,什么也没参加,去校外找了份学生工,打零工。为了这个,沈名言两天没理他,沈家又不是养不起他,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可,叶迁予就是不想欠沈、安两家太多人情,坚持出去工作,闹到最后,沈名言也没法子,他心疼叶迁予,可是有时候,心疼也许会被误为同情的时候,这种心疼只能放在心里。
大学生活,看你怎么过,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毕业生,那么就得保持高考时的学习精神,努力钻研,别人玩乐时,你K书,别人谈恋爱时,你复习,同学眼中的异类,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
当然,这些都跟安示萧扯不上关系,他这人向来信奉及时享乐,偶尔翘课逃学,谈谈小恋爱,约个小会,他认为是大学生活一定要做的事。沈名言没少为这些给他白眼,可安示萧属于死不悔改型,沈名言一念叨时,赌咒发誓决不再干,可转过身又跟哪个美女勾搭上了,要么又是哪堂课人不见了。
安示萧的多动症,一天不蹦达点事出来,就会觉得生命黯淡无光。这不,得知网球社的一名大将因家中突然有急事,请假了,参加不了半个月后的“校联大赛”,安示萧网球打得不错,在高中时期,还曾拿下市里的网球单打冠军。网球社长一来拜托他支持,就满口答应接下这担活儿。热情高涨,学生会的事也顾不上,没课就从网球社跑,说是时间紧迫,抓紧时间和其它同学练习配合。
校联大赛是A大和市里其它几所大学联合举办的秋季运动会,主要的大项目就有篮球、足球、网球、长短跑,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小项目。每年学生都会花大把时间做准备,各校也相当重视。运动会不仅可以促进各校之间的交流,当然往好听了说是交流学习,其实是为了打探各校的实力,这也不奇怪,这年头的社会不也是这样么?当然,还有一些好处就是更能调动学生们的积极性,也能提高身体素质,重视团体合作。
沈名言下课,回到宿舍,帮安示萧把换下的一大堆汗衣服臭袜子洗完,时间还早,便去学校便利店买了几罐饮料,装进背包,送去网球社。
因为是每年运动会的大项目,网球社很大,分为两个场地。一个是每年比赛必用的标准场地,还有一个较小的场地是平时练习用的。
沈名言轻车熟路找到安示萧所在的标准场地,一看就知道是常客。进去的时候,安示萧正和其它人练习配合双打,虽然是练习,但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是高度集中,反复琢磨哪种站位最有利,哪种战术更能让对手无法反击。
沈名言也不打扰他们,和几个在场地边不用参赛的社员点头打打招呼,便安静坐在角落等着。
夏末初秋,空气中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沉闷,长达几个小时的练习,使得人无限疲惫,汗水沿着安示萧帅气的侧脸滑下,下意识用手背胡乱的擦拭几下,又继续全心投入,这样的安示萧,让沈名言格外着迷。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原来,是真的。假如,安示萧能把这种专注力放在他的身上,该多好,可是,终究只是场奢望。在安示萧身边,多少人来了又去了,而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是呆在他身边最久的,至少目前是。是啊,他们是发小嘛。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他们或者连陌生人也算不上,可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或许他就不会喜欢上,今天的他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沈名言苦笑,抽回一直观望安示萧身影的视线,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苦闷。不可以泄露,不可以被别人察觉,只要不打破,他们就会一直是最亲近的人。
沈名言一次又一次揣测,如果他不小心踏过那条界线,他们之间是会靠得更近是更遥远,只是,这样成败各占一半的机率,他不敢尝试,怕失去啊!
见练习结束,场边几个社员立马闹了起来。
“安示萧,你还不出来,你家‘媳妇儿’等好半天了。”
最近,沈名言经常出入,对于他和安示萧的关系,大家是知道的,再加上安示萧常常没皮没脸地‘媳妇儿长媳妇儿短’,大伙也开起了这样的玩笑。刚开始沈名言还会反驳,可完全没人理会,也只能由得他们闹去。可仔细一想,他现在不正是干着媳妇儿干的事么,帮安示萧洗衣服,打饭,打扫宿舍,这些在外人眼里的琐事,可他做得心甘情愿,连心底都泛着甜。
安示萧见沈名言在角落,脱下被汗水打湿的网球服,露出小麦色结实的上身,很没形象地用衣服抹了几下脸上的汗,便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