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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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案子的审理期间,阿尔弗里德·诺贝尔在这个领域开创性工作的革命重要性,被各界人士普遍了解。此后很长时间,许多有影响的人士及炸药专家中的科学自由撰稿人,曾对国防部和政府提出了尖税的批评提,它们才是真正的活动者”,得出市民社会决定国家和法,,而那些政治家和军事当局,则袒护艾贝尔和迪尤尔。
在最后的一次审讯中,诺贝尔得到了精神上的补偿:当时法官之一的凯伊高等民事法官,在说了他是纯粹依照正式的法律根据,被迫同意他的两位同事关于驳回原告案件的决定后,接着宣布:
相当明显的是,一个被允许爬到巨人背上的侏儒,能够比这位巨人本身看得更远些……在这桩案件中,我不能不对原来的发明专利权持有者表示同情。诺贝尔先生搞出了一项伟大的发明,这项发明在理论上是卓绝的,是一项真正伟大的发明。之后,两位聪明的化学家,得到了这项专利品的详细说明,仔细地阅读了这些说明,然后,在他们自己精通化学的帮助下,发现了他们实际上可以使用同样的物质,不过其中之一却改用了有所不同的东西,并且产生了彼此相同的效果。如果可能的话,人们急于发现的是,是想从诺贝尔先生那里拿走一项极其重要的发明专利权的价值,那是办不到的事情。”
一则关于这项诉讼的报道说,在这个时候,那位帝国顾问大声喊道:“在我们的构适方面,我们没有从他那里夺走任何东西。我不希望被误解。我根本没有在这方面赶上诺贝尔先生的愿望。”对于他这种喊叫,高等民事法官当即回答说:“如果你试图那样干的话自主。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我认为你也干不出来;因为在我看来,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对诺贝尔先生最大可能的恭维。”
诺贝尔的助手拉格纳·索尔曼,在谈到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时说道:
“对诺贝尔的对手们处事方法的尖锐批评,是难以想象的;但是,都还没有接触到最大的痛处——诺贝尔同艾贝尔和迪尤尔先生之间过去在炸药问题上的亲密合作。对于诺贝尔感到受了侮辱及他的信任遭到背叛的心情,人们是能够理解的。这种心情当然要影响他那已经变坏的健康,并不是金钱上的损失使得他大为愤懑,而是他认为不正当地取消了他作为发明家的成就,对于这一点他始终是敏感的。”
在帝国化学公司诺贝尔部一九五五年出版的《研究历史》中,迈尔斯对于这场诉讼的主要方面,曾提出了一项重要的和有启发性的看法:
“现在,我们掌握了我们的先辈在一八九二年没有发现的秘决。他们没有关于纤维素分子大小不同的概念,也不懂得这样一个事实:总有一些体积差别很大的分子出现,而不是象当时很多人相信的那样,只有少数几个特别的品种。他们不晓得溶解性是由于两个完全独立的不同因素,即分子体积和氮含量影响的结果。诺贝尔和他的化学家们认识到第二种影响,这在他们那个时代是先进的发现;但是,他们没有、也不可能去怀疑第一种因素的影响。”
为了发泄他的感情,诺贝尔象平时常作的那样,拿起笔来私下写了他对英国这场诉讼的奇妙小结。他对这场官司写得戏剧化,讽刺也很厉害。他保存的这份文件,表达了作者的典型性格。他把这项技术剽窃,称之为“杆菌发明专利权”;在这份文件中,他对一般的法律和官僚主义,特别是对线状无烟炸药的诉讼,用给有关人员取假名的方式加以戏弄。
他把打输官司一事,通知了他在世界各地的伙友。在当时他的信里,包含很多反应尖刻的挖苦评论。例如,他写道:“那位正义之神,经常两腿瘫痪,因此行动迟钝;但是现在,她的头也遭到了打击,看起来她比疯人院那些疯子有过之……对于这场官司在金钱方面的损失,我可以不去注意,但却难以抑制我对表现出来的那种卑鄙的极大厌恶……人们说,牛奶洒了,哭也没有用,我说这些也是这样;但一个国家作了非常不公正的事情,却不能不使我产生憎恶的感情。一种健康的是非观念,不应该是从民众上达于国王,而应该是从最高点向下传布才对。整个线状无烟炸药诉讼的道德,正象哈姆雷特所预示的那样:国家法律中的某些东西已经腐烂了。”
在诺贝尔发明无烟硝化甘油炸药后的十年期间,这种炸药被很多国家所引进,其中主要是意大利、德国、奥—匈、瑞典和挪威。英国、日本和某些南美国家使用线状无烟炸药;而法国、俄国和美国则喜欢纯硝化甘油炸药,即以维伊尔的发明为基础的“B型炸药”。阿尔弗里德·诺贝尔多年来,从那些引进并为自己的陆海军制造混合无烟炸药的国家,收到了数额可观的许可费。在英国的诺贝尔炸药公司,明智地开始为国家和出口而生产线状无烟炸药(同时也生产混合无烟炸药),曾向诺贝尔提交了这种生产的红利,这笔利润相当于他自己的混合无烟炸药所得的一半左右。就这样,这位发明家的确为他的发明得到了某些补偿;即使在英国的情况也是这样,只不过这种补偿在那里有限罢了
第二十章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诺贝尔的发明
阿尔弗里德·诺贝尔虽然于一八九一年正式定居在圣雷莫,但这并不是说,在一八九一年至一八九六年他的晚年期间,他已经安于已得的名誉,或者只是在阳光明媚的地中海休养地消磨时间。这不是他的品性。从他在那里寄出的很多信件中可以看出,他因工作需要而进行的没完没了的奔走,即使现在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他访问了他的工厂和公司所在的几个欧洲首都和很多地方。巴黎占了他出访次数的一半,并且他在那里逗留得最久。尽管法国政府和报刊对他进行过迫害,他同这座首都仍然有着很多联系。他尽可能地避免卷进政治和商业纠纷,但是如果一旦陷入这些纠纷中去了,他也无所畏惧,并且很快地用嘴和笔来进行斗争。如果他认为事情不对头地威胁到干扰他的研究工作时,他还有一手消遁的决窍。他用旧了的能够卷起来的笔记本和信笺,他自己设计的自来水笔,这在当时肯定是独一无二的新玩艺儿,以及一只特制的手提箱,所有这些东西,都曾伴随他旅行,并且表明他即使在火车、轮船和旅馆的房间里,也都要埋头于工作。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由法国政府和炸药龚断当局演奏的那场对那种远非无烟的炸药进行政治宣传的插曲,已经沉静下来了。巴布和巴拿马丑闻的时代已经消逝,使人烦恼的线状无烟炸药诉讼案也完结了。这位发明家的巨大商业事务有利地发展着,并且带来了很大的收入。新的总经理们和独立经营的公司与卡特尔,分担了他肩上的许多沉重工作,特别是现在,他已辞掉了所有董事会的职务。
这位以圣雷莫为大本营的花甲老人,已经被他生活中的遭遇弄得疲乏不堪。然而,虽然感到劳累,他却仍然认为还有很多事情在等待着他去完成。那些急需解决的有兴趣的问题,给了他坚持工作的力量。他在这个时候曾经说过:“我断断续续地工作着。有时我感到孤戚,然后接着再干。我常常是那样工作着,但对于那些我觉得最后必将成功的事情。我会始终抓住不放。”这就是典型的诺贝尔。
这位发明家信任的乔治·费伦巴克,被看作是在多产的巴黎年代一位精通理论的化学家,他不愿意离开他的故乡。因此,诺贝尔允许他领取退休金离职;他又聘请了英国人休·贝克特,作为新的实验室首席化学家;他的这座实验室识”为核心概念,提出“批判地思维的”杰出人物才能创造,建立在圣雷莫别墅的大花园里,是用最新的德国仪器装备起来的。
在一八九三年,他还聘请了二十三岁的瑞典炸药化学家拉格纳·索尔曼(1870—1948),他是刚刚离开美国的技术工作岗位回来的。实践证明,这是很重要的一步。索尔曼这位天才,谦虚而又廉洁高尚的人,不仅成为诺贝尔自己所说的:“我的几名得意的人之一”而且成为他的遗嘱的主要执行人。在实现这项使世界受益的异乎寻常的遗嘱方面,他是那些有功劳的人之一。他以不倦的努力,常常是在引人注目的情况下,克服了在建立诺贝尔基金会的道路上、以及在接收这份遗嘱中所包含的用来授奖的基金方面所遇到许多困难与障碍。他还终生献身于诺贝尔在很多方面遗留的事务工作。
诺贝尔在圣雷莫建筑了一座伸向海里的小码头,用来进行炸药和火器试验;他在那里进行了五年高度紧张的工作。诺贝尔生前没有完成的几项重要发明的基础工作,就是在那里做的;后来,这些发明被别人接着试验成功,并且在某些重大事件中起了推动作用。
诺贝尔在炸药领域的最后发现,即所谓“改进型无烟炸药”(瑞典注册的首次发明专利权是一八九六年第7552号),是适应某些特殊目的而进一步发展了的混合无烟炸药,它就是在这座实验室里搞出来的。如果要彻底地讲清这项发明,就要涉及大炮和内弹道学的技术细节;所以在这里只能简单地说最孝最简单的原则去说明一切问题,那就是只有感觉才是,它的目的是“增加抛射体的初速,而不增加武器内部的最大压力;这样做是通过在炸药燃烧时诱导出一定加大了的递增力,从而当抛射体在枪炮腔膛内前进时,能够保持住压力,而且整个弹道作用能够增加。这种前进的炸药消耗来自两个方面:从机械方面来说,是通过在燃烧过程中炸药小丸表层的累进增加;从而化学方面来说,则是通过单独的炸药小丸,它被做成各种各样的层次,这种多样的层次使得内层的燃烧率更大,从而在燃烧过程中能够增加效果。”
制造和试验改进型炸药,是在诺贝尔的几座工厂里开始的,主要是于一八九五年至一八九六年间,在这位发明家于博福斯附近的比耶克博恩新建的那座瑞典实验室进行的。
诺贝尔作为一个发明家的兴趣,决不是仅限于炸药,他具有高度的想象力,这是那些真正的发明天才必不可少的品质。他不仅有能力,而且急于将他那些卓越的思想,落实到自己周围的事物上。这包括着种类繁多的科目和应用化学——电气化学、光学、机械学和炮学、生物学和生理学。提到的这些,还只是技术和自然科学领域的学科。象他的父亲伊曼纽尔一样,他的创造力有时竟走得远到异想天开的地步。这通常是在一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