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情真做-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务生很快就把两样东西端上来,沈牧梵先把醋递给她,“慢慢喝,尽量在喉咙里压一下。”
等她皱着眉喝完小半碗醋,他才把麻糍分成几个小块,喂到她嘴边,“嚼两下就一口吞下去。”
低头看了眼他手上的小团,白之音怀疑,“这有用吗?”
“有用的。”沈牧梵解释道,“我小时候每次吃鱼被卡主,我外婆就用这个方法帮我顺下去。”
白之音将信将疑地吞了两块,正打算嚼第三块时,那处刺刺的痛忽然一松,牵绊的感觉真的没了。她压了压喉咙,再嗯嗯哦哦地清了清嗓子,最后兴奋地叫道,“真的下去了诶。”
“跟你说了有用,你以为我骗你。”沈牧梵重新给她倒了杯热水,没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他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
闹了这么一出,两人都没了胃口,沈牧梵结了账,便带着她离开。到了楼下,白之音想起答应过小天要买甜品回去,便对他说,“你先走吧,我还得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陪你去。”沈牧梵瞥了眼她的脚。
白之音思忖了下,觉着自己这样的确不方便,就不再推辞,“我要去庙街。”
这个点正是庙街最热闹的时候,沈牧梵的车开不进去,只好停在远处的车位上,考虑到她的脚,他提议道,“你要买什么,我去帮你买。”
“你找不到的。”白之音说着推开车门下来。
沈牧梵知道她主意已定,只好跟着下来,小心扶着她,一路上他用身子帮她挡着人群,不住叮嘱她小心脚,从街口到街中间,不长的一段路,他走得后背全是汗。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白之音在一家名叫陈记的糖水店门口停下来。
“你想吃甜品?”沈牧梵不懂,尖沙咀不是有很多甜品,她至于一瘸一拐跑来庙街吗。
似是看清他的疑惑,白之音侧头朝他笑了笑,“这儿跟普通糖水店不一样。”
他刚想问哪里不一样,白之音忽然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手上一空,沈牧梵眉头轻轻挑起,胸口蹿起一股怪异的情绪,好似是不满,又好像有点落空的失望。
他才杵在原地,思忖着要不要跟上去扶住她,没等想明白,店内就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朝着白之音笑嘻嘻地说,“我就说是音音,你陈叔还说不是。”
“三婆。”白之音甜甜地打招呼。
被称作三婆的人拉住白之音的手,嗔怪地问,“还记得我这个三婆啊,你自己说说多久没来了?”
白之音被埋怨,也不解释,只笑着问,“你最近风湿有没有再犯?我上次叫人带给你的药有没有效果?”
没等三婆答话,店门口一个粗狂的男子已接过了话,“效果很好,就是她舍不得用。”
“陈叔。”白之音跟男子打了招呼后,侧头佯装凶巴巴地瞪着三婆,“你不用是想留着生仔?”
“胡说八道。”三婆拍了她一下,“我这是老毛病了,平时不痛就不用吃。”
白之音知道她是心疼钱,不由叹气,“这药要按疗程服用才有效果,你这样痛就吃,不痛就放着,吃再多也没用,只会花更多冤枉钱。”
“这样啊?”三婆想了想,“那好吧,我今天回去就按时吃,不过你不许再给我买了,隔壁张阿姨的儿子也在澳洲读书,我叫他给我买了寄回来。”
“这个药一般药店没有的。”白之音说。
“那我让你陈叔把钱给你,否则我就不要了。”三婆坚持。
见白之音点头,三婆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拖着她往店里走,哪知刚动了一步,就听白之音啊的叫了一声,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倏地欺了上来。
三婆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刚才站在白之音斜后方的男子,她还以为是路人甲呢。
上下打量了沈牧梵一番,三婆侧头小声问白之音,“你们认识?”
白之音借着沈牧梵的力站稳,对三婆点了点头,“嗯,朋友。”
三婆这才发现她一只脚提在空中,急忙弯腰拉高她的裤管,“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扭了一下。”白之音伸手拉起她,在她念叨前,赶紧转移话题,“三婆,还有没有糖不甩和蜜豆捞渣,小天念了好几天,说想吃。”
此话一出,果然成功引走三婆注意力。“当然有,我叫你陈叔帮你打包。”
“你呢,芝麻糊还是杏仁露?”说完,又转头问沈牧梵,“这位先生呢?
白之音回转头,对沈牧梵扬起一抹笑,“三婆家的芝麻糊是庙街一绝。”
“那就来碗芝麻糊吧。”沈牧梵应道。
“那行,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盛。”
等三婆进去,白之音瞄了眼西装革履的沈牧梵,嘴角越翘越高。
沈牧梵被她笑得幕牛挂晕约阂路险戳耸裁矗煽蠢纯慈ヒ裁环⑾置茫缓梦仕澳阈κ裁矗俊�
“没什么。”白之音莞尔道,“就是在想,如果被狗仔队拍到你在这儿吃糖水,搞不好陈记会火。”
“不止陈记。”沈牧梵抬眸睨了眼不远处探出来的镜头,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喃,“你也会……”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我发现沈boss跟白姑娘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啊,很放松,很随意,难道他就没发现么
沈牧梵:“我早发现了。”
秋秋:“那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比如弄假成真?”
沈挑眉:“你不是都把名字改成假情真做了吗?”
秋不安试探:“你有没有觉得书名没以前霸气,略微有点俗?”
沈抬眸:“的确俗了点。”
秋抓狂:“你说什么?”
沈无比淡定扫了眼抓狂的亲妈,“不过,我挺喜欢的。”
秋冒星星眼:“你喜欢?哈哈,看来也不是很俗嘛,那啥,你为什么喜欢呢?大家都表示硝烟更霸气哦。”
沈邪魅一笑,缓道,“我喜欢最后一个字。”
最后一个字?秋冥思,假情真做,真做?做?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居然喜欢做?”
沈扔给秋一个白眼,“我要是不喜欢,你媳妇儿下半生性…福就完蛋了。”
躺着中枪的白之音抢白,“跟我什么关系,我可没你那么下…流。”
沈狡黠一笑,“你这话,是承认你是我媳妇儿吗。”
秋和白同时喷血,秋仰天长叹,“儿子,你关注点能正常点么?假情真做,重点真的不是做啊。”
沈从口袋里摸出N张黑卡在秋面前晃了晃,“你确定?”
秋咽了口口水,笑盈盈地解释,“虽然重点不是做,但焦点是。”
望着欢天喜地拿走卡的亲妈,沈给宋小四发了个短信,“兄弟,你那招很灵,谢了。”
宋小四回想起苦逼的岁月,忍不住发回一句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亲妈捣乱憋死人啊,兄弟,对亲妈一定要好就好肉伺候着,只有伺候好她,你才能裹上幸…福生活。”
☆、火了
第二天,白之音依旧在家养伤。吃过早餐,她拿了几张财经报在客厅看新闻,正读得认真,冷不丁一张报纸迎面摔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白之音略略皱了下眉,抬头注视着面前怒气腾腾的白筱薇,不明白她一大早发哪门子神经。
白筱薇手指向茶几上的报纸,咬牙切齿地问,“这女的是不是你?”
白之音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视线落在报纸头版的照片时,怔了一瞬。白筱薇没说错,照片里的女人是她,而男主角是沈牧梵,拍的正是昨天在陈记门口,他侧头伏在她耳边说话的一幕。
不得不说,沈牧梵镜头感真好,这照片既能让人看清他的容貌,又巧妙挡住了她的样子,只露给读者一个侧脸,最重要的是,镜头里两人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接吻,难怪编辑给配了个抢眼的标题——沈氏主席庙街约会神秘女友。
报纸是全港发行量最大的生活周刊,这条新闻放在如此醒目的位置,看来不用多久就能应验沈牧梵的话,陈记会火,她恐怕更会火得着起来。
见她面露微笑,白筱薇立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照片里的女人果然是她,这让她非常恼火,“你倒有挺有本事,居然能勾搭上沈牧梵?”
“勾搭他有什么稀奇?”白之音抬眸扫了她一眼,“让他来勾搭我才是本事,不是吗?”
“他勾搭你?”白筱薇仰头一笑,“你以为你是谁?他什么女人没见过,需要勾搭你这种见不得光的野…种?”
被骂的白之音轻轻挑了下眉,“你还别说,他或许就是没见过野…种,所以才有兴趣。”
她不以为耻的态度把白筱薇顶得一口气闷在胸口,半晌才匀过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不要脸,跟你妈一样下…贱。”
可惜,任凭她骂得再难听,白之音丝毫不见恼火,只见她抬手左右瞧了瞧自己的指甲,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世道贱不可怕,怕的是想贱还没资本。”
白筱薇用了半分钟才明白过来她是暗骂自己丑,气得挥手就想去抓她的脸,却不料还未近身,就被她擒住腕子往前一拖,她只觉身形一晃,人便往前扑下去,下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被摔懵了的白筱薇才呼天抢地嚎起来。偏偏这会儿老爷子他们都去公司了,佣人们躲在墙角观察了下局势,全部聪明地闪回后面,选择集体失聪,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干嚎。
见她嘴角泛出血沫,白之音将茶几上的纸巾盒递给她,故意问,“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白筱薇抢过纸巾盒,甩手扔回来,“少假好心,你巴不得我死。”
白之音身子一偏,灵巧地躲过她的攻击,再接在力地气她,“你错了,你死不死对我来说没影响。”准确的说,除了小天,白家其他人死活对她都没有影响。
打不过,骂不赢,想摔东西又怕爷爷回来责骂,吃了一肚子气的白筱薇最后只能原地跺脚,疯狂地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
望着像疯子一样冲上楼的白筱薇,白之音突然觉得其实比起白筱薇,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她知道要抗争,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获得幸福。白筱薇表面虽比她风光,但说穿了不也是靠着娘家和丈夫才能有一席之地吗,过的照旧看人眼色的日子。
摇了摇头,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巾盒,视线落那副照片时,略思忖了下,便掏出电话给照片的男主角发了条信息,“早知道要被拍,我应该打扮好看点。”
沈牧梵的信息回得很快,“不好看吗?我觉得很漂亮。”
“还可以更漂亮。”白之音噙着笑再补了一条,“而且,我右边侧脸更上照。”
“那下次换右脸。”
盯着屏幕上的字,白之音嘴角翘得更高,正斟酌着回复内容,手机里又进来一条信息,“周末晚上有空吗?有一场舞会,想请你做舞伴。”
他能主动相邀,白之音自然开心,却考虑到实际情况,做了婉拒,“我的脚应该还不能跳舞。”
短信发出去后,很久没收到回复。白之音担心他误解自己欲拒还迎,忙不迭补上一条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吊你胃口,是担心下周头条会变成沈氏主席癖好残障人士。”
**
沈氏集团会议室内正在举行一月一次的项目汇报会。
沈牧梵一边翻阅手上的报告书,一边听着投资部总监汇报有关上海浦东地块的开发进展。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侧眸,瞄到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