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勇敢的心同人)[勇敢的心–霍赵]兄·弟 >

第16章

(勇敢的心同人)[勇敢的心–霍赵]兄·弟-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书信什么的,文学水平有限不会写半古文半白话,多多包涵

  ☆、回家

  近乡情怯,距离西阳越近赵舒城心里就越慌。这次回家他没带什么行李,除了换洗的衣物就是那些家书。劝自己回家劝了这么久,如今是真的回家了。
  老家没有多大的改变,一条条小路还是那么熟悉,可是赵舒城这心里是越来越乱,提着箱子的手出了一层薄汗。
  “诶!你们几个轻点搬!”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有几个人正在搬东西,赵舒城快跑了几步。
  “你们在干什么?”
  领头模样的人毫不客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家,你们搬我家的东西还问关我什么事?”
  领头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你家?赵金虎死了,赵家早就没有人了!怎么?你是赵金虎的鬼魂回来了?”当那人提到赵金虎已经死了的时候,赵舒城的心颤一下,不过因为早就有心理准备没有多大的反应。
  一个搬桌子的跑到领头身旁耳语道:“赵金虎好像是有个儿子。”
  “那怎么了?现在咱们这儿都解放了,赵金虎拿了老百姓那么多东西,这赵家的一砖一瓦都是西阳百姓的心血,政府收走本来就是应该的。那个我说你,诶?人呢?”领头还想和赵舒城说几句,一回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赵舒城去了政府那边找县长报道,一番客套后切入正题。“荀县长,听说政府要卖了我赵家的房子。”
  “这个……令尊以前的事赵连长你也清楚啊,这房子本来就该由政府拍卖处理的。”
  “荀县长,”赵舒城暂时无心关心房子的事,“您知道我父亲埋在哪儿吗?”
  “我也才上任不长时间,这个我不清楚。”
  “那您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是自杀还是被革瓛命军枪毙了?”
  荀县长和秘书对视一眼后问道:“赵连长不知道?”
  “我很久没回过家了。”
  “小李,把当年的卷宗拿给赵连长过目。”
  秘书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用文件袋封好的卷宗,面上双手奉上可心里却带着嘲笑。赵舒城接过后略微迟疑地打开,缓缓抽出一张案发现场的照片。
  他看到了一个“杀”字,笔迹很熟悉,熟悉的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杀人者”……
  这血字的字迹太熟悉了,那是……
  赵舒城咽了下口水。
  动作僵硬了半秒后他继续看下去,他看到第四个字是“雨”字头!赵舒城不再磨蹭,一口气把照片全部抽出,照片上清晰地写着六个字——杀人者霍啸林。
  他的脑子是懵的,看了三次才反应过来上面的内容。杀人?杀谁?我爹?霍啸林杀的?!他慌乱地看了看文件袋上的名字,险些没有拿稳,那就是自己父亲的案子!
  在荀县长和秘书看来,赵舒城的动作和表情是那么可笑,那人反反复复看了十几次竟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接着赵舒城就毫无征兆地撂下照片冲出办公室,荀县长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心里却盘算着卖了赵家的宅子能拿到多少回扣;而秘书则嫌弃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旅店里的服务员正在收拾着柜台,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看起来丢了魂儿似的。要不是他认得这身军装,还真以为是打劫的。
  赵舒城慌乱地回了房间,把一箱子的信全都倒在地上,随便抓了一封后打开,报丧信!再打开一封还是报丧信!他不甘心地拆了十几封,都是侯学问写给自己的报丧信……
  拆第十七封信的动作停下,赵舒城手里捏着信封坐到墙边,头轻轻靠在墙壁上。何必自欺欺人,就是把信都拆了父亲也回不来了,凶手也不会变了。
  赵舒城目光呆滞,他什么都没有想又仿佛想了很多,耳边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啸林,你们家的人其实不是土匪杀的,是……
  ——就是土匪!好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土匪已经被你爹剿灭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知道。
  ——啸林,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你们全家二十八口不是土匪……
  ——就是土匪!好了舒城,怎么说到这儿了,好心情都没了,喝酒接着喝。
  你都知道。
  ——你们霍家的人不是土匪杀的!是我爹赵金虎杀的!
  ——舒城!你回来!我也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你说啊。
  ——你凭什么要我给你面子?你是谁啊你?我告诉你,你包庇韩亲仁还帮助他逃走这罪名大了!我这是替你爹教训你呢!
  ——什么?!赵舒城,你清楚我们家的事对吧,你居然说替我爹教训我?!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能装得那么无辜。
  ——我还有个遗憾,有一件事我不能亲口告诉你。
  ——你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我真的不能说,算了,你动手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个痛快。
  情分?什么情分?你背着我杀了我爹的情分吗?
  往事的一幕幕被挖掘出来,那些奇怪的反应和莫名的话都有了解释,有了缘由。一直以为霍啸林这辈子骗得最少的人是自己、不会相信他谎话的是自己、最了解他的是自己,可到头来才发现这有多讽刺,原来自己被瞒了这么久……
  照进房间的光线由短变长、由亮变暗,日头西落很快就入了夜。可赵舒城只是静静地坐在墙边,动作丝毫没有变过。他需要时间冷静并消化一下突如其来的各种信息,到了后来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儿子。”好像有人在叫自己,赵舒城勉强把僵硬的脖子扭向右边。
  “爹。”
  “儿子,到爹这儿来。”赵舒城起身的动作有点猛,导致脑供血不足,眼前黑了一会儿后开始冒金星。
  “儿子,别怕,爹在这儿。”这像极了小时候学走路时赵金虎对自己说的话,赵舒城抬起右腿迈步子,走了两步身形一晃摔倒在地。与记忆中的场景相重合,小小的孩子走了几步摔倒了,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父亲走到身旁把他扶起来,替孩子拍掉身上的土后说道:“记住了儿子,男子汉不可以哭鼻子。”“嗯,知道了。”“真乖,摔疼没?”
  当年的孩子长大了,又不小心摔了跤,这一次,没人扶他了……
  泪水划过,他终是忍不住了,想大哭一场。
  ——男子汉不可以哭鼻子。
  不行,不能哭,我答应了爹我不能哭。
  他用手蹭了蹭泪水。刚刚摔了跤掌心擦破了皮,此刻碰上“盐水”疼得有些发麻,所以他改为对着右手手臂隔着衣服咬了下去。
  “爹……”声音支离破碎,根本听不清楚。
  “诶。”有人应答了一声,“儿子,你好久没回家了。爹想你啊。”
  “我也想您。”
  “你过得好吗?”赵舒城点头,“诶,还是这么倔。跟爹说实话。”
  “不好。”
  “不好怎么不回家啊?”
  “我不想回家,您是保安司令,大家都怕您。”
  “爹要是不当这个司令怎么养活你啊?”赵金虎抬起右手给赵舒城擦眼泪。
  平白无故地划过一阵轻柔的风,赵舒城脸上的泪痕就这么吹干了,就好像赵金虎真的在给他擦眼泪一样。
  “儿子,爹真的很喜欢咱们家的房子。你娘怀你的时候,爹就想给她盖一间大宅子,然后在宅子里修一个大花园给你玩,到时候咱们家就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您喜欢……”
  “是啊,爹这辈子杀了不少人做了不少错事,可是爹不后悔。只要你能不挨饿不受冻就好。”看起来赵金虎还有很多话想说,可他只又说了一句就没再说下去,“地上凉,起来吧。”像是到了时间就要结束一样,赵金虎就这样消失在赵舒城眼前。
  “爹!”他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在赵金虎的怀里撒娇,他不想他离开,可终究是扑了个空。赵金虎的样子刚刚还近在眼前,但现在却是连半点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在旁人看来赵舒城一直是在自言自语,就像个疯子,可赵舒城知道他没疯,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赵金虎。
  “爹,你放心,”声音如同金属一般冰凉,赵舒城起身跪坐在地上,右手握拳把信封团在手里,“房子我一定会拿回来,我们的家,别人抢不去。”
  赵舒城的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暗。一直躲藏在云层后的月亮不禁露出整个身子,企图把光照进他的眼中帮他恢复几丝明亮。只可惜,身上的暗照的亮,心上的暗却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死灰复燃的了。
  汉口监狱,霍啸林正闭目打坐,心口猛地一紧,他不禁半睁开眼睛望了望砖石的墙壁。
  霍啸林: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爹!”赵金虎知道赵舒城已经看不到自己了,他心里叹了口气穿墙离开。
  “事儿办完了?”一身黑衣的男子靠在走廊的墙边不耐烦地说道,看起来脾气很不好。
  “谢谢你让我见我儿子最后一面。”
  “别谢我,我没善心。要不是青子磨磨唧唧求了我半天,打死你我也不能让你重返阳间。我说怎么你在冥界受完惩罚后非得留在那儿,还当你皮子发紧找虐呢,原来是惦记这个呢。”
  “当爹的当然惦记儿子啊。”
  “别和我说这个,我都做好不要孩子的准备了。”媳妇不能生没办法啊。
  “夏先生人呢?”
  “家里躺着呢。”腰疼动不了。
  “那替我谢谢夏先生,多谢他帮我求情。”
  “同情心泛滥啊。不过对我也没什么坏处。”男人想到什么,摸了摸下巴处的小胡子问道,“奇了怪了,生死簿上说你死之前做了不少坏事,整个人飞扬跋扈的。怎么现在这样了?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谦和有礼!”
  “死了之后再看以前的事,我也确实错了,活着的时候错了死了就不能再错了。”
  男人颇为赞赏地说道:“看来冥界这几千年的惩罚没白受,不错。对了,还有一事儿。”
  “什么事?”
  “能不一直用这种慈父的眼神看着我吗?”
  “对不起啊,你和我儿子长得实在太像了。”
  【各位看懂了吗?(^_^)】

  ☆、忘了你的好只为杀你这个人

  侯学问以前是赵家的师爷,赵金虎死后他就开始给人算命养活自己。他哪里会算命,胡诌罢了,可是前几日他这胡诌害死了一条人命,被他坑过的人合伙把他逮个正着。
  “就是他啊!我孙媳妇怀孕的时候他说是个女孩,长大了还得出家当尼姑。我孙媳妇哭了十几天,六个月的时候小产了!一看才知道是男孩啊!”
  “他可害了不少人了,今天不能饶了他!打死他!”
  侯学问被一帮人围着打了好久,都见了血,一个拿锤子的让人们退开,他要亲手砸死这个祸害百姓的东西!“救命啊!饶了我吧!”“侯学问!这个狗瓛娘瓛养的!我砸死你!”
  “住手!”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走过来,按住那人的胳膊阻止他,“当街杀人是犯法的。”
  “杀了他我甘愿给他偿命!不用你管!”
  “就当给我个面子,放过他吧。”
  “你谁啊你?凭什么给你面子!外乡人别管我们西阳的事。”
  侯学问趴在地上慢慢地抬头,在看清救命恩人的样貌后他大喊道:“大少爷救救我啊!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