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侵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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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
“啊──”穆时发出尖叫,疼的全身瘫软下来。
蓝行风把肉木奉抽出来,趁著肉穴收紧时又猛力的干进去,这样一来一回几次下来,穆时那里已经渗出血丝。原本漂亮的肉眼此刻有些红肿,嫩肉向外翻搅著,穆时觉得自己就像濒临窒息的鱼,手无力的搭垂在蓝行风手臂上,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气。
蓝行风又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穆时下体含著他肉木奉的照片,放大後的镜头拍的无比清晰,随後又拍了几张穆时面部表情的特写。
“来,看看自己被操时的样子。”蓝行风把相机里呈现的画面移到穆时眼前,穆时咬著嘴唇,想也没想就用仅存的力气把相机甩到一边。
相机甩到地上发出!当一声响,与此同时,蓝行风手一挥一巴掌打到穆时脸上。偏白的脸顿时浮现出几条手指印。
“贱货!操死你!!”
蓝行风一手揪住穆时的头发,一手掐起穆时的乳投,充满力量的腰像机器一样上下前後的狂插起来。穆时的穴眼被强撑的合不上,只能一次又一次吞下男人的肉木奉,肉木奉下的囊袋随著男人的晃动不停拍打著臀瓣,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其中参杂著穆时几不可闻的痛吟。
蓝行风无视穆时软在两腿间秀气的分身,把人转过身後就攥起穆时的腰让他撅起屁股不停操著他的穴。
穆时已经痛得麻木,只知道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男人肆意摆弄侵犯。相对於穆时的痛苦,蓝行风简直爽到不行,大肉木奉被软肉包裹著,穆时里面既热又软,舒服的他欲望急速高涨。
“哦──想不到你操起来这麽舒服。”蓝行风在穆时屁股上揉来捏去,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才把人再三翻过来。穆时脸上一片湿润,嘴唇被咬的似红非红,蓝行风弹了弹他没有反应的分身,说道:“是不是很疼?想不想爽?”
穆时干脆闭上眼,完全无视他。
蓝行风拳头一攥,但这一拳始终没有落在他已经红肿的脸上。
“害怕疼的话就求我吧。只要你说‘我是男妓’,我就不再折磨你。”
穆时闻言竟然睁开了眼,蓝行风嘲讽一笑,下身更加卖力的操他。
“我,我不是男妓!!”
穆时虽然开口了,却不是蓝行风想听见的话。蓝行风黑了一张脸,手却摸著穆时的嘴,说道:“逞强没什麽好处。快说!!说完你就能解脱了。”
穆时又张了张嘴,鲜红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游移的舌头都对蓝行风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让蓝行风想狠狠的吻上他的嘴,勇猛的干死他!
“我说了,我不是男妓!!无论说多少遍,都不会改变!”
蓝行风双眼冒火:“是吗?那你就乖乖张大腿让我干吧。”
蓝行风想掩饰和压抑自己心里的躁动,却发现肉木奉膨胀的更加粗大,几乎要把肉穴撑破。他
再也顾不得理智,低下头就向穆时的嘴唇吻去。然而事与愿违,穆时却扭过脸,拒绝了他的吻。蓝行风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冷笑一声後,压住穆时的肩膀就像骑马一样用自己的肉刃猛烈的贯穿他。
“啊,唔──”
穆时想忽视这种被撕裂的疼痛,然而身体并不给他机会。蓝行风尽情的,恶意的折磨著他,直到连番操晕他几次後火气才算降了一些。
看著躺在地上身上一片淤青的穆时,蓝行风又捡起相机,用不同角度拍了他数十张隐蔽部位。?
☆、强制侵占13
?成叔准备的下午茶都凉了以後,蓝行风才从器材室走出来。身上还是只穿了一条运动裤。
成叔看见他,往他身後看了看:“少爷──那个人。”
“你去把他丢出去,我去洗个澡。”
蓝行风没有做过多解释,丢下一句话後就上了楼。成叔不明所以的走进器材室,看见里面的景象後叹了口气。蓝行风喜欢男人,他一直都知道,但是──
看见穆时凄惨的样子,成叔还是觉得少爷做的有些过分了。
穆时的身体蜷缩著,眼睛低垂,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直到察觉有人靠近,才抬起眼皮,看见成叔後,疼痛难忍的身体还是一僵。
成叔看出了他的恐惧与难堪,但如果就这麽放著他不问,等少爷洗澡下来後肯定又要发怒。没有办法之下,成叔只能弯身抱起穆时,成叔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一直坚持著锻炼,年轻时也是个练家子,所以穆时的重量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放下我,我可以自己走。”让一个看起来像长辈的人抱著,穆时觉得更加没有尊严。
“你叫什麽名字?与行风少爷是什麽关系?为什麽出现在我们家外面?”成叔并没有理会穆时,而是一连串问出自己的问题。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穆时觉得已经没有什麽好隐瞒。於是他坦然道:“我叫穆时,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并没有任何恶意。”
“工作需要?”由於穆时未著寸缕,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出门,成叔只好先把他抱进自己房间。
“我是报社的人,只是行工作的事。这都是实话。”
“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会亲自去证实的。”成叔指了指浴室:“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会给你找套衣服,穿上以後你就能离开了。还有,穆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对於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但你出去以後最好不要乱说话。这点希望你明白。”
穆时听了成叔的话後,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成叔的话,一下子就抹杀了他刚才受到的耻辱,好像那本来就是他该受的。六年前蓝行风虽然对他做出那种事,但那时的蓝行风很明显是意识不清之下,而且也不像今天这麽过分。
“虽然少爷对你做的事有点过分,但也是你有嫌疑在先,我们有权怀疑你要对少爷做出危害的行为。”
“你们──”穆时气的说不出话,什麽叫恶人先告状,他总算领悟到了。
“请吧,穆先生。”成叔推开浴室的门,请他进去。
穆时却说:“请把衣服还给我,我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
成叔二话不说,去柜子里翻出一套比较接近穆时尺寸的衣服递给他。
“请便。”
穆时接过衣服,忍著骨头散架般的疼痛,磨蹭的穿好衣服後向门外走去。也许是冤家路窄,穆时刚走到客厅,正巧就遇见蓝行风从楼上下来。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蓝行风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露出的胸肌处还有几道抓痕。穆时看见那些痕迹,咬了咬牙别过头去。
“把照片还给我。”穆时说道。
蓝行风下了楼,从他身边走过,然後悠哉的做到沙发上,拿起成叔给他做好的点心和茶漫不经心享用了起来。
“我要是不想给呢?”
“你──”穆时原本就嘴钝,这会更不知道该怎麽去威胁人,事实上,他根本没什麽能力去威胁蓝行风。说到底,这才是他的可悲之处。
“蓝行风!你不是人!!”穆时骂完以後,转身拖著疲惫的身体就要走。蓝行风原本拿起杯子正在喝茶,最後直接往他身上丢去,杯子砸中了穆时的腿弯,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操!!”蓝行风从沙发站起来,几大步走到穆时面前,一只手就把他提起来:“刚挨过操,这会屁股又痒了是不是?”
“你无耻!”穆时也不知道是疼还是怎麽的,在蓝行风面前,泪腺总是特别发达。
“你他妈找打!”蓝行风暴力的举起拳头,穆时已经做好疼痛的准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蓝行风这一拳,可是他绝对不会求饶。
“少爷,别这样。”成叔赶紧走过来,双手按住蓝行风的手臂:“让穆先生走吧。”
蓝行风又盯了穆时几秒,似乎在试图把火气压下去,然後甩开穆时,吼道:“让他赶紧滚!”
成叔扶起穆时,指著门外:“穆先生,请吧。”
成叔原本以为穆时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怎知穆时竟又转头看向蓝行风,蓝行风此刻正背对著他,他盯著蓝行风的身形,溢满液体的眼睛好像有许多话想说,可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就离开了蓝家。
成叔毕竟是历经过风霜的年纪,什麽表情是真,什麽表情是假大多时候都能分辨的很清楚。
“少爷,你认识这位穆先生吗?”
“我们昨天刚认识,你说我认不认识他?”蓝行风心情糟糕透了:“你去查查,他到底是什麽人。”
“好。”成叔嘴上虽应著,心里不免感到疑惑。按照少爷的说法,他跟穆时根本不认识,两个只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而且少爷刚才还对穆时做过那种事。可是为什麽……
穆时会对一个不认识又侵犯过他的人露出那种伤感的表情。
倘若是憎恨,或气愤,那反倒说得过去。可偏偏,这些都不是。?
☆、强制侵占14
?穆时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感觉这麽疼过。哪都疼,疼的他只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可惜现实状况不允许他这麽做。
像这种别墅区是很难拦到出租车的,穆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自己走不走运,能不能碰巧遇见一辆。
由於没有洗澡,蓝行风做的时候又没有带套,米青。液直接射在了里面,穆时察觉有什麽温热的东西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了出来。他停下脚步,脸因为羞怒而发红。那里肿的厉害,是被蓝行风硬生生磨的。想起男人压住他像个野兽一样不断戳刺,脸上满是欲望的表情,穆时双腿都开始打颤。
果然今天注定倒霉的他不会有好运,走了很长一段路都不见一辆车,穆时原本就感到虚脱,这会儿更是体力透支。蓝行风那一脚踢得不轻,刚好踢中他的胸口,穆时此刻走路都有些不稳。
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逆行,虽然没有多少车辆经过,穆时还是决定走到路的另一边。然而,大概是他霉运当头,这时恰巧有辆车转个弯後直直向他靠近,司机鸣了一声笛提醒他赶紧过去。穆时根本就没注意有车开过来,等他意识到时,那辆车已经距离他只有两米远,他惊了一瞬,腿一弯倒在地上。而那辆车也停了下来。
司机见人倒下,虽然没有撞到人,但还是打开车门下车去查看。
“先生,你没事吧?”
穆时缓过神後才扭头去看向他问话的人:“没,没事。对不起,是我走路没注意。”
他这一扭头,司机才看见他红肿的脸,还有脖子上──
一些暧昧的痕迹。
司机没打算多事,因为他很赶时间:“你真的没事嘛?”
穆时摇摇头。
确认了穆时没事,司机正打算返回车上,谁知车门竟然打开了。顾冉从车上下来,向穆时走过去。穆时起先只看见一双皮鞋,等站起身後才看见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方面带著和善的笑容,使原本就英俊的脸更添几分光彩。他伸手稳住穆时的身体,问了句:
“你还好吧?”
穆时愣了楞,两秒过後才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向对方说了句:“没事,谢谢。”
顾冉看见他脸上的淤肿眉毛皱了皱,随即也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吻痕。穆时察觉到他的眼神,等意识到他有可能在看什麽後,立刻用手收了收自己的领子。
顾冉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你刚才好像受到了惊吓,如果回去後有什麽问题,随时联系我。”
“不用了,我没事。是我自己心不在焉。”穆时并没有接过名片,看了顾冉一眼後就转身走了。
顾冉收起自己的名片,盯著穆时不太利索的走路姿势,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别富深意。
“少爷,请上车,我们得快点回去。航班已经晚点半个锺头,如果你再不回去,老爷就要著急了。”
顾冉听了司机的话,也无意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