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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星际之四面楚歌-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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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祁连想是想的挺霸气的,到了这会儿却又缩了。他们两个,熟悉依旧,但分隔那么久,身份较之当初也不再一样,陌生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人坐在他床边看了他许久,一直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帮他掖好被角起身离开。

    祁连哪里甘心,心里那股怒意又蹭蹭蹭的上涌,抽出枕头就朝那人的背上扔过去。

    “你站住!”

    索兰的脚步倏然顿住,脊背变得有些僵硬,张嘴,沙哑的声音随着月亮流淌进祁连的耳朵里,“少爷?”

    听见这句少爷,祁连心里的火莫名消了一半,他盯着索兰的背影,问:“这几天就是你老是偷偷摸摸的在我旁边看我对不对?你知道我怀孕了,才来看我的对不对?”

    不,不对!我一直很想见你,孩子的事只是忽然让我找到了一个非要来见你不可的理由。或许……是我在妄想,你留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说明我们还有一点点的可能?

    索兰这样在心里回答着,可是嘴上却一句话都没说。他答应要放祁连离开,答应再也不纠缠,他也再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听自己不希望听到的答案。

    能来看一眼,已经很好了。

    “我替亚瑟来办事,路过,就来看看你。”索兰背对着他,如是说。

    “真的?”祁连眯起眼。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祁连揪着被面,要是眼前这人再说出一句他不喜欢听的话来,他就那手里的被子糊他一脸!

    “我……”索兰听到祁连话里隐含的怒意,心往下一沉,眼中的阴霾更重了一些。果然,他还是……恨着我吗?他牵动了一下嘴角,苦笑,苍白的月光照着他苍白的脸,有种异样的病态的美,他说:“我怕你见到我会不开心。”

    话音落下,一秒,两秒,三秒……一床被子朝他砸了过去,然后因为重力过大,还没袭击到目标就阵亡在地板上。

    祁大少在后面怒气冲冲,“你以前绑着我的胆子去哪儿了!你有种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倒是有种负个责啊!一句我不高兴见你你就想跑吗?大老远跑过来你就给我听这个?!”

    索兰愣住了,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愕然,然后是惊喜。他倏地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祁连,他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156章 番外·祁大少与索大王(二)

    “你真的……愿意让我负责吗?”索兰走近了;双目紧紧的盯着祁连,那眼神里闪动着希望和绝望的双重光芒,挣扎着,想把自己的心都剖给对方看;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捧到他面前。

    他站在床前;好像魔怔了一样的向祁连伸出手,“你真的……愿意再接受我吗?少爷……”

    这样的索兰浑身的气息都像是风暴海;波动剧烈,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骤然翻脸,再度变得冷血无情残酷专政。索兰体内的毒一天比一天严重;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随着那些反对他的人渐渐的都想投入湖中的石子一样消失无踪,白云城的贵族们已经怕了这位新王了。虽然普通民众都极其爱戴他,对他推崇备至,但贵族们心里却总是惶惶不可终日,害怕有一天这位新王会变得像皇位更迭前那一夜一样。

    祁连的身体在接触到索兰的眼神时也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一夜刻骨铭心的痛苦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下意识的想躲避索兰伸过来的手。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当索兰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时,他好像迈过了一个重要的坎儿。

    他挑起眉,“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你,你以为我会留下这个孩子吗?居然还问这种蠢问题,你是不是当皇帝当傻了?如果真傻了就趁早滚蛋,我可不跟一个傻子一起过日子。”

    独特的祈式回答,每个字里都透着一股王霸气,还带点儿嘴贱。这样的祁连,真是好久不见。

    索兰激动的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贪婪着呼吸着他的味道。双手收紧,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还能这样和祁连说话,还能这样抱着他。

    心里缺失的那个空洞正在被慢慢的填满,索兰闷闷的说到:“就算我有一天真的变傻了,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伤害你了……”

    祁连原想,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索兰。虽然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过一辈子,但也得好好出口气啊,否则怎么能体现自己的绝对地位呢是不是?天底下的渣男还都渣得有理了是不是?

    不过真到了这时候,祁连却又硬不下心来了。既没办法推开他,又没办法说重话,只能任他抱着。如果是以前的祁连,或许这时候会更强硬一些,心里的气更难消除,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见过太多的遗憾了。温絮初和商停整整蹉跎了十四年,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四年?能在十四年后找回那个人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幸运?至少祁连觉得,换成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还有宋夏呢?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前线的俞方每天一个电话打回来,得来的却还是他昏迷不醒的消息。相比之下,他和索兰的事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他们还活着,能看得到对方,能说的上话,还有大把的年华可以一起挥霍。

    这样想着,祁连反手抱住了索兰,十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摩挲着,“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答应了你,以后你就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遵命,我的少爷。”索兰的嘴角终于溢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因为两人刚刚重修旧好,于是此刻的索兰当然是十艘航母都拉不走的,理所当然的留下来陪着祁连。但祁连虽说再度接纳了他,但可没说前面那事儿就那么揭过去了,在索兰准备抱着他睡的时候,一脚就把人踹下了床,一边儿呆着去,爷的床是随便能上的么!

    祁大少一向翻脸比翻书还快,女人心尚且海底针呢,祁大少的心就是天上捉摸不透的云。

    索兰苦笑,坐在地上指着下巴看了他许久,才认命的从衣柜里找到毯子打了个地铺。

    而此刻,门外,祁小叔拎着根棒球棍面色冷峻的盯着卧室门,不时偏头看看墙上的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凌晨两点多,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祁小叔怒了——索兰你这混蛋你丫给我滚粗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不过这也是心里想想,万一里面正在干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自己冒冒失失的提着棒球棍进去岂不是不太好?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

    于是祁小叔挥了几下棒球棍,然后愤然离去。

    第二天早上。

    索兰一早醒来,看到祁连还躺在床上睡得很香,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于是开心的笑了。爬起来,把地铺收好,打开门准备去给祁连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谁知道他刚一跨出卧室门,就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杀机,心中一凛,正要躲避,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后脑壳上刹那间挨了一记闷棍。

    谁?!索兰大惊,但他只来得及瞥见一根银闪闪的棒球棍,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棒球棍被随手甩到地上,刚才打闷棍的那人揉了揉自己因为疲劳而有些酸涩的脖子,颇为无奈的看向身后的人,“小叔,你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帮你打闷棍?”

    “对啊,不然还能怎样。你不是身手好么,我怕我打不过他啊。”祁童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走到索兰身边蹲下,伸出手指戳了戳,“啧,不会打傻了吧?”

    打闷棍的,哦不,宁夭挑眉道:“小叔,既然你叫了我来,就要相信我的专业素质。”

    “什么专业素质,我叫你来主要是因为雇你不要钱。”祁小叔十分酷拽的回答道。

    宁夭:“……”

    他是不是应该把棒球棍捡起来然后照着这人的脑袋也来上一棍?

    等索兰再醒来时,是在祁家的客厅里。他被捆住了双手摆在沙发上,正对着茶几,而茶几对面的那个沙发上则依次坐着宁夭、祁小叔还有祁连的爸爸。

    左边的宁夭双腿交叠的放着,手中握着的棒球棍点地,眼神玩味且用一种‘玩死你’的眼神盯着索兰。不用说,这肯定是刚刚打闷棍的那位。

    中间的祁小叔霸王似的靠着沙发背,一手端着茶杯,下巴微抬,满脸都写着落到我手上算你倒霉。

    最右边的祁爸爸最和善,笑得跟往常那样充满了亲和力。他手里的小金剪子也显得特别亲切,让索兰不由觉得下面一凉。

    这阵容,堪比三堂会审啊。

    但索兰可不是会被轻易吓到的人,起初的错愕过后,就立刻调整了心情,让自己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的手虽然还被绑着,但那端正怡然的坐姿却能让人感觉他就像是这家邀请来的客人。然后他恭敬的朝对面打了个招呼,

    “小叔,爸,宁夭。”在祁家那么多年,他一直是跟着祁连喊人的。

    “啧。”祁小叔看在他还算有礼貌的份上,就不让他继续回去躺着了,“索兰陛下大驾光临,昨晚上你睡得舒服吗?”

    “嗯,很安心。”索兰如实回答,态度诚恳。

    祁小叔眯起眼,茶杯重重的扣在茶几上,“我再问你,你这次来干嘛?要生孩子你找其他高兴生的去,别听到些风吹草动就眼巴巴的往这里跑,虽然说你如果去找别人我肯定让你去练葵花宝典就是了。”

    “呵呵。”祁爸爸在一旁和蔼的笑着,小金剪子一张一合的。

    索兰一阵头皮发麻,但脸色却丝毫没变,郑重的对这两位长辈低下了头,“小叔,你误会了。如果我以后会有孩子,那一定是祁连的,除了他,我不会接受任何人。”

    说着,他复又抬起头来,目光中一派坚决,字字句句都讲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也不奢求你们那么快就能原谅我。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跟祁连在一起,就算你们打断我的腿,我也绝不动摇。”

    “那我杀了你呢?”宁夭眯着眼,撑着棒球棍身子前倾看着他,“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如果以后再失手伤了祁连怎么办?我还不如一早把你给杀了。”

    索兰默然,中毒的事情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以前他不在意,是因为以为他跟祁连再没有可能了,所以死了也无所谓。可现在他怎么能被这件事绊住手脚?想着,他看向宁夭,“我可以治,无论什么治疗方法我都可以忍受。”

    “如果你不幸死在治疗途中了呢?”哗,宁夭一盆凉水泼下去。

    索兰的眼里却不见任何波澜,“就算死了,我也会从地狱里爬回来。”

    宁夭板着脸盯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似乎想要直刺他的心底。索兰回视,丝毫不让。过了几秒,宁夭才收回目光,朝祁小叔瞥了一眼——我问完了,你继续。

    “咳咳,”祁小叔正色,转过头看向祁爸爸,“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先说好不准再呵呵了。”

    祁爸爸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小金剪子一边想了想,最后笑眯眯的对索兰说:“肚子里的孩子姓祁,他的户口在千叶城。”

    索兰点点头,他当然没有异议。

    祁爸爸又说:“就算我儿子也有了儿子,星际海还是有一大把的人想要跟他在一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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