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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说出来已是泪流满面-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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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是为大宇宙,人为小宇宙,人有思想有能力,是可以改变很多定势的,所以才称为人。人有能力改变天地,也就有力量改变自己的运势。
  从内在来看,即便同一命式,有断合化,有断不化,难有标准,即便同一命式,有断从,有断不从,从与不从,难有定律。流年应事,虽则才伤,有妻与父别,或者同灾,鲜有定则。即便你日思夜虑,便览古书,也难解微奥,因宇宙虽有规律,命运虽有定数,然人心亦可改之。
  八字为因,而心为缘,因缘而结果,是以可推,但人心难测,时时变化,量界点难以衡量,命局甲己合,喜己忌甲,一念为善,己可破甲,一念为恶,甲己合化,灾祸两生。命局恋水沉形,牢狱灾象,一念为仁,书法画家,而无其灾,命局木火灰飞,一心执迷,疯癫痴傻。虽三申冲寅,道路工作可解灾,即便流年小刑害,归冥化寂不可免。
  此等细节,皆在一念之间,也就是佛所说,万法唯心,因缘结果,或善或恶,或慈或毒,或曲或直,或宽或狭,或仁或暴,或喜或忧……皆在自己之掌控,若是随缘不变,即是认命,即是宿命,一切之吉凶祸福,皆无太大变化,但是只要你想改变,一切皆有可能。
  虚云老和尚,其寿12一岁,难道其一生就是注定没有富贵,注定一生清贫之命?注定要高寿?注定是有道高僧?每个人一出生都富贵本具,随天运流转,气机改变,随心缘转化,或又生执着,遂分层次高低。老和尚志在向佛,视富贵如浮云,而得成正果。非本清贫,而因心在众生,随缘度化,广施福惠,所以一生7次生死之灾,而有转化。
  佛家本不是反对算命,反对的是算命时的执着,知命好则喜,纵欲而活,滥损福报,知命坏而忧,忧郁而生,更添灾祸。失却了问命指导人生的意义。
  近日,有一运途低迷的人,问我八字真的很准么?那算完后可以修正改变么?我说改变命运很难阿,过去的已经注定,未来的命运在我手中,但是也很难改,为何?主要是你自己不想改!
  他顿时迷惑,我举了很多例子,细细想来这是普遍现象,你运动就可以减肥,你奋斗就有进步,你学习就有收获,你不犯桃花就不会离婚,你少些贪欲就不会坐牢……
  可是,你肯么?你不肯放下,你懒惰,你痴迷,你贪妄,美女很养眼,钱财很养身,名声很受用,权力很威风……你能在达到极点危险时悬崖勒马?
  这就是命运很难改变的原因。如果你肯放下,命运的宿定就会减轻。
  性格决定命运,习性决定因果,伤官见官,违法乱纪,阳刃争财,抢劫杀人,枭神夺食,疾病连绵,才星破印,坑蒙拐骗,见报纸天天高官落马,难道君失了眼目?行险犯法天天都有坐牢的,想心存饶幸,苟贪纵欲而活,哪一项不是因果,流年大运一到,束手待毙,岂容你心存饶幸。此谓之因果报应,命运宿命!要化此恶果,必要种善因,必要有善行,方能度过。
  智慧未开时,视同坐井观天,只是管中窥豹,只见一斑,世间真假真得很难辨别。偶有不准就说明八字是迷信么?没有见到人腾云驾雾就没有仙道么?坏人没有遭到报应就没有因果么?看不到佛仙这世界就没有鬼神么?
  你的视力有局限,你的听觉有局限,你的思想也有局限,你看到的只是部分,你看到整体了么?你真的了解宇宙么?当你还是肉体凡胎时,最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修行,研究,不要妄自尊大,胡言乱语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能看到么?
  研究易经八字八卦,知道运筹帷幄,未雨绸缪是好事,但要先明,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道理方可,低潮期,积累才德品德,运气一到,自强发挥,这就是所谓的好运气!
  种一德而百善丛生,动一念而乾坤皆变。
  此一念即心也,善心,信心,决心,慈悲心,菩提心,自强之心,
  佛云:万法为心,心外无法。我等凡小所谓:相由心生,命由心转也。
  金刚禅,本名王昊明,3四岁,黑龙江人,现居武汉,以人生预测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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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子 1972:我的“文青”花样年华
清秋子
  难忘“雕刻时光”的咖啡香
  我这里说的“雕刻时光”,是北京的一家酒吧。我忘不了它十分怀旧的气氛和我在那里度过的一些时光。
  北大有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小东门,从校内出来后,向左一拐,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成府路酒吧一条街。这地方也许是借了北大的人气,每间酒吧,都有浓浓的文化味道。
  记得第一次去成府路,是为了找“万圣书园”。按报纸上登出的地址找,起先以为是个了不起的大路,边走边打听,慢慢地近了,心里却愈加疑惑。因为眼前是一大片平房,虽有柏油路,却是没有马路沿的那种。居民闲闲散散的,不大像城里人。这不就是个村子吗?走了两三条胡同,终于看到“万圣书园“的指示牌,才放下心来。想不到,这家优秀的书店竟然是藏在这黄尘遍地的村子里。
  去了两次“万圣”,也就注意到了胡同里的酒吧,其中一个,就是这“雕刻时光”。“雕刻”里面的家具很旧,褐色的木制品,地板也是一踩就吱吱地作响。人一进去,心里就很宁静,可以看书。一排书架,里面有陈列的旧书,仿佛是主人把自家的藏书搬了来。看得出,他是个八十年代后期的文学青年,因为书多半是那个年代的。
  我喜欢店里面的黝暗,要一杯咖啡,翻翻十年前的文学书籍,心情就会很不错。
  北京对我来说,是个令人感到疲惫和惶恐的城市,人们都轰轰烈烈,难得找到温和与宁静。每当我焦头烂额时,就风尘仆仆赶到成府路,在“雕刻”里坐上一、两个小时,跟谁也不说话,也不认真看书架上的书,只是坐坐,感受感受气氛,就要好得多。
  其实,那些书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有一本,我很喜欢,是八十年代出的《玫瑰之名》。2000年之前,好像只有那么一个译本,可能有删节,不像后来出的新版本那么厚。封面是明显的八十年代手绘图画的风格,朴拙但又精巧。
  来“雕刻”的常客,非同寻常。据老《书城》杂志里边的文章说,他们都是前卫的文化青年或大学生,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从店内的广告板上看,这儿经常在晚上放一些外国的艺术影片。店里关于电影、时尚的画报也很多。不过,我倒没有发觉有什么仙风道骨的人进出,也许是我去的时间不对。记得只见过一个漂亮美眉,白色衣裙,和几个人在一起闲聊外国电影,好像都是北大的学生。那女孩神闲气定,我惊为天人,从此承认,当今的漂亮姑娘不一定都在忙着傍大款。
  “雕刻”的咖啡很地道。有一次,我到蓝旗营去看望八年不见的一位在海南认识的女性小友,当年我们是交情不错的闯海“铁哥们”。她出国去瑞士学了一趟酒店管理,现在是小康了,听我聊起“雕刻”,就要去看。驾着她的“本田”,来到成府路。在“雕刻”坐下,她点了一个“摩卡”,劝我也点一份,说很有特色。“摩卡”上来了,是一堆奶油的冰山,我平生头一回见,不知如何动手,只好不耻下问:“喝这东西,有什么规矩吗?”“海龟”小姐一笑,说:“你就拿勺子舀,没什么特别规矩。”味道不错,她连连说跟国外的一样。
  “雕刻”里还有一只大花猫,据《书城》说,这也是个“名角”,个头不小,老在睡觉。
  总之,“雕刻”就是有一种昔日的情绪,懒懒的,旧旧的。我喜欢它的绿格子桌布,喜欢午后阳光射进来,那细细的灰尘飞舞的景象。寂寞和无奈时,我曾在那里度过一些下午,缓解情绪。
  现在,那一带的平房都拆了,“万圣”搬走了,“雕刻”当然也搬走了。新的店址在哪里,我已经不关心了。我想,我们所留恋的生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淹没的。
  忆昔“南京零距离”
  我的父亲,生长在南京,因此我和南京就有了一些瓜葛。其实父亲在22岁上就离开了南京,到当时的北平去读研究生。估计读了才一年,北平就解放了。毕业后父亲进华北局,又转到上海、东北。直到30年后,才落叶归根,重回南京。
  我在90年代曾不断北上南下,折腾过几回,其间就以南京作为中转。每次迁移,都有机会在南京小住,其“零距离”的接触,印象很深。我刚刚南下时,过南京逗留,曾惊异于鼓楼大街那一段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那树,应该叫“悬铃木”,跟梧桐可能很像吧,民国期间从法国引进,遂有此名。走在梧桐路上,南国的柔和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此外我还诧异,晚饭后湖南路上的夜市,居然有那样多闲人。第一夜住下,听窗外南方夜里细碎的一些声音,完全不能入眠。
  与北方比,南京的空间是狭小的,街巷里,密密地住着人。清晨,就有蜂窝煤燃烧的气息弥漫,市民们琐碎地在生活。小摊上的烧饼,两毛钱的早报,还有鸭血汤,都是小小的一些情趣。
  过了几日,我闲逛。才发现,在这个城市里,有一种浩然的气度,是平常见不到的。这个发现很偶然,缘于我买了地图,有心无心的,去寻古迹。先去的鸡鸣寺,寺里的茶馆,有对着玄武湖的大窗,不仅有茶水卖,中午还有烧麦、素面等吃食供应。我凭窗看了很久。外面就是“台城”,是六朝古都的紫禁城墙。“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说的就是这里。那堤也看得见,在玄武湖中。玄武湖阔大,灰灰的,被紫金山压住。千年之前,南朝的水军就在这湖里操练。估计“十万降幡出石头”,也就是在这里出的吧?后来看《儒林外史》,才知道,吴敬梓的那个时候,就时兴在鸡鸣寺小聚,喝喝茶,看看六朝山色。
  出了鸡鸣寺,查一下地图,胭脂井就在附近。待找到,却很普通,在小山坡上,不像是亡国之君能光顾的地方。
  待到七年后再次路过南京,我对中国文化正是最热衷的时候。于是呆不住,到处走。一天走在马路上,忽然想起看路牌,一见,不觉一怔——“虎踞路”!龙蟠虎踞,只觉脚下普普通通的柏油路,也有雄风卷过。一走,就走到了“石头城”下。果真是石头垒起来的古城墙。与长城不同,那石头都是没打磨过的,参差不齐,更加有苍莽的意味。墙头上,荒草萋萋,还突兀地长出了一棵树。墙根下,好像有一个民间的铁匠铺,把墙熏黑了一片。这石城,建于三国,是用来屯兵的,在南朝时名声显赫,多少金戈铁马故事就在这里上演。如今却是荒村景象了。
  就这样,我迷上了南京的地名,一街一巷,几乎无一处没有来历。于是按图索骥,直奔“乌衣巷”。居然,就有这样一条小街,但是民居都很凋敝,看不出任何“王谢”气象。是啊,在唐代这里就已是“寻常百姓家”了,何况今日。真正的风流少年,绝迹已不知多少年代了。再过去不远,又有“桃叶渡”。不见有河,只见浅浅的一个旱沟,有石桥,桥栏上有“桃叶渡”三字,气势不凡。晋时王献之在这渡口懈逅名叫“桃叶”的MM,然后就两相结好。很像是中国版的杜拉斯《情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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