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梦想-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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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阿球,她说过,她一直不愿卑微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曾经也有远大的理想……可是,一个人切不能走向极端,要像晚霞一样,哪怕走到最后的日子,也要展现一抹阳光灿烂的生机。
我回到了出租屋,满心的期盼能再次见到阿球,可是一连又是几天过去了,对面阿球的门上似乎永远只有那把锁。莫非她就这样从我的眼前,从这个世界上从此消失了?我问房东阿球退房了没有,房东说没有哇。我坐在寂静的有些让人窒息的房间里,坐在我的电脑前,我想要把自己投入到新的创作中,可是烦躁不安,心力再也无法集中了。
我与一个妓女的故事(6)
六
阿球是一个谜,她的故事对我充满了诱惑,我多么想能够尽快的解开这个谜。我在等待着她的归来,她说过,要讲述给我听的,我想也许我的下一部小说就是以她为素材了。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阿球必将有重大的改变,但愿是向好的一面发展,这是我所期待的。我再也听不到她的房间里有任何那些讨厌的动静了,难道阿球突然间销声匿迹了不成,还是为了躲避一些什么,是光头男子,是长发男子,还是其他人?
孩子们开始课间休息了,从附近校舍的操场上传过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喊叫嘻闹声,我也曾有过同样美好的童年,这短暂的时间里将享受到怎样的快乐啊。然而,瞬间又将投入到下一轮紧张的学习中,也许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吧。而关于一个人的成熟,我曾写下这样一首诗——
//
当我们有了太多太多的梦想
这时候才知应该现实一点才好
而当我们变得很现实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缺少了一点,是梦想
/
一个具有成熟魅力的人
是既有梦想又很现实的人
而我们是多么不情愿这份成熟
过早的来临呵
/
是的,我们更期望有一份成熟的爱情
可就像园中的果子,成熟了
却要从季节的枝头落下
//
我会像那颗果子一样落下吗,阿球也会吗?
七月十五日这一天,天气格外躁热,南方的气候就是这样,这无疑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我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气味扑鼻而来,走出阴暗的出租房,这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尤其浓烈了,简直是扑面而来。阿球的门上依然挂着那把快要生锈的铁锁。
我在门外走道上走来走去,捕捉着这股难闻气味的来源,当我意识和确认到这股气味是从对面阿球的屋里传出来时,我赶忙去叫来了房东。房东也感到那股气味难闻,令人作呕,可是,他也没有钥匙,而阿球好些天无影无踪的,不知哪里去了,门显然是无法打开的了。
这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雷电交加,几个房客也过来了,而我又执意要求房东打开门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了这股难闻的气味。于是,门被一下子撬开了,房东推开门,他大叫一声,吓呆了。我和其他人全都大惊失色。
阿球死了,她躺在那张床上面目全非,尸体已经腐烂不堪!
我的全身不禁毛骨悚然。她死了,这么多天来,她的门却被锁着,这无疑是一起他杀案件。是谁锁上了她的门呢,这个罪恶的家伙又是谁呢?我的心在不停的流着泪,在一遍又一遍的喊叫着:阿球啊,为什么,为什么在你的故事还来不及向我讲述时,你就已经悄然的死去了!
这就是长安二00X年发生的一起重大案件——“7、15腐尸案”,广东省公安厅曾在各地张贴告示悬赏检举揖拿凶手,可此案至今悬而未决。
繁华落尽夜长安(1)我走不回过去
一
国道上车流滚滚,喧嚣的喇叭噪声此起彼伏。
一辆豪华班车急驰过来,缓缓的停靠在路边,我背起行李,上了车。
这是二00六年三月二日早晨七点过十分。就在一个月前我从景创公司出来后,是为了换一份工作,谁知找了个把月我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在这个早上的六点钟忽然想到了要去长安,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本来简单的行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担心别人知道了反而会说我心血来潮。
长安,曾在我无路可走时投靠过的一个站点。
这一次,离上一次的时间已相隔了数载。那是二00二年,我从广州逃离险境后,一个人在返回深圳的途中,经过长安时突然作出的决定,在长安下了车。
长安像一位有情有义的人,接纳了我这个以四海为家的游子。就这样,我投靠在它的怀抱里,使自己漂泊的心灵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歇。
记得离开长安时,是二00四年的春节前三天。
这说明,长安,也有它无情的另一面。
班车一路不停的在各站点停靠招徕客人,故而行驶速度时快时缓,当抵达长安镇一个叫锦厦的地方时,已是上午十时。
眼前依然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我下了车,可是眼前扑面而来的再也不是熟悉的面孔。
这里的房租比什么地方都价廉,我随意找了一处单房租定后,就直奔以前曾工作过的那个叫名利锋的厂子。
我并没有再进这个工厂做工的意图,不知为什么,我只是想再看看它。毕竟那里曾留下我两年的青春时光,更让我留恋的是,那里还有我很要好的几个女孩子,当年我把写在杂志上的那些诗歌给她们看时,曾得到了她们羡慕的眼光。
有一位女孩爱上了我,这是她们中有人告诉我的一个秘密,而我,最终没有找出究竟是哪一个,这已成为我许久以来念念不忘的遗憾。当初,我一定是有错,而我又错在哪里呢?
如果当年离开这里时,给生活留下了一个尾声,那么,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新的开始,我宁愿这个新的开始接上那年的尾声。
我上了楼,脚步就如同当年一样,可是,我又惆怅的走下来了,那里已是人去楼空。
我问门口那个卖杂货的老头,他告诉我,厂子早已经搬走了。他是我来到长安后看到的第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年我二十七岁,我的心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我发觉我也有些老了。
记得最后即将离开长安的日子里,我一直希望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暗地里爱着我,而其中有一个女孩儿,却是让我暗暗喜欢的,她叫西流。
在冷冷的风口,我曾有意无意在下班后的街边等着她,我总觉得我和她之间有一股无形的暖流,在流来荡去。
有一次,我己豁出去了,到嘴边的话,我再也不愿咽回去。况且这回只见她一个人走过来,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我开口约她一起出去玩。
她却委婉的拒绝了我,说要陪另一个女孩儿出去逛街,这让我伤心极了。
那年她是十八岁,穿着很时尚的露背装,有着天然柔嫩*的皮肤。现在不知她到了哪里,如果后来上天安排我和她在一起的机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再次约她的,我相信我的真情一定会感动她,而上天让那根线断掉了。
她如今也该有了心仪的人吧。我这样想着。
没有变的只是我,可是我走不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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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2)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二
我是被厂方辞退的,其原因是我不服从管理。
那时,厂里每天都要加班加点到很晚很晚,并且实行了计件制。
我们拼命的干,为的是多赶货多超任务,满以为月底可以多拿超产奖的,因为按照厂方的规定和标准,我们也确实要得到更多相应的报酬。
可是,月底发薪水的时候,令每个员工大失所望的是,每个人所领到的工资还是和原来差不多。原来,厂方违背了当初的承诺,擅自将每个人的超产奖进行了下调。
实行计件制本来是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然而,现在又如此,等于没有超产,这无疑对员工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人们涨潮的心又冷冷的被抛回到了原处,人人都有一种受欺骗被愚弄的感觉。
这种做法我当然看不过眼,一向年轻气盛的我,于是首当其冲的去找主管反映。道理当然很简单,厂方不能这样做,若一意孤行要这样做的话,显然是难以服众的。
老板从香港过来了,听完主管的汇报,不仅没有反醒,而且还竟然作出了辞退我的处理决定。
气愤的我于是跑到劳动局上访,后来劳动局来人对厂方的做法进行了严肃的处理,并督促厂方补偿了所有员工的损失。
员工们都欢欢喜喜地拿到了应得的报酬,可是我就这样走出了这家厂子。
俗话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不等于是坏事,留,也不一定是好事。我结算了所有的工资,再过几天,二00四年的春节就要到了,我不打算回家,可是我必须得离开这个地方了。
就在我决意要走的那几日,更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机连同我的钱物,居然在一夜之间失窃了。那一夜,我站在长安的街头,心里一片酸楚。我悲伤的写下了一首诗《夜长安》——
/
妹妹,今夜我流落长安
我把什么都丢失了
在长安的大街上,只剩下一个
荒凉的我
而在这个富有的城镇
我只思念遥远的故乡、母亲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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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秋天、收获和家
而你们正相依为命
妹妹,别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野上好不好
谷子熟了,该走了
/
母亲说,你曾为我哭过几回
而我依然无人相诉,今夜只能让心流泪
妹妹,今夜我流落长安
一无所有,只剩下最后的一支烟
我把它点燃,火光一明一灭
/
如果偷窃者在这世上不断的播种着绝望
那么,我相信,辛勤的耕耘一定会有
走出绝境的希望
/
次日一早,我悄悄的走了,一个人。没有谁知道我去了哪里。
那个春节,是我一生中最孤独无望的春节,城市在新年的钟声里显得空前的热闹繁华,我却更加寂寥。
没有人知道,我是在宝安的一个小区里独自度过的,二00四年的春节让我终生难忘。
《繁》(3) 我有力的回击着她
三
忽然间我感到饥肠辘辘,一路的颠簸而来,却发觉过去的一切毕竟过去了,不觉又平添一份儿失落的心情。
我想到了要吃一个快餐,以填补一下干瘪的肚子,忽然我记起了一个人和一个快餐店。
她叫刘蓉,是一个胖胖的姑娘,那时厂里人都不礼貌的叫她肥婆儿。其实她还不到十八岁呢,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她告诉我的,有那么一个一直无法揭开的秘密。
她那时也在名利锋厂做工,她家是广东的,有根有底。
她的父母在街上买了房子后,就在楼下开了一家快餐店,而她则进了厂子打工。
她的性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