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 >

第17章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第17章

小说: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乱七八糟的事又开始在脑门飘荡。一点点,连串成一帘序幕,故事般上映。头开始疼痛,昏沉沉的笨重。眼睛干涩得发疼。我知道,眼睛肯定又是水肿。昨夜伤心抽泣,第二天,双眼必定会水肿。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毕,接着洗澡。拿出换掉的脏衣服在洗手间清洗。

  我说,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了。

  不脏,不用洗

  可是,这衣服在火车上躺了一晚上,很脏。

  他换下了衣服,我又进了洗手间。一名女子爱上一名男子,总是喜欢为他做很多的事。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愿意不求报酬的付出。更多的时候,女子会温柔得像一只小猫,愿意被他任意摆弄。有时候,又是一位勤劳的母亲,愿意为他打理生活中的一切。他的饮食起居,还有他的工作杂事。什么都愿意,因为爱你。可是,这样热烈的爱,最终会被熄灭。太过于赤热,冷却也来得迅速。

  洗完衣服,一个人扒在窗前的护栏上向远方眺望。今天的天很阴沉。像一个人的脸,失去了水分的阴暗。云层厚实,却是如此乌黑。他走过来,双臂轻轻环着我的腰,于是,我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很温暖,一直暖到了心窝。或许这就是男欢女爱的塌实。这种塌实是彼此所想追寻的结果。就像一对新婚夫妇,甜蜜的过着相互依存的温馨日子。或许这样平静和甜蜜的日子,也是自己一直所要追寻的。与自己心爱的人拥有一间房子,与他一起生活,为他洗衣,做饭,然后生孩子。这是一个梦,充满了梦境里绚烂的色彩。

  他回到电脑旁边,继续弄着一些我不能懂的东西。我躺在床上,继续翻着一直带在身边的书。

  一条短讯,成了彼此之间的尴尬。

  没理由,莫名其妙去看了这条短讯。她说:我想你了,在上班呀,。。。

  如此煽情的语调,我从来都不曾在他面前使,这位后居者使用得如此多情。

  他见我见了这条短讯,发出担忧的声音。我仍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他尴尬的坐在床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语。

  我穿着鞋子,系着自己的鞋带。他说,你会系这样的结,教我打这样的结,我的鞋带总是滑落。

  他说这话说得如此轻松,无关紧要。完全与短讯无关,也没紧张的给予解释,却是如此平静将我应付。而我,一个已经遍体鳞伤的我,该怎么去和他说话呢,我又该怎样去面对。我觉得我快要崩溃和疯癫。可是,我能做什么呢?静默地,帮他系上了鞋带。或许,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他会想起曾经有名女子为他系过鞋带,这种事只有一位母亲才会做的事。或许他也会想起他的鞋带是一名女子教会他打的结。

  他说,这发短讯的女子是一名驴友,她喜欢他,这是不能阻止的事。我沉默。孤单,无助,完全笼罩在心上。这一次是心灰意冷的绝望。我觉得我可以去死。我觉得原来一切都是那么虚假。我觉得如此生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觉得迷茫,我觉得灰暗。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气力。

  可是我又觉得最疼痛的不应该是我。应该是他的妻。她比我更悲苦。可是,她在欺骗中幸福。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或许我应该给他台阶下,毕竟他不是我的男人,最疼痛和最在乎的不应该是我。

  现实原来是如此冷漠。

  清醒的人却比糊涂的人更疼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两个女人(一)
这两个女人是我在上班和下班期间遇见的。关于这两个女人,我有些感触。

  她们的存在,似乎代表着这个世界的两个极端。一端代表自由与放纵,另一端代表痛苦与束缚。世界的演变总会在女人身上体现出他变换的美好和残缺。

  这两个女人,似乎也代表了一种生活态度。女人应该怎么来生活,应该在生活中怎么让自己幸福,这两个女人似乎给于了答案。

  这两个女人,似乎也代表了一种社会现状。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可是该怎么来面对现实,似乎也可以在她们身上来寻找。

  夜里,挤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车里有很多空的位置。于是随便找了一处搁下自己疲惫的身子。车子开始启动,奔进霓虹绚烂的夜色里。车子比白日里开得迅速,于是,便打开窗户,让自己能呼吸这个夜色里的空气。车子带动的风,强忍,疾驰,吹得头发在风里乱成一片。可是,仍然让人觉得凉爽舒服。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有人打电话的声音。女子说,我已经上车,你们不要担心,这么晚了这里还有公交车,只要到了江北,一切都方便了。于是在电话结尾时,叮嘱对方不要喝得太多酒。挂断电话,车子里恢复宁静,每一个座位上,都坐着疲惫的身子,有些匍匐在靠椅上,有的懒散地坐在位置上,脸上露出麻木的神情。工作一天后的疲惫,令谁也不愿意多说话。

  女子的叮嘱,叫人觉得她会是善良的女子。至少,她会在挂断电话时,叮嘱对方少喝些酒。不论对方是她的男朋友,还是一般的普通朋友,听见她这么叮嘱,内心一定会泛上一层暖意。即使在现实中,只要有应酬,谁也不可能少喝些酒。

  车子开出一段路程后,身后又响起了女子打电话的声音。女子说,你在家吗?对方可能在问她是否有什么事情。女子说,我问问你是否在家,要是你在家我就直接到你那去住,如果你在朋友家里,我就直接回去了。最后,女子失望地挂断电话,车子里,又是一片宁静,只有车子疾驰后留下的风声。

  听见女子说去朋友家里住,我的心里又开始泛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她打电话的对象是谁呢?是一名男子还是一名女子。如果对方是一名女子,我想她被拒绝的尴尬应该不会令她难过。同性之间的拒绝带着现实的色彩,现实不能被更改,所以,只有屈服。这种屈服是顺其自然的。所以不用伤感,即使不能去留宿,那也是客观原因而已,不用介怀。如果对方是一名男子,她又该是怎么样的一份心情呢?如果对方是一名男子,并且是和女子有过亲密关系的男子,只是,他们之间没有更多情感的参入,只是身体相互偎依而已。她被拒绝后,她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她很理智,问着对方是否在朋友家里。语气里,多了份含蓄和无奈。如果她和这名男子曾经有过,可是男子偏偏不给她情感。作为女子,玩弄于男人之间,这是如此悲怆的事情。一名女子,付出自己的青春和身体,多多少少会参合自己的情感。没有情感的游戏,女子永远只能在游戏的边缘无法进入。在男人与女人的游戏之间,不管谁付出的感情有多少,有多真,至少,可以相信女子付出的情感是真实的。即使女子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固执地坚持己见,高傲地说,我和他之间只是游戏而已,谁也不会将谁伤害。究竟伤不伤害,会不会被伤,这个只有女人自己心里清楚。只是这样真实的情感是不应该在游戏里把玩的。所以,女子会强忍自己的悲痛,继续陪着男人周旋。可是,女人忘记女人终究是女人,是完美的情感动物。情感的把玩,怎么能抵得过男人的逢场作戏呢?在男人与女人的游戏里,没有爱情。可是糊涂的女人仍然会将它视为爱情。只要付出过身体,女人总会将那名男子另眼来关怀。这样的关怀来自本性,与情感有关。默默地,不愿意被察觉。

  车子快到终点站时,女子拍了我的肩膀,我扭转身子,面朝着她。这时,我看见了一张施了粉黛的脸,脸清瘦,长发,披散在身后。能看得出,她是美丽的女子

  她说,这是终点站吗

  我说,不是的,你要去什么地方

  她说,我要去两路,可是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坐车了

  我说,你还要到下一站才下车,在阳光城站你可以坐上到两路的车子

  话说到这里,车子里的人全部都下了车,这不是还没到站吗?为什么都下车了,我一脸迷惑将驾驶员盯着,驾驶员说,你们去坐另一辆车,就停靠在后面的。

  无奈。。只好走下车,上了另外一辆公交车。车子里,已经没有空位,密密麻麻挤着一些人,空气浑浊,充满了汗渍的咸味。

  女子说,怎么换车了,我说,不知道啦,可能是直接返空车回总站吧,因为对面就是车子的总站。

  上了车后,我担心女子不能找着回两路的车子,于是决定与她在同一站下车,这样至少可以帮她指路。

  这时候,车子开得比较急速,站在车里,感觉像在小渔船里颠簸。我愤怨地将驾驶员瞅着,手里紧紧拽着靠椅。驾驶员是一名男子,仍然是工作一天后疲惫的司机。汗渍的皮肤,无神的脸,机械地翻旋着方向盘。我心里嘀咕着,现在这个时候,谁都想早些回家休息,可是亲爱的驾驶员,不论怎么样,你可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啊,要不然,地震没有把我们震死,你开车的速度也足以让我们担忧死。

  女子开始渐渐离开我的身边,由于车子开得比较快,她在车子里行走,就显得摇摇欲坠。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是一名高挑的女子,有清瘦的身子,穿着时尚的小衣服。后背裸露,只有一条带子牵着。她在车里东倒西歪,差点就倒在男乘客的怀里。看着她太露骨的模样,我觉得窘迫。心里想着,你就不能等车缓慢些再走么?这样摇坠的身子,显得不矜持,会让人觉得她是没有修养,是行为不检点的女子。

  车子终于停靠在站台,我赶紧下车。

  我说,你就在前面就可以坐上到两路的车子

  她客气地对我说,谢谢你

  我说,你还是靠着路边走吧,车子开得这么快,很危险的

  女子没有听我的劝说,爽朗的说,没关系,我倒希望他能来撞着我。。

  这样的话语在夜里听起来觉得沉重。太悲观让我觉得她是一名经历过风雨的女子。望着她清瘦的背影,我似乎看见了一名充满世事沧桑的女子。在沧桑后,她便绽放成一朵洁白的莲花。只有经历过风雨的女子,才会有她那开阔的笑。

  她说,刚才在车子里没有站得稳当,骨头被撞疼了

  我说,你干吗不抓紧扶手啊。虽然和她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和她交谈我觉得轻松。因为她是随和的女子。带着天真地语气和思想。

  她说,不是没有抓紧,是因为今天才做了指甲,怕被弄坏了。说完,便伸出她修长的手指让我瞧。

  我感到有些困惑,难道自己的生命还不如这廉价的指甲吗?

  她调皮的说,你猜我几岁。

  几岁?我疑惑地打量着她,她婀娜,秀美。说话的语气有些天真。着装时尚。

  我猜测说,十八岁?

  她得意的说,你使劲地猜,给你三次机会。

  于是,我便大胆地前进一步,二十五岁?

  她开始发出清澈的笑声。她说,我三十四。我再次将她打量。三十四?完全不像三十四岁的女子。她没有三十四岁女子的枯竭,她没有三十四岁女子臃肿的身子,她没有三十四岁女子的高贵和思想,她没有三十四岁女子的智慧和成熟魅力。她完全年轻得有些咄咄逼人。她艳丽,带着女子狐媚的气息。就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