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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存活与质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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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来,最大讽刺与笑话莫过于——最矮的一个领导人喊过的一句最高大的话: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了!人家海湾的石油越卖越贵,我们的稀土不如婊子越做越贱。

  是谁做贱了稀土?又谁是像做贱稀土一样做贱了中国工人阶级?甚至工人阶级制造出来的商品呢?

  因此,笔者不禁要问:富士康,你,还有第几跳?中国,你的制造,还能辉煌多久?

  不知当初是真为国家与民族着想,还是单纯为自身夺权谋位?用极端冒险与不负责的手段,让贫穷而又郁闷的国家与民族,在天上能掉富裕大馅饼的引诱下,于不论姓资与姓社的群情亢奋的状态中,胡乱奔跑……说实在的,把门打开把窗户打开,傻瓜都能做的了事,为什么没人去做呢?问题在于把门把窗户打开后,空气是流通了,呼吸是畅快了,可是青蛙、跳蚤、蚊子、苍蝇、虎狼豺豹……蛇蝎蠹虫全都来了,怎么办呢?对于此类的问题,留有那些预案做过何种设想?

  现今我们除了手里几块买苦力而积攒起来的血汗钱外,还能有什么呢?

  现今我们在国际贸易上,处于一个既危险又尴尬的位置上,我们买什么,什么贵,我们卖什么,什么便宜!在国际资本的博弈平台上,人为恣意狂舞的刀俎,我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巨额的外汇又被贬值的美圆时时绑架着……我们的财富每一分钟都在合法的交易中,公然而又无奈地被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抢劫去掠夺走!

  对此,我们的上层精英们——政治家也罢政客也好,不知能否记起清末的鸦片?鸦片之所以蜂拥而入,是因为在对外贸易上,勤劳的国人技高一筹,生产出来的物品,能把国外的白银源源不断地兑换回来,国外的政要与商人想出了最便捷也是最歹毒的办法夺回他们的白银——在中国贩卖鸦片!

  如今鸦片已是全球妇孺皆知的毒品,好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已无容身之处,但无孔不入的金融资本却在发挥着比鸦片更霸道的作用:从股市的狂涨猛跌,再到楼市的飞涨…中药中的三七、食品里的大蒜和绿豆的高涨——无人监管的金融资本正如当初挡也挡不住的鸦片,汹涌而来,在逐利中疯狂地扰乱了正常的国家经济生活。

  这是鸦片式抢劫和掠夺的另一种版本再上演。

  也由此导致了国内诸多矛盾纠缠不休,好戏不断登台。

  可我们总是以黔之驴踢踢蹄的招式来招架——正如官员*了,拿官员开刀一样,房价高了,拿房子开刀;药价涨了,拿药品开刀;……大蒜涨了绿豆也涨了,该往哪里开刀呢?是不是我们双手拿刀,两眼看问题,哪里出问题,砍哪里?——殊不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长此以往,何时得了?

  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不是出尽骚主义,耍尽狗花样,搞得民众眼花缭乱,然后利用某些所谓的群众的不满情绪,把前任领导人涂黑弄走,再然后说说大话,喊喊口号,就以为万事大吉,天下太平,可以邀几个狐朋狗友安闲地打桥牌去了,高兴了回家给自己的老婆授一枚什么革命勋章——以整个国家枪杠子最高委员会的名义往自己的老婆头上插花!这是比搞个崇拜更嚣张十倍的糊弄人民哪。

  靠批判个人崇拜上台,结果自己却在个人崇拜上大做文章,曰:某某代领导人。

  是历史在倒退,还是历史本来就在戏弄人?

  近来怪事奇事鬼事,事事汹涌而来!从城市到乡村,从工人到农民,从官员到百姓,从资本家到平民,谁不在议论:这个国家怎么啦?——在网络说了一段官衙*的事,居然遭到跨省追捕;为人民服务的衙门前,居然也跪有人民;拆迁,居然也有拆错房子的;被杀数年的人,居然在凶手被逮被判入狱十多年后鬼魂般地露面了;人们主动扑死的方式,居然在二十一世纪花样翻新:从服毒到*,再到如今的跳楼;人们被动死亡的方式,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从个别工伤到集体闷死矿下,再到如今的孩童进了校园莫名其妙地集体被歹徒砍杀……

  若要真心引领一个国家与民族向前发展,首先要让人民能站起来,并且有处说话,接着才能对付*,才能对付高房价,才能对付高药价……一言蔽之,失去了人民一切必将失去。

  清末的洋务运动,在学西方的呐喊声,把国家弄成庞然大物,名曰:中兴。曾国蕃、李鸿章之流也落的个中兴名臣的美誉。可是黄海中日一战,号称亚洲第一的北洋舰队却被打的七零八落。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只能延长权贵们苟且残喘的时间!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只能使外国资本更加便捷地压榨中国人民掠夺中国财富!

  洋务运动式的对外开放,人民要不得!

  2010…5…28

1 天马山琐忆
天马山之行,时至今日,已有整整五年多了。但是,所见所闻依然历历在目:那青山,那绿水,那陡峭的壁崖,那绝壁逢生的石径,那涓涓的溪流,那登顶远望的怡然......永在我心中回肠荡气,如歌如乐。

  天马山,位于莆仙平原之中,仙游县坂头镇内,属该县的著名风景区之一。据说,这个景点的特色是:险与绝——山高路险,于绝壁处建一寺庙,香火缭绕,赫然腾空,状如飞马。

  我于九零年三月,慕名前往,一睹险峰佳境。

  那时,我在仙游县龙华中学实习,听了几位仙游籍的同学讲述了天马山的概括后,油然而生一股兴致:此山非登不可,且与同队的实习伙伴们一起提出登山口号——不登天马非好汉。这样,一股登山的热情,洋溢在我们的心间。没隔几天,我们就自愿结合了一队,在一个多云的星期天,向那心中的圣地出发了。

  骑自行车,经过仙游城关,抵至坂头镇,后转向天马山方向,到达天马山脚下。路上,行走了几小时,现已无法确切地记起,大概三,四个小时罢!从不甚热闹的龙华,到热闹的县城,再到有点热闹的坂头,然后才到达目的地——清静的幽谷。

  登山之际,抬望眼,一排不算高大的群山,横卧在平原之中。沿着小路,踏着石径,缓缓而上,葱绿的树林,叮咚的山泉,在游人的笑声中,显得更加幽静。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一种疑问:脚下的石径,曾经留下多少骚人墨客歌谣般的足迹呢?径旁的摩崖石刻似乎在悄然地回答:历代*壁上题。

  快到天马寺那一刻,才知:*吾先生在那篇散文《雨中登泰山》所说的句句溶真情——攀登于绝壁之处,真的是:后一个游客的眼睛看着前一个游客的后脚跟;下望,啊!万丈深渊。对一个一贯生长在山里的人来说,也算是一次惊险的登山经历。

  进了天马寺,放眼远眺,状如机舱下望,大半片仙游平原——苍苍茫茫,楼舍栉比,蜿蜒而去的公路象一条细细的线,纵横交错的河流则如一匹匹吉祥的哈达素裹着大地......寺内,壁画一幅幅让人留恋忘还,如痴如醉:有的是仙子束身彩带飘扬,遨游于祥云蓝天之中,显得异常明朗欢快与飘逸;有的是神仙降福于人间,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显得异常祥和温馨;有的是天神除暴安良,主持正义,抑恶扬善......这些壁画或许与素有‘‘海滨绉鲁’’之称的莆仙人文渊源有关吧!不是么?这里孕育着一种类如莆仙腔调似的独特文化;,曾经滋养过无数的文人墨客。

  再想一想,脚下的这座寺庙雕楼画栋,镶在绝壁上,临空欲跃,状似飞马。至此,我忽然感喟:天工神奇,人工更妙,妙如斯——马跃天宫!

  九五年*,天雨 。。

2 雪 麻雀与故乡
要不是海拔高的缘故,在地理位置上正好位于北回归线上的故乡,说与雪有缘,那是简直是冬天里的童话。下雪对南方人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乐事。孩子们高兴,是因为一年之中难得有几次可以在雪地里,拿着冰块相互投掷和嬉戏……成年人高兴,是因为预示着来年又是一个喜人的丰收之年——据说冰雪可以把地里的害虫冻死一大半。是的,俗话不是说瑞雪兆丰年么!

  记忆中的雪:满山遍野白茫茫的一片。树木的枝桠,挂着冰雪的负重,乐呵呵地说:“压不倒我!”;被冰雪严严实实裹着的竹子,透着一丝丝的翠绿,象一位满身银装的少女,随着银饰的清脆之悦耳,弯着腰,腼腆地说:“向老天拜个年吧!”;家家户户的屋檐上,都悬着长长的冰条。仿佛一时之间,这个世界晶莹剔透起来了:明如白玉,透如琥珀。田野里横穿而过的那一排电线杆与电线上,停满了麻雀——时而顶着寒风迎空欢飞时而落在野地里与马路上觅食。其唧唧喳喳的雀跃之声响和着童孩们沸腾的嬉戏之声,已把严冬腊月的寒意,折腾得无处藏身。

  随着年岁的增长,对雪的观感与意境也发生了悄然的变化:雪,不仅仅是冬日生活的点缀;也不是预示着来年的收成;而是一种对大自然的思索——假如有一天南方不下雪了,那么我们所面临的将可能是一场灾难,海平面上升,现在繁华的都市,将只会是水族穿梭的洞穴,淤泥堆积的港湾。当然此种假设决不是空穴来风,有迹象表明:现在的气温正在转暖变热。不是么?先前记忆中的雪正在变薄变少,甚至要消失。喜乎?悲乎?不言自明。

  近年来,故乡少有下雪,即便有,一旦雪停了,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山顶上的一点微白,山腰里的树木与山脚下的村庄、河流、田野……依然一律的旧颜旧貌,似乎无法告别枯黄肃杀的秋天,披上冬日雪白的绒装;又似乎空中飘下的雪,无心眷恋这片曾经深爱过的土地,刻薄到不做片刻的逗留,就移情别恋。可好满是泥泞的路面在无声的告诉行人:此时无声胜有声。对!这片土地正用贪婪的嘴巴吮吸着每一片飘落的雪花。

  儿时多少回,雪停了,总是狂奔呼喊,招引同伴,冲进雪里,投呀掷呀堆呀……投过多少雪球,掷过多少冰块,堆过多少雪人——已记不起来了。然而其中的趣味,依稀可辨:一个个童孩寒风似的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奔跑叫嚷,头发缝里有雪,眉毛上有雪,双手上也有雪,可是红扑扑的脸和天真无暇的爽朗之笑声,却把严冬腊月闹得天翻地覆,热气腾腾;一个个蜗居室内的父母,从窗缝里或门缝间不停地探出头,飘来的眼光充满着羡慕与赞赏,或许他们已经从心里上折服——飘雪的腊月已被孩子们彻底地踩在脚下。

  儿时多少回,雪停了,总是忘不了捕一两只雀鸟——扫开一片雪,撒下一些番薯米或谷物,然后盖上一个糠筛(过去农村常用来筛米糠的工具),取一根长约十五公分的木棍或竹棍且系着一条长线,这棍子一端撑在扫开的雪地上,另一端支着糠筛的一个边缘。人躲在隐蔽处守侯,等鸟飞进觅食,一拉长线,糠筛失去支撑自然罩下,雀鸟盖在里头,成了瓮中之鳖,端来一盆烧开的热水一倒,不死也活不成飞不了。接着,再把它放在热水里烫一会儿,待死去毛,随后开膛取出内脏扔掉,即可把它置于灶炉里炭火上烘烤,等熟时就会散发出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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