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这些女人的身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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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音乐的女王,阿莱塔·富兰克林,也在被邀请之列,看起来也很出色,穿着她的斯嘉锡,一条线条优美的亮红色低胸缎子长裙,一片松松的裙裾从领口处两个大大的蝴蝶结开始披向后背,像披风一样垂到地板上。之前她坚持她那两个高高壮壮的保镖一定要走在她身后,这种出场方式引起了一场大轰动。她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当她用一首她自己的热门歌曲的混合编排结束了这个夜晚的时候,整个房子安静了下来。毫无疑问阿莱塔·富兰克林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和无以伦比的智慧,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个最出色的工具,那就是她的声音。
我2004年从欧洲给阿莱塔打电话,问她是否要和我们一起去土耳其。
“那很容易,你可以坐船来,坐最豪华的轮船,五天以后,只需要经过一场甲板上的舒适旅行,你就能到达英格兰。”
“说实话,”她讽刺地说,“我从来没有坐船到过任何地方,看看‘泰坦尼克’号上发生了什么。”
另一天,一个电话打来:“阿诺德,我需要一些服装,”低沉的、快活的声音,“我要一些优雅的、但是又很有趣的衣服,你说一件红色鸵鸟毛长大衣怎么样?你想想看,我带着一队随从。我们可以把它穿在一条钻石肩带的红色缎子礼服外面,顺便告诉你,我减了很多体重呢。”
嗯,其实那没什么关系,体重无关紧要。不管她穿什么都会非常成功的。当她张开嘴让我们听到她灿烂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有谁能像她一样神奇?我爱她,让我们记住,红色鸵鸟毛只是我所关注的。对她来说,音乐的拍子才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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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米·艾森豪威尔(1)
玛米·艾森豪威尔 MAMIE EISENHOWER
玛米·艾森豪威尔(1896—1979),美国第三十四任总统艾森豪威尔(任期1953—1961年)的妻子。
1958年对我来说确实是一帆风顺的一年。除了搬进了我的斯坦福·怀特公寓、获得了“柯蒂时装评论奖”之外,我还第一次走进了白宫。玛米·艾森豪威尔是当时的第一夫人,她的职员组织了一场专门为少数设计师举办的茶话会。我记得我们那群人不超过十个,其中包括杰弗里·比尼(杰弗里·比尼(Geoffrey Beene,1927—2004),1963年创立自己品牌,1976年成为美国第一位参加米兰服装发表会的设计师,此后获诸多大奖,更被美国时尚界誉为“对服装最有贡献的设计师”。)和安妮·克莱恩(安妮·克莱恩(Anne Klein),美国女设计师,1968年创立女装品牌Anne Clein New York。),不过我想不起来其他人还有谁了。我猜想其中一个人一定是莫莉·帕尼斯(莫莉·帕尼斯(Mollie Parnis,1905—1992),美国女犹太人服装设计师,因50—70年代为许多第一夫人做设计而闻名,其设计最大特点是娇媚柔美,富于女人味。),她曾经为艾森豪威尔太太设计过许多东西,在艾克(艾森豪威尔的昵称)1953年当选总统时,她为玛米量身定做了出席就职典礼的礼服。我们乘坐专机飞往华盛顿,在白宫受到了盛情款待。我们为这种盛情感到十分惊讶,颇有些受宠若惊。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以前从未来过这里。我们都为玛米·艾森豪威尔的魅力深深折服。
第一夫人对待他人有一套令人愉快的相处之道。从始至终她都非常自然、甜美,非常非常有女人味,这是典型的南方美女特点,尽管她来自丹佛。我并不认为她的头脑里有什么复杂的政治思考,不过她肯定不是一个傻兮兮的女人,尽管你从她的照片中往往获得这种印象,因为照片里的她总是大笑着或微笑着,当然覆盖在她前额的著名刘海也成了她一种被人竞相模仿的个人特色。全美国的理发师都说,妇女们总是走进来宣称:“我要我的发型和玛米·艾森豪威尔一个样。”
总之,我们在白宫和第一夫人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下午,我记得那时我认为她非常漂亮,要比照片上的她漂亮得多。她有很好的皮肤和一双美丽、明亮、聪明的蓝眼睛。她的笑声很活泼,这让她的客人感到像在家里一样自然和舒适,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拜访你最喜欢的姨妈一样。当我即将离开白宫准备赶回纽约的时候,艾森豪威尔太太对我说:“斯嘉锡先生,我想让你知道,我很喜爱你为鲁丝·贝坎南设计的时装,我希望能有机会让你为我设计些什么。”
鲁丝·贝坎南是我的一个客户,一个非常漂亮又娇小玲珑的女人,我曾为她做过许多东西。贝坎南太太是在她家附近的妮梦·玛柯丝百货公司(Neiman Marcus)第一次发现了我的时装,然后,当她的丈夫韦利·贝坎南来到华盛顿出任艾森豪威尔总统的礼仪司长的时候,她找到了我。她热爱华盛顿的生活,而且成为一个很棒的女主人;她的外形非常出色,穿起时装来很漂亮。她还有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儿。所以,为贝坎南的女人们做设计是我职业生涯中具有转折性的一笔。两个女儿中的一个,迪迪·韦尔斯,住在旧金山,一直是我很要好的朋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玛米·艾森豪威尔(2)
不久以后,艾森豪威尔太太的秘书联系了我。我把一些彩色草图和样品寄给她看,她开始定做衣服。最初的几件衣服中有一条白色的无肩带雪纺绸裙子,裙子的一边飘荡着一条漂亮的绿色绸带。在50年代和60年代早期,无肩带裙子非常风靡,我很高兴地发现了艾森豪威尔太太对于时尚的热忱。她定做了很多件晚礼服,事实上我不记得她有哪条长裙不是无肩带的。我发现当她脱去外套只穿内衣的时候她的胸部非常漂亮,而且她从不穿胸罩。要知道,现在我们是在讨论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记得我们当时讨论的情景,我说:“哦,我们要不要为您找一副无肩带奶罩?”(那个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称呼它们的。)她说:“噢不,斯嘉锡先生,我从不穿胸罩,现在的女人们都穿那种挤压的胸罩,那东西总是在肩膀上弄出一些皱巴巴的糟糕的小褶痕,我可不想要那样。不用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当然,我立刻恭维了她:她的胸部很丰满,而且她还没有穿胸罩!
艾森豪威尔太太一开始来过一次纽约,她看了看,选了几件衣服。她很喜欢瓦列里安·利巴尔为我装修的斯坦福·怀特公寓。它很漂亮,她甚至拿它和白宫相比,这当然不是真的,不过她这么说令我很愉快。
在那之后,我经常去华盛顿为她量衣和试穿。很多时候,因为我并不怎么喜欢那个时代的螺旋桨飞机,所以,我会坚决要一个在机翼上方窗户边的座位,徒劳地幻想着:万一螺旋桨停了我还能做点什么!整个旅途中我都会紧紧抓住座位的扶手,从不去洗手间。这一点如果在一次飞往巴黎的十三个小时旅途里是很艰难的事情。我就是搞不懂是什么让飞机飞起来的。(现在也是!)当喷气式飞机在1958年出现的时候,我发现我在旅途中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我只好做一个小小的祷告,然后强迫自己放轻松。有时我会乘坐火车去首都。玛米一直很支持我坐火车,因为她也不喜欢坐飞机,她告诉我,无论总统坐飞机到哪里去她总是感到很担心。她对我说:“噢,斯嘉锡先生,请不要担心,我们几个小时以后再开始,我们会开车到联合车站和你会合。坐火车吧,放轻松些。”
我来到了白宫,有人从正门的柱廊上把我接了进去。我还记得第一次为第一夫人量身时的情景:我走进大厅里,站在那座宏伟的楼梯底端,等待着被引领上楼,这时我听见从二楼传来一阵甜美的婴儿般的声音,“哦,斯嘉锡先生,斯嘉锡先生,你已经来了,太好了。快请上来。”于是我迈上了豪华的楼梯,站在楼梯顶端的正是玛米·艾森豪威尔,我们的第一夫人。她的身上是一件粉色的长袍,她的脸上一丝不苟地化好了妆,头发也仔细打理过。事实上,从那以后我发现,无论我什么时候看见她,她的妆容总是完美无睱,头发总是被精心梳理。为了量身她把我带进了卧室,从卧室里可以俯瞰宾夕法尼亚大街上白宫的正门。有趣的是,这间卧室后来被杰奎琳·肯尼迪开辟成一间楼上的家庭餐厅,很多年以后我多次在这里和第一夫人芭芭拉·布什共进午餐。在肯尼迪以前,第一家庭通常在楼下正式餐厅旁边的一间小餐厅里吃饭,但是,正如历史所记载的那样,艾森豪威尔一家经常坐在楼上的电视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镶嵌在墙壁上的电视。但是肯尼迪太太的到来改变了这种情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玛米·艾森豪威尔(3)
艾森豪威尔太太对我说:“你喜欢来点儿茶还是咖啡?或者你想不想来点儿可口可乐?要知道,这可口可乐是我们自己买的。”我一直觉得这句注释听起来很奇怪,但是后来我搞明白了这一点,因为那时候政府对总统家庭的个人花费多有批评。所以艾森豪威尔太太那句话其实在对我说:“我们自己花钱买可口可乐,所以喝些吧,没有关系。”
我们做了好多次量身,而且我还专为这位第一夫人准备了一个非常精细的人体纸板模型,所以衣服的试穿总是非常顺利——她是多么热爱那些美丽的衣服啊!
“噢,我喜欢你让我的衣服飘拂起来的样子,它们在我跳舞的时候飘动得美极了。”她一直跟我说,“斯嘉锡先生,总统喜欢跳舞,所以你一定要经常为我做晚装,这样我们就能跳得更尽兴了,我们在所有的正式宴会上都跳舞呢。”
1959年初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艾森豪威尔太太秘书打来的电话。“斯嘉锡先生,请允许我为您接通第一夫人的电话,她将立刻与您通话。”
“早上好,最近怎么样?在纽约还好吗?华盛顿真是太漂亮了,你真的应该来这里。告诉我,什么时候你会再过来让我试穿衣服?”在我回答以前,玛米继续说道:“斯嘉锡先生,我有一个最令人兴奋的消息,苏联主席尼克塔·赫鲁晓夫(Nikita Khrushchev),马上就要到华盛顿来了,我必须马上做一条漂亮的裙子。你知道,自从二战结束以来,那个国家还没有人来访过,所以这是一次非常特殊的情况,快点开动你的脑筋吧!”一个星期以后,我走在了去往白宫的路上,身边带着艾森豪威尔太太预定的一件大红色外套和几条下午裙。
我一到那里就迈上了那熟悉的楼梯,胳膊下夹着一匹花团锦簇的暗金色缎子。
“斯嘉锡先生,让我看看你那里是什么。你对我藏起来什么东西啦?”第一夫人顽皮地叫道。我趁机打开了那匹金色绸缎。
“天啊,太漂亮了。我一定会喜欢它做出来的裙子。你打算做什么款式,这为什么场合准备的?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绝对有,”我回答说,“为什么不穿上它来出席俄罗斯客人的国宴呢?”
“你不觉得它有一点太过奢华吗?不管怎么说那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那个晚上他们可能不会穿正式礼服。”
“你可能是对的,”我接过话,“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发表重要声明的好机会。为什么不穿上一条金色的裙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