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之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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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哥!……铁妹发现罗肆,亦挥手高呼,“肆哥,我在这……”
这正是:
东莞横县两地釜,天涯海角若比邻。
朋友一句加急话,铁妹千里来会亲。
要知罗肆叫铁妹到东莞为何事,请看下回再说。
七回 铁妹因“情”会罗肆,罗肆为“情”约他人
话说上回讲到,罗肆打急电力邀铁妹去东莞。铁妹得知,打点行装,依时抵达。虽经千里颠簸,但仍精神抖擞。一见面,她就几次三番,催问是何事。而罗肆笑而不答,只管叫他的“的士”,让司机直开华夏电子厂。车上,他要铁妹欣赏市容市貌,放松放松。
“肆哥,平日你可绝不是这样的,今朝耍什么鬼花招?你葫芦里到底装什么药?……”
“铁妹,你别误会,我……”罗肆吱唔着。
“哎呀!你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你不见家里工作千头万绪?我那有心机在这跟你闲逛?说实话,你我要不是老同学,历来相好,我绝不会贸然到这来找你的。有位先人说过:时间就是生命。那滴滴哒哒的流逝声,可说是生命前进的脚步声。看不到时间的宝贵,不抓紧时间努力工作,让时间白白地流逝,那无异是浪费生命。对于聪明人,时间就是金子;对于懒汉,时间只是一滩沙 砾。谁要放弃时间,时间就会放弃他。最珍贵的财富是充分利用时间,最大的浪费是虚度年华……”
“是呀是呀!”罗肆抢过话道,“李大钊说:‘我’以为世间最可贵的就是‘今’,最容易丧失的也是‘今’。因为它最容易丧失,所以更觉得它所以宝贵。”他瞟了铁妹一眼道,“法国人说:骂人是没理的人的道理。”
“朝鲜人说:要人尊重你,你先尊重人。”
“对呀!*人说:敬人者,受人敬。德国人又说:善始是工作的一半。”
“西班牙人冷言道:不必要的自辩等于对自己谴责。”铁妹瞄着罗肆道。
“对呀!土耳其人说:纵使你知道一千件事,也要请教知道一件事的人。德国名家席勒也说过:时间的步伐有三种:未来而姗姗来迟,现在像箭一般飞逝,过去永远静止不动。当宅缓行时,任怎样急躁,也不能使它的步伐加速;当它飞逝时,任怎样恐惧犹疑,也不能使它行程受阻;任何后悔,任何魔术,也不能使静止的移动一步。你若要做一个聪明而幸福的人,走完你的生命的路程,你要对未来深深远虑,不要做你行动的工具!不要把飞逝的现在当作友人,不要把静止的过去当作仇人!……”
“够啦够啦!不要净拿名人的话往自己贴金。”铁妹不耐烦道,“时间,每天得到的都是二十四小时,可是一天的时间给勤勉的人带来智慧和力量,给懒散的人只能留下一片悔恨。”
“嗯。鲁迅先生说得对。”罗肆文绉绉道,“时间是最公平合理的,它从不多给谁一分,勤劳者能叫时间留给串串果实,懒惰着时间给予他们一头白发,两手空空。谁讲的?”
“高尔基。时间是个常数,但对勤劳者说来,是个变数。用‘分’来计算时间的人,比用‘时’来计算时间的人。时间多了五十九倍。谁讲的?”
“雷巴柯夫。用‘分’来计算时间之人,可以争得大把时间。但首创胰岛素治疗糖尿病的加拿大科学家,诺贝尔医学奖金获得者斑廷的座右铭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不在于占有什么,而在于追求什么的过程中。……”
“好啦好啦!理论家,我说不过你。”铁妹打断罗肆的话道,“你叫我到这来到底为何事?”
“唔……唔……铁妹,这是生意机密……”
“机密?你叫我千里迢迢到这就是跟我讲机密?”
铁妹无奈,急叫停车。罗肆亦急,忙叫开车。车又开动,开了又停。停停开开,开开停停。司机大佬,无所适从,一脸无奈。铁妹下车,说要返家。罗肆追上,死死拉住。两人争论,几次三番。罗肆无奈,只得跟她,道出原委。
“啊,是这样呀!怪不得你老神神秘秘的,原来……肆哥,我没经验,错怪你啦。我……”
“没什么,上车吧。”
他们到来,电子厂区。罗肆付费,带她上楼,708室。放好东西,敬了杯茶,客套几句,找老板去。铁妹打量,零乱房间,上下架铺,七八号人,拥挤一块,打工生活,怪够苦的。异性味道,熏她难受,她出走廊,异样目光,俯视城市,只见楼群,春笋般长。支烟功夫,罗肆返回,摇着钥匙,带着铁妹,到小别墅。上得二楼,开206号房,举目所见,豪华家俱。罗肆推开,葫芦之门,指教铁妹,使热水器,催她洗澡,按下不提。
却说响午,罗肆跑来,敲开房门,兴奋地说,陈氏老板,红梅酒家,设宴洗尘。铁妹一心,惦记生意,对于宴席,不大兴趣。罗肆力劝,几次三番,盛情难却,铁妹答应,客随主便。罗肆常道,香港老板,只要一到,这单生意便有眉目。到得酒家,服务小姐,引领他们,来到包厢,泡茶敬茶。
“你们好准时呀!”油光满面,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笑容可掬道,“罗肆呀你的朋友,好漂亮,好漂亮啊!”
“陈老板,她只是我的……她叫卢铁妹。”
“啊,卢小姐,你好!”肥男子伸出右手道,“本人姓陈,名剑。”两手紧握,双眼却盯对方胸脯。
“陈老板,你好!”
“卢小姐,请。”陈剑见上好菜,亦意道。
“陈老板,请。”铁妹罗肆,几乎同时道。
他们把盏,鹏干起来。男饮瓶酒,女喝饮料。酒席之间,陈剑频频,斟酒挟菜,送给罗肆。
“卢小姐,你好像白雪公主啊!”陈剑瞭着素装粉红脸的铁妹道,“罗肆,你好有福气啊!”
“老板,你别……”罗肆不好意思看铁妹。
“别不好意思啦!唔……看在你对我特殊贡献,那五万我给你。明日,到财务处取吧。”
“老板!”罗肆猛抓陈剑手道,“谢谢您!……”
“哎,小意思,何足挂齿呢!”眯眼对铁妹道,“前几年,我出了车祸,要不是他背扶我到医院,我恐怕……”突然,他手机响,其急接道,“喂,香港梁老板呀?你好你好,花茶生意好吧?……啊……她来啦,正等着见你呢。啊……好的……拜拜。”他关机对铁妹道, “卢小姐,你们这单花茶生意,梁老板明日过来谈……”
“什么?陈老板,你说我……”铁妹吃惊道,“肆哥,你叫我来,就是为这个……”
“嗯。我跟陈老板谈了借钱建花茶厂……”
“可我刚种茉莉苗,刚筹建厂,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跟人家……”
“兵马未来,粮草先行嘛。”陈剑瞄着铁妹道,“卢小姐,你刚下海经商,要学精一点呀!像梁老板这大茶商,年经销好几千万元生意,你可要捕捉好时机啊!古人说,未雨绸缪……”
“哟!是陈老板呀!”一妖艳女子,忸妮进来道,“今日美人陪,好雅兴啊!”
“没什么啦,跟朋友聚一聚呀”陈剑学者诚实,倒了杯酒递给她道,“月霜,喝!”
“哎哟!陈老板,你明知人家不胜酒力,干嘛强迫人家……”女子接酒坐其膝道,“好,我舍命陪君子!可一会我醉了,你不能乱占我便宜啊!呀!哈哈哈……”说着,一饮而尽,连扇手道,“好苦好辣哟!……”
“哟,好热闹啊!”又飘来位法国香水味的女子,手搭罗肆肩头,扭捏道,“这位帅哥,好酒量呀!来,本小姐敬你一杯。”
“小姐,对不起,我……”罗肆推托走开。
铁妹见状,借故离去。此时此地,几位小妞,摇摆进来,见者陈剑,卖弄*,妖里妖气道,“陈老板,我想死你啦!”说着,抢位吃喝。
“你看看!……张嘴就想,闭嘴是吃,伸手是钱,……”推开妖女,陈剑个个捏一会道,“像什么体统!”
“哼!假正经!得了便宜还卖乖!”月霜见他离开弩嘴指点道,“平日呀,把我们当猴玩耍呢!”
这群妖女,见无猎物,狼吞虎咽,抢吃佳肴。陈剑追上,罗肆铁妹,开着小车,送回住处,说有急事,告辞而去。整个下午,铁妹罗肆,逛了商场,买了日用品。晚饭之后,罗肆提着,两袋物品,到铁妹处,一个劲说,陈老板送。且邀请他们,到歌舞厅,看时尚戏。欣赏他们,沿海地区,改革开放,文化生活。特别叮嘱,换新衣服,以免人笑,铁妹应许,但不受禄。罗肆劝说,好话几筐,盛情难却,勉强收下。罗肆离去,她开一看,一条高级,白连衣裙,中间夹着,乳罩裤叉,银白色的,÷。开另一袋,亦是衣裙,粉红色的,乳罩裤叉,亦是如此。还加一条,光灿灿的,金色项链。沿海之人,非同寻常,送人之物,成双配对,好时髦啊!
铁妹看罢,心爱之物,哼着曲儿,冲凉去了。半个时辰,出卫生间,面貌一新。她在房中,伸了伸手,弯了弯腰,左瞧右看,闪闪生光,舒服极了。镜前一瞧,丰满胸脯,双峰凸现,连她自个,不好意思,脸耳热热,慢慢绯红。梳妆台前,她忙梳理。略施胭粉,后随罗肆,走下楼去。
“啊!卢小姐!”陈剑惊呆半天,才开车门道,“请!……”
铁妹微笑,“谢谢”入座。小车启动,一溜烟跑,钻街过巷,终于停住。只见四周,灯光朦胧,车摆成行,远处传来,深沉歌声。进得门去,七拐八弯,他们终到,空旷大厅,此厅典雅,不失四方,传统色彩。舞台四周,帷幕纵横,灯光明灭,笼罩大厅。随乐强弱,男女双双,蹁跹而舞。拣位坐定,他们边饮,边赏节目。一曲终罢,人舞同散,掌声阵阵,笑语声声。突然灯暗,忽而闪亮,双双男女,随着跳着,姑娘倪裳,不知何时,飘向何方,可怜芳躯,衣单禅薄,隐私之处,隐约可现。男士光身,喇叭裤子,镜套银圈,手戴响铃,一举一动,铃铃字作响。姑娘男郎,眉来眼去,骚首弄姿。男搂女士,恩恩爱爱,推推拉拉,按按摩摩,搂搂抱抱,不堪入目,甚是难看。但观之者,津津乐道,拼命鼓掌。歌舞之者,更是疯狂,喊着唱着,跳着舞着,抱着吻着,徐徐退后,闪入虚门。舞台灯光,渐渐暗去。舞台之下,尖叫之声。喝彩之声,鼓掌之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目睹这些,猥獕之态,猥劣之词,猥亵之举,铁妹之心,凉飕飕的,肉麻麻的,疙瘩满身,以手遮面。若是县里,必跑无疑,可在异乡,出于礼貌,她强忍着……
“卢小姐!”陈剑色迷迷道,“赏脸跳个舞好吗?”
“对不起,陈老板,我……”
“铁妹,你满脸是汗,身子那不舒服?”
“不,我没……”铁妹不停抹汗道,“没什么……”
“卢小姐,身子不好,别勉强啦。走,回去吧。”
返回住处,陈剑派人,找来医生,给她护脉。铁妹咬定,自个无病。医生亦说,没啥病的,多喝些水。陈剑殷情,倒水献意。铁妹道谢。他们几人,你言我语,妈妈倾谈,电子生意,花茶行情,东莞之行,所见所感,直至深夜,方才散去,一宿无事。
话说会次日,罗肆跑来,告诉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