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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罹伤 跌停的青春-第5章

小说: 罹伤 跌停的青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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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请手下留情。”
  贫了半天,我们才和衣躺在了床上。
  欧阳问:“你怎么光说不练?”
  我说:“操!你不也没练吗?”
  他说:“我平时不这样的,我能练着呢!”
  我笑,“那他妈还等什么?”
  我俩异口同声地说:“脱!”
  欧阳说:“我们终于坦诚相见了。”
  我应道:“是啊,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说:“停!车车你丫缺德不缺德?这个时候你跟我臭贫。”
  我搂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睫毛说:“欧阳同志请上马!”
  ……
  当他准备长驱而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说,我不想让你后悔。我拍拍他的屁股轻声骂道,“靠!后*悔啊!”
  他说:“就是怕你后*的悔。”
  

跌伤的青春4(1)
男人女人一旦发生关系,那层窗户纸就捅破了。都说*,*;做了再爱。做得好了,就继续爱;做得不好了,天亮分手。只当是One Night Stand了。我和欧阳也算先做的,但是我爱他。
  经过半晚的奋战,我筋疲力尽。欧阳却依然热情似火。
  我问:“欧阳,你爱我吗?”
  他说:“女人都是弱智,总是在男人享受完后问‘你爱我吗?’其实男人更爱听的是女人问‘你舒服吗?’”
  欧阳问我:“你是第一次吗?”
  我答:“男人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一边想上遍全世界的处女,一边又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处女。你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有屁用。好比你到饭馆点了一条鱼吃完了,再问老板这鱼新鲜吗?新不新鲜你都吃了,你就得买单。”
  欧阳抱着我说:“车车,你是个女土匪。我没想吃霸王餐。我是没吃饱,还想再吃点。”
  我说:“没吃饱您了就尽管敞开了吃,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爱欧阳,我不觉得被他占有是吃亏。能和爱人一起奋战,这是光荣的战役。趁着我们年轻,快点做吧。
  我相信欧阳也爱我,因为他觉得我与众不同。他定是从未经历过我这样的女孩。所以昨天晚上才忍不住思念扮演了一回劫道的,把我劫到了他的床上。以前读很多小说,看很多肥皂剧里的爱情都觉得太他妈的虚了。但当自己扮演了肥皂剧的主角后,就会觉得爱情如此真实。
  我和欧阳一起去月半湾。马克惊讶地看着我们说:“车车你得手了?”
  红蕾说:“姐姐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我一脸欣慰地应承道:“缘分呐缘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最近有个三十多岁男人在追求红蕾,红蕾不爱搭理他。因为他第一不帅,第二没钱。但红蕾不像我这么暴力,她能憋着火和各种男人喝酒*。我们只知道这个男人外号叫杜六,没有工作。冯胖子打听完说,这孙子,我一哥们原来跟他一块儿劳教过,就是一抽大烟的老混混。
  红蕾恶心地说:“操;我怎么招这种下三烂待见。”
  杜六都快把月半湾当成自己家了。比冯胖子去得还勤。他追求红蕾攻势很紧,每天送花篮,还忒大方非要请我们喝酒。红蕾也乐意收花篮退钱。和这种人坐下喝酒不丢人,你甭管人家干什么的,至少人家尊敬你。比那些有两糟钱儿,看见美女走不动路非要叫你坐坐的糟老头子强多了。杜六忒能喷,天南海北黑道白道的给红蕾讲故事。
  红蕾问杜六:“你累不累,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
  杜六教育红蕾:“我要是想上你你跑得了吗?我他妈是爱你。但我不勉强你,性可以勉强爱不可以勉强。”
  马克说:“哎呀妈呀,这话太有深度了,红蕾你就从了他吧。”
  我跟红蕾相识在一年前。那时候我刚在冯胖子酒吧唱歌。
  2001年的一天,我看到杂志的交友信息刊登了这么一条:“本人男,乃部队退休老文艺工作者,在国民党的监狱出生。自幼无父母。20岁时就任北京某文工团的团长。教导过多名著名歌唱家。‘*’期间遭受*。现退休在家。热爱音乐,诗歌。著有很多原创古典、现代音乐作品。愿与在北京年轻热爱音乐的朋友分享,共同学习进步。”
  我就照着地址给他去了一封信。信中说:“我19岁。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是我同样痛恨*。它给我的家人带来了很深的伤害。听奶奶讲:我爷爷参加革命打仗救国。*的时候却被打成走资派,关在牛棚,造反派抄家,全家上下老小都受尽了折磨。**死了我的爷爷。所以我很明白您的经历。对于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您是如此优秀。值得我向您学习。请允许我叫您一声——老师。” 。。

跌伤的青春4(2)
我洋洋洒洒地写了封几千字痛诉革命家史的信。还留下了电话号码。没想到这老头第三天就给我打来电话了。
  “车车同学,看了你的信,我泪流满面。立刻洗脸整装,面向东方弹奏了一曲国歌,为你的爷爷这位值得尊敬的老革命也为*中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你是个有思想的孩子,我愿意做你的老师……”
  电话里我强忍着笑,很乖地一直说:“嗯,嗯,谢谢老师。”
  我心说,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啊?要么他就是个特耿直的老艺术家。要么就是落下*的病根——疯了。
  约好时间我去拜师,冯胖子非要跟着去看看。冯胖子说,咱也见见什么是老艺术家,别他妈回来是个老色狼,再把你给啃喽。老头家在部队大院,首先这个环境证明了他没撒谎。我和冯胖子提遛着大袋营养品一进老头家,就看门后贴着四个大字“请勿吸烟”。我拿眼偷瞪冯胖子,还好没听你丫的,给人老艺术家买两条烟。老头是个挺平和的人,没架子。给我们讲了很多他的事和他教过的著名歌唱家。原来,现在有位德高望重的歌唱家以前是个农村的养猪娃,当时15岁。文工团招歌唱演员,歌唱家来面试,结果五音不全。问:“你为什么要唱歌?”答:“吃饱饭。”面试不通过,歌唱家赖着不走,扯着嗓子哭。这一嗓子,几个老师兴奋了,听到了亮点。可育之才啊。
  老头说他悉心培育此歌唱家。一天到晚帮她吊嗓子。结果“*”期间,这位歌唱家好好报答了老头一把。到处贴老头大字报。
  给我和冯胖子听了乐得,冯胖子说:“这孙子,一天到晚电视上露脸的时候看着挺是个玩意的。原来这么‘不够驺’(缺德的意思)。”
  我跟老头学了大半年作曲,老头特黏糊人。要求我最好能天天去他那里上课。一分钱学费都不要。我发现个问题,他无儿无女,也没个老伴。也从没人去看过他。我跟冯胖子说:“这老家伙别是个鬼吧!”冯胖子说:“什么鬼你怕啊?就怕他是个色鬼啊!车车,你可得当心了。”我说:“切!我三年兵白当了?咱也是练家子出身。他要真是色鬼,姑奶奶打得他成死鬼。”
  我在老头的书里发现了一封信。是他给写一个女人的,可能人家又给他退回来了吧。信里有一句话说:“你都40多岁也离过婚了,还怕跟我一起折腾折腾。”我一看就明白了——这老孙子不是个好鸟!文艺界的流氓可真不少。我还没提出不学了,老头就提出要求我住在他家。说得好听是怕我跑得辛苦,反正他家三室一厅的房子。被我严词拒绝了。奶奶的,我一大姑娘跟你个单身糟老头子住一起算怎么回事?
  老头说他早看出来了,我就不是听话的孩子。
  我再去老头家要我写的曲子时,老头儿说:“我想栽培你,你太不听话。现在已经有个女孩来跟我学了,你以后别来了。你耽误了你自己的前途。”
  操,我他妈的不跟你住一块我就耽误了前途?不是看你太老了,不禁打,我他妈早收拾你了。
  里屋的门开了,我看到一个女孩坐在床上看书呢。
  这个女孩就是红蕾。
  欧阳听我说完怎么和红蕾相识的后说:“没什么的,现在的女孩都这样了,红蕾也算有种的。”
  我说:“我可不是这样。”
  欧阳老逗我:“你当然不是这样儿的,你比她们生猛多了。你直接就把我给办了。”我总反驳:“是你把我办了。”
  杜六纠缠红蕾一个月后,突然消失了。我们猜测,是不是老不得手放弃了?
  马克问:“红蕾,你是不是跟他睡了?人家得手就不来了。”
  红蕾自己也纳闷,怎么杜六追得正紧就忽然消失了呢?
  礼拜六晚上,月半湾人满为患。生意好,冯胖子乐开花了。红蕾说饿了,铲了冯胖子二张老毛叫我陪她去买消夜。
  我和红蕾溜达着刚走出酒吧街,黑暗的角落里一辆警车“哗”地拉开车门,跳下三个黑影,其中一个手里端着枪对着我和红蕾。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跌伤的青春5(1)
我和红蕾瞬间被吓蒙了。红蕾惊声尖叫。人的本能反应就是,当有人对你说“不许动,手举起来”的时候,你都会照做。何况他们还有武器。我本能的第一个感觉是,遇上劫道的了。我脱口而出:“要钱我给你。”我俩站在原地举着双手不敢乱动。三个黑影靠上来。我看清楚,两男一女。端枪对着我们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猛然看见停在一边的警车,我恍然大悟。“靠!原来是雷子。”女人说:“废话,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答:“黑灯瞎火的,我还以为是抢劫呢。”端枪的男人看着我和红蕾,可能觉得我们没什么杀伤力,把枪收起来了。我问:“同志,能把手放下来了吗?”
  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男人命令道:“先带上车。”我们被推上警车。
  车开了,红蕾问:“这是要把我们带哪儿去啊?”
  女警察说话特冲,“除了公安局,你们还配去哪?”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严肃的脸,我琢磨,到底他妈出什么事了?
  车开到公安局刑警队,我心说,完了,绝对不是小事。这不是派出所。
  一间敞开的办公室里,我和红蕾分别被铐着坐在一个长条椅子的两端。抓我们来的三个警察都不见人影了。我和红蕾互相张望,我小声问她:“你他妈到底干什么坏事了?”红蕾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声音颤抖地说:“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说:“操,我也什么都没干。”
  红蕾说:“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我告诉她:“不可能,你没看警车埋伏在那,妈的,就是等咱们呢。”
  红蕾皱着眉头贼眉鼠眼地探过身子小声说:“我昨天晚上打动物园去了,赢了3000多。别是这事吧。”
  我说:“不能吧,你没看这是刑警队吗,抓赌的事应该不归他们管。”
  正说着,抓我们的女警察从门口闪进来了。
  “商量什么呢?串供呢吧!”
  她坐在一张办公桌后,摊开一沓白纸。我想:嗯,该他妈审我们了。
  抓我们的另外两个男警察也进来坐在办公桌后。老警察让小警察给我们打开铐子。他们看着我们,我们盯着他们。
  女警察:“姓名。”
  “红蕾。”
  “车车。”
  小警察:“职业。”
  “歌手。”
  女警察:“年龄。”
  “20。”
  小警察:“说吧,犯什么事了?”
  我看他们那傻样儿,觉得特烦人,牛什么啊?妈的!
  我说:“您们能不能别跟拍电视剧一样,非得来这一套。俗不俗啊?”
  女警察横着脸竖着眼,“啪”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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