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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萌妻难驯-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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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然而,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原本只是一点,却瞬间连成了一片。

    等她把霍心怡打扮成芭比娃娃,才发现放在床头的不是绢花,而是带着露珠的鲜花。

    哎呦我去,这下死定了!

    窒息,窒息……

    很快她便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然而,权家人听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另外一个版本。

    按照霍心怡的描述,陆雪漫收买了货运司机孙洋,利用送货的便利摸进邱子峰的别墅,用乙醚把她迷晕,然后绑在床头。

    本来做完这一切她打算一走了之,却因为花粉过敏昏了过去。

    权慕天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陆雪漫根本不知道邱子峰会在今天办派对,而且她也没有时间买通货运司机。

    这是只有熟悉邱子峰的人,才有可能办到的。

    而这恰恰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却是霍心怡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

    可权国秀并不这么认为。

    陆雪漫是个借着绯闻上头条的女人,她能骗得了权慕天,足以说明她的城府有多深。

    女儿只是贪玩,从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为此,他们直接闹到了权振霆那里。

    老爷子纵横商海几十年,看人一向很准,当然清楚谁在说谎,可无论真相如何,他们都是权家的人。

    在家里争个你死我活,有意思吗?

    “慕天,你先回医院照顾漫漫,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是。”

    外公对他们的话不予置否。

    尽管权慕天觉得老爷子偏袒母亲和妹妹,可他更加担心陆雪漫,便急匆匆赶回了医院。

    儿子一走,权国秀不干了。

    “爸,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为什么让他走?”

    轻轻叹了口气,权振霆缓缓说道,“心怡说是漫漫设计陷害她,可现在躺在医院的是谁?国秀,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你都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委屈的抹着眼泪,霍心怡低声嘟囔,“外公,我怎么敢在您面前撒谎?您要是不相信,有监控录像可以作证。”

    冷冷一笑,他反问道,“有人会笨到录下自己的犯罪证据,然后把自己弄进医院?”

    权振霆看过陆雪漫的成绩单,在医科大学和警官学校,甚至在慕尼黑警官学院。她每一门都是满分,成绩好的像是作了弊。

    别人下棋是算着赢,她却盘算着该怎么输。

    可在棋盘上,输比赢更难。

    所以,他绝不相信陆雪漫会笨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拧着眉心,权国秀真的怒了,十分不悦的反驳道,“爸,你也太偏心了!”

    “没有人不偏心。你不偏袒自己的儿子,只顾霍家的孩子,我可以不怪你。但慕天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应该清楚他在我心里的分量!”

    冷了女儿一眼,权振霆第一次觉得女儿已经无可救药。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要将心比心。你现在的做法只能把他推得更远。我告诉你,那个人已经在海都定居了。”

    “你说什么?!”权国秀抖了一下,几乎咬破了下唇。

    看着眼前两个女人,老爷子的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这个家里除了权慕天,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闹了一整夜,我想睡个安生觉。剩下的事儿等漫漫醒了再说,你们先回去吧。”

    “爸!”

    “外公……”

    “出去!”

    一声低沉的怒喝吓得苏伯一缩脖子,权国秀只好拉着女儿走了。

    走出书房,霍心怡总觉得外公不相信她的话,生怕事情败露,便哭着说道。

    “妈,我都冤死了。你可要为我争口气,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要不是她花粉过敏,我就……就……”

    “放心,妈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让司机送女儿回去,她一个人去了仁爱医院。

    有亲妈撑腰,霍心怡心里可开了花,车子驶出玺园,她就拨通了宋晓雨的电话。

    听说洛小天滚下楼梯,立刻有了主意。

    “我跟你说,那件事我虽然没办成,但是陆雪漫也很惨。她因为花粉过敏休克了,到现在还没醒。我妈应该是去医院了,你待会儿见到她,可以这么说……”

    对对对对!

    趁她不能说话,先将她一军!

    闺蜜的话让她两眼放光,立刻有了精神,“这个办法好!我正愁想不到理由跟你哥解释呢!”

    “按我说的办,我这就给汪碧晨打电话,让她赶过去帮你。”

    听懂了霍心怡的意思,汪碧晨就赶到了医院。

    脸又胀又痛,奇痒无比,陆雪漫觉得自己好像飘在半空,心里空牢牢的,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吓人,可忍不住想见识一下到底有多可怕。

    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她嘟囔道,“我想照照镜子。”

    “好好休息,等好了再说。”

    眼前的小女人肿的脱了相,眼皮、额头、嘴唇全都布满了水泡,脖子也粗了一圈儿,看着就让人心疼。

    哀怨的看着他,陆雪漫说话都有点儿费劲,“我现在是不是很像水晶肘子?”

    权慕天终究没忍住,轻轻的笑了,“你觉得呢?”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他强忍住不笑,可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我那不是笑,是看到你醒了,高兴呢!”

    “你你你……你还笑……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严肃点儿吗?还笑,还笑……你还笑!”

    她伸出爪子去掐男人胳膊上的软、肉,可看到自己的手,立刻鬼叫起来。

    “我能验尸、能开刀的手啊……你们肿么了?”

    陆雪漫瞪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配上她的香肠嘴和硕大的水晶脸,表情异常滑稽。

    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权慕天忍俊不禁,低低的笑了。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敞开,凉飕飕的气息吹散了病房里温暖的气氛。
第九十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们怎么来了?

    抬眼望见蒋斯喻和蒋勋,陆雪漫愣住了。'燃^文^书库'

    “权少,权太太,你们好!我们夫人听说权少奶奶病了,特地过来看望。”蒋勋礼貌地说完,便把东西整齐的放在一边。

    薄唇勾起一抹冷意,权慕天挑眉问道,“司徒夫人怎么知道我太太病了?”

    “是周夫人告诉我的。”蒋斯喻神色平静,不紧不慢的继续道,“权太太,你的过敏症状似乎很严重?”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愿意肿成这样?

    扯了扯香肠嘴,陆雪漫解释道,“这是先天免疫系统的问题,我也控制不了。”

    她从手袋里拿出几个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权太太,我带来一种治疗过敏的特效药,这是国外的最新产品,你可以试试看。”

    “谢了……”

    某女糊涂了。

    肿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赶脚?

    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过敏时期需要忌口,饮食上最好清淡些。”

    权慕天冷着脸,始终没有说话。

    蒋斯喻清楚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叮嘱了一句,便起身告辞。

    “权太太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等你康复以后,我会到研究所向你讨教几个问题。”

    摸不清她的用意,陆雪漫木讷的点点头,“……好吧。”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脱敏药有效,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再送一些过来。”玉雕般的手将名片塞进她手心。

    看着银灿灿的名片,她震惊了!

    连名片都度了一层铂金,要不要这么奢?

    “告辞。”

    优雅的站起身,蒋斯喻微微一笑,款步离去。

    她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得造作,少一分便是轻浮,她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绝对完美!

    跟婆婆比起来,大叔跟蒋斯喻倒更像母子。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房门轻轻闭合,权慕天站起身,跟了出去。

    走出病房,他发现蒋斯喻并没有走远,她站在病房外,似乎在等人。看到他追出来,丝毫不觉得意外。

    “权少想问什么?”

    “司徒夫人,您好像对我太太很感兴趣。”

    “我关注您太太的时间绝不比您短,甚至更长。作为二十年前连环车祸的幸存者,我认为你我关注她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屑的摇了摇头,他冷冷说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也许您的太太并不知道,早在你们结婚以前,您就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可当时你们并不认识,能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熟悉,方法只有一个。”

    蒋斯喻没有点破,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这些年,不止他派人盯着陆雪漫的一举一动,自己也不例外。

    所不同的是,他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而且跟蒋家的人目标相同。

    沉渊般的眸子染了一层墨色,权慕天沉声问道,“司徒夫人,您究竟想做什么?”

    “拿回二十年前属于我的一切。”

    失去的东西找得回来吗?

    真是痴人说梦!

    嘴角勾起几分讥诮,他嘲讽道,“希望您能如愿。”

    蒋斯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平静的说道,“只要权少不横加阻拦,我自然会心想事成。可凡事总有万一,我希望蒋家和权家不要因为一点儿小事而坏了交情。”

    这里是海都,你居然想越过我在海都搞事?

    蒋斯喻,你把权氏放在哪里?

    狭长的凤目迸出一抹寒光,权慕天的脸再次阴沉下来,“你在威胁我吗?”

    “我从不威胁任何人,但会保留对权太太说实话的权利。”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被丈夫的人跟踪了这么多年,她还会不会继续跟他生活在一起?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除非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

    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蒋斯喻转身离去。

    该来的总会来,可权慕天没有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是不是该告诉陆雪漫真相呢?

    但是,让他怎么说?

    压下纷乱的情绪,他回到了病房。

    他进去的时候,看到魏蓓拉坐在床边,给陆雪漫喂粥,她胳膊上戴着黑色的孝箍,难道她母亲去世了?

    闺蜜的状态很糟糕,除了陪着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胡萝卜似的手指拽了拽男人的一角,她低声说道,“老公,蓓蓓会在这儿陪着我,你回去休息吧。”

    魏蓓拉脸色惨白,两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副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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