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囚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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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试一下。”一个身着软甲的年轻皇子走出人群,拔出一把碧青发亮的宝剑。若飞为了看的更清楚些继续向前挤,竟不小心撞上了燕惊天,他看了看若飞说道:“原来是若飞兄弟。”然后指了指那头白虎又说道:“小兄弟,这白虎长有鳞片,坚不可破,和穿云貂一样是北方雪原的异种,唤作白鳞虎。皇上以此虎为题,谁能降服它重重有赏,在下适才听到此虎的吼声还以为皇上有危险。”
若飞点点头,又将注意力移到白鳞虎身上,见刚才那皇子的碧光剑此时悬于胸前,这阵试让若飞想到了前往同盟大会时打伤的剑宗弟子,想来这皇子也应是剑宗的弟子,看来帝莱皇族与江湖中的门派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皇子右手一指地面,碧光剑一下钻进土中,不见了踪影。
“杨涵皇子好身手!”“皇子不亏为剑宗得意门生!”人群中传来各式各样的叫好声,行军桌前的杨贤也不由得叫了声“好”。若飞倒没被这一手隔空御剑之术震撼到,只是心中起了疑问:“为何剑宗弟子的剑法与剑痴师傅所使的天龙八剑大不一样?那日被小爷打跑的弟子和这杨涵皇子使的都是御剑之术,回到隐修峰上定要问问剑痴师傅。”
杨涵右指又是一提口中喊道:“起!”只见碧光剑从白鳞虎下方破土而出,剑带风雷之势,携碧绿光芒向虎肚刺去,杨涵知道白鳞虎全身鳞片比盔甲还坚固,碧光剑虽利怕也是刺不穿所以选择攻击虎肚,用了一手剑宗的埋剑诀出其不意。白鳞虎看到地下飞出一把宝剑也是一惊,后退下可也来不及躲开这攻势,于是纵身而起,在场人这才看清这虎肚并不是什么软肋,也同样覆盖着和其他部位一样的鳞片。碧光剑扔是刺到了白鳞虎肚上的鳞片,由于是斜着刺中,而鳞片又坚硬的很,只在鳞片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剑痕,但剑势没有止住继续朝空中飞去。
“收!”杨涵又喊了一声,宝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又飞到身边悬空待命,白鳞虎被这一剑激怒了,向杨涵扑去,可惜被三个粗铁链拉住无法近其身,杨涵想了下走到行军桌前说道:“父王,孩儿无能无法制服此猛虎。”
杨贤笑笑说:“涵儿少年英雄,并不是你无能,只是此虎太过凶猛。”说完起身双手放到背后说道:“还有谁想试试?”
“皇上,容臣一试!”说话之人正是宋义,宋义跳出人群,纵身跃到半空中,手举大刀猛劈下来,看那威势应是力道不轻。若飞心中暗笑道:“这脓包又来出丑了。”果然宋义这一劈力道是不小,可白鳞虎侧身一跃轻轻松松躲过攻击,前爪一抬向宋义攻来,宋义赶紧提刀来挡,挡住了虎爪可禁不住这一爪的力道生生被逼退五六步差点几乎站不稳,为保颜面,强行稳住身形。
宋义怒从心起,骂道:“你这畜生,当本公子是好欺的?”说着有提刀来战,这次没有使蛮力,举刀同时劈出三道刀气齐攻虎背,白鳞虎受了三股刀劲压制,微微伏下身子,可仗着一身盔甲般的鳞片并没有大碍。宋义见使出绝招也伤不了老虎半分,气不打一处来,用劲全力挥舞起大刀,也不管什么招式了,只是胡乱的发泄,一道道刀光空中闪过劈向虎背。白鳞虎先是被压的起不了身,贴着地面挨打,可见宋义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还不停的砍来,就算是不懂人性的畜生也愤怒了,白鳞虎大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子撞到宋义身上,这一撞力道可是不轻,宋义弹出十多尺狠狠摔到地上,上来两个仆人搀扶才算站起来了。
刀悦心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哼!这点微末居然还叫嚣着要对付本小姐。”宋义脸上无光也不多说什么,让仆人搀扶着到一边休息去了。
杨贤眼见杨涵、宋义都落败而归,抬头望了下天见太阳也快下山,说道:“若是日落之前无人降服的了此虎,这第二道题可就作废了。”若飞心想自己若是赢了此虎,赏的可是日行千里的白玉胭脂马,比自己的青海驹可是更胜一筹,于是上前道:“皇上,草民也想一试。”杨贤并无多言只说了句:“去吧。”
若飞走出人群双手握住囚龙棒,双脚并拢,身体像陀螺般转动起来,转的越来越快,无数囚龙棒影从中击出,剧烈转动产生的气流带动了地上的野草,本来围住白虎的人群见棒法凶悍怕被误伤也外扩了些,众人都不知若飞使的是什么招,只有剑舞心中念道:“师弟莫不是已练成第三式棒法了。”
若飞原来只是在原地转动,此刻又开始移动起来,那阵式与龙卷风并无二致。若飞突然一下冲向白鳞虎侧面,转动形成的龙卷风刮到虎身,这一刮相当于几十棒同时打到,囚龙棒不是利器无法破开鳞片,可几十下纯力量的击打也让它吃尽苦头,白鳞砰砰作响,随即哀号一身侧翻倒地。
杨贤起身叫好:“好功夫,重重有赏!”身后士兵牵着一匹纯白如玉、凝如胭脂的骏马而来。若飞看了眼白玉胭脂马,又望了望趴在地上眼中流露痛苦的白鳞虎,跪地说道:“皇上,草民不要宝马而想要这白虎。”杨贤只把这白鳞虎当做题目,未曾想过以此做为赏赐,可既然有人降服了此虎,也无他用。杨贤笑了笑:“哈哈,不求宝马但求猛虎。好!朕就赏给你了。”
若飞高兴地解开白鳞虎身上的铁链,摸了摸虎头,白鳞虎与穿云貂同样有着灵性,一经降服就似认了主人,对若飞没有一丝敌意。若飞牵着它向剑舞、刀悦心走去,想要展示一下,却没瞧见燕惊天的人影,正在四处寻找却听见杨贤喊道:“今日寿辰还有最后一题……”
 ;。。。 ; ; “拿上来!”杨贤身旁走来一个侍卫长,手提铁笼而来,只见笼中关的是条白貂,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色的毛发,背上两只不大的翅膀不住地扑打着,这绝不是常见的品种。白貂被关在笼子中,呲着牙时不时还用身体撞击囚禁它的铁笼,想要挣脱出去。
杨贤接过铁笼说道:“此貂名为穿云貂,乃是北方雪原的异种,速度胜过良驹,最过神奇的是还能在低空中飞翔。朕的第一题就是这只白貂,朕会打开这铁笼,第一个逮住白貂的赏黄马褂,赐百金。”众人看着笼中暴躁的穿云貂,啧啧称奇。毕竟长有翅膀的貂,众皇宫贵族饶是见识广博却也未曾听闻过。杨贤打开铁笼,穿云貂“嗖”地一下冲出牢笼,朝着东面的树林飞去,速度与一般的鸟类不相上下。
诸位皇子、公子立即上马追去,叶若飞心想:这皇帝出的题目倒是有意思,不如也凑个热闹去看看。于是若飞跳上从同盟大会那里偷来的青海驹,对身旁的燕惊天说道:“惊天兄,小弟也有意试一试,看看能否追的到这白貂,不知可否。”
“当然。悦心、剑舞小姐如果有兴致,也可一试。”燕惊天回答道。
刀悦心、剑舞也来了兴趣,上了马一挥鞭也冲了出去,燕惊天随后也上马一同前去。由于青海驹速度比众皇子的座驾还胜一筹,此时叶若飞已快赶上前面的追赶穿云貂的队伍,见他们个个拉弓瞄准然后并不射箭,可穿云貂已经跑进了树林,稍不注意就消失在视野中。这穿云貂也是机灵的很,一会钻入草丛,一会又爬到树干上,纵然是皇族中最擅长齐射的永言公主此刻也并无把握。大将之子宋义很不耐烦,每次刚拉满弓弦欲射,总又把目标追丢了,一抬头发现穿云貂正躲在树枝上。
“小畜生,本公子就不信你还能逃到天边去。”说着宋义抬起长弓来不及瞄准只凭感觉射出一箭,这一箭速度很快,准信也不差,朝着穿云貂的前足飞去。穿云貂有些来不及反应,直接往下一跳,逃过了宋义的弓箭,毕竟从五丈高的树枝上掉到地上,落地停顿了会。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一瞬间,永言公主想都没想拉起弓弦,这盘龙弓劲力足有一百石之巨,永言使起来却并不费力,手一放开弓弦,弓箭化作蛇形飞出,轨迹似游蛇一般并不呈直线飞行。叶若飞看的出神,觉得这箭法与剑痴师傅的蟒神出洞倒有些相似,只是那蟒神是以剑气所化,并不是弓箭这样的实物。
燕惊天、剑舞、刀悦心也都赶到了,惊天解释道:“小兄弟,永言公主使的正是皇族的绝学:乾坤箭阵,这箭阵从军队阵法演化而来,刚才那一箭是一字长蛇阵。”若飞打心眼里佩服眼前这位公主,点点头说道:“小爷真是长了不少见识,公主箭法虽佳,可未必射的中穿云貂。”永言射出的一箭本是朝着貂身而去,角度也十分刁钻,可穿云貂侧身一躲,弓箭也只擦到了后腿。穿云貂后腿擦伤,扔是用力一蹬,跳到半空,翅膀展开扑打起来,向前急速飞去,可因为箭伤速度明显有所减慢。杨永言又一拉弓弦,这次同时搭上了三支箭正要射将出去。
“让小爷帮你一把吧。”只见若飞说着手中转动起囚龙棒一下甩了出去,囚龙棒并没有失去方向,从穿云貂上方追了过去,一下停在了它的前面,穿云貂赶紧也停住不敢在动。
“师弟,你这‘龙游八方’已是收放自如了。”剑舞赞道。
永言见势手中三箭一并射出,使出天地三才阵,三支弓箭一窜而上,飞到十几丈高空突然掉头急速垂直落下,只片刻冲到地面,以掎角之势困住了白貂,可并没有伤到它,足见箭法之精准。
穿云貂也是活物,竟害怕了起来,低声发出“呜呜”的似人的哭泣声。杨永言快马飞奔过去,侧身抓起白貂,而白貂居然也不反抗了,永言手提战利品拉了下缰绳,回身要出树林,见到若飞手中的囚龙棒,明白刚才是若飞出手相助,但没有下马道谢,只是冷冷地说了句:“多谢。”若飞挠了下头,心想:“这公主真是冷漠的很,小爷如此助你,连说声‘谢谢’都这么不情愿,难怪到现在也嫁不出去。”
见穿云貂已被逮住,众人也都拉住马往回走,宋义没有抓住白貂,又见永言领了若飞的好,怒从心起,也不急着离开对着若飞丢下一句:“小子,别再多管些事。”刀悦心听着这些话极是别扭,双手一叉呛声道:“真是好笑,自己没用捉不到穿云貂,竟将怒气冲别人发,本小姐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孬种!”
若飞回过神来,看了眼说话之人,听到他嚣张的语气心中有了怒气,冷笑道:“小爷最爱管的就是闲事,若是三天不管就浑身不自在,不如你替小爷治治这毛病可好?”
“那本公子就不收诊金了,替你和这位姑娘看看病!”送义说着下马拔出佩刀,若飞心里暗笑:“就凭你也想和小爷斗,正好拿你试试第三试棒法。”接着双手握棒,正要出招,燕惊天一见两人要动手,心知不好,连忙劝道:“宋义公子,这位是皇上请来的客人,若是动手伤了他,皇上怕是会怪罪公子。”燕惊天知道这边疆大将的儿子不学无术未必伤的了若飞,只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宋义虽然平日飞扬跋扈人倒是不笨顺坡下驴道:“既然是皇上的客人,本公子今日就放过你这小子,别再找不自在!”说完骑马回营。
燕惊天拍拍若飞的肩膀说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