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妻-第7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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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最后一次。这是他给自己做的,就吃最后一次。然后告诉他,自己不再喜欢吃了,他不必再做了。
北宫珉豪才点头,“吃吧!”说着,给自己夹了一块点心,吃了一口。
阿瑾见他动筷了,才吃那粥。
北宫珉豪低头,优雅吃了一些面食,可是却发现,阿瑾今日用膳的速度却是非常的快!他有些惊愕地抬头看着她。
她不怕烫似的,很快吃那粥。
“阿瑾慢一些。”他忍不住开口。
阿瑾怔愣,也抬头看着他,此时那小腮帮就是包着那粥。
这样子,真的好可爱,而且,万分的纯真的一个小姑娘。
阿瑾点头。
北宫珉豪垂眸。
阿瑾动了动腮帮,咽下那粥,然后继续吃。
破天荒地吃完了整碗。阿瑾放下,立即起身去找笔墨宣纸来。
还好,这些东西就在旁边,所以她很容易就拿过来。
北宫珉豪疑问地看向她。
阿瑾写了一张宣纸,递给他。
他看。
“阿瑾以后不吃粥,请爹爹不要给阿瑾做任何粥了。阿瑾喜欢吃面食,跟爹爹一样。”
他抬头,“不吃粥?”
阿瑾点头,然后又写了一张。
“是这大半年的事情了,现在告诉爹爹。”
北宫珉豪看了狐疑地点点头,“那好。”
“谢谢爹爹给阿瑾作做粥吃。”阿瑾写道。
北宫珉豪点头,“可吃饱了?”
阿瑾点头。
“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歇着,爹爹出去办些事情。”北宫珉豪起身,“太子和荨公主会陪你玩的,阿瑾,开心一些。”
阿瑾笑着点了点头。
北宫珉豪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昨夜的梦,貌似她不记得。那就不必再问了,免遭那种恐惧。
如此平静的过了半个月。
阿瑾脸上的伤虽然小了,但还是在,多少的有些不完美。而声音,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夫跟北宫珉豪一人说了,得要找到一味药才行。那就是,苦海水草。
苦海水草生长在倭寇密林的沼泽之地,那里充满着危险……
北宫珉豪此时站在大船的甲板上,船慢慢地游动。
他看着茫茫大海,看着对面那若有若无的渺茫之境。那里,应该是扶桑倭寇之地。
此时,一艘船靠近来。
“王爷,纪少将军到!”一名侍卫上前来禀告。
“嗯。”北宫珉豪看向来人。
纪少将军,纪纯,纪天逵的独子,跟随纪天逵来到这东南沿海一带,在纪天逵的影响下,迅速成长,成为少将军。
“北宫叔叔!”纪纯上前。
“你爹那边如何?”北宫珉豪看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道。
“爹爹说,所有一切都准备充足,若是有扶桑人侵犯我们东南沿海,一定能够将他们斩杀!但是,但是……”
“但说无妨。”北宫珉豪沉声,“尽管。”
“是。”纪纯上前再次拱手,道,“爹爹跟纯儿一起到了当日击破倭寇的船只那边看了看,发现那炸毁倭寇船只的火球极为厉害,如果能够有一些这样的火球,我们制胜的机会更加大!而且,可以减少我们大夏周朝的伤亡!就是,不知道这火球是谁制造的,爹爹一直在找这样的工匠师,希望能够制作出这样的火球。”
北宫珉豪听着浑身怔了怔。
火球。
现如今,只有阿瑾会制造。
番外之愿与你共死!
可阿瑾现在,怎么可以让她再碰那些东西?自己又怎么可以将这些本应该他们做的事情加载在阿瑾的身上?
北宫珉豪心中摇头。
但是,的确只有阿瑾才能够制作出那火球来,制造一个火球是需要冒很大的危险,北宫珉豪都不知道当时阿瑾是怎么制作出那一个火球来!
纪纯仰头看着北宫珉豪,微微皱眉,“北宫叔叔,不必担心,纯儿会去找这些工匠师,制造烟花的那些工匠师,应该能够尝试着做。”
“让本王先想想,你先去做事吧!”北宫珉豪摆手道。
纪纯点头,“是。”遂恭敬行礼退下。
但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名侍卫喊道,“快看,海上有人!”
北宫珉豪和纪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看向海上那边,果然貌似是一名女子抱着一块甲板木,漂流在那海水中。
北宫珉豪心中一颤,脑海中就是浮现着当初阿瑾沉在那海水中的场景。
“去救人。”立即的,他喊道。
这海水当中时常有一些平民百姓掉入水中,行船的官兵没少营救,故而侍卫长听了,立即派出几个会水性的,赶紧将人救上来。
纪纯远远看着,救人的侍卫们将那名身穿蓝色衣裳的女子抬入船舱当中,军医也赶紧地去救治。
北宫珉豪看了一眼那船舱,眸子敛了敛,“纯儿,你就去做你的事情吧!”
“是!”纪纯立即点头,离开。
“程勋。”北宫珉豪喊道。
程勋正是这船上侍卫长的名字,在这大半年当中,一直都是追随在北宫珉豪身边。
程勋赶紧跑过来,“王爷。”
“此事就交予你。待她醒来安好,给五十两路费,让她归乡去。”北宫珉豪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海上若隐若现蓬莱。
“是。”程勋应下。
北宫珉豪摆手,程勋退下。
此时阿瑾正在院子里,安静地习字、作画,这院子,自阿瑾住进来之后,就改了名字,唤作襄园。原本在镇北王府中,阿瑾住的院子叫做瑾襄阁,而有北宫珉豪给她造的白玉兰花园叫做瑾园。
皇甫麟此时站在院门外,看着阿瑾坐在那里作画。
实在是难得阿瑾有如此的心境。皇甫麟心中感叹,还是轻轻咳嗽了一下,“咳咳,阿瑾。”
阿瑾听着立即转头,她放下狼毫,嘴角微微一笑,点头。
皇甫麟一笑,心情顿时大好,上前去,眸里含笑地看着她。
阿瑾慢慢站起来,她微微欠身,当是行礼,皇甫麟见着,立即上前扶着她,“不必多礼,阿瑾,快坐下。”
阿瑾点头,看向他,她低头,还是抽了一张宣纸出来,用狼毫写道,“麟哥哥事儿都做完了?”
“嗯。”皇甫麟道,“阿瑾,你在做什么?感觉闷不闷?要不要麟哥哥带你出去走走?”
阿瑾微微怔愣了一下,自己就一直在这个院子里,从来没有去想闷还是不闷,只因为的是,北宫珉豪没有时间来处理她的事情,她尽量的也不会给北宫珉豪这些烦恼。
“阿瑾?”皇甫麟上前,眸子深沉地看着她。
阿瑾才回神,摇头,然后低头写道,“爹爹说,尽量不要出去,阿瑾就在这里待着好了。”
皇甫麟眸子一敛,没有说话。
“阿瑾在这里习字,作画,其实已经很好了。”阿瑾再写了一张纸给他看。
“嗯。那麟哥哥陪着你一起作画可好?”皇甫麟看向她。
阿瑾抿了抿唇,低头写道,“阿瑾刚刚画完了一副画,现在累着呢,暂时不想画了。”阿瑾说着立即就将一副画抽出来,放在皇甫麟的面前。
皇甫麟看着这上面画的是这襄园的图,点了点头,“阿瑾画的真的很好看。”
阿瑾无声笑了笑。
皇甫麟看着她的笑容,可是也当看到她脸上的烧伤的时候,自己的心总有满满的愧疚。他低头,“阿瑾,麟哥哥对不起你。”
“为什么?”阿瑾立即写道,她将宣纸塞到他面前。
皇甫麟看着她,下一秒立即就握着她的手,“阿瑾,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也不会不娶你!我向你保证,我只会爱你,只会宠溺你一个人!”
阿瑾听着怔愣,她看着他的眸,慢慢地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低头,快速地写了一张宣纸,“麟哥哥,阿瑾希望的是,你好好地对待荨姐姐,她对你真的很好。”
皇甫麟看着这宣纸,整个人难以置信,“为什么,阿瑾,为什么?你是我的妃子,你跟我是赐婚而成的!你为何要将我推给别人?!”
阿瑾抿唇,写道,“我只是,不想麟哥哥错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遇上的时候,应该要好好抓住。”
皇甫麟看着这纸张,摇头,“不,阿瑾,我跟你,青梅竹马,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麟哥哥才看不到荨姐姐对麟哥哥的爱意。”阿瑾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写道,“曾有古人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麟哥哥,不如怜取眼前人。”
皇甫麟直摇头,眸里尽是心痛,他起身,向后退去,“阿瑾……”
阿瑾抬头看着他,垂眸。对不起麟哥哥,阿瑾只感觉你应该有一个喜欢你的女子,让她好好地跟你一起走过这些岁月,而不是阿瑾。
皇甫麟转身,立即就跑了出去。
刚刚跑到院门的时候,才发现拓跋瑾荨就站在院门那,“麟哥哥……”
皇甫麟看了她一眼,眸里有些红红的,但,立即就跑开了。
拓跋瑾荨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自己才刚刚地走进来,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着皇甫麟似是万分的伤心,拓跋瑾荨立即看向阿瑾。
但,想了想,拓跋瑾荨还是跑出去,“麟哥哥,等等我!”
阿瑾站起,转头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抿唇。
想了许久,阿瑾还是坐回到自己凳子上,继续作画习字。
用午膳的时候,听闻皇甫麟已经回来了,脸色平常,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阿瑾听着微微有些怔愣,但很快也镇定下来。
一连几天,皇甫麟也没有来襄园,拓跋瑾荨更加没有来过,而北宫珉豪也仅仅地在偶尔的时候经过进来看看,不到茶盏的功夫就离开。
阿瑾时常坐在梳妆镜前发呆,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这日,花园中,阿瑾看着面前的这画,想想自己都已经将这周围的一切都画遍了,可越发地心中感觉堵。她放下狼毫,让芍药上前来,写着问道北宫珉豪在做什么。
芍药摇头,“禀郡主,奴婢都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您若是想知道,何不走出这府邸,出去看看呢?”
“爹爹让阿瑾待在这府上。”阿瑾写道。然后她摆手,示意芍药下去。
她坐在这凳子上,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想什么。
“阿瑾。”这时候,传来一声音。
阿瑾立即回头,口型道,“爹爹。”
北宫珉豪看着她,然后指了指她的凳子,“坐下。”
阿瑾点头,心中隐隐有着欢喜,自己真的好闷,好闷。
北宫珉豪上前,看了她做的画,她画的每一幅图,都充满着诗情画意,但,统一的都是有一个特点,她这画,全都是墨色图,没有别的颜色。
北宫珉豪想起之前看她的画作,充满活力的,有着五颜六色的色彩,有着生机绿色,有着火热的红色。可如今,这画,墨色,是心灵的墨色吗?
北宫珉豪敛眸,看向她,“阿瑾心里是不是很闷?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好?嗯?”
阿瑾怔愣了一下,但立即的,摇头。
北宫珉豪不语,坐在她的对面,他拿起她的画作来,叹了一口气,一张张都看过,然后才道,“也许你不信,爹爹真的可以在你的画作中看到无数的心境。”
阿瑾怔了怔,她想了想,立即上前,然后手就抓上那几张画作,明眸看着他。
北宫珉豪看向她的眼神,心中一愣,他慢慢地松开自己的手。
阿瑾将那些画都收了起来,知道他在注视着自己,阿瑾低头,立即给他写了一张纸,“阿瑾就是简单地画画而已,并没有什么心境,爹爹别多想。”
北宫珉豪看了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就这般地看着她,看向她的眸,她的脸。
他从来没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