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焚九天-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蠢戳耍褂械谌蔷褪浅⒅泄俟傧嗷ぃ俜斯唇幔Π傩铡OM⒛芄徽倮糁危跎傺拐タ丝郏美习傩沼刑趸盥贰!�
脱脱双手按在书案上,面色凝重,低声说道:“朝廷黑暗,朋党勾结,如果不尽快整治吏治,我大元必将毁灭在自己的手上!”
感慨了一阵,脱脱又看着地上的叶泊雨,点点头说道:“你很不错,小小年纪,竟然能有如此见地,可见不是普通之人。
也难怪他会让你来见我,看来真是天下英雄出少年啊,我朝就应该多提拔新人,年轻人,这样朝中才有朝气。”其实脱脱虽然位极人臣,一口一个年轻人,其实他自己的年龄也刚出而立之年,只是满脸的钢髯,看起来显老而已。
叶泊雨听脱脱说起那个白衣人,心中好奇,如此厉害之人自己除了胆巴以外,这可是首次遇到,就想要开口问起白衣人的来历。
就在此时,突然听的脱脱一拍书案,须发皆张,怒道:“如今朝纲不正,天下大乱,外有劲敌,内有流匪,只可惜别儿怯不花、韩嘉纳等奸臣贼子上不思报国恩,下不思救黎明,只知道勾心斗角,弹劾忠良,真正的该死!”
脱脱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命官,但是却毫无修为,只是一介凡人,饶是如此,他拍案而起,威视逼人,也让叶泊雨吃了一惊。
韩嘉纳是谁,叶泊雨并不知道,但是别儿怯不花是当今朝廷的右丞相,脱脱是当今朝廷的左丞相,两人分庭抗礼,明争暗斗,一直不和,这些事情叶泊雨倒是都知道一些。
当朝朝廷之中党派众多,叶泊雨一介草民,哪里知道其中的隐情,听脱脱突然怒骂别儿怯不花等人,自己只是默默听着,插不上话。
脱脱站起身来,伟岸的身躯不断的在书桌前走来走去,继续说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些朝中小人只知道上蒙蔽圣上,下压榨黎民,谋取私利,根本连这一最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甚至还暗自投靠帝国,当卖国贼的勾当,真正是气煞我也。”
其实,元惠宗觊觎东丽国已久,但是久攻不下,现在黄河成患,货币膨胀,脱脱当上这个丞相以来,全力忙着水患和货币之事,根本无力再管义军和东丽之事。
再看自己之下,朝中众臣不是顾着结党营私,就是碌碌无为,昏庸之极,所以,脱脱举步维艰,甚感棘手,也难怪他如此愤然。
叶泊雨不禁默然。他自己其实也是饱读诗书,十年寒窗,只不过汉人身份底下,自己科举无门,这才四处游历,最后彻底告别了书生生涯。
再想想自己认识的这些人,除了妙高禅师有一些计谋智计之外,别人基本上都是只顾得修行,或者常遇春之类的草莽之辈,哪里有什么治国救民的大计。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事出混元》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剑胜雪
叶泊雨驾起剑光,带着柳飞絮离开终南山,直奔京城大都而去。
临行前,胖道人又私下里给叶泊雨装了不少奇花异草和玉石,还给柳飞絮塞了一大包袱的金贝宝石,嘱咐道,只求两人在长史大人面前多说好话,帮自己这个大忙,要不然自己实在是难于应付。
叶泊雨和柳飞絮心中痛恨,但面子上当然是满口答应,告别了胖道人,两人再无丝毫停留,直奔大都。
这一离开终南山,叶泊雨心中沉重之极,脱脱大帅身系国家,要是被胆巴和天鸿这等无耻奸贼暗害,那真是牵涉到举国万万黎民的大事,自己既然得知此事,那可是丝毫都怠慢不得。偏偏现在自己的梦瑶又是被胆巴暗算,命在顷刻,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办法就梦瑶,可是想来想去却是一筹莫展。
离开终南山,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就在京城西山脚下降下剑光,沿着官道,快步走回叶泊雨府中。
两人先是在府中研究了半天,讨论看怎么能进到丞相府中,顺利的见到脱脱大帅。但是两人从未跟官府打过交道,柳飞絮虽然从小长在长史府中,但是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府中的禁忌,两人商量了好长时间也还是毫无头绪。最后,两人只能决定,晚上趁着夜色,偷着进丞相府,直接面见脱脱大帅。
出发之前,叶泊雨先把从胖道人那里得来的玉石都放到了芥子空间中,柳飞絮也把那些奇花异草也都栽倒了花园中。芥子空间中得了大量玉石的灵力,火枣树又开始抽枝发叶。
不过,叶泊雨现在可顾不得火枣树,他迅速收拾好行装,短衣襟小打扮,稍稍打坐一阵,恢复了真元,看看时间,正好是快到三更时分,就出的门外,直奔丞相府。
丞相府的大概位置叶泊雨还是知道的,就在宫墙外西侧的明照坊,趁着夜色,叶泊雨加快脚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丞相府外。
脱脱丞相权高位重,手握百万兵马,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府邸,守卫之森严,应该不会比皇宫大院低多少。
先沿着丞相府邸的龙墙走了一圈儿,叶泊雨试着用地眼打探,却发现自己的神念被一股强大的法力所阻挡,根本看不到府里是什么情况,他知道龙墙必有封印,自己想进丞相府,这龙墙上的封印就是第一关。
情势紧急,由不得叶泊雨多想,绕了一圈儿后发现,府邸乾位的地方好像法力最弱,他就觉得从乾位突破。
憋足了真元,两把吴钩剑在前边开路,叶泊雨纵身就往龙墙上跳了过去。满以为这一下肯定会遇到极强的阻拦,谁知道,刚才还阻拦自己的封印突然好想凭空消失一般,自己毫无阻挡就跳进了墙内。
一跳进龙墙,就到了丞相府内,自己的神念还是被极强的法力挡住,肉眼观瞧,只见府内夜色如墨,无数的亭台楼阁深深的掩映在夜色中,不过奇怪的是,诺大的丞相府中空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一个人,连巡逻兵丁也没有看见一个。
叶泊雨心中奇怪,但也不敢小心怠慢。放慢脚步,轻轻的从前堂走过,再穿过银安殿,就来到后边的内院中,夜色已深,叶泊雨想,脱脱大帅应该已经在后院中安歇了,这才直接来到内院之中。
内院中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湖,湖光中,星光倒影,山石叠翠,此时四下里一丝微风都没有,湖面水光如镜,没有一丝波澜。
叶泊雨一到内院,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直直的看着前方。他并没有被满目的湖光山色所吸引,他的目光,只是呆呆的看着湖中,准确的说,是湖中的一个人。
湖心正中间的水面上,临空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夜色中悄然而立,白衣胜雪,双手抱怀,手里是一把长剑,低头垂目,一言不发。
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却好像是透明的一般,叶泊雨试着用地眼观瞧,自己的神念根本搜寻不到他。叶泊雨心中暗暗吃惊,只知道他的修为一定不在天鸿之下,要不然自己的地眼再不济,也不会明明知道人就在自己面前,神念却没有半分的接触。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分,两人还在一言不发的对视着。叶泊雨看这个白衣人并没有跟自己厮杀的意思,只是静静的拦住了前方的道路。叶泊雨自付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欲待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何时,都变成了茫茫的湖水,周围无数的亭台楼榭都不见了踪影,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和面前的这个人一般。
终于,叶泊雨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抱拳,朗声说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什么挡住在下的道路?”
对面那个白衣人隔了半晌,才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叶泊雨只想尽快见到脱脱大帅,不想横生枝节,就抱拳说道:“在下叶泊雨,深夜来到丞相府,乃是有重要事情禀告脱脱丞相,实无歹意,还望尊驾让开前方道路。”
“找大帅何事?”白衣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仍然是冷冷的说道。
“这个嘛,暂时不便跟尊驾言明,还请尊驾让开道路,让在下跟脱脱丞相亲自说明。”叶泊雨朗声说道。
“你找大帅何事?”叶泊雨说了半天,白衣人仍然是冰冷的两个字。
饶是叶泊雨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此时也不禁气往上冲,他勉强压住怒火,低声说道:“尊驾,这件事只能跟脱脱丞相一人言明,请尊驾见谅。”
那个白衣人这次干脆就毫不理睬,只是低着头,看都不看叶泊雨一眼。
无奈之下,叶泊雨虽然知道这个白衣人修为深不可测,但是,事关紧急,说不得,那也要拼的一拼了。
“尊驾既然不肯让路,那就得罪了。”叶泊雨情急之下,一上来就鼓足真元,手中的两把吴钩剑脱手而飞,在半空中化作两条巨大的火龙,照亮了整个大湖,两条火龙一声怒吼,齐齐的朝着白衣人飞去。
白衣人却照样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两条火龙快要飞到他的面前,这才手中的长剑一扬,撩起湖面,划起一道巨大的白色水墙,一下子挡住了火龙的去路。
火龙是何等的威视,怒吼着撞在这道不起眼的水墙上,水花四溅,再看,却见两条火龙生生的被逼退了数丈远,巨大的龙息也好像被水墙的水熄灭了一半,威势大减,再也无法维持火龙的真身,变回了两把长剑,悬在半空之中。
知道这个白衣人厉害,却没想到到如此厉害。自己全力催动的吴钩剑居然当不起他轻描淡写的一击。
叶泊雨年轻气盛,明知自己远远不是这个白衣人的对手,却也不肯轻易认输。长吸一口气,芥子空间中的五片玄龟甲通体发亮,体内的浩然元阳大阵催动到了极致,身后一下子就现出了自己的金剑真身。
叶泊雨此时的金剑真身轮廓足有丈六高下,巨大的剑身上山河社稷的金色纹理已然清晰可见,光华流转,但是,金剑却又是光华内敛,比起刚才两条火龙的气势,那是远远不如。
叶泊雨一挥手,金剑真身催动之下,两把吴钩剑青芒闪烁,剑尖上斗大的寒芒一闪而没。随即,两把长剑快如电闪的朝着白衣人刺去。
白衣人微微抬了抬眼,双手一挥,脚下的湖水一下子全涌了起来,好像是千万缕儿臂粗的绳索一样,都缠在了叶泊雨的吴钩剑剑身上。
吴钩剑在金剑真身的催动下,那是何等的法力,千万缕水绳别说碰到剑身了,就算是稍稍碰到剑身的青芒上,就瞬间变成蒸汽,无影无踪。但是,水绳无穷无尽,虽然阻挡不了飞剑,千根万根一拥而上,也稍稍减弱了飞剑的威势。
眼看飞剑的剑芒就在眼前,白衣人一挥手,手中抱着的长剑龙吟一声,一下子飞出剑鞘,一道惊天动地的寒光一闪而没,好像是无数道闪电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天空和大地,又马上变成黑暗一般。
叶泊雨的吴钩剑被这道寒光一撞,就好像撞在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上一般,连一丝一毫都前进不得。叶泊雨连连催动真元,吴钩剑半分也动弹不得,此时,叶泊雨知道这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