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焚九天-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隐了自己的身形,悄悄的跟着这股气息寻去,最后发现,在一个很隐秘的山洞外,布置了厉害的机关封印。
含元,你太过得意忘形了,你得意之下,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当初,人魔大战之时,我六大剑派同气连枝,互通有无,六派中各种剑法和阵法大家都互相切磋,以免误伤自己人。你这种阵法对付别人,也许还可以,对付我水月,却是无用。”
旁边的含元道长脸色铁青,低声说道:“果然是你!我那天就发现不对,怀疑是你,没想到真的还就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啊。”
“含元,你又错了!这不叫冤家路窄,这叫做天网恢恢,你恶事做绝,终有恶报。”水月道长大声说道:“我一看到你这个阵法,就马上找到了这个阵法的破绽,在防御力最薄弱的地方,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透进了一丝神念进去,哪知道,就在这里,我却发现了我根本不敢相信之事,我看见含元正在独自抚琴,而他抚的琴正是长风的天魔琴。
瞬间,我恍然大悟,我感觉到的那股奇怪的气息正是天魔琴的气息,我身怀绿绮,绿绮对天魔琴有天然的感应,是以能够发现天魔琴的行踪,但是别人却不能发现。
绿绮跟天魔琴同出一炉,相生相克。但是,邪不压正,所以,绿绮能够发现天魔琴,天魔琴却察觉不到绿绮。这也大概是冥冥之中,上天助我。
我偷眼观瞧了一阵,见含元一曲将终,我怕含元发现我,就悄悄的离开了武当山。”
说道这里,水月道长停了停,缓了一口气。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含元,含元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脸色由铁青变的苍白。
水月道长接着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我也不敢仅凭自己一时所见就妄下结论。于是,我又暗暗查访了好长时间,终于一点点的发现了含元的许多秘密,最让我惊讶,无法接受的是,我还发现了我和含元之间的关系,原来竟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关系,这个含元竟然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说到这里,水月道长长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天鸿真人看着一边的含元,缓缓说道:“含元掌门,十二年前,你师父正源道长还在世的时候,你师伯正戊道长一夜之间练功走火入魔身亡。六年前,你两个师兄同样也是练功走火入魔,一个身亡,一个深智尽失,成了废人。现在看来,他们三人走火入魔,实在是太过蹊跷。含元掌门,当着在场的数十位掌门高人,希望你能够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白。”
听到这里,除了叶泊雨,在场的众人都是心中一惊。十二年前,武当片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正戊道长突然走火入魔,身死武当山。这才让二弟子正源道长接任武当片掌门。这件事,当时轰动一时,但是,武当派守口如瓶,没有人知道任何内幕,大家也都无从查起,就成了一桩不了了之的大案。
同样,六年前,含元的两个师兄,当时也是呼声最高,最有希望接任武当派掌门的两个人,相继在三日内走火入魔,一个直接身死,另一个也神智尽失,成了废人。当时这两人为了争夺掌门之位,明争暗斗,一直不合。
大家都觉得是有蹊跷,可能是两人弟子之间互相陷害,闹了个两败俱伤,这才让含元捡了个大便宜。
事情过去多年,大家也都忘却了。现在,天鸿真人突然当头一问,大家再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前前后后的一想,都不禁大惊失色,莫非,当年的两件大案,都是出自正源道长和含元父子二人手中?
大家的目光再次都齐刷刷的看向含元,只见含元低头沉默了一阵,突然,仰天怪笑了几声,好似夜枭夜鸣,凄厉之极。
笑完之后,含元才缓缓抬起头来,满脸的桀骜凄厉,大声说道:“天理不公,弱肉强食。这个世间本就不公,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做出那么多的慈悲嘴脸,说出那么多的假仁假义。
我倒要问问在场的大家,不管大家是何门何派,佛也好,道也好,哪一个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踩着别人的性命来提高自身的修行?我们的修行是什么?就是那些弱者的性命。
我师父正源道长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夺取天魔琴,就是为了修行,为了得道。我师父用天魔音除去正戊,也是为了当了掌门之后,能够更好的利用武当派的资源,让千百个弟子为我所用,权利和修行,本来就是分不开的。为什么西方教主跟我道家三清抢夺教众,不也是这个道理?哈哈。”
“住口!”
“休得胡言乱语!”
含元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阵呵斥之声。
叶泊雨摇摇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心道,刚才,含元的话中,就算是千般不该,最后那几句话却是难以辩驳,就算是三清和西方佛祖站在眼前,恐怕也是无言以对。纵观当年封神一战,明明就是一场各派势力的争夺大战。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武当魔影—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瑶池双琴(下)
”什么?竟然是长风炼制成了绿绮,不可能,这不可能!”含元有点儿失态的大声叫到。
不过,却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在看着水月道长,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水月道长眼角也不抬一下,根本不理睬含元,但言语之中又好像在回答含元似的,她继续说道:”长风的修为远在他父母之上,制琴之艺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远远的超过了他的父母,所以,按照父母的记载,一得到绿绮的全部碎片之后,稍加琢磨,长风就很快的炼制成了绿绮。
绿绮炼制成功后,长风欣喜若狂,忙试加抚琴,谁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发挥,甚至挥发全部真元,都无法弹奏最简单的琴曲,不仅如此,一旦自己用真元抚琴,就会体内气血翻涌,难受不止。
自己费尽心机得来的绿绮,遇到这种情况,长风哪里肯罢休,试了又试,不知道试了几百回几千回,还是这样。最后,长风终于明白,自己修炼的魔功,是阻碍自己用绿绮抚琴的关键。尤其是自己擅长天魔音,更是与绿绮乃是生死之敌,如果自己强行使用绿绮,可能会走火入魔而死。”
”原来是这样。”叶泊雨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难怪水月道长这样一个不同音律的人会得到绿绮这样的无上宝物,原来都是长风一力所为。”想到这里,自己转念又一想,坏了,长风不能同时修行绿绮和天魔琴,看来魔道双修还是有很大的隐患。自己的”八荒剑气决”不知道是不是跟血衣堂剑法有所冲突,自己可要小心在意了。
含元道长却失态的大声笑道:”好啊,妙哉,妙哉。长风一辈子都在想着天魔琴和绿绮,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终于得到了这两把瑶琴,却又无法修,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哈哈哈哈。真是妙哉。”
元罡老道怒视着含元,大声斥道:”含元,长风虽然是魔道,但是他恩怨分明,行事豪迈,值得让人钦佩。而你含元,却是巧取豪夺,行事诡异,实为我道中人不齿。”
含元道人没想到元罡老道会当众如此斥责自己,心中大怒,脸色一变,正色道:“元罡道长,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为这个魔道妖人辩解不成?”
元罡老道怒道:“怎么?难道不行吗?就算是魔道妖人,只要是光明磊落,也远远胜似你这种正道败类!”
含元道长涨红了脸,看看左右,只见大家都怒视着自己,心中一寒,嘴上却仍然大声说道:“元罡道长,这里虽然是蜀山,但却也不是你一言之堂,天下英雄在此,自会有公论。”
元罡老道冷笑道:“不错,正因为今天天下英雄在此,老道没有立时取你項上人头。算你走运。”
含元还待说话,抬头看着元罡老道正气凛然,声色俱厉的样子,不禁呆了一呆,说不出话来。
水月道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幽幽的说道:“长风的神念中,记载了他存放绿绮的地址,原来就隐藏在自己父母曾经炼制天魔琴的那个山洞地下。
当时,正源道长一把火烧掉了这里,再也没有关注过这里,没想到长风就把绿绮藏到了这里。
最后,长风还留了一段话,“江湖夜雨十年,不如人间桃李春风一刻,琴瑟陌上三载,余心已足。”我看完之后,不由得思绪万千,呆了良久。”
叶泊雨听到这里,心中大震,心中默念道:“江湖夜雨十年,不如人间桃李春风一刻,琴瑟陌上三载,余心已足。”长风传奇一世,最后让他念念不忘的还是自己与水月道长在一起无忧无虑抚琴的那一段时光,真是让人无法相信。”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想起了紫嫣,心中又是一痛。
场中的旁人也都是默然,大家也都没有想到,如此一个穷凶极恶的魔头,居然还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好一会儿,水月道长才又缓缓的说道:“我当时也是呆了良久,才一把三味真火烧掉了长风的神念,更不迟疑,架起剑光,直奔长风父母当年炼制天魔琴的山洞。
到了山洞以后,按照神念上的线索,我很快就找到了绿绮,带着绿绮返回了峨眉山。
回到峨眉山,我拿着这具绿绮,翻来覆去的仔细观瞧,一开始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后来,我每隔几天就带着这具绿绮,去山后经常和长风抚琴的那个地方,独自抚琴。慢慢的,我才发现绿绮的妙用。
琴音乃是心声,抚琴可以静心屏息,缓解压力。当然,普通琴也可以灌注真元,化琴音为利器,杀人于无形。而这具绿绮,则可以把五分的真元化作几倍,相当于威力增加了几倍,还有,我发现,琴音还可以把自己与周边的环境相融合,源源不断的自动汲取天地的灵力,不仅不用耗费自身真元,还能够增加自身修行,真是神物。
我现在已经知道长风肯定是凶多吉少,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头绪,干脆就不再去考虑怎么救他。每日里,只是抚琴练功。
又过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我自己觉得琴艺和修行都大进。有一日,我正在独自抚琴。突然,一丝细细的琴音从我耳中传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另有他人也在这里抚琴,此人的琴艺远远高于我,时狂时笑,挥洒自如,实是琴艺大家。
我不由得大惊,忙运起神念查询,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我忙大声呼喊,问到底是何方高人来访,何不现身一见。
却没有任何人答应。我料定是高人不愿意出来相见,也无可奈何。心道,既是高人,应该不会多加停留,更不会加害于我,也就作罢了。
哪知道我第二天再去,一开始抚琴,耳朵里还是听到那丝细细的琴音,细细听来,好像跟昨天乃是一曲。
我心中大惊,停下抚琴,仔细倾听,哪知,我一停止,那丝细细的琴音也戛然而止。我心中奇怪,莫非是跟我的琴音有关?
我又抚起琴来,果然,刚一开始,那丝奇怪的琴音又传了过来。我倾听了良久,才终于发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