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及过这个领域,也看不出究竟。岑豆本来也是不懂的,但不幸的是,岑豆刚才看了那本书,书里提到的几个关于改良可卡因,吗啡的方程式,和林钽写的,□不离十。
岑豆绝望地想:也许,林钽所写的,要比书上的更为先进。
一股伤心动肺的凉气瞬间从后脊直窜向大脑,岑豆瞪大了眼,以至于泪水没有任何阻拦地一滴滴掉下。岑豆捂住嘴巴,尽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可越是压抑,心脏疼得越彻底。
她不明白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好的一个人要涉足这种魔鬼才会踏足的领域。岑豆以前不信因果报应,但现在她却在恐惧神明,她怕有一天老天爷注意到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这里的黑暗,那么等待林钽的,将是多么残酷的惩罚。
“老天爷,他是个好人……真是个好人。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求求你,原谅他,我可以替他受惩罚……”
岑豆抹干了眼泪,双腿踉跄却仍然执拗地快步走回客厅,好不容易找到电话,岑豆颤着双手把电话拨出去。她想听听林钽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想。
此时林钽正在开会,自己端坐正中,十几个部门经理坐在下手,林钽的眉头皱的很深,连带着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林钽的公司文化其实很宽松,偶尔下属和他开玩笑他也会接住,开会说完正事大家随便嘻哈,今天的气氛如此诡异,只能怪之前的人工作不当心,好好的一笔生意被客户投诉,他们这方不但赔钱还赔了人品。
手机就放在林钽手边,才震动的时候林钽下意识地皱眉,他讨厌别人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但是,岑豆永远不在“别人”之列。林钽这号的,放在古代那就是个爱美人不爱江上的昏君,管你什么大事,在他老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林钽是个老婆奴,碰上林钽心情不好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在心里祈祷默默祈祷,老板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婆大人能出点动静,哪怕是一个短信,也足够回天。
当然,这就引生某些周边效应。大家没事儿都喜欢猜,他们老板娘究竟是圆是扁,甜美型的还是妖娆型的,怎么就把老板迷迷成这个样子。
林钽看清了“老婆来电”,恶劣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拿起电话示意大家继续,还没出会议室大伙儿就听见林钽温温柔柔的声音:“老婆,怎么了?”
大家松口气的同时,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那些跟着林钽搀和地下工作的,干脆在心里哭泣:三少哟,您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形象么?你见过哪个混黑道的这么温言细语的喂!
“老公……”岑豆的声音并不快乐,林钽甚至能听出些许哽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岑豆不说自己就不问。
“嗯?是我,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收拾屋里,累了。”
“都和你说了,现在身体虚要卧床,你偏不听。”
“嗯,知道。”
“现在回床上躺着去,等我回家。”
“好。”岑豆顿了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在开会呢,开完了马上回去好不好?”
“不好。”岑豆吸吸鼻子,“我现在就想看见你。”
“好。”林钽一愣,岑豆从来不会跟他提这种要求,她一向很懂事,甚至连工作时间都很少给自己打电话,林钽不禁警觉地问道,“豆子,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我一天都在家,能出什么事。就刚才收拾了一下房间,手滑,把你书房里的花瓶摔了……那个花瓶挺值钱的样子。”
林钽脸色一暗,却让岑豆听见自己的轻笑:“是岁寒三友的瓶子么?”
“是啊。”
“那就坏了,大哥上个月有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呢。”
“那怎么办啊?”岑豆呵呵傻笑,“我可赔不起。”
“没关系,肉偿就好。”
“……好,肉偿,你晚上回来我给你炖红烧肉。”
“坏老婆,等我,马上就回来。”
“好。”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再更吧,好累,呜呜
 ;。。。 ; ; 岑豆做了个很恐怖的梦;梦里林钒拿着锁链锁住秦冉冉的脖子;而林钽却抱着自己站在一边;对那恐怖的场景无动于衷。
岑豆问林钽;你为什么不救救她?
林钽冷漠地说;秦冉冉是大哥的,大哥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你这个冷血的禽兽!你们全家都是变态!岑豆听自己如此冲林钽哀嚎。
林钽只是淡淡地拍着她的肩膀;告诉她;你喜欢黄金的链子还是白金的?
黄金还是白金?小白岑豆果然忘记了秦冉冉的问题,站在原地专心算起来,黄金的市价是285元每克,白金的市价是295元每克;但黄金是硬通货;可以作为储蓄。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还要买套房子,岑豆又听见自己甜丝丝地跟林钽说,我要黄金的!黄金的!的!
岑豆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耳边还环绕立体声似的黄金链子。
真是……太可怕了。
岑豆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噩梦的余波中挣脱出来,一摸后背尽是冷汗。深呼吸好几次,岑豆心中暗暗庆幸,亏得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不然肚子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全让林钽听到了?
女人总结了一下做噩梦的原因,一方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另一方面,绝对和换床有不可开脱的关系。
她们现在正住在林家主屋,林钽从前的房间。这里的格局和他们的小家完全不同,床褥枕头也和家里的不太一样,虽然质料什么的一定是比家里好一万倍的,但岑豆仍然住不惯。
看着窗外的月色,岑豆一下没了困意,支起身子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本该睡在自己枕边的人竟然不在。
岑豆小小地吃了一惊后,便穿上鞋子从床上站起,里里外外都找不到林钽,岑豆正要穿衣服下楼,这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皮鞋踩在草地的声音。
岑豆额头的冷汗又起,攥紧了拳头,轻轻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从卧室的窗台向下望,正好能看到林家的花园,以及,岑豆初次来时觉得异样的地下室。三年的平淡无波又甜甜蜜蜜的生活,早教岑豆忘记了地下室的诡异存在。
往下看去,岑豆的心跳差点停滞。窗外不再像白日里那么宁静美丽,反而在树荫月影的呼应下,显得阴森恐怖。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岑豆惊惧,岑豆惊惧的,是楼下三个人扛着的一条麻袋,麻袋里的东西还在拼命蠕动,其中一个扛麻袋的人嫌麻烦,拿起脚边的石头朝麻袋狠狠砸过去,麻袋便再也不动了。林钽就站在旁边,刻意压低声音,冷冷地呵斥那人不要弄出太大动静,然后漠然地看着他们将麻袋搬走。
林钽身旁还站着一个白衣的年轻人,那年轻人仿佛感受到有人正在上面偷窥他们,下意识地往上看过来,正对上岑豆的窗子。
岑豆不确定那个年轻人有没有看清自己,但岑豆却看清了那个年轻人——据说生病请假的赵晨。
岑豆觉得自己的世界乱了,无论自己认识的人还是认知的事,全都在一瞬间颠覆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岑豆仍然站在窗边,不是她不想走,而是不小心推理出一些事情,让岑豆的双腿犹如面条一般瘫软,她要是挪动一下,估计整个人都会趴到地板上。还是林钽回来的及时,看到岑豆状态不济,连忙把她抱回床上,又去打了热水拧了毛巾帮岑豆擦汗,扶着她喝了一杯牛奶,这么忙活了近半个钟头,岑豆才缓过来,此时天已擦亮。
林钽一直抱着岑豆,完全是一副发现妻子噩梦温柔抚慰的模范丈夫形象,岑豆不问,他就微笑着,什么都不说。岑豆望着林钽:“我看错了么?”
林钽把岑豆按进被窝里,自己也掀开被子钻进去,而后把岑豆的头压在自己胸口,隔着胸膛的皮肉,岑豆听林钽说:“嗯,是看错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做噩梦了。”
“你骗我……”
“我以为你想让我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林钽轻笑:“老婆,你相信我不会害你么?”
“相信。”可是为什么身体还是在不住颤抖?
“那就好了,乖老婆好好睡觉。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了解我,何必急于一时呢。”
“嗯。”
岑豆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忘记一切,可是赵晨的脸却时时浮现在脑海里,岑豆抓着林钽的手攥的越来越紧,许久,林钽叹气,把岑豆从被子里捞出,问她:“你是不是还有问题,有的话就一起问吧,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赵晨……为什么?”
林钽像是早料到岑豆会提赵晨,一派轻松地回答:“原来是他啊,说实话,老婆,你大半夜的跟你老公提另一个男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老公的感受,他会吃醋的。”
岑豆完全没心思和林钽开玩笑,执拗地盯着林钽,似乎林钽敢回避,她的脖子会一直这么梗着。
“放松,老婆,其实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赵晨家境不太好,他想早点赚钱供养父母。他很有能力,而我又恰好欣赏他的能力,愿意提供给他这个机会,于是我们合作了。”
“仅仅是合作,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家花园里……那个麻袋里装的……”
“麻袋里是实验用的生物,为了保密,所以必须把动物处理掉。”林钽目光闪过厉色,不过很快又恢复他一贯的和颜悦色,捕捉那一瞬的岑豆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好大的动物……”
“要知道,大型哺乳类动物和人类的相似程度要远远高于小白鼠和小兔子,只不过那种动物国家限制得很严格,所以我们不得不走非正常的渠道。”林钽忽而搂住岑豆,安抚道,“老婆,不管多光明正大的企业背后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其实只要结果是有益的,之前非正常的过程社会都可以包容。”
“是啊,公众最善于忘记。”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老婆真聪明。”林钽奖励般地在岑豆额头吻了一下。
岑豆觉得自己很累,大型哺乳类动物到底是什么她已经不想知道了,赵晨在干什么她也懒得管了。岑豆把林钽推出被窝:“去洗澡,身上都是腥味。”
“好,你先睡。”
“嗯。”
林钽本来以为岑豆接受不了自己的粉饰太平的说辞,故意把自己赶出来,但是当他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手臂上不慎被溅到的血点时,林钽才真正了解岑豆的用意。
岑豆只是在无声地告诉林钽,我知道你在骗我,但骗我之前,请准备好。
林钽猛地往脸上泼了一把水,此时此刻,他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恨自己做的不够干净,其实他早知道赵晨在地下室,今天岑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