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翔麟-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隙。
小盏,氾岱刀叫道。
云阳顿时想收回剑,可还是在小盏的膝盖上划上了重重一道。
好疼,小盏把唇咬得很紧,可是她不可以让他就这么死,绝对不可以。
重剑从长链中抽出,一个顺势转身,他一把抱住小盏,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说,你们谁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杀了这个丫头。
她是你女儿,氾岱刀叫道。
我可不管她是谁,祢悍说。他邪恶的看着他们,他的手搂在小盏的腰上,她的表情很痛楚,膝盖上正不停地在流血。
你真卑鄙,云阳说。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在她成为没有价值的人之前,杀了我,不过现在,你们要是敢靠近我,我就立刻杀了她,祢悍说。
或许他是想找到一个脱身的方式,不得不利用小盏,氾岱刀想,他示意云阳,让他们不要再逼近他。
没想到你们还挺看重一个小丫头的生命啊,祢悍嘲讽道。他得意的走出客栈,云阳正准备派人追上去,氾岱刀制止了,他说,小盏还在他手里,她已经受伤了。
你认为他是还会顾及亲人的人吗?云阳看着他问。
要杀他以后还有机会,可是小盏…氾岱刀说。
如果我们现在还不把小盏救回来,小盏一样会死,云阳说。氾岱刀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小盏会成为那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可是他或许不会杀她,氾岱刀固执的相信着。云阳没再跟他争论,他也不是一定要在这次杀了祢悍,至少他知道这种方法可以对付祢悍,既然这是氾岱刀选择的,只能看小盏的造化。
但愿吧,你也别太担心,我会派人暗中跟察,一有消息我会找人通知你,云阳说。
谢谢你,云阳,氾岱刀说。
大家都是同门弟子,何况我们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云阳说。
就这样,你就回来了?管游让知道全过程后更是激动,小盏的身份他再了解不过,这样会害死她的。
云阳他说了会去派人暗中跟察的,有了小盏的消息他会告诉我的,氾岱刀说。
云阳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能相信他,管游让说。对于氾岱刀这种愚蠢的举动,他真的很生气。
至少比起你,我更相信云阳,氾岱刀说。
那好,你慢慢在这等吧,我自己去找小盏,管游让说。
你那点武功,打得过谁,氾岱刀说。事实上他的心里也很焦急,他急忙地赶回来就是想找柳烟帮他搜寻小盏的下落。
比起云阳,我更相信自己,管游让说。他起身就走,氾岱刀没有拦他,他们俩就很少有过相同的意见。
真是红颜祸水,为了一个女人吵,安怀感叹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氾岱刀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给我闭嘴。
你干嘛打我,安怀瞪着他说。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我,氾岱刀对他凶道。这时管游让走回来,牵起安怀,说,氾岱刀,你真是个蛮横的人,小孩子你也欺负。
说完,他带着安怀一起走出客栈。 。。
第四十二章
清晨,一股树林里清晰的味道,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背僵硬着,她的手动了动,碰到了草上的露珠,湿湿的,她低下头,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有些熟悉,掀开衣服时,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被包扎了,离她一米远的地方有一堆灰烬,灰烬里还零星地闪烁着火星。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踩在树林里松软的土地上,那应该是一位女子,因为这个人的脸清秀白皙,身形瘦小,但却一副男子的衣着,手里拿着草药,朝她走来,问,你就醒了,伤口还疼吗?
听到声音,小盏更加确定她是女的,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的,她说。
小盏仔细地打量了她一遍,说,没有影响。
太好了,看来我的易容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既然你认不出我来,也没关系,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铁彤,你呢?她问。
我叫祢小盏,小盏说。
虽然我比你大,但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铁彤说。她将一只手伸向小盏,小盏看她是个豪爽的人,与她相击一掌,从此,她们便是朋友。
是你救了我吗?小盏问。
我只是帮了个小忙,铁彤说。
又是一阵脚步声,小盏望去,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打在他的脸颊上,是他,小盏不由自主地笑了,他走向她,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铁彤吃惊看着他们俩,还以为他是不会笑的,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这么有精神,他问。
哥哥,这是早晨,靠着这棵树,我都睡够了,小盏说。余光落在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祢悍上,那一天,她被他挟持,膝盖疼痛地厉害,不知觉便失去了意识。
坐好,我帮你换药,祢郢堂说。他没有看铁彤,只是把手伸向她,她把药放在他手上。
铁彤脸上是失望的表情,小盏注意到了,不过她看到小盏之后便又笑了。
解开膝盖上的绷带,小盏这才看到那道剑伤有多深,祢郢堂把草药捏碎,讲液汁滴到伤口上,那一脸细心的表情,小盏朦胧地想起昨晚,好像也是哥哥在为她包扎。
液汁滴在伤口上,一阵疼痛,她将脚一缩,祢郢堂说,忍一忍吧。
为什么还要用草药,小盏问。
因为你中了…铁彤说着,祢郢堂的声音边盖过了她,他说,只有这样,才能好得更快。
祢郢堂将绷带扎好,铁彤盯着他,想等他跟她说些什么,但祢郢堂只是站起来,对小盏说,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来。
我跟你一起去,铁彤也站起来说,她想他总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的吧。
不用了,你帮我照顾她,祢郢堂说。他向树林的别处走去,他的背影是那样倔强,祢悍看着他转身冷漠的样子,又想起了他刚刚的笑容,心中掠过一丝酸楚,和他并肩一起走远。
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祢悍问他。
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家里,娘让我把她当做妹妹,祢郢堂说。
还以为你是出于好心救他的,祢悍说。那天他把小盏带出城门,她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了,她对他也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云阳的剑上有剧毒,早晚都是死,在山脚下,他原本打算送她一程,重剑指向她的脖子,如果不是他来了,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的游戏结束了没,祢郢堂问。七年来,他们第一次重逢,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冷冰冰的。
杀了她,就结束了,祢悍说。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他对于这场重逢表现比自己还要镇定。为什么他的眼睛不是以前那般明亮的呢,他离开的时候,并不希望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不可以杀她,祢郢堂淡淡地说。他将小盏扶起来,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口,眉头一皱,那一片血都是深红色的。
怎么会这样,祢郢堂低声地说。
因为被你们剑士居首席大弟子砍伤了,剑上又有毒,再不解毒,她怕是不会醒了,祢悍说。看着祢郢堂焦虑的神情,他想他还是善良的。
要怎么才能解毒,祢郢堂问。
那毒是用来害我的,我怎么知道,祢悍说。他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祢郢堂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
我来,这世上大部分的毒我都懂,一个一直跟在祢郢堂后面的一个穿成男装的女子冒出来说。她走到小盏身边,蹲下,小盏膝盖上的血迹未干,她把手指在伤口正上抹了一下,再吮了一下手指,说,这毒是青州产的,这山上应该就有解药。
祢郢堂背起小盏,走上山,那小子连句问候也没有,祢悍和他们一同上了山。
我是不会管与我无关的人的生死,祢郢堂说。走在树林里,搜寻者猎物,这句话是特意特意说给他的吧,祢悍轻笑一声。
难怪她会跑来叫我爹,祢悍说。
她失去记忆了,很多的事都不知道,祢郢堂说。
你还在恨我吗,祢悍问。
恨你什么,恨你抛弃了我吗,我和娘过得很好,祢郢堂说。
你娘,对你还好吧,祢悍问。
你现在问这些做什么,她对我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祢郢堂说。
我是你爹,小子,祢悍说。
很久很久,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了,原本坚硬的外壳,因为那两字,好像突然被敲碎了,他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老了,一脸漂泊的沧桑,他说,可是你已经和祢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和我也没有关系了。
你变得固执了,祢悍说。
你当年离开的时候也很固执,祢郢堂说。
两个人仿佛无法正常的说话,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父子俩了,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开始保持沉默,保持距离,但是也许他们再靠近一点,就能找回从前,又也许再靠近一点,彼此反而被伤的更深。
一直野兔窜出来,祢郢堂利索的手脚,将它捕获,那还是他教他的方法,祢悍笑了,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一手搭过他肩膀,祢郢堂提着兔子吃惊的看着他逾越了距离,他说,小子,不错,我教你的你都记得,我们回去,一起把这幸运的兔子烤了,然后你演示一遍祢家剑法给我看,要是不过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回去。祢郢堂听着这句话,心中不知道有多少感触,他还在抗拒着,却没有之前那么抗拒,祢悍像是故意没有看他僵硬的表情,拥着他走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三章
你哥哥他叫什么名字?铁彤坐下来问。
你不知道吗?小盏还以为她和哥哥早就认识的。
他没告诉我,铁彤说。
哥哥叫祢郢堂,他只是看上去很冷漠而已,小盏说。
感觉到了,他对别人可以不理不问,但对你可是很关心的,铁彤笑着说。她想自己就是那个别人,昨晚她要帮她上药的时候,他那么不放心,要亲自来。
要是和他成为朋友,他也会关心你的,小盏说。她好像隐约感受到铁彤的失落。
呵呵,也许吧,铁彤说。她才不愿意想那么多。
对了,哥哥昨天和他有说什么吗?小盏问。
你是说那个男人,昨天是你哥把你从他手下救下来的,后来我去了采药,晚上的时候他们都很沉默,什么话也没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铁彤问。
父子关系,小盏说。
那为什么他昨天还要杀你,你们不也是父女关系吗?铁彤问。
小盏忽然就没有回答了,这一点连她自己都很疑惑,为什么祢悍好像根本不认识她的样子,难道是他当年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很小吗。
如果不方便说,没关系的,我也不是那种特爱刨根问底的人,铁彤说。
小盏看着她,笑了笑,她是个很好交谈的人,。祢悍的手搭在祢郢堂的肩膀上,祢郢堂手上提着一只野兔,他们俩像是很亲密的样子走回来。
烤野兔我最在行了,铁彤说。
那好吧,你来烤,祢悍说。他从祢郢堂手中提过野兔扔给铁彤,一脸豪爽的笑容,祢郢堂呆呆地站在他身边,这样的气氛让他有些不习惯。
接着,祢悍和铁彤开始讨论烤野兔的技巧和经历,祢郢堂走到小盏的身边坐下,小盏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