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绝望深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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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疑是少女解决自己最好的时机。
他现在极度的虚弱，被噩梦整整折磨了一夜，看见的仅仅是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和那无助的眼神和那血红色的一片。
他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已经浸透了血液的衣服也已经被换过了。全身上下除了还散发这淡淡的血腥味，几乎就猜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吧！
这间孤儿院的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梦吗？十个或者几十个孤儿的生命断送在那里，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老杀王’其实说的没错，你是狼，不该为一群羊而伤心。弱者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你难道没有这样的觉悟吗？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仇怨，至少现在没有。又为何要杀你？即使要杀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这样的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我又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已经确定的未来而杀死你，触怒‘老杀王’呢！”少女替随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收起了自己的杀意冷漠的道。
“你其实应该动手杀了我的，你也是这家孤儿院的孤儿吧！我杀掉那些人里可能有你的朋友，你不恨我吗？”随风声音低沉的道。
“或许，我该恨你吧！可是有什么用呢？这一切都不是你造成的。”女孩明智的没有说什么‘狼和羊’，她确实也是这家孤儿院的孩子，随风杀死的人里也确实有她的朋友在，所以她是淡淡的道：“没有你，他们也会万劫不复吧！你觉得他们能活着出去吗？或许让你杀死，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为了活下去，真的可以抛却仇恨，一切吗？”随风吼叫着，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来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世界。父母被卡车撞死，他又被送进了孤儿院，又被迫杀戮那些嘲笑他的人。他只是想要做个平凡的人而已，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以回，未来可以去上一个媳妇和他共度一生。这样简单的要求也天理不容吗？命运无情的打破了他的美梦，他根本就是个不容于整个世界的人。自从那辆卡车出现之时，属于他的整个世界崩塌了。
“你是一只狼，我让你呆在狼群里。总有一天你会掩盖不住狼的本性。狼吃羊不是天理吗？有有谁会替羊鸣不平。狼生来就是要吃羊的，这是铁则。”老杀王的那句话依然在在随风耳边回荡，对于老杀王随风谈不上敬重也谈不上恨。虽然他从来不认同老杀王和自己是同一种人的说法，可是这几年来真的只有‘老杀王’那个杀手老头真正关心自己。
“呕！”魂殇想到了昨天的自己一刀一刀杀死那些女孩子，胃里不断翻滚，又吐了起来。
“你不明白吗？死对于关在那里的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我们成了杀手，这未必比他们死去幸福。杀手不仅收割别人的性命，也时时刻刻不再伤害自己的灵魂。如果成不了王，直到有一天我们也会万劫不复。”女孩冷冷的道。“死者永远的死去了，活着却要承受所有的痛苦。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只能用鲜血去宣泄我们对这个世界无尽的不满。这就是杀手。其实我在和她们交朋友的时候就知道有这样一天了，我和你不同，我已经是杀手了。你所经历过的一切我都经历过。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老杀王’他比我们强，所以我们只能听命于他。若是你不甘心让命运被他掌控，那就试着去成为王吧！哦！忘记说了我叫‘小柔’代号是‘白月’。从今天起你叫‘雪落尘’代号‘雪狐’记住了吗？以后我是你的师姐和对手。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请尽管来杀死我。”女孩甜甜的一笑，两个可爱的酒窝浮现在她脸上。怂恿随风杀死她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你好’一样自然。
“对了‘老杀王’，让我为你准备了一些早餐，你吃一些吧！”少女说完也不等随风回答，就将餐盘的盖子打开，放在了随风眼前。
“呕~”看着眼前红艳艳一片，已经被噩梦折磨了一夜的随风腹中又是一阵翻滚，靠在床边干呕着。
“随风，你还好吧！你答应过我什么，成为‘王’，害怕流血可不行。”女孩嘴凑到随风耳边，低声道。如一只恶魔一般。
“不过杀几个人而已。”‘老杀王’出现在随风身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端起一杯血腥玛丽抿了一口：“杀都杀了，他们还会来找你吗？这是用他们的血酿造的。你不品尝一下对得起她们的死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死亡吗？其实你害怕的是你自己吧！害怕自己会堕落成恶魔，嗤嗤！那你大可放心，还活着就证明你已经是恶魔了。地下室那一幕可不是我造成的，自始至终我就杀了一个人而已。”‘老杀王’戏谑的道，不断地挑衅着眼前的少年，他一步一步引导着这个少年向着自己安排好的路走去。
“‘老杀王’，我恨你！”随风怒视着老杀王，一把将餐盘推翻，顿时鲜红的酒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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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萝莉
“恨我吗？恨就恨吧！”‘老杀王’反倒是怒极而笑，像个疯子一样，不，他从来都是个疯子。应该说每一个成功的杀手都是疯子，都是一群疯狂的人。“如果你有这样的实力，那大可以杀了我。可惜你没有。知道我是谁吗？”老头抽出手帕随手丢到了随风脸上：“我是现在的‘王’，杀了我你就是‘新王’。你未来有希望杀死我的时候，千万不要留情。不过现在的你还太嫩。看看现在的你，就好像一只受伤的猎犬一样只会乱吠。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反应。未来的你会杀很多人，这里的人估计连一个零头都凑不出来。君王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你生来就是要荼毒苍生的。”
随风沉默了，老实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知这样做是错误的，他没有办法反驳。过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的他才不甘道：“对不起！老头是我太执着了。我会尽快平复一下心情的。”
“好！我会尽快安排你训练的。”老杀王满意的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才淡淡的道：“走之前去看看你的父母亲吧！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以你自己的身份出现了。以后的不是只会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随风，我要的是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令整个世界都害怕的‘杀王’‘杀手之王’。”
雪落尘透过自己的记忆，遥遥凝望了一下那个在他记忆里留下了厚重的一笔的老头。那时候的他居然没有发现发现‘老杀王’突然苍老了很多，虽然还是那般摸样。可是他已经疲惫了，仅仅是恨让他还活着吧！从本质上讲，自己和他都是疯子。擅长把自己逼疯的疯子，让人无法理解的宁愿把自己逼疯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世界的疯子。或许直到老杀王死去那么多年的今天。雪落尘才真正明白老杀王其实和他是一种人。孤独到能让这个世界都陷入绝望的人。
“好好休息吧！既然你害怕的话，我让人给你重新准备早餐！”老杀王嘴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风这一关似乎是过去了，虽然还达不到生杀予夺谈笑风生，但应该会变得果决了许多。以后或许真的可以杀掉自己成为新的‘王’。如果有谁知道他的疯狂的话一定会咂舌不已，老杀王培养新杀王结果只是为了杀死自己。杀手本来就都是疯子，‘杀手之王’的诞生就是‘新杀王’杀死‘老杀王’，取代制度就好像养蛊虫一样，‘新的杀王’只会越变越强。
时代所趋‘老杀王’终会倒下，对于自己的生死他反倒不这么看重。只是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其他人，所以他选中了那个少年。他的骄傲，让他死亡也不愿意留给老天来决定。
对随风，他虽然不说，但其实是十分满意的，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个六岁的孩子，你让他杀人，没把自己折磨疯就已经不错了，能这么快走出来就太不容易了。不要奢求更多，他已经在老杀王设计的路线上迈出了完美的一步了。现在的他对老杀王而言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只要老杀王这个雕塑家的操作没有问题。那这件艺术品早晚会完美的呈现给世界。
“如果还有的话，再给我来一杯吧！”脚步刚要踏出房门，就听见了身后随风的声音，老杀王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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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知道我很多事情嘛！你到底是谁？”雪落尘眉头紧皱，虽然一直都是他在回忆，可是他知道躲在黑暗里的那个声音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包括后面那一系列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永远也不想回忆的往事。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锁起来，随风哥哥！”
无边的黑暗立时笼罩下来，当雪落尘意识渐渐清醒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一片黑暗，孤寂无光，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不过他并不害怕黑暗，比起黑暗来说他更害怕孤独，哪怕已经早就已经习惯了孤独“有人嘛，出来。你到底是谁？”
虽然竭尽全力的大喊，但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听见。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或许说你想真正的活着吗？”
不知过了多久，当雪落尘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听到了这声微弱声音。
“你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你想离开这个令你孤独绝望的世界吗？这美丽的世界其实并不适合你。”
当雪落尘认为这是幻觉的时候，这缕微弱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脑海里响起，下一刻他笑了，其实他并不害怕死亡。而一个人从头到尾无论怎样最多就是让你死亡。可是没想到‘堂堂杀王’居然也会面对这样的生命威胁连自己的敌人都看不见。
“无限恐怖吗？这样的世界确实很适合我。可是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出来和我一战！装神弄鬼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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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恢复意识的那一刻，雪落尘突然感觉心头一痛。浮现在他眼前的赫然就是那建孤儿院，儿时的噩梦再次袭上心头。
“哥哥…我想吃糖。”一个穿着哥特式连衣裙有着一头金黄色头发好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萝莉，轻轻地踩踏着她的黑色小皮靴子。走到了雪落尘身边，拉着雪落尘的裤腿说道。丝毫没有感受到雪落尘身边近乎实体化的杀意，多少年了，除了老杀王和小柔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他。甚至连大型动物都畏惧他身上的杀气，尤其是‘老杀王’和小柔死在他手里之后，他就活得比任何人都孤独。
其实，雪落尘很能理解老杀王。那个孤独的老疯子，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可是每个人都有要完成的使命，老杀王亦是如此。‘老杀王’死在新杀王手里就是他的使命。或许‘老杀王’会这么简单死在他的手里，只是一心求死吧！当你真正懂得什么叫孤独和绝望的时候，就会知道死并不可怕。
“哥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小萝莉悄悄的牵过雪落尘的手，摇晃着。好像是在撒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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