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作品未予显示.-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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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一脸的无辜:“没有比脚更长的路,而且,现在除了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容靳修本来想说:他有一百种不用自己走回去的办法。
但是看到苏樱难得一脸高兴的表情,倒也放弃了,搂着苏樱的肩膀说:“好,那我们就走回去吧。”
苏樱很开心。
一路上挽着容靳修的手臂,哼着小曲,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不过刚开始兴致高的是苏樱,但是一个小时以后,蹲在路边死活也不肯走的也是苏樱。
容靳修看着苏樱一副耍赖皮的孩子模样,不由的好笑:“刚刚是谁说要边走边等日出的?”
苏樱累得脚都软了。
狠狠的抬起头,瞪了容靳修一眼:“都怪你,让我当了养尊处优的少奶奶,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体素质都差成什么样了,才走了这么会儿路,已经站不起来了。”
容靳修失笑,这也怪他,他这个老婆到底讲不讲点道理啊?
苏樱继续耍赖皮:“我不管,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苏樱索性直接盘腿坐在路边,撅着小嘴,那模样倒是跟果果耍赖皮的时候像极了,自己还是一身的孩子气。
月光下苏樱的眼睛好像是璀璨的黑曜石一样,竟是比这玉盘的月亮还要明亮许多,水汪汪,透着一种娇媚的情绪,显得格外的动人。
她对他似乎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
想到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战战兢兢,十足的小狗腿,各种“阳奉阴违”,就刚刚她回来那会儿,她的全副心里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自己倒是被“冷落”了很久,这会儿,她对他撒娇,他倒是非常怀念这种感觉……
容靳修走了过去,在他的前面转过身去,半跪着:“上来。”
苏樱没有想到容靳修这么顺从,往往,他总是要数落她两句吧,倒不由的有些愣怔。
容靳修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想背,还想公主抱?”
苏樱立刻反应过来,有个免费的车夫,而且这么帅,何乐而不为呢?
笑眯眯的就趴到容靳修的背上:“起驾!”
容靳修眉毛抽搐了一下:“你倒真把自己当老佛爷了。”
苏樱在容靳修的背上也不安分,晃动着双脚,搂着他的脖子:“阿修,唱歌给我听。”
“苏樱,你知不知道我很累,你再不安分一点,我就将你扔在路边。”
苏樱才不相信,他会真的将她扔在路边,完全有恃无恐:“阿修,你这体力不信啊,要加强锻炼。”
容靳修忽然停下脚步。
苏樱吃惊。
他忽然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毛:“这是你说的,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晚上当陪练,到时候你别求饶?”
毕竟老夫老妻,苏樱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深层含义。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早就没羞没躁,但是想到自己确实“求饶”过几次,苏樱还是被刺激到了,挑衅似得的说:“who怕who啊?”
容靳修猛地侧头就吻上苏樱的唇,缠绵深吻,放开的时候,苏樱已经气喘吁吁,趴在容靳修的肩膀上。
容靳修满意的说:“这是战书。”
说罢,将苏樱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心情倒是大好,竟然真的唱起歌来。
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westlife
经典电影《廊桥遗梦》的主题曲。
ifihadtolivemylifewithoutyounearme
<;(假使身边没有你的话)
thedayswouldallbeempty
(生活将会多么的空虚)
thenightswouldseemsolong
(深夜将会显的是那么的漫长)
withyouiseeforeverohsoclearly
(有你在,我是如此清晰的看见永恒)
……
……
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我对你的爱)
yououghttoknowbynowhowmuchiloveyou
(到现在为止你该知道搜索我究竟有多么的爱你)
ohingyoucanbesureof
(有一点你可以肯定)
i‘llneveraskformorethanyourlove
(除了你的爱我别无他求)
苏樱的英文烂的要命,说实话,以前有一阵子,为了跟容靳修出席宴会的不丢他的面子,苏樱还偷偷的特地报了个语言班,英语,法语学了好一阵子,那时候已经勉强能听得懂对话,但是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她离开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现在,苏樱竟然都能听得懂容靳修在唱什么。
因为他的声音那样好听,那样温柔,那样深情……
苏樱微微侧着头,正好能看到容靳修的侧颜,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过他了,这个男人天生一副好皮囊,真是帅得无可挑剔,他的眼神温柔,嘴角牵着一抹上扬的弧度,那些英文的字符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地道而又自然,富有磁性,苏樱的心脏竟然开始加速。
他看上去那样的迷人……
真是没有想到结婚这么久了,她对他总还保持着最初心动。
苏樱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厚道。
因为她到最后竟然睡着了。
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容靳修正好在露台那边接电话。
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樱真揉着蓬松的头发,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苏樱迷迷糊糊问:“谁打的电话?”
容靳修说:“凯利,公司那边有点事情,苏樱,我要赶今天晚上的飞机回去。”
苏樱一下子醒了一些,声音有些沙哑的问:“出了事,出了什么事情,严重吗?”
容靳修坐到床边,用手指顺了顺苏樱的头发:“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能够解决,你可以在这里呆几天,我回去以后,可能还要立刻去一趟美国,你可以和果果小元宝在这里多住几天,多陪陪爷爷他们。”
容靳修晚上的时候就离开了。
苏樱和果果还有小元宝送他去的机场。
苏樱之所以没有同他一起回去,是因为她有些担心江菲。
苏樱睡了一觉,才知道,霍景荣竟然去部队自首去了。
—————————————————————————————————————————————————————————————————————————————————————————————————————————————————————————————————————————————————————— 只听见一片刺耳的声音。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一切不过就发生在短短的几秒之内籼。
苏樱浑身已经在发抖姣。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半分钟以后。
她的整个人已经被容靳修揽了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埋在容靳修的怀里。
容靳修拍了拍苏樱的背。
苏樱猛地抬起头来,已经是泪流满面。
容靳修摸着她的头发,安慰似得:“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苏樱心脏几乎已经骤停了。
听到容靳修这样说,急速转过头。
被捏紧的心脏好像一下子松了手,苏樱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目之所及竟然是三辆车。
霍景荣的车子和厉先生的车终究停了下来。
刚刚听到的一阵尖锐的声音就是三辆车紧急刹车的声音。
因为他们中间直直的横***了一辆车。
而他们两个人的车子,几乎都已经撞上了那辆黑色奔驰两旁的车门。
千钧一发。
若是双方,任何一个人,有零点一秒的反应迟疑,也许现在,那边出现的就是三辆撞毁的车子。
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平静。
苏樱想要下车,再次被容靳修拦住:“你下去做什么?”
苏樱愣了。
是啊,她下去做什么?
“你下去只会添乱,乖乖的就呆在车上。”
说着容靳修又将车门锁起来了。
苏樱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她老公说的确实没错。
她莽撞,下去只会闯祸。
只能心急如焚的再次拿起望远镜。
那边依旧一派安静。
车子里面的三哥人,谁也没有先下车。
急速行驶的车轮在废弃的工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这尘土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面厚厚的浣纱,又像是朦胧的烟雾,隔着车窗的玻璃,夹杂在三个人之间。
将这“烟雾”渐渐的散去,霍景荣终于看清了横在他们之间车子里面的那个人!
霍景荣这样的人,也算是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
但是,此时此刻,一瞬间犹如被利器割破了喉咙。
霍景荣无法呼吸,浑身的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个细胞都无法动弹。
他就像是一个石化的人,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其实,看的并不是很分明。
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侧颜,但是这个侧颜,他实在太熟悉了。
这是一张及其普通的一张脸,大众的在人群中也许根本认不出来。算不上英俊潇洒,但也并不难看,不过他的眼角有一块疤痕,足有三厘米,并不十分突兀,但瞬间却给这张平凡无奇的脸增添了一股煞气,叫人过目难忘。
这个疤痕,霍景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他们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打群架,两个人对17个人,至此还留下一个传说。
当时,他用头为他挨了一个砖头,伤了眼角,在医院里面躺了半个月,自此留下了这样一条疤痕。
霍景荣一直听愧疚,他却一直挺得意:这样挺好,起码能让人一眼就记住我仲彦良。
对!
眼前的人就是仲彦良!
那个从小同他一起长大,一起打架,一起从军,一起出生入死,最后为他“牺牲”的阿良!!
霍景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因为这些年来,每每精疲力尽或者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能看到那个影子。
霍景荣也不知道自己在车子里面呆了多久。
直到前面车子里面的人先下了车。
霍景荣也机械一般的下了车。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身材极好,却随意的靠在车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然后看向霍景荣:“阿荣,听说你当上上校了。”
他续了胡子,同以前相比,成熟中也透着一股漠然。
霍景荣的手捏成了拳头,青筋暴起,以此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