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道半缘君-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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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现在生意败了,夫君重病,我又有了身孕,弟妹还小,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的,钱从拿来?把你卖了,我们得几个钱可以好歹支撑到孩子降生,待我明日给你寻个好人家,你以后也享福不是?”怀孕女子道。
只见坐在地上的女子哭道“姐姐,妹妹曾发誓,此生定不二嫁,姐姐如此行事,让妹妹如何自处?夫君也未必肯啊!”
“这可由不得你!”怀孕女子道“明日牙婆就要上门,由不得你!”她说完,将门反锁,自顾自走了出去。如得旁边的堂屋。只见一对少年男女急切的迎上来问“如何?”
“跟那蹄子说了,她果然不肯,不过由不得她了,以前你哥哥一味袒护她,现下他病着,咱们还不趁着机会远远的处置了她。等你哥哥一断气,大家分了钱财,各奔东西!”怀孕女子轻道。
“嫂子当真好手段!”年轻女子道“自己的夫君也下得去手!”
“那算什么,若是没那蹄子碍手碍脚,我早就宰了那窝囊废拿了钱远走高飞了!”她不屑的回到。
二更过后,被关在房中的女子擦擦眼泪,缓缓抽出腰带,悬上了房梁,就在她踢到脚下的小方桌的刹那,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抱住了。自己被生生的拖到了地上。她抬头一看,一个身穿宽大黑袍的男子正纳闷的看着她。
“何必自寻短见?”男子的声音温柔,不见半丝戾气。
女子不由心中一暖,心甘情愿的说出了心里话“妾本洛阳人士,因家贫被长安贩卖香粉为生的王家官人买来为妾。无奈那王家大娘难容妾身,趁夫君病重,要将妾身发卖,妾身自进王家,夫君对妾甚好,妾怎可二嫁,夫家又是独子,并无亲族再此,无人与妾做主,只好一死了之。!”
“这演技!”透过“千里窥”的法术看到此一幕,堂屋中的四人除了僧人外均赞叹道。
“台词一句不错,声情并茂,说哭就哭,真绝了。”蔺如初赞叹道。
“那当然。”萧默然和楚辞异口同声道,两人互看一眼。“萧叔叔可是n个电影节的影帝,演技不过硬能行么!”萧默然颇为自豪的道。
“不如,跟我去吧。”身材过于壮硕的男人道“我那里有个地方,有几个和你一样身世可怜的女子,你到我那里去小住几日,待你夫君病情有了起色,再作计较如何?”
“可是……”女子用不安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跟我走吗?”男子微笑道。女子咬唇思索片刻道“好吧。”
“来,拉住我的袖子,闭上眼睛。”男子柔声道。
女子依言伸出手,抓住了男子的袖子。只见男子不知道念了些什么,两人忽然只见消失了。
“怎么办?”萧默然扭头望向蔺如初。
“你体力好吗?”蔺如初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还行。”萧默然答道。“天天五公里越野。”
“背着他呢?”萧默然一指正在打坐的和尚问。
“十五公里,我的极限!”萧默然打量了一下和尚道。
“还行。你现在背上他,马上跟我走。”蔺如初道。
“咱坐个马车不行吗?”萧默然道。
“当然不行!”楚辞道“修仙者是绝对不可以奴役众生的!”
“哦,那走吧!”萧默然再无二话,顾不得和尚的惊慌,一把将他背到背上,和蔺如初一前一后出得门来。
“话说,你怎么不背他?”萧默然汗流浃背的边跑边问。这蔺如初看不出走得多快,可萧默然无论如何加快速度还是很无法和她并排走路。
“你见过太上老君背着如来佛祖吗?”蔺如初冷笑道。“我道门虽然不甚兴旺,也断没有自贬身份的道理!”
。。。
 ;。。。 ; ; 一双皓腕上下翻飞,将茶艺展示得出神入化。片刻,一杯茶香四溢的青黄色“液体”出现在蔺如初面前。
“请。”一个淡然的男声传来。正是那双美如女子的皓腕的主人——大唐太子,李承乾。雪白的常服上精心绘制着一簇簇的牡丹。牡丹华贵别致,但却稍显俗气,一般人很难驾驭。而独独这位太子,虽身为男子,但是穿起这女子都未必可以驾驭的牡丹服却出奇的和谐秀雅。更衬得出他卓尔不凡的皇室贵气。当真不愧为天之骄子,帝胄之后。
“姑娘在看什么?”李承乾见蔺如初并不喝茶,而是用好奇的目光大量他良久,后来却莫名一笑。终于还是沉不住气,出声询问。
“只是想起一句话,以前朋友告诉我的时候我颇觉好笑,现在见了太子殿下,却觉得他所言非虚。”
“是什么?”李承乾笑问。
“绝代只西子,倾国唯牡丹!”蔺如初拿起茶杯,轻轻一闻,却放回了原处。
“人言修仙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今日如何破例?”李承乾虽口有责备,却并未动怒。
“非关悲秋,不为病酒。”蔺如初随口道。见李承乾的面色一红,不由得惊觉失礼。连忙掩唇摆手,颇有告罪之意。这太子与史书中描述相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身上充斥着一股清气,让蔺如初不禁放松了心情,将他做普通朋友般对待起来。修仙者本就对男女大防并无观念,加之蔺如初修仙年深,久疏人情。也就口不择言起来。猛见得李承乾脸色,忽然忆起此情此景,这段词句中的调戏之意,不由大感尴尬。
“道长。“李承乾掩饰般的喝尽杯中茶汤,却也再难吐出一个字。
“太子殿下,究竟有何事要托付贫道,不如直言,若贫道能力范围之内,自然考虑相助。”蔺如初自知刚才多有冒犯,迅速补救道。
“道长请看此物。”李承乾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盒递给蔺如初。
蔺如初轻轻揭开盒盖,一股浓烈的香气立时飘散空中。那香气醇厚中透有一股莫名的魅惑感。让蔺如初着实不适,急忙合了盖子扔到桌上。“怎么会?”作为修仙者,**是要摒弃的第一大戒条,蔺如初自认自己的修为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可在刚才接触到盒中所散发的香气的时候还是出现了短暂的心悸之兆,不由让她大觉不妥。
李承乾自蔺如初翘起盒盖的一刹那即用丝帕捂住口鼻。直到她匆忙的重新合上盒盖,又过了好一会,待香气散尽了,方才将丝帕取下。
“此乃年前风靡长安的三清镇魂膏。去年,长安南郊的妙香观的主持玄月道长研制出这种可以让女子浑身留香的神奇香膏,一时长安贵妇少女,无关年纪皆趋之若鹜。”李承乾道。
“可灵验么?”蔺如初好奇的问。
“自然,太子妃也使用过,确实奇香扑鼻。特别是,对男人。”李承乾小小的暗示了一下。
“啊?男人也用?”蔺如初觉得搽香水的男人,不提也罢。
“这……”看着蔺如初懵懂不知的脸,李承乾自己倒先尴尬起来。在古代,男女之事本就难以宣之于口,况且李承乾自小受皇家教养,更是极遵礼教。若非事出有因,他定然不会有此一言。先进见蔺如初此等表现,他越发歉疚了。
“总之,就在三日前,长安出现了怪事。那些一年前开始使用香膏的女子陆续产下了——畸婴!”李承乾终于没脸再提那个话题,只好直接说出了结果。
“哦,怎么个畸法?”蔺如初平静的问。
“双头者有之,三足者有之,连体者有之,最恐怖的是,居然还有出生就怀着孩儿的。”李承乾皱眉道。“本来天道自有定数,若不幸得此异胎也不是绝不可能,宽心人家只当是神佛启示,或溺或埋也便罢了。可是奇就奇在,连续七八家的朝廷命官家中的命妇俱是产下了此等怪胎,这就不由得大家不好好寻寻原因了!”李承乾道。
“太子,你早有决断了吧!”蔺如初忽然道。
“姑娘果然敏锐!”李承乾笑笑“这几位朝廷命官都是太子府幕僚。月前,有人在街道中公然散布本太子失德,故而上天降下惩罚,让辅助本太子的朝臣家中具产下怪胎!本太子对此说法却并不认可,承乾可对天地发誓,承乾所为,上对得起皇天后土,下对得起黎民百姓,而中,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说十全十美,但是用失德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委实是太过恶毒!所以,经细细思索,本太子觉得,此事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目的是借天罚之说来动摇本太子的东宫之位。后来我派出亲信四处调查,终于发现,这几位夫人都是不甚出门的高门大族之女,唯一所通之处便是此膏。”
“可去那观中查访过?”蔺如初问。
“去过,玄月道长在长安道门称得上是德高望重,连袁大人都曾是他弟子。在长安长居的十年中,经他妙手回春的平民无数,颇得百姓爱戴,若无十足的证据,决不能擅自动他。所以我特地请袁大人前去询问,玄月道长听得此言也颇为惊讶,不但将配方教与袁大人,还承诺在此事水落石出之前停售这种香膏。后来我特地将此膏送入尚医局让年资最高的程老太医看过,太医经细细比对,也说无甚特殊之处。只是用料比较高妙的安神香膏而已,可以辅助睡眠罢了。”
“太子殿下,别绕圈子了,如果事情只是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你绝对不会要袁,李二人急寻法力高超的修仙者来出手相助!”蔺如初忽然不耐烦的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那些个怪婴产下后不过须臾间便俱长成,长成后个个身怀妖法,四处抢夺少女。这几日失踪的少女已然超过了十二人!最可怕的是,父皇生辰将至,各国使节已然开始陆续进入长安,若是被这些怪物惊吓或者掠走,不但影响国体,更加关乎邦交!”李承乾在蔺如初威严的目光下乖乖吐露了实情。
“天天绕着弯子说话,你不累,我听着都累。”蔺如初嘟囔道,将香膏收入袖中。站起身来。“这几天你先吩咐巡城都尉们秘密的给葵水已到过的少女分发韭菜,嘱咐她们每日定要吃够一两,可暂保平安。待我回去商量个办法立刻为你设法!还有,分发韭菜这事务必保密,切勿打草惊蛇!”她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太子府青竹小院。萧翼愤怒看着楚辞拼命给萧默然夹菜。
“科学家,你不是移情别恋了吧?”他酸酸的道“你就是想,也要顾念肚子里的小的。好歹等他落了地再做其他打算吧?”这话说得不阴不阳,细想起来还无比下流,让在一旁陪坐的宁则也不禁齿冷。
楚辞看看萧翼,却罕见未反言相讥,只对萧默然道“多吃一点,你有点瘦。”话音刚落。萧翼扔了筷子,愤愤的站起身来。
“去哪里?”楚辞问。
“去泡吧!”萧翼道“自打被你莫名其妙的弄来这里,整天对着你那张面瘫脸,真是让我反胃!”甩手出门而去。
此时的萧默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