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绝爱:公主驯孽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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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昙紧紧握着夏卿汐的手,她虽然也搞不懂女儿到底想做什么,但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休想耍什么花招,我楼下兄弟多着呢,各各都是打架的高手,只要我一喊,你们保准吓得尿裤子!”店员贪婪的收回目光,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抬脚向夏卿汐大步跨来。
夏卿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如繁华春日里的樱花,灼灼其华,清风自来,“我怎么敢。”
说着,夏卿汐将银镯子丢给店员,店员仔细看了看银镯,精致小巧,镯子表面透着光泽,边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蝴蝶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湛蓝色的珠宝,触手生凉,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他忍不住咬了咬,心里想着又能发一笔大财,丝毫没在意到一旁夏卿汐的小动作。
当他发现时,夏卿汐正握着门把要把门关上,他急忙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衣服,关门的动作夏卿汐使了全力,店员的手正好伸到一半,半只手被卡在门里,夏卿汐听到骨头断裂的“咔擦”声,随即是店员痛苦的惨叫。
因为店员将手臂挡在了门缝里,所以门没被完全关上,夏卿汐松开门,店员正抱着流血的手臂倒在地上哀嚎,一遍哀嚎一遍嘴里不停的辱骂她们,“贱人,你们这些贱人!”
夏卿汐冷笑一声,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呈现淡淡的阴影,“是你无耻在前,别怪我无情在后!”
夏卿汐环顾了一下这间又旧又小的房间,窗帘是用破床单做的,桌椅是由几块烂木头平凑而成,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昨晚大概是太累了没在意看,今天仔细一看,这样的房间竟然收了她们六个宣铜币,现在的人还真是势利眼,看她们落魄,就想方设法的欺负她们。
她们母女俩人是仆人出生,并非富裕之人,所以只住得起次等的房间。
而这家店次等的房间都在最顶上,顶楼与底层隔得远,下面的人并不一定能听到他的惨叫声,她们这间房间从前应该是放杂货的吧,位于偏僻的最边上,这声音,便是更难传达了!
第12章 第一次心狠
夏卿汐缓缓呼出一口热气,她让夏月昙按住那不停挣扎的店员,奈何夏月昙力气小,竟还未按住便被反推开了,夏卿汐眼底狠狠一沉,猛地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手臂上,他一声惨叫,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鲜血顺着他褐黄的手臂流淌下来,他捂着流血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瞪大着眼睛望着神情冷漠的夏卿汐,一道闪电想过,蔚蓝色的光芒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在夏卿汐身上。
夏卿汐看了看窗外,一把拉上窗帘,屋里顿时暗了不少,她开了灯,橘黄色的灯光从头顶铺洒下来,让她的齐腰的长发带着一种向日葵心蕊般的亚麻色,她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的店员。
夏月昙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住夏卿汐,“卿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还未等夏月昙说话,夏卿汐便打断了她的话,“妈,你忘了刚才他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吗,为什么要对敌人仁慈?对他心软了就是对自己残忍,况且我又不会杀了他!”
夏卿汐从包里掏出块手帕揉成一团塞入那店员嘴里让他发不出声音来,再弄布条子将他结实绑好,接着母女俩人合力将他拖进一旁陈旧的衣柜里。
不知为什么,夏卿汐心里镇静的可怕,她一条不紊的做完这一系列事情。然后将门轻轻关上,拉着夏月昙快速朝楼下跑去,九点正是酒店繁忙的时间,俩人装作若无其事往店门口走去。
原本夏卿汐想将那枚银镯子带走,只是一想起刚才被他咬过,心里一下子厌恶起来。夏月昙知道夏卿汐心里有疙瘩,不过这毕竟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想了想后还是悄悄用布抱起来藏在了怀里带走了。
正当快要走出店门口时,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你俩站住。”
夏卿汐身体一震,感觉四周的空气都一瞬间凝固了,她握住夏月昙有些颤抖的手,沉下气神态自然的转过身,脸上带着毫无瑕疵的笑意,问那个叫住她们的人,“有什么事吗?”
那人似乎也是店里的员工,盯了她们一会后,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布递给夏卿汐,“你手上流血了,这个拿去擦吧!”
夏卿汐听闻低下头一瞧,她手上刚结疤的伤口的确裂开了,或许是刚才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未察觉,现在只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谢谢……”
夏卿汐迟疑了一下,愣愣的接过。
那白布还带着这员工的体温,有淡淡的温暖,与她冰凉的心形成强烈的反差。
转身的一瞬间,夏卿汐只是感觉眼眶剧烈的一热,暖暖的液体似乎要流出来了,怎么克制也克制不住,只是越流越多,在脸颊上如一条小溪般不停的流淌着。
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夏卿汐她们没有雨伞,但一想到酒店里的人可能很快就会来追她们,想都没想便冲进雨里,不知跑了多久,夏卿汐的全身上下都淋湿了,一身的狼狈。
幸好是四月里的天,不是特别冷,但被雨水浸透的衣服也是凉凉的,让夏卿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第13章 是军队!
夏卿汐拉着夏月昙的手在瓢泼大雨里不停地跑,跑着跑着跑不动了便在雨里走,扎头发的绳子不知道掉落在哪里,松散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紧紧贴着皮肤。
她大口喘着气,白净的下巴在阴暗的雨里更加显得瘦弱,一颤一颤的,像蝴蝶的翅膀一样。
这不是她第一次逃亡了,就在昨天她就逃过一次,只是还没躲过慕容璿年的追杀,又惹来了别人。
她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灰霾的天空,鼻尖突然狠狠一酸,泪水混在雨水里,流了一脸,也流了整颗心。
心里恨意的种子慢慢开始冒出漆黑的有毒嫩叶,里面涌动着怨恨与咬牙切齿的不甘和愤怒,她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就此屈服,她偏不屈服,伤害过她的人,她夏卿汐,要一个个讨回来。
对着天,对着地,对着雷,对着雨,夏卿汐用力发誓,等着吧,她绝对还会再回来的!
母女两人躲进一间破烂的小木屋里避雨,那里似乎是流浪汉的专属地方,已经聚集了好几个流浪汉,有个流浪汉正在烤着材火,见到俩人,以为她们也和自己一样是可怜的流浪人,还特地给她们让了个地方。
也对,她们如今这幅模样,的确与流浪汉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流浪汉还不如。
夏卿汐打了个喷嚏,顾不上是否干净,凑到火堆旁烤着衣服,手上刚结疤的伤口被撕裂了,正不断往外面冒着鲜血,夏卿汐将手指放在最前“哈”了一下,仿佛这样疼痛就会减轻一点。
她掏出那块白布,轻轻裹在流血的手上,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布上原本便撒了药物,手上的疼痛真的减轻了些。
夏月昙心疼看着夏卿汐,紧紧搂住了她,从前是仆人,虽然地位低下,但好歹有地方住,衣食无忧。可如今,她们竟落魄到这种地步,是个人就能欺负她们。
夏卿汐仿佛知道夏月昙心里想什么一样,微微笑了笑,明艳的仿佛枝头的花朵,“妈,您别觉得愧疚,从前在慕容家虽然不会饿肚子,但没有一点自由,命都由他们把握着,现在虽然陷入窘境,但我不后悔!”
是啊,她的道路还漫长着呢,她和慕容家的这笔账,早晚要讨回来!
对面的流浪汉手里捧着一块沾了灰的蛋糕,大概是饿惨了,正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夏卿汐垂下目光,如今应该是傍晚时分了,她至少早晨还喝了半碗粥,而母亲却整整一天水米未进了。
“妈……”夏卿汐张了张苍白的嘴唇。
夏月昙无力的坐起身,摇了摇头安慰夏卿汐道:“卿汐,妈没事,你别担心。”她用手指擦拭着夏卿汐的脸颊,声音里带了一份勉强挤出的笑意,“你哭什么?我真没事,听妈的话,别担心。”
夏卿汐吸了下鼻子,重重点了点头,“妈我去帮你买碗粥,先吃点再赶路吧,你要是身体垮了,你要女儿一个人如何是好?”
还没等到夏月昙说话,忽然小木屋的流浪汉一阵骚动,其中好几个正急急忙忙朝屋外挤去,跑在最后面的那个流浪汉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是军队,军队来驱赶我们了,快逃啊,被逮到会没命的。”
第14章 塔白家族的手段
军队?军队为什么会驱赶这些流浪汉,他们犯了何罪?
宣大陆的国王是个贤明且政德双全的人,一向主张以德治国,甚至曾颁布“若是有亲王贵族擅自调动军队,伤害流浪汉,一经发现,绝对严惩不怠,要给予流浪汉与普通人等同的尊严”这样的法令。
既然如此,那些军队的统帅者又怎会明知故犯,就不怕触怒了国王殿下吗?
夏卿汐和夏月昙坐在一根被当做椅子的烂木头上,抬起脑袋环顾了下四周,这间木屋子实在破乱的很。
雨水顺着房梁滴答滴答往下掉,也没放个盆子接水,地面是普通的泥地面,混入了雨水后有些泥泞,坑坑洼洼很容易踩一脚泥,墙角边上垫着一些稻草,不少流浪汉满不在乎的就此席地而坐席地而睡。
“快跑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嫌活得太久了想死还是什么?”那流浪汉向外挥动着手臂,又喊了一遍。
话落,小木屋里顿时一片闹哄哄的,燃烧的火堆被人用脚踩灭,几乎所有流浪汉都站了起来,各各面露惊慌恐惧,夏卿汐也扶着夏月昙顺着人流走向门口,女人的力气到底比不过身强体健的男人,推推嚷嚷间便被挤到了最后,夏卿汐有些恼火,但一看到夏月昙虚弱的脸颊还是忍住了。
刚烤干一些的衣裙一下又被淋湿了个透顶,条条大路通西凛特,话虽如此,不过此刻路就摆在夏卿汐面前,但却不知该走哪条,军队又会从哪条涌出来?
母女俩人只好东躲躲西藏藏,正当焦头烂额时有个声音朝她们喊来,“小姐,躲这边来。”
夏卿汐望过去,是一开始为她们让位子的年老流浪汉,他身边站着一个和他穿着差不多布料子的青年人,长得和那个年老流浪汉有几分相似,都是窄鼻梁圆脸,估计是有一层血缘关系在里面。
她们连忙跑了过去,那里是个阴暗的小巷子,不容易被发现,也因为有挡板,淋不到雨。
“谢谢两位。”夏卿汐有礼貌的朝他们道了道谢。
年老的流浪汉点了点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青年人倒没什么反应,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
待夏卿汐扶着夏月昙坐下后,又问他们,“军队为什么会驱赶你……”仔细想了想用你们似乎不太合理,毕竟此刻的她们也很落魄,算是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于是换了换,“驱赶我们?”
“那个,是塔白家族的军队。”年老的流浪汉撑着拐杖,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我们从前不在这儿流浪,能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