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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霸道总裁:专恋私家甜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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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顾南溪,真是让黑曜大开眼界。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两个女人,明明内心都藏掖着心事,为了照顾对方的情绪,却能带着面具相互调笑,不愧是高人中的高人。

    难怪言氏集团的两大男神,均双双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一物降一物,看来是有道理的。

    陆西顾坐在病床上,被她夸张的表情逗得呵呵直笑,挥了挥手,打住:“好了,好了,不闹了!”

    顾南溪这才收敛起方才的顽皮,将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陆西顾笑了笑,“生龙活虎,也快出院了。”

    顾南溪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将打包好的粥递过去,笑着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否则你要出点什么事,我可成千古罪人了。”

    “哇,好香!”陆西顾接过她手里的粥,闻了闻,惊叹一声,拿着勺子吃上一口,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这才笑着看向顾南溪,“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规划图弄好了?”

    一说到规划图,顾南溪立刻变了脸色,单手杵着下巴,叹了口气,“好什么好,我到现在还没动笔呢!”

    “噗……”陆西顾吓了一跳,惊觉地横了她一眼,“还没动笔?顾南溪,你知不知道离评比时间还有多久吗?”

    顾南溪杵着下巴,没精打采地回答道:“知道啊!还有五天嘛……”

    陆西顾将手中的勺子扔下,抬眼看了看旁边愁眉苦脸的顾南溪,恨铁不成钢的给了她一个爆栗,大吼道:“不是还有,是只有五天!顾南溪,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快给我滚回去画图!要是拿不到首席资格,就别说认识我!”

    顾南溪被她吼得,耳朵里嗡嗡直叫。

    抬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满地埋怨道:“西顾姐,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这说话的声音和动作,能不能幅度小点了?再说,这是医院,拿出点素质来好吗?”

    陆西顾睁大双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磨牙嚯嚯,准备耳提面命时,病房外却传来了一阵儒雅的男声,“刚收到一堆投诉,说我们医院环境喧闹,没想到罪魁祸首在这里啊。”

    李晨光穿着一身白色的医师长袍,带着一副镜框眼镜,温润儒雅地走了进来。

    顾南溪连忙冲他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晨光哥。”

    李晨光微笑着看向顾南溪,“最近手的恢复情况怎么样?”

    顾南溪看了看手,笑着说道:“还好,不过待会还得麻烦你帮我换个药。”

    “没问题,待会跟着我去诊疗室。”李晨光交代完毕,余光瞟向病床上的陆西顾,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冲上前,扶着她的额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有些冰凉,扶着额头淤青的位置,疼得陆西顾龇牙咧嘴,抽着冷气直呼痛,“喂,李晨光,很痛唉!”

    李晨光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问道:“怎么弄的!?”

    他的声音有些严肃,混着些许怒意,顾南溪被吓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她看了看陆西顾额头上的淤青,应该是方才顾律川的推攘时撞到床脚所致。

    陆西顾刻意的隐藏,将刘海弄下来遮掩,却还是抵不过李晨光精明的双眼。

    陆西顾最怕的就是李晨光的大惊小怪,因为自己身体情况特殊,他又是医生,所以总喜欢将问题看得很严重。

    为此,她躲了许多年,却还是抵不过命运的玩弄。

    顾南溪站在旁边,见证着陆西顾与李晨光,两人你追我赶、闪烁其词的戏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爱她,她却爱他。

    永远的死循环,到不了彼岸。

    她突然想到自己和盛世,明明各取所取,交易而已,却非得要牵扯前尘往事,将彼此陷入泥潭,在劫难逃。
第九十九章 溃不成军
    顾南溪觉得有些伤神,近日的多愁善感,让她情不自禁联想到盛世。

    她最近,似乎想他次数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但凡有些微的感触,也是莫名其妙与他相连。

    这时的顾南溪满脸愁容,还浑然不知,她对盛世情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晨光动作娴熟的替陆西顾处理额上的淤青,药膏冰凉温润,混着他指腹细腻润滑的肌肤,表面上看去柔情似水,实则痛入心扉件。

    陆西顾疼得龇牙咧嘴,背上冷汗直流,冷不丁地冲着李晨光吼道:“痛死了,你在谋杀吗?”

    李晨光瞪了她一眼,覆在她额头的手力道却跟着减弱几分龊。

    他皱了皱眉,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不撞南墙不死心,陆西顾你的执迷不悟,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陆西顾一滞,抬头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口气傲慢无礼地吼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

    李晨光失笑,他缓缓地收回手,负手站在旁边,目光疏离的看着她,语气缓缓地问道:“当别人的替身,你真的就这么乐此不疲?”

    陆西顾成功被激怒,匆匆抬起头,双眼因为生气而生出一股怒意。

    大抵是因为气愤,她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颤抖。

    恼怒地将面前的虾仁粥一把推开,暴怒着吼道:“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盛粥的瓷碗应声而落,“砰”地一声裂成大小不规整的碎片。

    滚烫的虾仁粥四处溅开,乳白色汤水溅在了李晨光的皮鞋与裤腿上。

    顾南溪还在脑补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眼前急速转变的画风就吓了她一跳。

    李晨光的表情渐渐冷凝,静默地看着陆西顾,良久后,他才沉了沉气,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转过头,语气平缓无波是说道:“有什么事叫护士,我先走了。”

    说完,对着顾南溪点了点头,示意她随自己出去。

    顾南溪愣了愣,看了看病床上神情哀伤的陆西顾,立刻会意会意过来,踮着脚,慢慢地跟了出去。

    皇家医院的病房,走廊宽敞又安静。

    头顶上明晃晃的灯光洒下来,亮色的地板上顿时星光闪烁。

    陆西顾的一意孤行,让两人不欢而散,而李晨光的失望更是显而易见。

    他们三人的纠葛,是旁人读不懂的悲哀。

    顾南溪能切身体会,那种蚀骨的疼痛,她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步步跟在李晨光的身后。

    李晨光慢慢的走着,身上白色的医师长袍轻轻摆动,铮亮的皮鞋与光洁的地面碰撞,发出低沉的声音,仿佛午夜时分浑厚的男低音,哼唱着一首哀情的蓝调。

    顾南溪跟在身后,静静地,并不作声。

    隔着短短一两米的距离,只觉得李晨光整个人无比的忧郁伤情。

    只是一个浅浅低头的动作,竟然让顾南溪想到了盛世。

    每次在冷言冷语的伤害时,他的眼里总是泛起深邃的哀痛。

    顾南溪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每次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时,晦暗的光线里,他失落的表情,微皱着眉头,浅浅的低头,隐忍着转身离去。

    顾南溪的心坎,泛起浓浓的酸涩,滚烫压抑。

    眼眶,竟跟着毫无征兆地红了。

    抬手,覆住左心房的位置,隐隐的扯痛让她愣住,顿时呼吸一滞。

    她居然在为那个曾今恨入骨髓、现在用尽手段困住自己的男人,而感到痛心!

    顾南溪当即慌了神,脚步跟着快了些,一不留神,猛地撞到了前面不知何时刹住车的人。

    受到突袭的李晨光立刻惊觉,转身,看到身后扶着额头懊恼不已的顾南溪,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顾南溪当即糗得不行,恨不能变成穿山甲,快速挖土刨坑,然后再将自己麻利地埋进去。

    李晨光笑了几声,打趣道:“看来走你前面,确实是一件颇具风险的事情。”

    顾南溪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撇了撇嘴,皱着眉,很是无奈。

    回想起当年在美国Yale,她与李晨光的相识,就是因为走路不留神,硬是撞出的缘分。

    李晨光看着她,淡淡地问道:“想什么这么出神?”

    顾南溪抬头,扬了扬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狭促地说道:“我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这个病人!”

    李晨光看着她摇晃的右手,这才反应过来,前几日约好时间替她换药的。

    拿出他作为医生该有的态度,立刻正经起来,将她带到诊疗室,命护士准备好东西后,便开始替顾南溪的手换药。

    此时的莲城,早已陷入冬日暗沉的夜色里。

    冷风过境,

    将整个夜空变得薄凉寒冷。

    换药完毕,李晨光一边取下医用手套,一边说道:“伤口痊愈有些慢,不过整体情况还算不错。”

    顾南溪低头嗯了一声,顺手将右手的袖口往下拉了拉,“知道了。”

    李晨光看着她,突然问道:“对了,这周末晚上,你有没有约?”

    “嗯,应该不忙吧!”顾南溪想了想,这周末正好是交稿的截止期,晚上应该也就没什么事了。她抬起头,随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李晨光也不拐弯抹角,从医师长袍里摸出一张烫金邀请函放在她面前,“我能不能荣幸请你当我的女伴?”

    顾南溪拿起面前的邀请函,打开一看,顿时皱了皱眉,正准备找托辞拒绝时,对面的李晨光却开口了,“周末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到场的都是些亲戚朋友,很好相处。”

    顾南溪看着面前材质精致的邀请函,饶有趣味地看了看,打趣道:“我想,这张邀请函本是给西顾姐准备的吧?”

    被说中心思,李晨光更是无奈,摇了摇头,“别取笑我了,她的选择,从来就不是我。”

    顾南溪看着他,眼神里尽是悲悯,鼓足勇气说道:“既然早已明白,为何又要苦苦坚守,你是在固执那份折磨还是宽慰?”

    李晨光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地说道:“南溪,那么你呢?莲城之于你,到底是哪一种?为什么在美国拼了命的向上攀爬,站稳了脚跟,为什么又毫无留恋的抛弃所有而回来?表面固若金汤,内心却溃不成军,说来说去,不过是份执念而已。”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两个可怜虫罢了。

    舍得,舍不得。舍了,就会一无所有。

    顾南溪的脑中轰隆一声,头也跟着晕乎乎的。

    她有些怅惘,皱了皱眉,神色更是晦暗难辨。

    她盯着面前的邀请函,长长地吁了口气,晃了晃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勉强地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别人笑话你的女伴,我倒是可以陪同。”

    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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