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妖画-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不得不接受事实,匀桧仰首深吸一口气,“凶手是谁?!”
“不知道,目前还在调查中。”
缓缓低头将目光凝定水翔,匀桧忽而轻轻一笑,被满厅碧光映染的素颜清美犹如白莲绽放,漆眸中的讽刺却让人心惊,“千夏办事真是越来越效率了,这么久都没查清我师父的事,现任的千夏统领是谁,我要找他!”
面对堪称无理的要求,水翔仍是一派处变不惊的沉敛,橘眸直视女子的傲态,“抱歉,虽然你是前任统领的弟子,也曾在千夏担任过要职,但如今已无权插手千夏,现任统领的事不能告诉你,而且他现在也不在千夏。”
既知事无转圜余地,匀桧不再纠缠于此,那副辛辣语调却一如既往,“师父的事我自己去查,但如今我的学生也遭难了,你们就没人管?”
水翔走到议事桌旁,右手在桌面上一拂,就似翻开了某种无形的书页,拂过处现出一个碧色发光纹章,正是青枫双塔上与我指尖的纹章!
“千夏收集了所有人类的信息,却没有这纹章的记录,因此它非人类所有,据各种分析,它应属于西方异族某种古老的术式或者契约形式。”
别有意味地瞥了我一眼,匀桧回视身畔男子,“你们就只得出这点?”
拂去桌上的纹章,水翔看定女子,“目前只得出这些,不过我向你承诺,如果查到任何有关前任统领或者纹章的线索,一定通知你。”
匀桧微微喟叹,“上次影怪作乱的事查到什么了吗?”
面对匀桧投去的探问目色,水翔略有踯躅,旋将右手高举,竟从四面的光墙上唰唰地自动飞出一片片纸张,在他周围排成一圈,“恐怕这事很严重,城市都有千夏布下的结界守护,不会有太危险的妖魔侵入,但是经调查,守护城市的结界有所削弱,不仅是中国御阳市,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信手抓过一张悬在面前的纸片,匀桧眉心深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浮空的纸倏地尽数汇入高举的手中,叠成薄薄的一摞,水翔将关于此事的资料递予匀桧,“世间城市的结界都互相联系,最近一种约一千五百年前的古老封印被破坏了,那封印本便与世间地脉相连,因此影响到城市的结界。”
地为人间之根基,凡人体经脉,在大地中都有一一对应的存在,是为地脉,人体经脉异常会致病,地脉的异动,也会引起大地的异变。
匀桧自然对地脉一词不陌生,逐一抽看着手中资料,“那封印具体是什么?”
水翔右手凌空一圈,一副半透明中国版图虚空展现,“暂时不知,探查异动的来源,目前锁定在中国西北,千夏已派了大量人手去那里调查。”
“中国?”匀桧惊得眉间一跳,望向面前地图上被圈出的巴掌大的范围。
一旁的我心下不住翻江倒海,骇然望着那轮廓分明的熟悉版图,中国西北,一千五百年前……这时间与地点,不正是楼兰古国么!
悄然握住衣襟内的霜月棱晶,楼兰古国的至宝,是否与此事有关?
水翔将我们送到来时的旋梯下,“我就送到这里,希望你们能有所发现。”
离去之时,水翔目送我们的眼神,不同于之前一贯的温淡有礼,朦胧中仿佛在隐藏什么,又似乎,依约透着些期待,他在期待什么……
那一刻的神色,自然也被慧黠的匀桧看在眼底,只是若无其事地什么也没说。
巨大的球形大厅,一个穿着千夏制服的男子款款而入,向半环形水晶桌后,背对着的沙发椅毕恭毕敬地躬身一礼,“统领,她们走了。”
坐在此处的,正是新任的千夏统领。
沙发椅缓缓转了过来,其中的少年以圆珠笔尾轻点着腮边,优美的唇线微微扬起,“很好,继续监视,我的存在还不能让她们知道。”
“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风爸爸露个面,我会告诉你他在冥界当官么o(n_n)o~
第31章 双子血印
风疏影目瞪口呆地仰视着面前桌上的蛋糕塔,“喂喂,这太过分了吧。”
我面上浅笑不改,炎枫溪悠然托颌仰视着我,没有从神态上示弱,“你可不可以收起你的假笑,我总觉得你笑里有阴谋,让人很不舒服。”
就算再怎么笑得无辜,但眼里的冰冷与厌恶,神目如炬的他怎会看不清,或者说我根本没想隐藏,此刻面对他的挑明,我也只是付了更温柔的笑,“您真会开玩笑,希望你能履行诺言吃完它们,请慢用,我失陪了。”
我并非记仇的人,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把我逼得无处容身,还要来笑话我。
不再管两人,我在店里忙活开来,风疏影对着蛋糕满脸苦恼,炎枫溪的目色却如影随形,露骨的讽刺与冷笑,让我几次忍住了拔剑的冲动。
正端着两杯奶茶向客人走去,不觉一只手悄然拽住了我后腰衣上的蝴蝶结,顿被一股大力向后扯去,我一时措手不及,整个身子蓦然向后歪倒,斜斜倒在了一人身上,连带着奶茶也尽数泼在那人身上,杯子滚落在地。
慌乱间一抬眼,便撞入了灯光映染下,那一双精光潋滟的蓝眸。
一惊下立刻便明了,刚才拽我的人是他,他在故意害我!
我连忙从他身上离开,柜台上记账的店长见状疾步过来,一个劲地向炎枫溪赔礼道歉,又暗下拽了拽我的衣角,“凌衣,快向客人道歉。”
我只觉全身怒意翻涌,却尽数压抑在胸肺间,平静地望着傲视自己的少年,明知不是自己的错,但为了店长,除了低声下气别无他法。
“对不起。”我将脸埋入灯影中,却让炎枫溪挑起了唇角,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也有今天”,而里侧靠玻璃的风疏影双臂环胸,等看好戏。
满座客人都扭头望来,炎枫溪任由一个女仆为他擦拭衣上的奶茶,向后靠坐在了椅背上,“我的衣服这么贵,可不是道歉能补偿的。”
不亏是做服务行业的,面对明目张胆的挑衅,店长漂亮的面孔上微笑依旧,“这桌点心就免费送给两位,您的衣服多少钱,我再赔给您。”
“店长……”我转头望向身旁的女子,不管怎样,这赔偿未免太过了,更何况本就是对方的错,却要如此委曲求全,一时又不禁怒火高涨。
炎枫溪,不管我到哪里他都不让我好过,如今还因我牵连到别人。
如此完美的赔偿却并未让炎枫溪满意,一双蓝眸锐光一闪,眺向桌边蹙眉的我,“我不要你的赔偿,是她把我弄成这样的,该由她来补偿。”
惊雷般的一言,我将袖口紧紧攥在指间,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店长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又回向炎枫溪微微一笑,“这女孩是新来的,不太会服务,如有什么我来承担,还望不要为难她。”
实不忍见店长再三让步,我抬首迎上他的目光,“你说,要我怎么补偿?”
明显他就是等着这一刻,展颜一笑的邪俊,看煞了周围春心荡漾的女仆,他一手指向面前半人高的圣诞蛋糕,“我要你……喂我吃这些点心。”
满座皆惊,这要求,简直无理之极。
纵然多么不甘,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终究还是被我抛到一边,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我无力招架,不怕他对付我,只怕,他伤害我身边的人。
在店长的手足无措中,我垂眸淡淡启唇,“好……我喂你。”
小店又恢复了如初的宁谧,外面的夜市喧嚣,丝毫浸染不入此间。
我当然不会有耐心小块小块地喂给他,因此随便切了一大块,以叉子叉起递到他眼前,对着他的蹙眉冷言冷语,“吃不吃,不吃算了。”
正要收回手,却被他倏然夺过手腕,在众人的惊异中缓缓低下头来,就着我手中的蛋糕咬下一口,柔软的发梢轻触着手背,我微一蹙眉。
这举动可谓暧昧旖旎,若非知晓其中缘由,定要以为是一对情侣。
他抬起头,笑视坐在旁边的我,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蛋糕,以此向我示威。
这回轮到我不爽了,便要收回举着叉子的手,怎奈却被他攥得死紧,不容我退缩分毫,一口又一口地咬着蛋糕,挑衅的目色始终未离我脸上。
最讨厌的人,自己却要低声下气喂他吃东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
“你太过分了。”别开脸躲避他的眸光,我仍对先前之事耿耿于怀。
“这样就过分了?”他抬眼觑着我苍白的侧脸,森寒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冷透入耳中,“只要你一天不肯屈服,我就一天不会让你好过。”
有如实质的话语,生成幻梦般的利刃划过心口,我暗抿唇角,“我没想跟你作对,你要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为什么非要到处逼我?”
享受地咀嚼着蛋糕,他唇角冷笑加深,“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再脱身。”
手中的银叉微微一抖,几点蛋糕碎末溅在袖口上,灯辉下的素手越发苍白了。
柜台后的店长担忧地望着我,她本如何也不想答应,但却无法拗过我的坚持。
里侧的风疏影摇了摇头,随口吃着蛋糕,若无其事地欣赏着街上夜景。
咬下银叉上最后一块蛋糕,炎枫溪松开我的手,朝桌上蛋糕努努嘴,“继续。”
我抑下隐隐的不快,狠狠叉起一大块举到他面前,“这样逼我,你很开心么?”
完全不顾别人的视线,他倾身凑到我耳畔,“践踏你的自尊,我非常开心。”
那一刻,我忽而想逃离所有人,逃离这个世界。
只要自己孤身一人,便不用受他威胁,不用担心他再伤害身边的人。
他的目的,便是要将我孤立在所有人之外,他成功了。
两人就这么无声僵持着,我叉蛋糕叉得手软,他却越吃越享受,欣赏着我阴云密布的脸,直到最后店面关门,才不得不放弃剩下的蛋糕。
夜幕渐深,掩去了凡尘的喧嚣,徒留一股幽幽的冷,伴着秋风缱绻。
又逢午休时分,我独自蜷坐在无人庭院的树上,斑驳的枝影笼罩全身,怀中抱着的小灵是唯一的安慰,只有它可以不受影响地陪伴我。
自从那天开始,我便疏远本就不多的朋友,再未和水蕴说过话吃过饭,一下课便避开所有人,更不敢出去找工作,唯恐又因我而害了他人。
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掏出一看又是银澈打来的,按下关机键,不再理会。
我没再当银澈的保镖,事先也没打过招呼,不知道那天下课后他等了我多久,在校园内也是有意回避,尽量不与之碰面。
抱紧怀中的小狐狸,我侧首枕在双膝上,“小灵,这样真的好么……”
虽未向炎枫溪明言屈服,但如今的所作所为,却分明昭示了对他的忌惮。
我不免自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