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行-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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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一旁有人解围了:“今天是诗会就不要再说这些扫兴的话题了!”“是啊是啊!谈风弄月岂不美哉?”
“这位公子。”那江紫站起身。对方拓施礼道:“公子方才之言让江紫所获良多!在此谢过!”
方拓连道不敢。
江紫却又指着旁边的一张空席说道:“看样子公子也是读书之人不如坐在这里谈文论诗如何?”说着好似不经意间眼睛望向余文杰。
“在下学问浅薄难等大雅之堂!这等雅事是做不来的!而文杰兄也有要事处理就此别过了!”说完拽着还有些不舍得余文杰就朝外走。
“我又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余文杰凑道她跟前大惑不解同时回头留恋的看了江紫身旁那张席为一眼。有些可惜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当然他没忘了将声音压低。
“笨蛋!”方拓才现余文杰这么笨拉着他走出房门才小声道:“再不走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形象就又完了!去和人家比诗词?你傻啊?”
刚说完却听得屋内一声讥讽:“还不是一介武夫?一听到诗词便跑!那还来这里做什么?真是扫兴!”
方拓只觉气闷这些混蛋还真是死性不改当下运足功力朗声道:“在下三岁读书也读了十多年无奈越读越是糊涂只能当一武夫。却好过某些人只会在人背后嚼舌头。这书不读也罢!”声音透过墙壁门窗直直的传了进去。
厅中众人闻言一惊等感应过来才见方才那说话之人竟直挺挺躺到了地上探了探鼻息竟是晕了过去。
“这是什么妖法?”
“切!这是内功没见识!他是被震晕的!”
“真如传说中的那样杀人于千里之外伤人于无形啊!”众人正在感叹却又听那洪亮的声音道:“江湖中便没有诗人了么?哈哈!”笑声作罢又有吟唱声传来:“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读书万卷真须破念佛千声好是空。多少英雄齐下泪一生缠死笔头中。”渐渐的细微不可闻。
众人惊诧莫名连忙赶了出去。只见余文杰伫立在桥头梅花中那方才出言的却是不见了。
“刚刚那人是谁?”白面书生忍不住好奇拉住余文杰。
“他啊!”余文杰眼带笑意:“他是方拓踏歌公子方拓!”说完便一个纵身跃到朵朵梅花之中对众人略一报拳:“在下告辞了!”身子旋转又飘浮而起姿势利落;洒脱飘逸;几个起落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瞠目结舌的人们和满院子的感叹。
那白面书生哪见过这等轻功?大张的嘴巴好容易才收拢看了眼身旁怔怔出神的江紫低叹一声:“踏歌公子驭风公子好个出色的人啊!这就是江湖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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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
“阿拓!你肚子里的货不少麻!你没看那些人的脸色!哈哈!过瘾今天总算出了口恶心!”余文杰得意的哈哈大笑。但他刚笑两声脖领便被人揪住了。
“下次别找我!”方拓额头青筋毕露神色更是凶狠异常她拽住对方的领子使劲摇晃:“你追女人的事情也要我帮忙?看你那熊样!窝囊死了!还要打人家?你打啊?真不知道这些年的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一点忍耐力也没长。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你还想娶老婆?打光棍去吧!”
余文杰只是神秘的笑笑却不言语!
“我才现你原来这么笨!”方拓无奈的松开了手:“还好有我在想来你已经在江紫的心理留下深刻印象了!”
“亏得有你!”余文杰对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我现原来你的嘴比冷幕白那混蛋还要厉害啊!那样以后动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方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以!不过这种追女人的事情可不要找我!今天累死了!”
“当然不会找你了!”余文杰翘起嘴角:“你今天太抢眼了!若是多来几次恐怕我……老婆就不要我同你跑了!”
“说得我好像冷幕白一样!我才不是他这种祸害!”方拓笑了甩了甩手。
“你们都是祸害!”余文杰哈哈一笑拍着她的肩膀又道:“我看你心情好不少幕白的话果然不错!走吧!咱们回去吃饭!”说着便转身朝京城的方向走。
“谢谢!”方拓冲好友的背影突然说道。她语气很淡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感激在里面。
“谢什么?不是朋友么?”余文杰身子顿了顿转过头;那凤眼眯在一起更是迷人了……——
这章不太满意!不过呵呵!我很累了阿!
不改不知道一改吓一跳原来过去我写了那么多的错字啊!改的都头疼!希望以后会好一些吧!
前几天开始胸口像撕裂的一样疼痛很是难受。去医院大夫说太累了!我不解最后才弄明白原来是坐在电脑前面太累了!哈哈!现在只能靠药物缓解疼痛睡觉翻身都会让我惨叫哎!前段时间因车祸而伤到的腿还打着石膏又添新症我怎么活啊!凄惨啊!你们说我都这样了主角还能好受么?要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至于说修改旧文确实有太多硬伤让我很难挥出来难得有了时间不用浪费嘛!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改完!大家不觉得最近我很勤快么?
………【第三十七章 原来不相识】………
“你完全没有必要同那些穷酸比较啊!你身上的优点我不信别人看不出来!”回到城里方拓与余文杰随便找了个清静的饭馆入座之后他们依旧在讨论这个话题:“何必要自讨苦吃念什么诗作什么赋啊?”
余文杰给她到了一杯酒却并不言语。
方拓抬眼看他犹豫片刻又道:“文杰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
“那么生份做什么?你直说便是!”
“依我说这个江紫姑娘不要也罢!”方拓一口饮干了杯中之酒才说道。她没有丝毫干涉朋友感情的意思。只是那个江紫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让人失望余文杰娶了她只怕将来要吃不少苦头。
谁知道余文杰并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打从下山你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他将目光转向窗外轻声叹息一声接着道:“这话不只你一个人说过朋友家人也告诫过很多遍!其实你们恐怕都不清楚我和她真正的关系吧?你一定在想她眼高于顶哎!那也只是针对我一人罢了!今日你没看到她对别人都是有说有笑么?”他眼中渐露茫然之色陷入了回忆当中:“六年前我受了很重的伤幸好一位好心人收留那好心人姓江在那里我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三个月也认识了江叔叔十六岁的女儿。但是只过了三个月仇家便追踪而至……”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慢慢的抿着酒:“那好心人便是江紫的父亲当时他家被团团围住了。还好!那时候我伤势虽重却也能拿起刀来。”一仰头将酒全部倒入喉咙里才又道:“那些人我杀了全杀了!当着江叔叔那女儿的面将那些人杀的一个不剩!”他淡淡的笑眼底却留露出一抹苦涩。
“所以她害怕你了?”方拓重新递给他一杯酒。
“是啊!那时我真的很可怕吧!”余文杰扯着嘴:“她看了我当场就吓哭出来现在好多了起码能面对我!”
“那你还要娶她?”方拓皱眉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挑高眉毛凑上前去小声道:“六年前她十六而现在都二十二了竟然还没出嫁?她的父亲当时也在杀人现场?竟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显然这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
余文杰的手一抖杯中酒便溅了出来他期期艾艾的道:“那不是因为江叔叔对我的印象不错嘛!”
“那样啊!原来如此!”方拓眯着眼睛盯他半晌才诡谲的笑起来。不过她并不打算深究下去因为在余文杰那满是困窘的脸上她已经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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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东边刚刚鱼肚白的时候汴梁城被笼罩在白茫茫的浓雾里模模糊糊中只隐约见得房檐屋角水榭楼阁的影子好像彩画一样。一阵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街道上的宁静。片刻功夫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一幢豪宅外车上跳下一仆从打扮的人抓起门环便敲打起来。
“谁啊?”略带睡意的声音自门内传出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两句抱怨声。不一会儿门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您找谁?”却在看到那仆从面孔的时候呆了呆更在看到门口马车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走到马车跟前但他行礼的动作却被那仆从硬生生的拉起来嘴巴也被捂住了。接着便见车帘挑起走下一位白袍公子拍了拍他肩膀便昂然迈入豪宅。正糊涂间又有一位婢女下的马车递给他一大钉银子:“我家主子赏的!”说完也跟着进去了。
雾气中隐隐可见那门匾上“枢密使府”这四个苍劲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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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了充足的阳光隔着窗纸照射到屋子里床头上竟有丝丝暖意传至。而此时本应在天亮前督促白仙衣练武的方拓却躺到了床上。这几日身体越的不好今天更甚只坐了半柱香的工夫便昏昏欲睡了无奈下只得将教导白仙衣的责任交给顾文宇自己在婉茹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大夫请了药也开了喝下去却半点效果没有反之脑中昏昏沉沉模糊不清的现象更加严重了。
“姑娘喝药了!”婉茹推门走入将药碗放在床头。
“我得的什么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喝这药做什么?”方拓不甘愿的嘟囔道庸医号了半天的脉竟然都说她得的是风寒该死她内功在身有这么容易感冒?还什么御医呢!可师伯就是相信了一天送过来好几副昂贵的药。又是治风寒的又是排毒的。她开始一点不喝可又磨不过顾文宇和白仙衣这两个小孩的纠缠只得将错就错下去好在喝了两天也没出现其他的毛病要不然就亏大了。
婉茹看她这个样子抿嘴笑了笑:“听说那个姓郭的御医名头大得很!方大人自然相信他的话了。”说起来方拓曾找过方俊说明自己的情况方俊吓了一跳连忙请御医过来诊治结果那御医指着方俊的鼻子就开骂说他大惊小怪什么疯病?就是烧烧的!方俊竟似乎很怕那御医愣是不敢反驳。一想起当时方俊的脸色婉茹就想笑。
“胡闹太胡闹了你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跟我开这种玩笑!疯了疯了这话是随便说的吗?”那天御医走后方俊气急败坏的骂方拓道:“人家郭老说了你体内毒素是比较棘手但那只能依靠你的内功逼出来其余的毛病怕就只有风寒了!什么?不可能?人家郭老行医四十多年医治伤病无数我练功走火入魔都是他救的他会有错?幻觉?头晕?只怕你是烧糊涂了等会儿我着人给你熬上好的汤药一定要按时吃……”
“那个庸医!我的情况你最清楚我是在刻意胡闹么?”方拓也笑了起来她其实也在心底希望自己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可最近时常出现的幻觉却容不得她这样自我开解。虽说称呼对方庸医可人家能看出她体内毒素的根源所在想来医术也不会差劲可若是连他都诊断不出异样别的大夫行吗?自己的病岂不是无人能医治了?疯就疯吧虽然不甘心她却也只能如此想。好在还有轩辕宝玉呢!若是凑齐了她也就能摆脱一切了心中计划着过完春节便离开京城即使没有“怜香”的帮助也好过呆在这里无所事事吧?闷头乱闯又怎样?权当是旅游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