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我是掌门-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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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多时,云歌体内热血翻滚,情火暗生,一双手时而攀山越岭。时而跋山涉水,曲非烟在云歌的动作下,呼吸渐见急促,粉腮上更是一片艳红。双目迷离,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那晶莹剔透的修长脖子,在情动之下,微微渗出玉露般的汗珠。
意乱情迷之中,曲非烟轻轻喘息着说:“公子。你这次回去……若是阿碧姐姐……哎哟……讨厌……,阿碧姐姐若是知道你们……你可曾想好……嗯……日后咋办?”
云歌的呼吸已急促起来,喘着气道:“日后咋办?日……后再说!”
美妙姣好的身子被翻了过来,细细的柳腰塌了下去,浑圆白晰的部分仿佛甜美多汁的蟠桃,“呃……”随着一声颤抖的呻吟,曲非烟妹妹迷迷糊糊地想:
公子讲话好有哲理喔,日后的事,那就日后再说罢……
…………
纵使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滋味再销魂,纵使万般不舍,云歌还是留下了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曲非烟,独自返回门派总舵,临行之前忍不住揉了揉腰,暗自嘀咕了一声:
“什么一夜七次郎,那都是童话里骗人的……”
一路驰骋回到杭州,刚到云麓山,天空没来由飘起鹅毛大雪,冻得云歌直打哆嗦。杭州虽处江南,却是比不上大理城的四季如春,只是这千里雪飘,万里冰封的场景,却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见到云歌归来,守在门房前的双儿赶紧将手中的暖壶递了过去,接着又急急忙忙找了件大衣给他披上,一脸兴奋地说道:“公子,你回来啦。快穿上,别冻着。”
云歌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这些时日,门派中可有什么动静?”
双儿引他进了屋子,沏了杯茶端过来,说道:“都和往日一样,没什么特别动静。”
云歌接过茶杯,暖了暖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这些日子路上的见闻,顺便也了解了一下门派中发生的事情。
双儿名义上是云歌的丫鬟,可门派中却没有人拿她当下人来看,门中弟子见到她都会毕恭毕敬地站立不动,给她让道,阿碧这个总管更是将她当成了知心姐妹,两人有事没事就腻在一起,她在云山派的位置俨然也是一位总管。双儿心细如发,对门派又格外留心,因此云山派有多少家底,每月开支多少,有什么武功,哪位弟子受了伤,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此刻答起云歌的问话,流利得很。
在屋中待了片刻,云歌感觉身子已经暖和了,又看看时间还早,就说道:“我去阿碧那坐坐去,你也早点休息吧。”
双儿见云歌刚进屋又要出去,低声应了句:“哦。”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丝失落,又想到这个时间去阿碧那,恐怕是要做那少儿不宜之事了。想到这里,一双俏脸却是唰得一下红了,连带着拿着茶杯的手也有一丝慌乱。
“我究竟这是怎么了?”目送着云歌出门,双儿神情落寞,喃喃自语道。(未完待续。)
第205章 坦白
跟双儿道别后,云歌独自走向阿碧所在的院落,漂亮的女子被冷落,这不符合云歌养花需浇水的脾性。
还没走近那小小的院子,就见着衣衫单薄的阿碧半蹲着在堆雪人,雪人半人高,此刻早已近乎成形,只是眉眼略有些模糊,阿碧蹲在雪人面前,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正在雕琢着雪人的五官。
所谓的暴殄天物,大概也就是指这种行径吧。
云歌没有出声,静静地站在雪中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子一刀一刀地在雪人脸上耐心雕琢,丝毫不在意身上沾满了雪花。
没一会,雪人成形,云歌瞅过去看了一脸,心虚道,这不就是我嘛。
大功告成后,阿碧收起匕首,满脸落寞地看着雪人,望了一会,又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雪人的脸颊,从耳朵滑到下巴,最后勾起食指狠狠在雪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一不小心力道大了点,却是将整个鼻子给弄断了。
阿碧扑哧一笑,调皮中略带妩媚,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云歌咳嗽了几声走过去,阿碧神情慌乱地转过头,看到了是云歌归来,如释重负,脸上却是又惊又喜,吱唔了半天,才说道:“公子,你回来啦。”
云歌笑道:“回来啦。”伸手却是握住她那一双因为玩雪而冻得有些发僵的龋瑁行┬奶鄣匚实溃骸袄洳唬俊�
阿碧的双手被他握着,手不暖,心却很暖和,摇摇头:“不冷的。”
云歌见她双肩爬满雪花,放开一只手,笑着替她拂去,又指了指雪地上那个有点臃肿的雪人,问道:“我吗?”另一只手却是始终不曾松开阿碧的手。
阿碧俏脸一红,却是啐道:“是头猪。”
“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的猪,还真是少见。”云歌哈哈一笑。搂着阿碧,说道,“我们进屋。”
进了屋子,阿碧替他脱去外衣。忙着去煮茶,云歌却是拦着她,笑道:“不用了,我们去那坐着,那里暖和。”说着。却是伸手指了指馨香袭人的檀木暖床。
阿碧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拒绝,这下让云歌却是心花怒放。
云歌脱了靴子靠在阿碧身边,靠着她暖玉温存的婀娜身段,闭目养神,轻声道:“去了趟大理,终于将上次袭击你的那个慕容景天收拾了。”
“只怕不是特意为了我报仇吧。”阿碧略带贪婪地享受着云歌带来的温暖,嘴上没有感谢之语,心中却是很是感动。
云歌睁眼将她翻过来,做势欲拍她桃圆滚翘的臀部。佯怒道:“今天就亲手教你怎么拍马屁!”
阿碧俏脸微红,扭头侧目,曲线曼妙的身子陡地绷紧起来。
等待之中的拍打没有,却是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云歌抚摩着她身后的圆翘,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妙变化,阿碧轻轻发颤,宛若受伤的兔子,鼻端轻促着愉悦而又无助的娇哼。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诱人的春。药吗?
云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如,我们……”不安分的大手却是又轻轻捏了捏那动人的圆翘。
阿碧又是一声闷哼,一张俏脸早已经涨得通红。云歌的心思她哪里不知道。只是这会天色未黑,岂不是又要做白日宣。淫的勾当?
眼见阿碧没有回答,却是闭上了双眼,娇艳的红唇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探头吻下去。
浓睫瞬颤,似是一笑,未见其唇抿勾画,已觉嫣然,恍忽间云歌却是蓦然回想起曲非烟屈承奉迎间的美目流转,一时出神。双唇在要接触的刹那莫名停住。
见爱郎没有动静,阿碧疑惑地睁开眼睛,却是发现云歌呆呆地愣在那里,竟然走神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划过脑海,旋即又觉得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抱歉。”云歌缓过神来,心虚解释道,“阿碧实在太美了,我……”语未尽,手中的动作却是在继续。
阿碧却是扭过头躲开了他,伸手抵在他胸前,神情委屈道:“公子是不是有人了?”
女人的直觉真得是准得出奇。
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云歌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没有想好,只得勉强挤出一丝夸张的笑容,说道:“哪能呢!”说罢,却是又搂了搂阿碧的小腰,似乎只有动作上的亲昵才能掩饰内心的慌乱。
“是谁?”阿碧却是丝毫不理他的无赖,问得不依不饶,神色却是平静,只是眸中含泪,看得云歌心疼不已。
知道再抵赖也无济于事,云歌无奈地低头认罪,小声道:“非烟姑娘。”
许久无声。
云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只见阿碧樱唇咬红、泫然欲泣,心中更是慌乱,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她……”
“啊!”一声惨叫,云歌的手上却是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云歌抽手愕然,却见阿碧美眸盈泪,两排弯翘的乌睫睁得发颤,手掌兀自停在半空中,纤指如白玉蜻蜓一般。但发抖的不只是指掌而已,她左臂环胸;浑身都在颤抖。
“公子混蛋。”一句似痛骂,又似调情的话,却是挤尽了阿碧所有的力气。
云歌见她伤心,心头刺痛,低头道:“这是一个意外……”
“你不喜欢阿碧了是不是?”眼中水精似的泪珠不住打转,浓密的睫毛眨了几眨,泪水终于扑蔌簌地滑落粉颊,双肩一软,垂颈抽泣:“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云歌呆怔良久,握着她浑园的肩头,微微拉近身来。
阿碧忽觉惊慌,扭头欲避,却反将撩开乌发的雪腻粉颈凑上,混杂了轻潮薄汗的温泽透颈而出,云歌牢牢钳住她的肩臂,将滚烫的嘴唇贴上颈侧。
阿碧“嘤”的一声,身子都快化了,却放不下女儿矜持,气道:“你……就会欺负我!”左掌按他胸膛拼命抗拒,又推又打,尖叱声惊惶失措:“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放……”
越喊越是无力,臂儿娇疲,避不开也不想避了,双唇终于失守,仰头任他轻薄。
阿碧俯吻着怀中玉人,但觉她温软凉滑的唇瓣沾满水珠,滋味苦咸,四唇紧贴片刻,才循着渍痕一路向上,啄米似的轻吻着她温热的眼皮。阿碧不住轻颤,仰着头依偎在他怀里,闭目流泪。
“公子最喜欢阿碧了,这是真心的话。无论我是否有了别的女人,阿碧在我心中都是最珍贵的存在,就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是最美丽,最可爱,最最调皮的女子……”呓语般的言语,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却又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我有时会觉得,能够这般温柔地拥着你,就像做梦一样,生怕动静大一点,梦就醒了,你就飞走了……”
“我还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对我说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我特别喜欢你抚琴操曲的模样,就那么娴静地坐在满树桃花之间,宛如精灵一般……”
也不知道是为了讨阿碧欢心而刻意说这些甜言蜜语,还是阿碧真的在云歌心中就是这般美好的存在,一句句,一段段缠绵悱恻的话语终于让阿碧止住哭声,破涕而笑。
两人凝目相对,默然良久,四只手掌缓缓翻转,密密交埋,阿碧露出羞涩的笑容,怯怯伸手,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抚着云歌手臂上的牙印,歉然遒:“疼吗?”
云歌摇摇头,覆住她滑腻的手背,指尖不经意在敏感的指缝间挑捻,抚得阿碧缩颈细颤,肌肤泛起一片娇悚。
“我知道你不会只守着我一个。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女子喜欢那是自然的,不说非烟妹妹,就是那双儿丫头,程姐姐,还有上回那姓赵的姑娘,哪个不是对你生有好感,你若是想……也就罢了。”阿碧缓了缓神,长叹一口气道,“只盼公子,莫要忘了阿碧。”
阿碧没有那么多男人必须要从一而终的思想,刚才生气也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难以接受,想着云歌身边时时围着各式各样的美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