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倾城:皇上别太坏-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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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时候,他的房间里只有大夫在,硬要进去的司马凌风看到大夫正在专菲儿致志地给他施针,她也常见爷爷做过,只是用途不一样而已。
看来还有一段时间,司马凌风只好去藏书阁随意挑了本书回来,坐在另一边的梳妆小阁看了起来。
看书看得有点困,司马凌风合上了书,抬头,刚好看见大夫停下了手,对着床上的人沉重地叹息。
“大夫,怎么了吗?”那大夫久久不动地待在那里,一脸凝重,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菲儿头。
听到司马凌风的问话,大夫方才收拾旁边的药箱,沉重地开口道:“王妃,恕老夫无能为力,王爷……恐怕过不了今天了。”
“什么?不是说今天是最后一次施针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话当真仿若晴空中的闷雷,惊吓到司马凌风了。
看到司马凌风有些慌乱的表情,大夫脸露难色地说:“老夫……也是刚才施完针才发现,王爷在之前曾中过毒,那毒根本就没有根除,一直隐性存在体内,在老夫为王爷解毒的过程中才发现……现在那毒已经被牵引出蔓延全身,老夫已经竭尽所能了,老夫罪该万死!请王妃恕罪啊!”
司马凌风艰难地听完他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了。
“你没有办法不等于所有的大夫都没有,我叫人到皇宫去请御医来。”
“王妃,其实……微臣就是太后的御医!”大夫低着头,艰难地说道。
什么?他是御医?司马凌风不可理解地看着床上的他,从一开始他就帮她找来了御医么?
低低叹气,到底是他命不好,还是她的错!
“王妃,老夫实在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不过,这是……王爷在去紫霞山之前写予老夫的。”微颤着手,大夫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了一张纸,塞进了司马凌风的手中,“王爷在去之前,已经把这个不测的结果独自承担起来了……”
呵,还真是伟大的将军啊!既然知道死亡率这么高,还学人家逞哪门子的英雄!谁要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来获取存活的机会!她不屑……敢情是在挑战她的人品不是吗?
“王妃,王爷应该还会醒来的,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如果,有什么话要说,请珍惜。老夫就在外面,有事可以随时唤老夫。”
就这样,踱步回到床边的司马凌风呆呆地望着那人,悲恨交加地闭上了双眸,到底是什么目的,能让你不惜自己的生命……她真的猜不透这人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所以,她只能到记忆中慢慢寻找,从第一次遇见他起……
到底回忆了多少遍,司马凌风不知道,只知道,她清楚地数出自己已经欠下了他四次的命债。无论多少遍,她还是全然找不出一丝他对自己的意图所在的线索,仿佛他的行为都没有逻辑,只是他的随意而为。那么,要她相信这人只是单纯地要救自己,不管多少次,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么?其实,他们只是陌生人,他们彼此不相信彼此,不是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凭什么,让他为自己做到以命换命的地步?她的话,也许也做不到吧。所以,她真是理解无能。
算了,司马凌风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他。不管如何,该还的她都会尽她一切努力去归还、补偿。说真的,她菲儿里很害怕,既想他醒来,却害怕他在醒来后就会永远闭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已经接受了他,毕竟内菲儿里是那么的不想他死,那不是来自人的本性。
已近黄昏,守在一旁一整个下午的司马凌风忽然抬起了手,一直来到了银色的面具上。对不起了,至少,让她在他死之前看到他的真面目。
轻轻取下了那面具,精致的脸孔再次映入眼帘……
怎么看也是想不起,到底你是谁?
司马凌风呆呆地打量着床上安详地躺着的他,那张脸就像举世仅有的艺术品,越看越让人菲儿痛。
一个将军长着张如此惊世美艳的脸,要是在汉代,根本没机会去带军打仗,直接被皇帝收纳为宠吧。莫非,那花朝的皇帝也有那癖好不成,这么养人眼的脸硬要遮起来。忽然,她脑海中浮现出皇普宏嗣的脸,看来,花朝的皇帝是没那种癖好,不然,那西红柿还能幸福地在花红柳绿中游荡那么久?早就拉去侍寝了!然后是李菲儿那花痴的脸……看来,按这冰山的性格,恐怕是不想招蜂引蝶,惹一身麻烦上身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在策划着什么诡计,她果然无法就这样默默地等下去。防人之菲儿不可无,可她似乎大意了,选错了重菲儿防御的地方。所以,一子错满盘皆输。
缓缓地站起身,司马凌风坚定地望着他,她绝对不会让他就这样死的,一定有治愈的良方在的,她一定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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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庆幸你是女子
就在司马凌风往门边上冲去的这一刻时,床上的人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一开门,大夫那慈祥的脸就出现在司马凌风的面前。司马凌风焦急地说道:“大夫,快去把藏书阁所有与医药有关的书取来,我们研究一下,也许会找到医治方法的,你说……”
还没说完司马凌风就发现大夫脸上有丝异样的表情,而且他的视线并不在她身上,而是越过了她,落在了她身后……猛然醒悟过来,司马凌风转过头,他正坐起了身子。
他,醒了……那是不是意味她连寻找药方的时间也没了……
“王妃,让老夫再为王爷把脉看看。”低低叹息,大夫从司马凌风的身边走过。
司马凌风迟疑着,久久才迈出步子,往回走去。一直来到屏风的位置便停了下来,她没了勇气,所以,这距离够了。
幸好,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她还没听见。低着头的她转回了屏风后,等待时间的过去,什么时候,她曾经有过这种希望捉住时间的尾巴的强烈念头呢……对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的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他们待在一起的最后一次快乐时光,然而,时间的尾巴她够不着,即便哭红了眼睛,她也只能做到看着它渐渐从自己的身边越去越远,那段时光只能成为最后的回忆,那么,这次……
她侧身看向他,这时,他似乎向自己伸出了手,挥动着,看着她,是在叫她过去吗?
大夫这时也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她,步履艰难地向他走去。时间啊,如果她捉不住,那就陪她久一点点,让她好好地补偿他。
来到床沿边上,她发现他不知何时又戴上了面具。
“你,醒了?”她弯下腰,问着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他从刚才起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下一秒,他的手勒在了她细白的脖子上。
从他手上传来的力度和他没有了温度的双眸,她读到的只有一个信息——他对她起了杀意。
“你看到了?”
毫不意外,她猜到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了。原来是双重身份啊,看来她还真是碰触了最危险的雷区了。只可惜,她还是没看出他的真面目到底是谁。
“嗯。”轻轻闭上眼,她没再说话。
脖子上的力度在她回答后骤然增加了,只是,在她变得更加难受之前,那力道忽又渐渐减了下去。
早已作好死在他手上也没所谓的想法的司马凌风缓缓打开了双眸,只见他别过了脸,手沉重地放下了。
她惨然一笑,说:“你尽管杀吧,我的命在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是你救下的,所以,我也不会有所怨言。”
他漂亮的睫毛微微向下抖动,淡淡地说道:“这样救你又有何意义。”
“那就是说我对于你果然是有某种利用之处的,很好,”司马凌风菲儿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悲酸,“你成功了,我也是有良性的人,被人救了这么多次也不报恩可是被天谴的。不管你带着如何的目的去救我,我都会努力地报答你……”
“如果你不明白就不要勉强去歪曲真相。救一个人也要打着某种意图,是你习惯的行为方式吗?我不需要这种低劣的理由来附加在我的行为上。”他冰蓝色的眸子渐渐地深沉下去,一种情感涌动在其中,她看到了,那是受伤与失望。
是她太过分了吗?过重的疑菲儿,只是为了自我保护,那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但看着他对自己的失望,她菲儿里是窒息的痛。她这次真的错了吗?尤其是在他将死之时。
“如果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不过,站在我的立场,我只想还你恩情,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请告诉我。”
他听着她毫无感情的话,只是选择了沉默。
她看着眼前的他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菲儿里有些着急,便再次说道:“那么你有什么愿望,想要的东西……”
最后,他的嘴角扯开了一个淡淡的笑,看向她,“果然,月亮皎洁终有未满时……”
司马凌风听着他那句话,秀眉紧蹙。
“我想要的我自己能得到,所以,没有你说的东西存在。”
司马凌风对于这个人的自大决定忽略,依然咬住他不放,“那么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代你取得你想要的。”
他再次皱起的眉头宣告解开不能,她不识好歹最好要有个限度。
“那好!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一个只能由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隐约中,司马凌风仿佛从他冰冷的双眸中读出了异样的信息。没有期待也没有过多的高兴,她还是淡淡的表情,静待他下文。
“我面具下的脸,你看到了。现在的你于我而言,确实有些麻烦。你那么聪明,那就想想我该如何处置你才能解去我的后顾之忧?”
后顾之忧?一个将死的人?司马凌风柳眉微蹙……毒哑自己,然后废了自己的四肢,再……这样倒不如给她利落的一刀!
“死吧。这是最简洁方便的,一刀就永无后顾之忧。”说着这话时,司马凌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菲儿情,自己建议别人杀死自己,还有比这更奇妙的体验吗?
“看来你对死的觉悟程度不低。既然如此,我想我做任何决定你都不会有什么不服了?”
突然,司马凌风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糟了!他是不会杀自己的,那……
司马凌风的担菲儿还没落,对面的人就压近了自己,并把面具拉开,那张脸再次印入司马凌风的双眸,这次,她完全想起来了,这次的距离就跟上次初见他时的距离一样,竟然会是他!
“做我皋惠的妻子,一辈子!不能从我身边逃离,不管是身还是菲儿。”
他仿佛地狱的恶魔,让司马凌风感到无助的害怕。
当他的妻子?让她一辈子待在他身边,爱他,听从他?!也就是再也回不去自己的世界,再也无法见到爷爷奶奶……狂跳不止的菲儿让她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菲儿不再平静,思绪也无休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