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无双-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紧紧盯着席卷而来的飞刃,那一道道如弯月般漂亮的飞刃薄如蝉翼,形状完美到极致,它们按照特别的方位像风暴一样飞旋而来,划出优美的轨迹,漂亮的曲线。
看到这些轨迹和曲线,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紫龙皇帝陵玉碑上学过的那些手印和图案!而当脑海中浮现这些手印和图案的时候,他的视野也随之出现了变化!
飞刃射来的很快,可是这一刻在他的眼中仿佛慢了下来。那精致的曲线,漂亮的结构,锋利的尖刃在他眼里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特别制作的工艺品摆在眼前一样,看得一览无余!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了解这些飞刃一样。它们的飞行速度,它们的飞行轨迹,它们的最强点,以及——弱点!
李玄机的手突然动了,快到只剩下虚影;而他的手指更快,快到出现成串的叠影。常年修习探灵指和百花指法,使他的手速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只见他手掌一挥,伸出几根亮着灵光的手指,点在了一个离他最近的飞刃之上,而这个几乎快要砍进他身体中的飞刃竟然被这一点,顿时无声破碎!
紧接着他的手掌快速挥动,手指连续变换数个手势,接连点在了衔尾而来的几个飞刃不同的位置,这几个锋利如刀亮如新月的飞刃也相继破碎!
李玄机的手掌快如闪电,他的手指更如蜜蜂振翅,快到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晰,完全是凭着心中那一点玄之又玄的感觉出手,电光火石间连续点中二十余个飞刃,而这些飞刃全部都在眨眼之间碎裂,化成光雨消散无踪!
而当他将眼前看到的二十几个飞刃全部点碎时,他自己也成功穿越过了密集的飞刃笼罩,逃过一劫!
发生的这一切对他开说是一个奇妙的路程,可是对于别人来说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看到梁泰出手偷袭,挥出一大片的雪白飞刃,直直席卷向那个单薄少年。斗兽场内数千人惊呼出声,无数心软的妇人和少女闭上了眼睛,甚至还有些男人也转过头去,不忍目睹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可是一息时间过去了,五息过去了,十息过去了。耳中并没有传来该有的怜悯声,哀叹声,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很多人纷纷转过头来,睁开眼睛,望向斗兽场内。场上并没有鲜血淋淋的残肢断臂,依旧是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依旧稳稳的站立在那里!
寂静之后是嗡嗡的议论声响起,无数人疑惑不解。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个少年依旧安然无恙?刚才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了些什么?”
“没看清楚!我就看见梁泰挥手间发出一大堆的飞刃砍向那个少年,然后那个少年从大片的飞刃中穿过,安然无恙!那么大的一片飞刃,看着都心寒!”
“他是怎么躲过去的?难道是梁泰虚张声势?那些飞刃都是假的?没理由啊,梁泰对那个少年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怎么可能会只用假的攻击吓吓他?”
“我觉得是梁泰受伤太重,他的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导致他的这一招绝地反攻打偏了……”
斗兽场上议论纷纷,‘韩赵秦’三位家主这边却一言未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场内那个毫发无伤的身影。
“……你……你们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良久,秦山结结巴巴的问道。
“没,没看清。好像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便穿过了‘弯月杀符’的杀阵。”赵平鹰呆呆的回答道,语言中很是不确定。
韩良玉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应该是他运用了什么术法击碎了那些飞刃,躲过了杀阵!”
“怎么可能?!”秦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可是狼家传家宝‘弯月杀符’,是凝结了一头强大灵狼的最强攻击,就算是蜕凡境的修行者不小心应对也会饮恨收场。那个少年再强大也不可能正面对抗得了!”
韩良玉并没有和他争辩,而是轻声说道:“虽然不知道‘弯月杀符’为什么会被梁泰掌握,不过这只是一次性玉符,以后不用担心会再有。”
“而这个少年不管是用了什么手段,他从‘弯月杀符’的杀阵中逃脱是不争的事实,光凭这一点就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至于他的来历,他的修为,他的手段,每一样都超乎我们的想象。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看得上我们殒龙城什么东西,我看我们还是尽量躲着他一点为好,不要再对他的火龙驹有半点心思。”
赵平鹰和秦山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韩良玉转头看了看赵飞燕,对赵平鹰笑了笑说道:“听说飞燕小姐曾经对他横强霸道,强买强卖?不如主动去道个歉吧!”
赵平鹰和赵飞燕听到这话,脸色白了几分。
斗兽场上,梁泰惊骇欲绝的看着远处毫发未伤的李玄机,已经没有勇气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怎么能想到被梁家视为保命绝招的‘弯月杀符’对那个少年依旧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这可是以前八大家族狼家的传家宝,传闻可袭杀蜕凡境修行者的杀招!这就是为什么在梁家家主梁达身死、熊王昏迷之后,他还有希望重振梁家的原因。因为只要有此玉符,殒龙城内就不会惧怕任何人,甚至连城主都敢一战!可是为什么如此强大的玉符仍然没能杀死这个单薄少年?难道他是魔鬼吗?
正在梁泰心中胡思乱想,恐惧如潮的时候,一个惊心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原来你还有一招!那么礼尚往来,有送有还!”
第七十七章 出雪客栈
梁泰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便被李玄机一句轻飘飘的话再次吓破了胆。
他慌忙想要跪地求饶,便见李玄机挥手间,一道迅如闪电的光芒轰中了他的丹田。他像是中了一记重拳一般,整个人再次倒飞而出,在冻结的广场上滑行了数丈之远,嘴中再次喷涌出鲜血,染红了地面。
梁泰只觉得丹田剧痛,好似被割肉剜心一般难忍,他想运转起修为抵御这种生不如此的疼痛,却发现一旦运转修为更是剧痛难忍,全身抽搐。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脉,却骇然发现他的灵脉正在寸寸断裂,逐渐分解!
“我废了你的灵脉,以后不用再想凭着修为作恶了,如果你愿意凭着真武境的肉身力气挣口饭吃还是可以的。哼,要不是城内不准杀人,你也不会逃过一劫!”李玄机说完转身离去。
而梁泰听这话,喉咙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斗兽场上数千人喧哗沸腾,大声议论着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可思议。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斗兽故事,最后却发展的一波三折,结果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神秘的少年在这个傍晚给了殒龙城众人太多的震撼,甚至改变了殒龙城的势力格局,今晚将注定是殒龙城无数人的不眠之夜。
而在所有人互相倾诉自己的震撼不肯散场的时候,李玄机已经牵着烈炎带着小狐狸离开了斗兽场。
抬头看了眼天空,夕阳早已不见踪影,天色马上就要黑下来了。虽然殒龙城没有宵禁这种制度,可是晚上终究灯火不明,找客栈要麻烦了许多。
“真是自作自受啊!明明进城来只是想住一晚,买点东西一起回山。干嘛会那么弱智的接受什么狗屁的斗兽挑战。现在可倒好,架也打了,人也死了,连自己也差点栽在这里,还耽误了时间找客栈!要是再找不到客栈的话我们都要露宿街头了啊。早知道在大街上就一拳解决掉那个梁泰了,凭空生出这么多祸事来!”
李玄机一边走着一边唠叨着,然后瞪了烈炎和小狐狸一眼,“都怪你们两个!”
小狐狸站在烈炎的头顶上甩甩尾巴,装作没有听到。
“希律律……”烈炎踏着蹄子蹭了过来,把头低下晃了晃,意思是说,责任全在头顶上那位!
“啊呜——”小狐狸顿时不干了,用脚使劲踩了踩烈炎的头顶,然后用小爪子指着李玄机,叫个不停。
“好啦好啦!我也有责任,是我不该当时脑抽答应他这么脑残的挑战,才使得我们都要露宿街头了。李玄机说完顿了顿,然后转头看着小狐狸问道:“金铃,熊王咬死梁家家主真的是意外?这中间真的没有你的缘故吗?”
小狐狸再次装聋作哑,甩着尾巴看着前方。
“我知道你是好心,那人早就对我动了杀机了,即便城内没法光明正大的杀我,出了城以后还是会出手的。不过这种事情应该由我自己解决,我不希望你这么小就插手这种事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胡乱出手伤人。喂,你听到了没有?”
“啊呜啊呜”小狐狸用小爪子指着前方,叫个不停,完全没有理李玄机的唠叨。
“你又耍无赖,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乱指什么?别想转移话题!难道前面有家客栈?”李玄机有点羞恼的点了点小狐狸的头,然后转头向前方望去,“咦!还真有家客栈!”
只见前方的街道旁,一座三层阁楼林立,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门廊之上挂着一块长长的牌匾写着‘出雪客栈’!而客栈的门依然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运气还真是不错啊,想什么来什么。”李玄机心情好了许多,向着出雪客栈的大门迈步而进。
客栈大堂内还有几个客人正在吃着饭菜喝着酒,柜台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低着头看着账本算着账。
“店家,还有空余房间吗?我要住宿一晚。”李玄机对着柜台后的男人问道。
男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李玄机,还未等他说话,一个店小二快速的拦了上来:“喂喂喂,这里是客栈,灵兽不准入内,就算是龙驹也不可以!小子,知道这是谁家开的客栈吗?你最好守点规矩。”
李玄机转头,果然看见烈炎驮着小狐狸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它的大脑袋还四处张望着看着几个客人桌上都摆着什么饭菜,引起几个人皱眉不满。
它这是习惯了。在将军府的时候它的地位就相当的高,有着大将军的宠爱,无数仆人都巴结着它哄着它,地位高的没话说;在军中的时候,它又是大将军的坐骑,是军中少有的强大灵兽,同样受到无数军人宠爱,就算将军帐它都可以随便出入;而跟随了李玄机之后,一个月来的同吃同睡,无论李玄机走到哪里它都跟到哪里,一人一马几乎没有地位的差别。现在李玄机走进客栈住宿,它也就跟了进来。
李玄机正欲解释,却见柜台后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摆摆手阻止了店小二,看向烈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对李玄机礼貌的问道:“这位小哥,你想要住宿吗?我们这里空余房间还有很多,你尽管挑选。”
“嗯,好。给我开一间单独的房间,备好热水,我想洗个澡,再给我送两份饭菜上来。”
“好的,没问题。”中年男人答道。
“希律律……”烈炎在他身后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
李玄机看了看烈炎,硬着头皮对中年男人说�